都9102年了,为什么还会有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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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柳王 激流1921 昨天

文丨w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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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强迫劳动案的一些被害人曾在化肥厂干苦力。他们得爬上十多米高的原料堆,将一袋袋化肥原料搬下来。图/澎湃新闻

近日,发生在黑龙江省的4起惊天“奴工”案引起了广大的网友的关注。在这四起“奴工”案中,共有52名男子遭遇诱骗、拘禁、殴打之后,被犯罪分子控制,失去自由和尊严,长年进行重体力劳动。在采访视频中,被强迫劳动长达5年之久的孙海达描述被强迫劳动的过程:

“跑过两回,用棒子打我”

“我跑了,开车追我”

“饭按时吃,吃的不咋好,炖的大白菜”

“有时候,两天两夜,一宿一宿的干,不让休息,有人打”

“跑回来,打我腰,躺了一个月,起不来”

“看陌生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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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采访过程中,面对镜头孙海达留下抑制不住的眼泪,哭诉着所遭受的非人的虐待,如今他已经丧失了劳动能力,见到陌生人就害怕,和孙海达有同样遭遇的在这4起案件中还有51人。

然而据中国裁判文书网公布的系列刑事判决书显示,四个团伙的13名犯罪分子因犯强迫劳动罪,仅被判刑1年至6年不等,这让人不得不发问,这样的判决结果是否过于“仁慈”,这样的判决结果能够给这些受害者一个合理的交代吗?

我们在声讨犯罪分子灭绝人性的行为时,也不禁要问,都9012年了,为什么会重现夏衍笔下的包身工?如果此类事件仅为偶然发生,那还不足以说明孙海达就是21世纪的“芦柴棒”,实际是怎么样的呢?

与黑龙江4起“奴工”事件一起引起人们关注的还有18年湖南保靖强迫劳动案,2018年11月中旬,湖南保靖县公安局打掉强迫他人劳动犯罪团伙,该犯罪团伙共4人,非法强迫劳动的受害人有10人,其中大部分为智障或聋哑人员。几年来,数名智障残疾人被扣留在向犯罪分子向某权家中劳作,夜晚关在牛棚内,白天放他们出来修墙坝、种烤烟、锤矿山等,每天吃的是红薯,偶尔吃点米饭。

2018年4月7日,该三名智障人员何某、张某和小会泽被富源县公安局十八连山派出所解救。其中何某从2013年开始共被强迫劳动长达5年,张某和小会泽被强迫劳动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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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微信公众号“马前卒工作室”提供资料显示:

2017年山东省姜某、陈某两名装卸队的无良老板,为了压榨工人们的劳动成果实现利益最大化采用暴力挟持、拳打脚踢、非法拘禁等手段强迫工人劳动。

2017年 辽宁大连渔船强迫劳动案

2016年 云南曲靖砖厂拘禁强迫智障人员无偿劳动

2016年 山东济南强迫劳动案

2016 江苏常熟被曝买卖童工 不干到年底没有工资

2015年 19人被骗到山东寿光拔萝卜

2014年 陕西礼泉县11名流浪者被非法囚禁强迫劳动

2014年 大连“黑中介”强迫劳动……

在这一起起强迫劳动案件中,受害者有童工、少女、智力障碍的工人和行为能力健全的工人,其中主要为智障工人和行为能力健全的工人。这些案件中,犯罪分子采用暴力手段强迫受害者为其进行奴役性质的无偿劳动或低报酬劳动,以此获得非法利润,其中奴役性质的无偿劳动占大多数。

以最近黑龙江发生的四起案件为例:

2013年至2018年4月,刘振华伙同他人强迫19名被害人劳动,拒不支付报酬,获得赃款30余万元。

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李云刚将骗来的9名劳工交给窦义坤管理,强迫他们劳动,李云刚等人非法获利13万多元。

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辛天武伙同金玉明、辛光强等人,强迫12名被害人劳动,获得赃款30余万元。

2014年至2018年5月,王彦伙同郝广杰、赵玉辉、麻晶,强迫12名劳工从事超负荷体力劳动,获得赃款10余万元。

在这些案件中,智障人员成了犯罪分子获利的工具,因为沟通能力和行为能力弱、逃跑起来较为困难,智障人员管理起来更为方便,也更加隐蔽,降低了犯罪分子的风险。但智障人员不是长期以来恶性奴工事件愈演愈烈的原因,犯罪分子为了降低风险,更加隐蔽地获得非法报酬才锁定了智障人员作为自己下手的目标。这背后无疑还是利润在驱动,这自然让我们想到马克思在资本论中对资本的剖析:

如果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资本就会蠢蠢欲动;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资本就会冒险;如果有百分之一百的利润,资本就敢于冒绞首的危险;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资本就敢于践踏人间一切法律。

案件中,受害者大多被强迫从事技术要求较低的繁重劳动,如砖厂、窑厂,在市场竞争中,这些犯罪分子或者因为资本实力薄弱,或者因为社会关系简单而处于劣势中,他们想要自主创业——创造一个合法的资本增值工具,自然就是很困难的事情,当他们发现通过奴役工人进行无偿劳动可以使得资本增值时就会铤而走险,因为这种奴役性的劳动只要较为隐蔽,获得利润是百分百的可能,相比于在资本竞争中听天由命,这种百分百的增值方式,资本和资本所有人当然会蠢蠢欲动、会去冒险、敢于践踏法律,资本才不会考虑现在是9102年还是2019年。在经济景气的时候处于劣势的资本会这样,在经济下行的时候处于劣势的资本更会这样,看似是犯罪分子灭绝人性的个人行为,实则是资本在竞争中共同造成的,并不存在干净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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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界范围内也广泛存在着奴工的现象,英国《卫报》在2014年揭露泰国贩卖和奴役劳工的黑幕,一名曾被贩卖到捕捞船只上的幸存者回忆,每天海上作业长达20多个小时,经常被殴打,遭受非人的折磨甚至无辜地被杀害,有些在海上漂泊多年的劳工,需要吸食冰(毒)才能生存下去。曾有一名劳工反抗,被赶到场的其他船长用绳绑四肢并固定在4艘船头,然后被分尸。如果没有廉价、甚至几乎是零成本的奴工,泰国渔业早就崩溃了。也正因为如此,政府在这个问题上始终态度隐晦。在非洲的一些国家,如苏丹、毛里塔尼亚、马里、尼日尔等国家和中美洲的多米尼加依然存在着奴隶制度。印度有着全球最多的童工数量,巴西随着用工需求的增长,本国很多工人沦为奴隶工人,巴西周边的一些国家如玻利维亚、秘鲁和海地等国很多人前往巴西工作,他们成为奴隶工人的另一组成部分。发达国家也存在着奴工现象,英国至少存在200万童奴,意大利至少有50万童工过着奴隶一般的非人生活,美国使用非法童工200万人左右,主要在农庄、服装业、快餐店、矿场、建筑工地。

在整个世界的资本竞争中,发达国家的资本相对处于优势,其他地区劣势的资本就会采用必要的其他手段使得自己在竞争的夹缝中生存,甚至发达国家的过剩资本也要涌入其他国家分得超额利润。所以只要这种竞争还存在,这种奴役性的劳动就依然会存在,这是资本共同造成的。


#3

那段话不是马克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