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语 | 马列论统计 附胡耀邦趣闻一则

原创

#1

转载自:vom公众号
时间:2017年8月7日

原著摘编

簿记所产生的各种费用,或劳动时间的非生产耗费,同单纯买卖时间的费用,毕竟有一定的区别。单纯买卖时间的费用只是由生产过程的一定的社会形式而产生,是由这个生产过程是商品的生产过程而产生。过程越是按社会的规模进行,越是失去纯粹个人的性质,作为对过程的监督和观念上的总括的簿记就越是必要;因此,簿记对资本主义生产,比对手工业和农民的分散生产更为必要,对公有生产,比对资本主义生产更为必要。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 P152,人民出版社,2004

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消灭以后,但社会生产依然存在的情况下,价值决定仍会在下述意义上起支配作用:劳动时间的调节和社会劳动在不同的生产类别之间的分配,最后,与此有关的簿记,将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重要。
——马克思《资本论》第三卷 P965,人民出版社,2004

由此得出的结论是显而易见的:应当设法根据准确的和不容争辩的事实来建立一个基础,这个基础可以作为依据,可以用来同今天在某些国家中被恣意滥用的任何“空泛的”或“大致的”论断作对比。要使这成为真正的基础,就必须毫无例外地掌握与所研究的问题有关的全部事实,而不是抽取个别的事实,否则就必然会发生怀疑,而且是完全合理的怀疑,即怀疑那些事实是随意挑选出来的,怀疑可能是为了替卑鄙的勾当作辩护而以“主观”臆造的东西来代替全部历史现象的客观联系和相互依存关系。要知道,这样的事情是有的……是很常见的。
根据这些理由,我们决定从统计着手,当然,我们完全意识到,在某些宁愿接受“令人鼓舞的谎言”而不肯接受“卑微的真理”的读者中,在某些喜欢在“一般地”谈论国际主义、世界主义、民族主义、爱国主义等等的幌子下偷运政治黑货的著作家中,统计会引起何等深刻的反感。
——《列宁全集》第二版第28卷 P364-365,人民出版社,1990

计算和监督,——这就是把共产主义社会第一阶段“调整好”,使它能正常地运转所必需的主要条件。
——《列宁全集》第二版第31卷 P97(《国家与革命》),人民出版社,1985

情况确实如此。可以保证,任何一次演说,任何派别的报纸的任何一篇文章,任何会议或机关的任何一个决议,都十分明确地承认消除灾难和战胜饥荒的基本的主要的办法。这个办法就是由国家实行监督、监察、计算和调节,在产品的生产和分配中正确调配劳动力,爱惜人民的力量,杜绝力量的任何浪费,节约力量。监督,监察,计算,——这就是消除灾难和战胜饥荒的首要办法。这是无可争辩的,是大家公认的。
——《列宁全集》第二版第32卷 P182,人民出版社,1985

无产阶级革命的主要困难,就是在全民范围内实行最精确的、最认真的计算和监督,即对产品的生产和分配实行工人监督。
……
这是无产阶级革命即社会主义革命面临的主要的困难,主要任务。没有苏维埃,这个任务至少在俄国是解决不了的。苏维埃正在筹划无产阶级的这种可以解决具有重大世界历史意义的任务的组织工作。
——《列宁全集》第二版第32卷 P298-299,人民出版社,1985

要使社会主义社会不受这些寄生虫的危害,就必须对劳动数量,对产品的生产和分配组织全民的、千百万工人和农民自愿地积极地用满腔革命热情来支持的计算和监督。而要组织这种计算和监督,即每个诚实、精明、能干的工人和农民完全能够做到和完全能够胜任的计算和监督,就必须唤起工农自己的、也就是从他们中间产生的有组织才能的人。
——《列宁全集》第二版第33卷 P207,人民出版社,1985

虽然上述言论大多没有直接提到“统计”这个词,但联系前后文我们可以看到,无论是马克思的“簿记”,还是列宁的“计算和监督”,实际所指的就是统计工作。由此可以看出革命导师们在统计工作对于社会主义建设的重要性这个问题上是有充分认识的。

趣事一则

写到这里想起一件趣事。邓力群曾在其自述中写到1986年批判时中央曾下发补充文件,其中一份是讲很愿意抓经济工作,但因为不懂行闹出了一些笑话。例如,他主张“不要统计,估计更可靠”,还说要学点“估计学”;再如算经济帐,他这样算:化妆品,一个人一年消费多少,一年几亿人就可生产到什么程度;营养品一个人消费多少、饮料一个人消费多少;这些都是他的“估计学”。
记得《学习时报》上曾有文章披露据胡的亲属和身边的工作人员掌握的情况,至少通读了《马克思恩格斯全集》2遍,《列宁全集》数遍。笔者实在想不明白能把马列著作读个百十来遍的人怎么会犯这种错误,不知是不是他“好读书不求甚解”的毛病太过严重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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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马恩全集2遍,列宁全集数遍,太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