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语 | 资产阶级宪法在一般词句中标榜自由,在附带条件中废除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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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09



马克思在《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中对资产阶级宪法的虚伪性这样评论道:


“人身、出版、言论、结社、集会、教育和信教等等的自由(1848年各种自由权的必然总汇),都穿上宪法制服而成为 不可侵犯 的了。这些自由中的每一种都被宣布为法国公民的 绝对权利 ,然而 总是加上一个附带条件 ,说明它 只有 在不受“他人的同等权利和公共安全”或“法律”限制时才是无限制的,而这些法律正是要使各种个人自由彼此之间以及同 公共安全 协调起来。

……


所以,宪法要经常援引未来的构成法;这些构成法应当详细地解释这些附带条件并且调整这些无限制的自由权利的享用,使它们既不致互相抵触,也不致同公共安全相抵触。后来,这种构成法由秩序之友制定出来,所有这些自由都加以调整,结果,资产阶级可以不受其他阶级的同等权利的任何妨碍而享受这些自由。 至于资产阶级完全禁止“他人”享受这些自由,或是允许“他人”在一定条件下(每一个条件都是警察的陷阱)享受这些自由,那末这都是仅仅为了保证“公共安全”,也就是为了保证资产阶级的安全,宪法就是这样写的。 所以,后来两方面都有充分权利援引宪法:一方面是废除了所有这些自由的秩序之友,另一方面是要求恢复所有这些自由的民主党人。 宪法的每一节本身都包含有自己的对立面,包含有自己的上院和下院:在一般词句中标榜自由,在附带条件中废除自由。 所以,当自由这个名字还备受尊重,而只是对它的真正实现设下了——当然是根据合法的理由——种种障碍时,不管这种自由在日常的现实中的存在怎样被彻底消灭,它在宪法上的存在仍然是完整无损、不可侵犯的。”



今天,中国官方津津乐道于“依法治国、依宪治国”,多次宣明要“把权力关进制度和法律的笼子里”——然而,在对民众政治自由和平等权利的承认的表面之下,实际上进行着的却是借助一系列“新规”的社会控制的加强。近期网络审查的加剧、对互联网新闻信息发布及评论自由的取缔,就是一个典型的例证。二者看似矛盾,其实不然,这实际是资产阶级两百年来统治的常态,也是根植于资本主义社会自身形式自由与实质自由分离的矛盾的必然。不过,鉴于“我国的特殊国情”,这种常态以更为野蛮和反动的面貌呈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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