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鲁迅 痛击右倾翻案风

文革史料

#1

原载一九七六年三月十六日《文汇报》。

作者:石一歌

鲁迅是生活在复辟和反复辟激烈斗争的年代。在那风雨如磐的年月里,他始终坚定地站在革命立场上,用战斗的笔,抗逆风,顶恶浪,和复辟势力进行了顽强的搏斗,总结了许多宝贵的经验。读点鲁迅的著作,吸取他的丰富的斗争经验,学习和发扬他的反复辟倒退的彻底革命精神,对提高我们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觉悟,反击党内那个不肯改悔的走资派刮起的右倾翻案风,很有意义。

“回复故道”是不行的

任何反动阶级都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他们时刻都想着复辟,鲁迅的作品就尖说地揭示了这一阶级斗争规律。他通过卓越的艺术手法,勾勒了形形色色复辟派的丑恶嘴脸, 暴露了他们反动的本质,这对帮助我们识别今天妄图“回复故道”的复辟派,有很大的启发。

在鲁迅的笔下有两种复辟派:一种是留着辫子的,《风波》中的赵七爷就是个典型。此人狡猾而又凶狠,当革命势力占上风时,就把辫子盘到头上,伪装老实,一有风吹草动,马上把辫子放下来,大叫大嚷皇帝坐龙廷了,气势汹汹地威胁剪掉辫子的农民:“没有辫子,该当何罪?”简直是要吃人了。这场因辫子而掀起的“风波”,其“风源”在哪里?在北京。就在那个号称“辫帅”的张勋身上。张勋是清王朝的大军阀,是封建阶级的死硬派,辛亥革命后,他死也不肯剪掉那根辫子。为什么?因为辫子是封建王朝的象征。留辫,是为了明志,表示他死心塌地与革命为敌,搞复辟活动。那场复辟的“风波”就是由他这根辫子搅起来的。当时他不是带着一群 “辫子兵”在北京演出了一幕扶持宣统皇帝复辟的丑剧么? 这股阴风一刮,地方上的复辟势力就放下辫子准备反攻倒算,可是张勋一垮台,赵七爷又把辫子盘起来了。鲁迅通过《风波》中赵七爷辫子的盘上、放下、又盘上,生动地暴露了那伙复辟狂的肮脏灵魂,揭示了他们复辟活动的规律。自然,复辟派也不一定都有辫子,如胡适之类。正因为他们没有辫子,而且还戴着“革命党”的徽章,所以欺骗性更大,破坏性也更大。鲁迅在小说里就塑造了这样一种不同于张勋和赵七爷的挂着“银桃子”的复辟派,《阿Q正传》中的假洋鬼子 就是一个艺术典型。此人原是封建阶级的孝子贤孙,革命一来,立刻割掉辫子,换了一块“银桃子”,到尼姑庵“革”了一次“命”,居然以“革命派”自居了。他真的“革命”了?假的。他只不过是在“银桃子”的掩护下,伺机篡夺革命的果实,是个道道地地的“假革命的反革命者”!

复辟派上台,就要反攻倒算,人民就要遭殃,人头就会落地。袁世凯上台后不是“咬死”了许多革命党人?假洋鬼子统治了未庄不就高举“文明棒”打击贫苦农民,不准阿Q革命?蒋介石篡夺了政权不就疯狂地屠杀共产党人?因此,鲁迅谆谆地告诫人们,对这些家伙要保持高度的警惕性,千万不要因为他们胸前别个“银桃子”就相信他是革命党,也不要看到他们把辫子盘起来就以为天下已经太平,也不要相信他们“痛哭流涕”的忏悔,因为他手帕上“浸着辣椒水或生姜汁”,对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起来斗争。要斗争,就要把矛头对准复辟派的总辫子、总代表,因为他是“风源”。“风源”不解决,总辫子不割断,阿Q、七斤这些劳动人民是要吃苦头的。鲁迅在总结辛亥革命后不断发生复辟风波的教训时,就语重心长地指出,如果不清算那些复辟的头子,“辫子是又可以种起来的”。阿Q和小D没有这种觉悟,而是互相揪对方的小辫子,演出了一场“龙虎斗”,结果阿Q被复辟派送上了断头台。这是多么惨痛的教训!

“战斗正未有穷期”。革命和复辟,前进和倒退的斗争是长期的。今天,这种斗争也会尖锐地反映到党内来。复辟派在哪里?毛主席最近指出:“搞社会主义革命,不知道资产阶级在哪里,就在共产党内,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走资派还在走。”走资派挂着“共产党员”的旗号,实际上代表资产阶级。他们就是今天新的历史条件下的危险性最大的复辟派。这是有它的深刻的阶级根源和历史根源的。鲁迅就曾尖锐地指出:“革命虽然进行,但社会上旧人物还很多,决不能一时变成新人物,他们的脑中满藏着旧思想旧东西;环 境渐变,影响到他们自身的一切,于是回想旧时的舒服,便对于旧社会“眷念不已,恋恋不舍”。党内那个不肯改悔的走资派不就是这样一个“旧人物”吗?他一直对修正主义的一套“眷念不已,恋恋不舍”文化大革命影响到他“自身的一切”,便处处感到不“舒服”了。说是“永不翻案”,那是假的, 是用辣椒水抹眼睛的假检讨,时刻“眷念”修正主义才是真的,因此只要时机一到,就把盘在头上的“多得很”的辫子放了下来,高举修正主义的“文明棒”,恶狠狠地向无产阶级进攻,要翻文化大革命的案,要算文化大革命的帐。但是,“翻案不得人心”,他想“回复故道”是绝对办不到的。今夭我们就要牢牢掌握斗争的大方向,团结起来,集中批判党内那个不肯改悔的走资派的修正主义路线。

“希望就正在这一面”

凡是复辟派都是新生力量的“屠杀者”。你要看看他们是什么样子么?在鲁迅的《肥皂》里有一个标本——四铭。你看,这家伙对五四运动中涌现出的新生力量是何等仇视!他咒骂革命的青年学生为“搅乱天下”的“坏种”,污蔑新学堂是“不成样子”,要把中国搞“亡了”,声嘶力竭地叫嚣要“很严的办一办”,要把新学堂“统统关掉”。他们为什么对新生事物如此恨恨不平,必欲置之死地而后快呢?原因就在于革命的新生力量要推毁一切“旧象”,要“冲破一切传统思想和手法”,要“创造中国历史上未曾有过的第三样时代”。一句话,他们要造旧世界的反!

反动派对新生事物是心狠手辣的,对此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鲁迅就曾深刻地指出,旧势力“自己是决不妥协的”, 而且还有“使新势力妥协的好办法”。其法大抵有三:一是挖苦、讥笑;二是卡、压;三是使出“最末手段”,进行血腥镇压。鲁迅举过一个生动的例子,说是有些猴子要变人,它们一反“四只脚走路”的老传统要站起来,“试用两脚走路”,可是那些老猴子就不准许,并搬出清规戒律来卡它们,说:“我们的祖先一向是爬的,不许你站!”谁不听,就把它“咬死”。这是多么残酷呀!

鲁迅的作品是照妖镜。从其中我们不也清晰地看到了党内那个不肯改悔的走资派镇压新生事物的狰狞面目?他和 《肥皂》中的四铭一模一样,凡是革命洪流中涌现出来的新事物,他无不攻击,这也不顺眼,那也看不惯,抓住支流,否定主流,攻其一点,不及其余,他就象鲁迅所痛斥的那些老猴子,恨不得把革命的新生事物一口“咬死”。他想干什么?就是要沿着他们祖先的脚印,爬回到资本主义去。

是的,新生事物开始时会有这样或是那样的不足之处,怎样看待这个“不足”,不同阶级有不同的态度。反动派夸大它,讥笑它,妄图撕开缺口扼杀它。革命派则相反,他们以高度的革命责任感维护它,扶植它,使它渐溱完善。

“希望就正在这一面”!这立场何等鲜明!这是坚定的共产主义世界观的光辉体现。是的,在无产阶级战士鲁迅看来,旧事物虽然庞大,但它是腐朽的,没有前途的,新生事物虽然“幼小”,但它是“健壮”的,是“会成熟”的,今天的“萌芽”,就是将来的“茂林”。为了将来的“希望”,他满腔热情数十年如一日地为新生事物的成长创造条件,积极地帮助他们提高水平。他带病熬夜为年青人校对、改稿、作跋、写序,热情地推荐他们的新作。他一生写了一千多封信,其中绝大多数是为帮助青年而写的。他总是热情地鼓励他们前进,迅速地“跨过那站着的前人,比前人更加高大”,鲜明地表现了一个伟大革命战士的髙贵品质。

党内那个不肯改悔的走资派妄图摧新复旧,其用心可谓险恶,手段可谓毒辣,但正如鲁迅指出的,“世界决不和我同死,希望是在于将来”,新的必然战胜旧的,革命必然战胜倒退,这是历史发展的客观法则,它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试问,历史上妄图摧新复旧的,哪一个有好结果?袁世凯妄想称帝,不到一百天就翘了辫子;张勋要搞复辟,只有十二天就拖着辫子仓皇地逃出了北京,蒋介石最后也被革命人民扫进了历史垃圾堆。而革命的新生力量则是不可战胜的。“血沃中原肥劲草,寒凝大地发春华”,鲁迅这两句诗就鲜明 地展现了革命的新生事物必将在战斗中更加成长、壮大的前景,任何扼杀革命新生事物的企图都是徒劳的。

中庸的鼓吹者“做事并不中庸”

折中主义是反动阶级向革命进攻、搞复辟倒退的一种手段,就如鲁迅说的,他们总是装出“不偏不倚”的样子,显得“极其公正而且堂皇”,以此来欺骗群众。对这号人,鲁迅形象地比之为“叭儿狗”,并给他画了一幅像:“它虽然是狗, 又很象猫,折中、公允、调和、平正之状可掬,悠悠然摆出别个无不偏激,唯独自己得了中庸之道似的脸来。”但是,“叭儿狗”果真就“公允”,就“不偏不倚”么?不。立场不同,路线不同,态度必然也就不同,你不“偏”在无产阶级这一边,就一定要“偏”在资产阶级这一边。还是鲁迅说的对:“在现今的世上,要有不偏不倚的公论,本来是一种梦想”, 中庸的鼓吹者“做事并不中庸”。请看,当年“现代评论派” 不是攻击鲁迅“未免偏袒一方,不太公允”么?在“民族革 命战争的大众文学”与“国防文学”两个口号激烈论战时刻,刘少奇、陈伯达不是也跳出来装出“公正”样子进行调和,说什么大家都是“自己人”,应该“休战”么?可是他真的“公允” 了吗?不。要把革命青年“投畀豺虎”的正是这些 “现代评论派”的“正人君子”,说“国防文学”这个右倾投降主义口号是“驳不倒的”,也正是那些打着“战友”旗号的 “蛀虫”。显而易见,所谓“公允”、“不偏不倚”云云,均是幌子,他们无非是要以“公允来掩盖其不“公允”,以“不偏不倚”来掩盖其“偏”和“倚”,他们就是要利用折中主义这个烟幕弹来向革命发起进攻的。

党内那个不肯改悔的走资派耍的也是这个鬼把戏。在当前大好形势下,、他要赤裸裸地反对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反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是有困难的,于是采用折中主义手法,打出所谓“反对片面性”和“全面看问题”的旗号,攻击这“过火”、那“过正”,提出什么“一方面”、“又一方面”, 悠悠然摆出一副唯独他是不“左”不右,最正确、最革命的样子。其实,这都是假的,什么一方面、又一方面,实际上是站在无产阶级的对立面。他“公允”么?一点也不。他的倾向性明显得很。凡是资产阶级的东西他都要保护,凡是攻击文化大革命的反动言行,他都要支持、偏袒,而对无产阶级则剑拔弩张,凶相毕露。他不是疯狂地叫嚣“不要怕打倒”,“要横下一条心,拼命干”么?他抛出“三项指示为纲” 就是要搞修正主义,复辟资本主义,就是企图玩弄折中主义手法,以目代纲,反对党的基本路线,反对社会主义革命, 反对无产阶级专政。

这些家伙明明对社会主义革命不满,明明对文化大革命不满,可又不敢直说,吞吞吐吐,阴阴阳阳,自以为采用这种折中主义的两面手法,就可以瞒人耳目,偷梁换柱,以售其奸了。其实,这是骗不了人的,结果只能更加彻底地暴露自己,加速灭亡。当年“第三种人”的命运就是如此,他们本是反动派的帮凶,却偏要标榜“中立”,结果是狼狈不堪,“脸上一块青,一块白,终于显出白鼻子来了”。鲁迅说得好:“假使一个人还有是非之心,倒不如直说的好;否则,虽然吞吞吐吐,明眼人也会看出他暗中‘偏袒’那—方,所表白的不过是自己的阴险和卑劣。”这是历來搞折中主义阴谋的人必然的可耻下场。

折中主义是修正主义者搞复辟倒退的反动思想武器,是他们向无产阶级进行反攻倒算的恶毒手法。我们必须坚决和他们斗争。要斗争,就要做鲁迅所说的“明眼人”,这就要象鲁迅那样努力学习马克思主义,用无产阶级革命思想武装自己,立场坚定,旗帜鲜明,无情地撕下他们“公理正义的美名,正人君子的徽号,温良敦厚的假脸,流言公论的武器, 吞吐曲折的文字”,从而“使麒麟皮下露出马脚”来。

资产阶级民主派只是 “一时同道的伴侣”

在反复辟倒退的斗争中,鲁迅曾揭示了一个令人深思的现象:有些人,在一定的历史条件下,还能和革命同一步伐,起了一点作用,但不久就变了,变成开倒车的角色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鲁迅总结了康有为、严复、章太炎、刘半农等资产阶级代表人物的道路,指出其主要原因,就在于他们没有跟随时代前进,他们要建立的只是资产阶级的王国。他们是怀着个人的动机参加革命的,资产阶级世界观决定了他们不能革命到底,“自己爬上了一点”,变成“名人”、“学者”了,要捞到的东西都捞到了,到站了,于是就下车了。时代仍在前进,他们却筑起“安乐窝”了。不前进,便倒退,不革命,便复辟,他们终于走向原来的反面;康有为从“戊戌政变的主角”变成“复辟的祖师”、严复从民主思想的传播者变成袁世凯“筹安会”的帮闲;章太炎从革命的前驱成为“宁静的学者”;刘半农由文学革命的“战斗者”成为嘲笑新生事物的“教授”了。他们统统从“拉车前进的妤身手”,墮落为“拉车屁股向后”的角色了。鲁迅总结的这一历 史教训是何等深刻呵!

在无产阶级革命进程中,资产阶级民主派也会卷进来, 成为“同路人”的,到社会主义革命阶段,阶级关系变化了,而他们的头脑中仍然是个资产阶级的“王国”,干是便与无产阶级的一切格格不入,处处对抗了。对这类“同路人”,鲁迅也有深刻的分析和批判,什么是“同路人”?鲁迅在《<竖琴>前记》中指出:‘同路人’者,谓因革命中所含有的英雄主义而接受革命,一同前行,但并无彻底为革命而斗争,虽死不惜的信念,仅是一时同道的伴侣罢了。”在《<十月>后记》中又说一切‘同路人’,也并非同走了若干路程之后,就从此永远全数在半空中翱翔的,在社会主义的建设的中途,一定要发生离合变化”。鲁迅对这号“同路人”是警惕的。他深切地感到他们“容易变”,以至“成为新的运动的反动者”,许多事都会“败在他们的手里”,因此他向当时参加“左翼”队伍的人提出警告:如果不注意思想改造,“左翼”是“很容易成为右翼”的。事实证明,鲁迅的判断是正确的。有许多人不是都在一定历史时期,纷纷变过去了么!党内那个不肯改悔的走资派也是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时期的一个“同路人”,他从来就不是个马克思主义者,而是资产阶级民主派,如鲁迅说的,只是无产阶级“一时”的“伴侣”。在民主革命期间, 他虽参加了革命,但从不接受党的最高纲领,革命进入社会主义阶段了,他仍然顽固地坚持资产阶级的立场,“爬上了一点”,有了名,有了利,有了“安乐窝”,不想革命了,文化大革命触动了他的利益,于是就反感,就反扑,这也要“扭”, 那也要“扭”,拚命地要把历史车轮“扭”向后转。

在革命进行中,“同路人”的“离合变化”,是并不奇怪的,这是阶级斗争、路线斗争的必然规律;目标不同,道路不同,不发生“变化”倒是怪事。这种变化,对革命没有什么坏处而只有好处,鲁迅前期曾因五四新文化运动统一战线的分化,而一度感到过苦闷,但当他确立了共产主义世界观以后,就高瞻远瞩,坚定而乐观地揭示了这一阶级斗争规律:“因为终极目的的不同,在行进时,也时时有人退伍,有人落荒,有人颓唐,有人叛变,然而只要无碍于进行,_愈到后来,这队伍也就愈成为纯粹,精锐的队伍了。”至于他们跳出来要“拉车屁股向后”就行么?不行的。他的下场也只能如鲁迅所讽刺的:“这里只好用古文,‘呜呼哀哉,尚飨’了。”

当然,资产阶级民主派也不一定都是这样,这要取决于他的态度,是否能够正确对待革命,正确对待群众,正确对待自己。鲁迅开始时也是个急进的革命民主主义者,但他始终听无产阶级的“将令”,在斗争中认识到“唯新兴的无产者 才有将来”,紧跟时代步伐,一刻不停的前进;他坚决反对脱离工农的倾向,主张虚心向工农大众学习,反对骑在群众头上当官做老爷,他始终正视自己灵魂中的“鬼气”和“毒气”,努力学习马克思主义,“严于解剖自己”,积极地促使自己的世界观向无产阶级方向转化,终于成为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他正是由革命的民主主义者向共产主义者转变的光辉榜样。

“学鲁迅的榜样”。让我们积极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号召,读鲁迅的书,学习鲁迅反复辟倒退的彻底革命精神,坚决把反击右倾翻案风的斗争进行到底。

相关链接:邓小平在文革中的检讨书、自述和给毛泽东的一封信


#2

不知道这位作者在改开的“春风”吹拂中国后境遇如何


#3

石一歌不是一个人哦,是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