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语 | 认为理论上的争论仅仅是“知识分子”的事,这是对工人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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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理论上的争论仅仅是“知识分子”的事,这是对工人的侮辱

转自马列之声公众号
2017-05-27


第二国际左派罗莎·卢森堡曾在她那篇著名文章《社会改良还是革命?》(1898—1899)的“引言”中谈到:

“指望科学社会主义的反对派在一开始就明确地、彻底地表达出它的本质,指望它公开地、直率地否定社会民主党的理论基础,那就意味着低估科学社会主义的力量。谁今天还算作社会主义者而又同时又想向本世纪人类思想最伟大的成果马克思主义学说宣战,那他首先必须不自觉地尊敬它,他首先必须承认自己是这一学说的拥护者,在马克思学说中寻找攻击它的支撑点,并且宣称这种攻击是对马克思主义学说的继续发展。因此,人们应当不为这种表面现象所迷惑,揭露伯恩施坦的理论中隐藏着的内核,而这恰恰是我们党内广大的产业无产阶级迫切需要做的事情。
理论上的争论仅仅是“知识分子”的事,对于工人来说,没有别的侮辱和诽谤比这更大更令人愤慨了。拉萨尔曾经说过:只要科学和工人这两个社会中对立的两极结合起来,它们就会抡起自己钢铁般的双臂把一切文化障碍扫除干净。现代工人运动的全部力量就建立在理论认识上面。(参看费迪南德·拉萨尔《科学和工人》,《拉萨尔全集》1919年柏林德文版第2卷第276页)”

现在也有人声称为了所谓“不脱离群众”,我们就应该停止对西方马克思主义和当代中国“实践哲学”的批判——因为普罗大众“都是别说西马经典连马恩经典都不知道写了啥的人”,群众对哲学是不感兴趣的。总而言之,在他看来,哲学只是学者专家们的事,劳动群众无需也无权介入哲学争论;他以为马克思主义同西方马克思主义伪劣货的斗争,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学术分歧、理解差异”,而不是一项事关对马克思主义理论本身的理解和无产阶级现实斗争路线的真正的较量。然而,如果马克思主义者不积极回应论敌提出的各种非难,不在同各种错误、敌对思潮的斗争中为自己争得地位,同时也就是争取使自己成为现代无产阶级的意识形态,并且作为这种意识形态成为历史本身的要素的话,无产阶级的解放又何以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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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自以为通过贬低理论而“贴近了现实”,殊不知,当他们得意洋洋地炮制出上述谬论时,现代工人阶级的现实斗争同理论斗争二者之间的血肉联系,就已经被斩断了。恩格斯曾说工人阶级是现代社会唯一一个保持了理论感和对理论的兴趣的阶级,然而,现在我们看到这位可敬的先生对工人竟然如此奉劝道:你们必须对反映你们自己生活条件和解放要求的理论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安全距离”,不要企图去探讨、研究和掌握这种理论,也没必要为捍卫这种理论而同论敌进行斗争——那终归不是你们工人的事情——否则你们就将冒着“不贴近地气、脱离群众”,以及因为过度用脑而精神萎靡的危险!

如果马克思主义的先驱们都怀揣着同这位先生同样的谬见,那么马克思主义决不会争取到自己在工人斗争中的声誉与指导地位,同时无产阶级也不可能找到正确的方向;从19世纪以来的共产主义运动早就因为这种滑稽的自我放逐而分崩离析了——同样不可能出现的,还有20世纪初第二国际左派在对伯恩施坦修正主义的批判中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丰富和发展,以及列宁布尔什维克和1917年那场著名的十月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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