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语 | 向封建开倒车开得过头,不利于资本主义发展时,二共就会出来拦一下

原创

#1

向封建开倒车开得过头,不利于资本主义发展时,二共就会出来拦一下

转自马列之声公众号
2017-05-28

感谢“旅法学生邓黑猫”的话题贡献!


在《德国的革命和反革命》中,恩格斯对奥地利充满着封建色彩的资本主义发展做过以下描述:

“小手工业者被封闭在这些中世纪行会的狭窄框框内,这种行会使各个行业彼此不断地为争夺特权而斗争,同时它们使工人阶级的各个成员几乎没有任何可能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从而使这些强制性的联合体的成员具有一种世袭的稳定性。最后,农民和工人只是被当作征税的对象;他们所得到的唯一的关心,就是要尽可能使他们保持他们当时和以前他们父辈所赖以生存的生活条件。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一切旧的、既存的、世袭的权力,都像国家的权力一样受到保护;地主对小佃农的权力,厂主对工厂工人的权力,手工业师傅对帮工和学徒的权力,父亲对儿子的权力,到处都受到政府的极力维护,凡有不服从者,都像触犯法律一样,要受到奥地利司法的万能工具——笞杖的惩罚。”

这段话对当代中国仍不失为生动的写照。不过稍有不同的是,现在若是以下犯上,除了来自法律的惩罚,还得承受来自据称是“传统文化代表、民族之根”的孔孟之道的道德压力和伦理束缚。

某些封建因素在资本主义社会继续得到遗存甚至是某种发挥,是有其利益上的原因的。恩格斯在《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1892年英文版导言中,谈到从18世纪英国资产阶级取得统治地位后,为了把新的被统治者训练得服服帖帖,大力资助和扶持传教活动,便利用宗教来操纵群众,甚至不惜重新请回已经被新教否定了的中世纪形态的宗教教义:

“从这时起,资产阶级就成了英国统治阶级中的卑微的但却是公认的组成部分了。在压迫国内广大劳动群众方面,它同统治阶级的其他部分有共同的利益。商人或工厂主,对自己的伙计、工人和仆役来说,是站在主人的地位,或者像不久前人们所说的那样,站在“天然首长”的地位。他的利益是要从他们身上尽可能取得尽量多和尽量好的劳动;为此目的,就必须把他们训练得驯服顺从。他本身是信仰宗教的,他曾打着宗教的旗帜战胜了国王和贵族;不久他又发现可以用宗教来操纵他的天然下属的灵魂,使他们服从由上帝安置在他们头上的那些主人的命令。简言之,英国资产阶级这时也参与镇压“下层等级”,镇压全国广大的生产者大众了,为此所用的手段之一就是宗教的影响。”

但是,使用这种手段毕竟是不高明的,原始基督教教义的内部也包含着威胁资本主义利益实现的观点,它的迅速传播“总有一天会给目前为此投掷金钱的富翁带来麻烦”:

“这样,工人阶级的声势逼人的要求,至少在短时期内被压下去了,可是付出了多少代价啊!英国资产者以前就认为必须使普通人民保持宗教情绪,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他们对这种必要性的感觉会变得多么强烈啊!他们毫不理会大陆上的伙伴们的讥笑,年复一年地继续花费成千上万的金钱去向下层等级宣传福音;他们不满足于本国的宗教机关,还求助于当时宗教买卖的最大组织者“乔纳森大哥”,从美国输入了基督复活派,引来了穆迪和桑基之流;最后,他们接受了“救世军”的危险的帮助——“救世军”恢复了原始基督教的布道方式,把穷人看作是上帝的选民,用宗教手段反对资本主义,从而助长了原始基督教的阶级对抗因素,这总有一天会给目前为此投掷金钱的富翁带来麻烦。”

这也正是发生在当下中国的情形。面对已经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分裂了的市民社会和“下层人”日趋激烈的反抗,近年来中国当政者花费大量资源和人员,有计划地扶持、纵容封建学说和封建伦理的复辟,求助于“复兴以儒学为代表的传统文化”以构筑虚幻国族共同体,企图弥合这种阶级的裂痕,麻痹安抚劳动者,同时天真地希望靠孔孟伦理进行“道德教育”来挽回世风。毕竟,孔孟之道中关于尊卑等级、“仁爱”、纲常等驯服工具是很能加固现存社会秩序的。
显然,这样的图谋必然失败。不仅中国工人不会买账,如此全国规模的读经/拜孔风潮甚至已经开始对中国当政者掌控全局的能力提出挑战——当局召唤出来的封建僵尸,现在开始把矛头对准它自己了。地方性崇拜、封建等级特权、将妇女排斥在雇佣劳动之外、温情脉脉的宗族血缘、服从于道德的市场经济等等,毕竟是同资本主义的发展利益不相容的,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必须要摧毁的东西。中国资产阶级的盲目自大和经常性妥协的软弱,这种矛盾的两面性在他们匆忙请回孔孟僵尸这点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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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已经转载过了


#3

请学会用 <br> 强制隔行。像你开头写完转自哪,与正文之间要隔个2-3行


#4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