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入党问题|对一批“特殊读者”的回应

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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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自vom公众号
2017年5月18日


昨天,本号推送了一篇图文:小语 | 无产阶级政党不可把资本家吸收进自己队伍中来,意在通过引用恩格斯强调无产阶级政党纯洁性的语录,反照当代中国党与资本家狼狈为奸的机会主义嘴脸。

图文推送后,承蒙各位读者老爷厚爱,各式留言纷至沓来;该图文也受到了某些“特殊读者”(特殊仅仅是从其立场而言是特殊的)的特殊关照。一些人在该图文后面连续留下数篇“伟论”,试图驳斥马列之声所持的“资本家不可入党”之观点,为中共大量吸收资本家入党做辩护;他们还装模作样摆出一副“博学”“深谋远虑”的姿态,披上马克思主义的外衣,以“同路人”的形象试图责难马克思。其谬论的迷惑性不容小视。

对于这种替机会主义政党辩护的机会主义论调,我们感到有必要把它当做典型加以批驳,以正视听。毕竟,这种论调的泛滥已经不是偶然和个别的情形了,在很多普通人那里,它们也占据着广阔的市场。无奈微信平台规定的在每条留言下面的回复字数有限,每次回复140个字的字数限制使得我们无法系统、详细地回应这批人的责难。

考虑到上述因素,我们认为通过一篇文章,系统清算这批“特色社会主义”忠实卫道士是必要的。于是,便有了这篇短文的诞生。既然追求“创新”的卫道士们厌恶马恩的原著,那么我们在这篇文章中就只引用马恩的两个经典文本。

接下来,就让我们来一同看看,这批“特殊读者”是如何仿照他们主子的路数“与时俱进地推进了马克思主义的创新和发展”、是如何破天荒地把对立的两极——工人和资本家“调和”到一起,统一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的一个党内,却厚颜无耻地自称“这是马克思主义的路线”的。

一、“蜡笔小旧”的过渡时期论之谬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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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叫“蜡笔小旧”的“特殊读者”一来便脑补道:

我想官方组织把这些人吸收进来,可能是出于为了更好的能控制住这帮人,确定党能指挥的动这些人,能在必要的时候对他们实行专政。”

原来给资本家加上“共产党员”的头衔是为了“更好地控制他们、更好地对他们进行专政”!那么,可敬的“蜡笔小旧”或许应当由此提出社会主义运动的新战略:共产党应当把他们的任务转变到“如何更好地控制和驾驭资本家”上来,而不是考虑如何消灭资本家及产生资本家的社会关系;他们应该追求改良,而不是革命;一个国家的共产党,“为了更好地控制住资本家”,只要去讨好并且把该国资产阶级的大部分争取到自己的队伍中来,这个共产党就能顺畅地“控制住资本主义”并成为“国家的领导者”。

变质了的某党靠吸收资本家入党来充数的行径,在这位“蜡笔小旧”眼中却变戏法式地变成了“控制、专政资本家”的绝妙招数,可谓滑稽。

“蜡笔小旧”不会知道,在他举起这杆令他洋洋得意的破旗前,它被钉在国际共运的耻辱柱上已经有一百多年了。早在1879年9月,马克思恩格斯对“苏黎世人的宣言”中关于“调和工人和资本家,把资本家争取进党内”的机会主义路线,就做过这样的揭露:

在这些先生看来,社会民主党应当不是片面的工人党,而应当是“一切富有真正仁爱精神的人”的全面的党

总之,工人阶级是不能靠自己来解放自己的。要达到这个目的,它就应当服从“有教养的和有财产的”资产者的领导,因为只有他们才“有时间和可能”来研究有利于工人的东西。其次,千万不要反对资产阶级,而要通过大力宣传把它争取过来。如果我们打算争取社会上层或者仅仅是他们中怀有善意的分子,我们就千万不要吓唬他们。为了不让资产阶级产生一丝一毫的恐惧,竟要明白无误地向它证明,赤色幽灵确实只是一个幽灵,实际上并不存在。
因此,就让党以温和驯顺的举止来证明,它永远放弃了各种“不适当的和过火的行为”

“请大家理解我们”,我们并不想“放弃我们的党和我们的纲领,但是我们认为,如果我们把自己的全部力量、全部精力用来达到某些最近的目标,达到那些在开始考虑实现长远的追求以前无论如何必须达到的目标,那么我们的工作就够做许多年了”。
这样,“现在被我们的长远的要求吓跑了的……”资产者、小资产者和工人,就会大批地来投靠我们。
纲领不是要放弃,只是实现要延缓——无限期地延缓。人们接受这个纲领,其实不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自己的有生之年,而是为了死后遗留给儿孙们。眼前应将“全部力量和精力”都用于各种琐琐碎碎的事情和对资本主义社会制度的补补缀缀,为的是让人看起来毕竟还在做一点什么事情,而同时又不致吓跑资产阶级。

.社会民主党不应当是工人党,它不应当招致资产阶级或其他任何人的怨恨;它应当首先在资产阶级中间大力进行宣传;党不应当把那些能吓跑资产者并且确实是我们这一代人无法实现的长远目的放在主要地位,它最好是用全部力量和精力来实现这样一些小资产阶级的补补缀缀的改良,这些改良会给旧的社会制度以新的支持,从而把最终的大灾难或许变成一个渐进的、逐步的和尽可能温和的瓦解过程。

虽然时隔一个世纪,这些文字却仍然是对“蜡笔小旧”嘴脸的生动刻画。总而言之,“蜡笔小旧”的全部思路,就是鼓吹取消阶级斗争、调和工人与资本家不可避免的对立的“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的思路。资本家进入党内,不是什么某些人设想的“党控制资本家”的一厢情愿,而是标志着官僚精英同新生资产阶级利益合谋发育到了一个更新的阶段——以便更好把某党改造成为资本家的忠实工具,使过去政治上弱势的中国资产阶级从此登堂入室、实际性地干预和掌握政治权力(这从很多地方的人大代表和政府官员由私营企业主担任已经得到明证)。

事实上,正是“蜡笔小旧”所辩护的这个党自己成为了中国资本主义化的最大推手,四十年来它以强权为后盾执意铺开了一条“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之路并摧毁了过去的一切。在这个党和这个国的“维稳”体制下,权力是站在资本一方的,工人任何有组织的行动都被视为不稳定因素而要求被消灭于萌芽状态,甚至已经处于生存绝境的工人,例如尘肺病农民工要求诊断、治疗、赔偿的生存权的表达,都被压倒和消灭。长期以来,某党和某人民政府本身不仅纵容和放任资本家对工人的残酷剥削,而且积极圈地、变卖国有、集体资产支持这种剥削,在中国东南沿海等部分地区的资本家遇到“民工荒”的难题时,地方政府还直接参与并以行政手段帮助企业招工。这些触目的实例,都是只需认真观察下周围社会现实即可获知的存在,满嘴富有“结合现实”生殖力的“蜡笔小旧”,自己恰恰是蒙住眼睛不愿承认现实的精神上的阉人。

按照“蜡笔小旧”的逻辑,吸收xx进入组织只是为了控制xx,那么我们不妨建议英明的中国共产党把全国人民都吸收进党组织中来,十四亿党员,以便更好地“控制和团结、动员”全国民众,实现伟大的“中国梦”;按照“蜡笔小旧”的逻辑,我们或许也能目睹在美国或德国的共产党,通过“争取、团结和吸收资本家入党”的捷径而一跃成为执政党、进而“和平长入社会主义”。然而,主观臆想和铁的客观运动之逻辑毕竟是不可等同的,通过所谓“调和工人和资本家、吸收资本家入党”而达成社会主义的“胜利”,其实永远只能是停留在“蜡笔小旧”自己臆想和头脑中的“胜利”而已。事实是:

只要取消了阶级斗争,那么无论是资产阶级或是“一切独立的人物”就“都不怕和无产者携手并进了”!但是上当的是谁呢?只能是无产者。”——《给奥•倍倍尔、威•李卜克内西、威•白拉克等人的通告信》

“蜡笔小旧”接下来还装模作样地问道:

只要一天没有实现共产主义,只要还处于过渡时期,那么私有制始终是存在着,既然存在私有制就会存在资产阶级,那么在这个时期,该如何摆放这群人的位置呢?”

在这里,他滑稽地混淆了“过渡时期的所有制状况”和“共产党在过渡时期的所有制路线”二者的界限,把“存在”当做无可置疑的、天然并且不可触动的“合理”,并且对资产阶级存在的所有制基础表现出同样的无知。

在共产主义社会第一阶段社会主义建成之前的“过渡时期”,即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整个历史时期,在所有制中确实还存在着旧社会的私有制的残余,在那些发展程度较低的国家的过渡进程中,商品生产和价值规律甚至还会发挥某种作用,非公有制经济的存在是一个事实;然而,谁要是企图从这个事实中得出“共产党应该扶持私有制发展,调和、团结资本家并吸收他们入党”一类的谬论,那就彻彻底底的错了。在生产资料公共所有基础上组织的有计划的生产,历来就是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首要特征,对此恩格斯明确指出:

它(社会主义)同现存制度的具有决定意义的差别当然在于,在实行全部生产资料公有制(先是单个国家实行)的基础上组织生产。”—— 《马克思恩格斯<资本论>书信集》1976年8月版第498-499页

这当然也就是过渡时期所从始至终所予以努力的方向和目标所在。换句话说,在所谓“过渡时期”(如果还是社会主义性质的过渡的话),不是纵容和扶持私有制的发展,共产党的任务不是延缓私有制的寿命,相反,是致力于不断限制和消灭私有制,不断向私有制发起进攻,巩固和发展新的公有制生产。“蜡笔小旧”在这个问题上,滑进了替剥削制度辩护的泥坑。任何尊重事实的观察者都该承认,当代中国所遵循的道路不是在致力于限制和消灭私有制,恰恰是在反其道而行之,大力地扶持和纵容私有制,相反,公有制(国有)的经济比重早就被压缩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以至于近几次全国经济统计都不好意思再列出公有制成分的占比了。这或许是“蜡笔小旧”的“过渡时期”亦即向资本主义的过渡,但却不是任何意义上的社会主义的过渡。

接下来,我们再来谈谈资产阶级。“蜡笔小旧”宣称:

“私有制始终是存在着,既然存在私有制就会存在资产阶级”。

这句话经不起推敲,实质是非历史的私有制辩护。什么性质的私有制?在奴隶主的私有制的时代,怎么不见你的“资产阶级”?封建主的私有制上,也不见你的“资产阶级”,事实是明显的:资产阶级的产生,仅仅是近代四百年来伴随商品生产和雇佣劳动制的兴起,及以此社会关系为前提的资产阶级的所有制(而不是一般的、抽象的“所有制”!)的产生才出现的历史现象。资本家是历史关系的产物,人就是人,它只有在一定生产关系和社会制度的不同位置的摆放下,才成为“工人”或“资本家”。过渡时期不断消灭着资产阶级的私有制,也就自然不断地消灭作为这种私有制人格化历史产物的“资本家”,这用得着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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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笔小旧”试图为这种“消灭之不可能”而辩护,在后面甚至扯出“资本家也有儿女、家人来说事”,他问道:

“他们跟你一样有父母有儿女,你以为可以这么顺利?你说怎么办?”

可是,我们有说过要消灭他们个人、消灭他们的儿女和父母吗?“蜡笔小旧”说的这种肉体消灭和我们共产主义者说的社会关系之消灭改造根本是两回事——苏联和新中国的社会主义改造中把过去的食利者改造成为自食其力的劳动者的历史,就是对“蜡笔小旧”的非历史谬论的最好驳斥。怎么办?按照“蜡笔小旧”给出的药方:中国无产阶级大概就只有夹紧脖子继续忍受上层人的作威作福,认命吧!

“蜡笔小旧”毕竟知道自己是在和马克思主义者而不是一个糊涂的五毛虫进行对话,所以他自己也竭力想装出一副“马克思主义者”的模样,博取围观者的眼球;粉刷出“历史唯物主义”的外观,抬出“与时俱进、理论结合实践”等一类被庸俗曲解了的陈词滥调,他不忘记给自己笨拙地贴金道:

“我们得时刻提醒自己保持历史唯物主义观点,辩证的看待问题,这是导师留给我们宝贵的财富。”

滑稽。原来在他的“导师”那,留给他的“宝贵财富”竟只是“辩证的看问题”,这显示出他对马克思主义的理解水平实质不过停留在政治通识课本贫乏的只言片语之上。“辩证的看待问题”就是马克思主义的?那精密地阐发了辩证法的基本规律并且“有巨大的历史感作基础”(恩格斯语)的黑格尔,恐怕是“蜡笔小旧”脑子中的“导师”吧。请“蜡笔小旧”滚回去寻找他的导师黑格尔,而莫用“辩证”来顶替马克思。“蜡笔小旧”式的“辩证”又是什么呢?恐怕只是“任何东西都有两面性,一面是好的,一面是旧的”一类的“小资产阶级的胡说”(马克思语)吧!也难怪,“蜡笔小旧”所津津乐道的人间正道,只是小资产阶级关于“消灭资本主义坏的一面,保存其好的一面,对资本家既团结又斗争”的空话。他不知道,辩证法的运用必须和现实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自1978年特别是1992年以来的社会经济事实联系起来考察,而没有提供任何供他在陷入思维的贫乏的时候拿来搪塞的万能公式。

“蜡笔小旧”对马克思在辩证法之上的独特的变革性的贡献是无知的,对历史唯物主义同样也是无知的。在我们看来,历史唯物主义确认现实生活的生产和再生产及人在其中结成的独特历史的生产关系是全部市民社会的基础,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所以建筑于资本主义商品生产和雇佣劳动制基础上的当代中国,只是一个具有特色的资本主义中国;历史唯物主义认为任何政党不过是阶级意志和力量的集中体现,并且实际性地受制于历史环境和阶级力量对比,所以割裂了同无产阶级联系并一手再造了一个庞大资本家阶级的某党今天不过是一个非无产阶级性质的政党;历史唯物主义认为,人对环境的任何改变将同样程度上引起已经改变了的环境对人自身的改变,因此,没有理由在想象中认为某党可以在资本主义的总体环境中独善其身,只“控制和驾驭资本”而不会反受其钳制。总而言之,在我们马克思主义者看来,历史唯物主义恰恰是把“蜡笔小旧”所跪舔的特色主子身上包裹着的厚实伪装剥裂得体无完肤之革命的利器,而不是伪马克思主义者“蜡笔小旧”用来替机会主义辩护的盾牌。小丑杂耍着将置自己主子于死地的武器,以证明自己主子的英明,令人啼笑皆非。

有人称现存道路是中国“准备时机、反攻倒算的大棋局”,“时机成熟必然领导世界革命”,“党有能力和自信控制局势、驾驭资本”云云。但如果早在这之前中国就已经变色,那谈反攻也成了十分荒谬的事了;如果市场经济已经成为主导,那就不能保证资本主义的危机不会在中国上演。持有这类论调的人错误在于把市场、包含着利益的特殊经济关系和作为利益体现的社会集团都统统视为某种通过一纸命令可以随意创造和消灭的东西,也看不到命令本身也受制于环境,政权不是什么一成不变的东西。将现行改革描绘为“手段—目的”关系,是一种形而上学,过度夸大执政党的所谓控制能力而无视历史条件对其约束。党和国家不是抽象实体,伴随私有制的再生和整套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移植,被改变的就远远不是“纯粹经济发展方式”那么简单,而是一整套的经济关系、社会交往形式和意识形态的变革,这就将对无产阶级政党的执政基础造成历史性冲击。资本主义不仅仅是纯粹经济,同时是一整套的社会形态和组织形式,要发展它首先就要接纳它的逻辑支配;这一形态所具有的空前扩张性已为历史和现实证明。资本主义在中国站稳脚跟,就将遵循它既有的历史逻辑。将改革开放天真描绘为“纯粹手段”的人恰恰就是看不到资本主义和它的资产阶级的任何历史主动性,武断凭借“党有执政地位”为理由,否认资本主义的现实威胁。这是一种自欺欺人的人造幻境,共产党的执政不可能建立在私有制基础上,如果这个党还是共产党而不只是名字上的“共产党”的话。

“蜡笔小旧”既不满足于资产阶级,又胆怯地不敢同资产阶级宣战,只好夹在中间,幻想一条和平的“逐渐演变私有制的道路”而对马克思主义的革命路线加以否定:

私有制没有如你所说的那样正在一天天被消灭,共运两百年至今都没有,这是必须承认的客观事实。”
“别人就甘心被你消灭?我真不知道你的这种盲目乐观和自信哪里来的。现在私有制占了那么大一部分,就地扫了?”

“存在即合理”,确实,按照“蜡笔小旧”的奇葩论调,整个马克思主义理论、无产阶级争取解放的运动都是不可能的,也是不应该出现的东西——毕竟,“别人是不会甘心被你消灭的”,而任何想要消灭私有制的诉求都只是一种“盲目的乐观和自信”。至此,“蜡笔小旧”的反马克思主义的真实嘴脸也就暴露无遗了。

二、和“一缕春风”谈谈阶级属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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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笔小旧”的小丑戏,由其同党“一缕春风”接手并继续叫卖。这次,特色主子豢养的奴仆们把攻击的准星瞄到了阶级问题上。

“一缕春风”以恩格斯的身份为例,试图证明作为资本家的身份和共产党员二者是不矛盾的。他说道:

“恩格斯自己不就是资本家吗?个体的阶级应当由个体的主观属性而不是客观属性决定!”

恩格斯就其出身和示人的身份之一,确实是资本家,但是我们更应该看到:恩格斯不是一般的资本家,而是坚决地同他原本所处的阶级所决裂了的、并且同时坚决站到无产阶级一边、为无产阶级自身的解放而不懈斗争的资本家。恩格斯从来不是站在资本家一边的,而是站在工人一边的。恩格斯的一生与马克思密切合作,共同创立了作为无产阶级解放科学的马克思主义,给资本主义和整个资本家阶级培育起自觉的掘墓人,终生为把资本主义和资本家送进历史坟墓而战。

“恩格斯现象”所反映的,其实是某个阶级的个别人物与其阶级出身或所处的地位和关系发生偏离的情况,某个阶级的个别人物背叛了其原属阶级,在思想和行动上站到原属阶级的对立面。这种现象在阶级社会确实是存在的。也正因为如此,恩格斯在原话中也指出:

“我们党内可以有来自任何社会阶级的个别人物,但我们绝对不需要任何代表资本家、中等资产阶级或中等农民的利益的集团。”

并且,这些个别人物一旦能完成上述决裂和转变,在实质意义上,就不再是其他阶级,而转变成作为历史主体的无产阶级的有机的一部分了。然而,当代中国党员比例高达三分之一的私营企业主们,果真有这种站到资本家对立面并与之斗争的觉悟和决心吗?无需多么浮夸的辞藻伪装,一次自家厂内的罢工就足以让这些官/商老爷们原形毕露了。

乍一看,“恩格斯现象”还具有某些普遍性,特别是从一些革命者出身的家庭和环境与其革命道路选择本身的对比中,还能得到某些“明证”。然而,从阶级成员整体的情况来看,其实这种现象依然是特殊的和个别的——能够摆脱某个阶级所处的环境和社会关系及此基础上建立起来的特殊阶级观念和思想情感的束缚,而敢于与之决裂并站到这个阶级的对立面的人,这在每一个阶级内部无论如何也是不可多得的“个例”。否则,历史上到处就都是恩格斯和列宁了。因而借口这种个例,而企图论证吸收资本家入党的正当性,是荒谬的。因为,能够达到进入无产阶级政党标准的这种“个例”所需的标准和门槛是极高的,成为这种“个例”的前提即是成为无产阶级战士的一部分。这绝非作为一个阶级整体的资产阶级所可能达及,事实上,作为资本的人格化的资本家,也根本不可能达及。在《给奥•倍倍尔、威•李卜克内西、威•白拉克等人的通告信》中,马恩对此强调:

如果其他阶级出身的这种人参加无产阶级运动,那么首先就要要求他们不要把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等等的偏见的任何残余带进来,而要无条件地掌握无产阶级世界观。”

所以,作为个别人物,已经转变到无产阶级立场上来的资产阶级入党是可能的,然而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实质上也已经不再是原来意义上的“资产阶级”了。之所以把这些个别人物引进党内,只是因为把他们视作无产阶级的一部分,而不是作为异己的、需要团结的资产阶级加以引入。这就是真正无产阶级政党的“引入个别人物”策略同企图浑水摸鱼替整个中国新生资产阶级洗白的“一缕春风”式的机会主义路线的根本分野。

从历年数据我们可以看到,与资本家被大批吸收入党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历年工人党员比例的不断走低。一个自称代表工人阶级的政党(当然,“三个代表”从理论上为稀释某党的阶级性质开了后门),不去首先吸引和团结工人群众,反而热衷于与资产阶级勾肩搭背,请问这算哪门子“共产党”?

同时,这位笨拙得可爱的“一缕春风”造出了两个为所未闻的新名词:“个体阶级的主观属性”“个体阶级的客观属性”,“一缕春风”甚至还杂耍着这两个奇葩名词,得出了如下谬论:“个体的阶级应当由个体的主观属性而不是客观属性决定!”谁能搞明白这两个奇葩玩意究竟是什么意思,谁就去慢慢琢磨吧。

三、我们对“特殊读者”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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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读者”之所以“特殊”,除了其特殊的作为某资产阶级政党奴仆之立场,还在于其无知无畏的特殊勇气。

在我们无情批驳了“蜡笔小旧”的诸谬论后,他恼羞成怒地对本号咒骂了起来:

你们的很多批判才是真的一点价值没有,不过是复述前人已经总结出来的理论罢了,大量复制粘贴选集里的内容不是什么价值,同时也过于乐观高估这个平台的影响力了,辜负了很多来这个平台的同志对你们的期待值……就是你们这样的同志非要头顶马列,结果却在败坏他们那在群众中仅有的一点好感。人们需要马列,但不需要复读机,书谁都买得起,字谁都认识,资本论大家伙慢慢读也能懂。”

“前人的理论”——这说得仿佛是“蜡笔小旧”自己没有在复述他的特色主子在历届文件、决议和《人民日报》上为他草拟好的作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最新成果”的东西似的,说得仿佛上述撅词就是莫名其妙从他脑子中蹦出来似的。

事实上,任何人的认识都不可能脱离前人已经积累下来的、作为间接经验的东西,在“蜡笔小旧”看来,马克思主义的原本是罪恶的需要尽快抛弃的“累赘”,他曾在留言中多次以“马恩没有掌过权”“两百年前和现在有变化”为由,贬低马克思主义的经典理论;然而,在我们马克思主义者看来,包含在马克思恩格斯著作中的这些系列原理却是仍然具有强烈当代性的“历史的在场”,它构成现时代无产阶级解放的头脑,任何贬低、矮化和抛弃这个“头脑”的做法,都只能让工人运动重新陷入迷雾。从第二国际的伯恩施坦社会民主主义,到俄国的“经济主义派”,“西方马克思主义”再到黑白猫理论(xxx理论),高喊“与时俱进”“创新发展”的却实质性背离马克思主义的蠢人从来不乏前例。“蜡笔小旧”式的蠢人打着“反教条主义”的伪装,实质上也只是为自己一脚踏入“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的怀抱开辟道路。

为此,我们最坚决地捍卫由马克思恩格斯所阐发并由后继者(某党钦定的xx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序列中的领导人不算)所发展的马克思主义的主流和正统形态,不管它在这个反动时代遭到何种诽谤,也不管它多么不符合当政者和所谓“时代潮流”的利益。科学永远是科学,诚实的科学不会因当政者的爱好取舍而抛弃本真肆意贱卖自己,也不会因此失去真理的力量。倒是“蜡笔小旧”这类追随权力和当政者的应声虫,只能以充当新生资产阶级破烂理论的叫卖者和复读机为业——说为业都夸张了,因为我们知道,你们不过是“地命海心”、却幻想依仗某党的体制外的野种而已。

“乐观高估这个平台的影响力了,辜负了很多来这个平台的同志对你们的期待值”

我们从来不敢高估,所以基本不发自己的原创作品,以转和引为主;辜负了哪些人的期待?你们吗?“蜡笔小旧”说对了,我们不仅要辜负特色卫道士对本号的期待,而且要持续地粉碎和消灭你们残存的最后一丝“期待”,我们确实不稀罕于“蜡笔小旧”式的“特殊读者群”的期待,也不可能提供这种性质的“期待”。既然我们的内容不符合这批“特殊读者”老爷们的胃口,那么你们就当自觉点取消关注,同时圆滑地从“马克思主义者”的队伍里偷偷溜出去。

但是,在最后我们还是要感谢你们这批充当特色主子奴仆的“特殊读者”,多亏你们的笨拙表演,为我们这篇文章的诞生和一些基本观点的阐发提供了契机,也让我们感性地见识了反面的典型,为广大读者的饭后闲谈提供了笑料。

本号攻防一体,不服来战。

当然,我们也要充分考虑到其他读者同志的耐心和时间。“乌鸦找到了玫瑰花,就把自己当夜莺夸”,和我们战,你们还不够格。


公众号原创文集
#2

写的太好了


#3

禁止吹水谢谢


#4

要允许表扬。这不是吹水,而是对我们的支持和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