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源昌:关于斯大林的哲学思想

斯大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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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的哲学思想是马克思主义哲学发展史中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斯大林在社会主义时期把马克思列宁主义哲学创造性地运用,使理论和实践统一,领导和群众结合,从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哲学。

斯大林对马克思主义哲学的贡献是多方面的,尤其是对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实践经验所作的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总结。诸如: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客观规律性与人的主观能动性的辩证关系,社会主义生产的目的和基本经济规律;质变和飞跃的新形式;社会主义社会发展的规律等等。

对斯大林的哲学思想应该辩证地历史地具体分析,对其正确与错误的方面作出恰如其分的评价,这样才能比较公正地认识斯大林的哲学思想在马克思主义哲学史中的地位和作用。

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斯大林对英国作家赫·乔·成尔斯说过这样的话:“只有历史才能表明一个大活动家的重要程度。”[《斯大林文选》第1页。]历史本身总会对斯大林和斯大林的哲学思想作出公正的评价。


斯大林的哲学思想,就是在他一生的革命斗争中,继承和捍卫马克思列宁主义哲学,并且把它应用于革命实践,从而在他所处的新的历史条件下发展了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哲学。斯大林生活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新的历史时期,他运用哲学的武器,主要是解决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以后,如何建设一个社会主义社会的问题。因此,斯大林的哲学思想,是苏联共产党和苏联人民集体智慧的结晶,是以斯大林为杰出代表的苏联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在理论和实践的统一中,在领导和群众的结合中,创造性地应用马克思列宁主义哲学于苏联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具体实践,并且对这个伟大实践的丰富经验作出马克思主义的哲学总结。其中主要的是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正反两方面的经验,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哲学。斯大林以异常简洁明了的语言,高度严密的逻辑性,不仅科学地准确地阐明与传播了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基本原理,而且更重要的是对马克思主义哲学增添了新的内容。斯大林的哲学思想,是整个马克思主义哲学发展史中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

斯大林遵循列宁的教导,高举列宁主义旗帜,注重实践,坚持理论和实践统一,把反对理论脱离实践的教条主义的斗争,提到了哲学的高度。

苏联十月革命的胜利,使得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成为一个直接实践的问题。层出不穷的新问题摆在面前,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必须把马克思主义哲学应用于新的革命实践,注意和依靠实践,悉心地总结实践的经验,才能对实践中的新问题作出理论上的正确回答,指导革命实践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十月革命后,列宁强调指出实践比理论更重要,理论是灰色的,生活之树是常青的,实践在发展,理论也应当随着实践的发展而发展。斯大林正是根据列宁的思想,强调指出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科学性就在于它的实践性,在于理论和实践的高度统一。斯大林说:“科学资料向来都是由实践,由经验来检验的。如果科学和实践、和经验断绝了关系,那它还算是什么科学呢?”[《斯大林文选》第55页。]又说:“科学所以叫作科学,正是因为它不承认偶象,不怕推翻过时的旧事物,很仔细地倾听实践和经验的呼声。”[同上书,第55页。]马克思列宁主义作为一门科学,它必然随着实践和经验的发展而发展,充满着无限的生命活力。斯大林根据列宁的教导,再三强调马克思主义不是一成不变的教条,而是革命行动的指南。他说:“马克思主义这一科学是不能停滞不前的,——它是在发展着和完备着。马克思主义在自己的发展中不能不以新的经验、新的知识丰富起来,——因此,它的个别公式和结论不能不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不能不被适应于新的历史任务的新公式和新结论所代替。马克思主义不承认绝对适应于一切时代和时期的不变的结论和公式。马克思主义是一切教条主义的敌人。”[《斯大林文选》第559页。]斯大林无情地嘲笑教条主义者是“书呆子和死啃书本的人”,尖锐地指出他们是把马克思主义、马克思主义的个别结论和公式看作万古不变的教条的汇集,他们以为如果他们把这些教条背熟,并把它们胡乱地引证一番,那末他们就能够解决任何问题。斯大林在《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的结束语中,特别尖锐地指出教条主义是一种机会主义,这种机会主义表现在企图抱住马克思主义中某些已经过时的原理不放,把它们变成教条,以便阻碍马克思主义向前发展,从而也阻碍无产阶级革命运动的发展。斯大林强调掌握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首先必须学会把它的字句和实质区别开来;要领会这个理论的实质,学会在无产阶级阶级斗争的各种条件下运用这个理论来解决革命运动的实际问题;要善于用革命运动的新经验、新原理和新结论来丰富和发展这个理论,不怕根据这个理论的实质去用适合于新的历史形势的新原理和新结论来代替它的某些已经陈旧的原理和结论。这就把反对教条主义的斗争提到了联共(布)党的基本经验的高度,也是对党的思想路线作出的哲学概括。因此,斯大林才明确地说:“科学和实际活动的联系、理论和实践的联系、它们的统一,应当成为无产阶级党的指路明星。”[《斯大林文选》第189页。]

马克思主义哲学作为整个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基础,一旦被广大人民群众所掌握,就会变成极其伟大的物质力量。斯大林遵循马克思、恩格斯、列宁的教导,始终不渝地把马克思主义哲学作为党和无产阶级的世界观,作为党处理事物、解决问题的理论和方法,作为党制订方针、政策的理论依据而贯彻到实际工作中去。斯大林强调哲学同政治的紧密联系,他用毕生的精力,把哲学交给人民群众,成为广大革命群众手中尖锐的武器。斯大林的光辉著作《论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就是《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中的重要的一节,它将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基本原理作了高度的概括,用简练明白、通俗易懂的语言经典性地叙述出来,为广大革命干部和人民群众所容易接受、迅速掌握,这实在是马克思主义哲学发展史上的创举;它曾教育了一代又一代的革命者接受马克思主义的革命世界观,用以武装自己的头脑;它至今还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一部珍贵的教科书。斯大林在简明地概述辩证唯物主义基本原理时,提出了“一切以条件、地点和时间为转移”的著名论断。他根据唯物辩证法强调指出:要在政治上不犯错误,“就要向前看,而不要向后看”[《斯大林文选》第184页。],“就要做革命者,而不要做改良主义者”[《斯大林文选》第184页。]。这些至理名言对每一个真正要做马克思主义者的革命同志都有毕生的教育意义。根据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原理,斯大林认为,无产阶级革命政党的实际活动,不应以领袖人物的愿望为基础,而应以研究社会发展的规律为基础;不应以任何偶然动机为指南,而应以社会发展规律中得出的实际结论为指南;不应从抽象的原则出发,而应从具体的社会物质生活条件,从社会发展的决定力量,从社会物质生活发展的现实需要出发。因此,无产阶级的党首要的是认识与掌握社会生产发展规律,社会经济发展规律,要以正确反映社会物质生活发展规律的先进理论为依据,把这种理论提到它应有的高度,并且把充分利用这种理论的动员力量、组织力量和改造力量,看作自己的职责。这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力量和生命力之所在。


斯大林的哲学思想是丰富的。从他的早期哲学著作《无政府主义还是社会主义?》到十月革命胜利二十年后写的《论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到他晚年在苏联社会主义建设积累了更多更丰富的经验以后写的两部光辉著作《马克思主义和语言学问题》、《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中,都鲜明透彻、深入浅出地综合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哲学的基本原理,又为马列主义哲学宝库增添了新贡献。尤为重要的是:斯大林对社会主义时期的哲学进行了许多创造性的研究,作出了许多新的探索,也提出了不少新思想、新结论。现在依据我们自己对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切身体会,从斯大林的哲学思想中,择其要者,简述如下四点:

第一,斯大林关于尊重客观规律性,认识和掌握客观规律,为人民谋福利来运用或限制客观规律的活动而创造条件的思想,是深刻总结他亲自领导的苏联数十年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经验的结晶。

在人类社会的发展史上,社会主义制度的建立,的确是一个伟大的飞跃。但是,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是否能够赋予人们以一种特殊的力量在规律面前为所欲为,甚至“创造”或“消灭”规律呢?斯大林毫不含糊地回答:不能!

斯大林说:“事物的逻辑胜过任何其他逻辑。”[《斯大林文选》第318页。]这就是说,事物都是按照其固有的客观规律发展的,而不以任何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斯大林认为,人们能发现这些客观规律,认识它们,依靠它们,利用它们以利于社会,把某些规律的破坏作用引导到另一方向,限制它们发生作用的范围,给予其他正在为自己开辟道路的规律以发生作用的广阔场所。但是人们既不能消灭这些规律,也不能创造这些规律。

斯大林指出:在阶级社会里,利用规律无论何时何地都有阶级背景,而且为社会的利益来利用规律的旗手,无论何时何地都是先进阶级,而衰朽的阶级则加以反抗。例如,在资本主义条件下,生产关系一定要适合生产力性质的规律决定了资本主义必然灭亡,社会主义必然胜利。无产阶级利用这一规律,进行社会主义革命,推翻了资产阶级的生产关系,建立了新的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并且使这种生产关系适合生产力发展的性质。无产阶级能够做到这一点,并不是由于它有特殊本领,而是因为它的切身利益要求它这样做。已从资产阶级革命初期的先进力量变成了反革命力量的资产阶级,竭力反抗这一规律的实现,并不是由于它没有组织性,也不是因为经济过程的自发性质推动它去反抗,而主要是由于它的切身利益要求它反对这一规律的实现。

斯大林既反对人们把规律偶像化,在规律面前无能为力、无所作为,甘当规律的奴隶;又反对人们无视或不顾客观规律,违反规律为所欲为、任意冒险,而终于在客观规律面前碰得头破血流。 有人以为社会主义制度下可以消灭商品生产和价值规律,斯大林批评了这种错误主张,科学地分析了社会主义制度下商品生产存在的必要性和价值规律发生作用的范围以及与此相关联的社会主义企业中经济核算和赢利问题、成本问题、价格问题等等所具有的现实意义。斯大林特别指出“这是很好的实践的学校,它促使我们的经济工作干部迅速成长,迅速变成现今发展阶段上社会主义生产的真正领导者[《斯大林文选》第586页。]”。

社会主义制度的建立,为人的主观能动性开辟了广阔的天地。然而,只有在完全尊重和正确认识客观规律性的基础上,人的主观能动性才能充分地发挥出来。

第二, 斯大林根据唯物辩证法,总结革命实践的经验,提出了经过新质要素逐渐积累和旧质要素逐渐衰亡这样一种 “逐渐过渡”的事物质变的新的飞跃形式。

斯大林根据唯物辩证法指出:进化和革命、量变和质变乃是同一物质运动的两个必要形式,小的变化、量的变化归根到底要引起大的变化、质的变化,进化为革命作准备,为革命打下基础,而革命则完成进化,促进进化的进一步发展。斯大林提出的新观点在于:这种由于量变的积累所引起的质变,从旧质到新质的飞跃,除了通常所说的“突然的爆发”的形式以外,还有一种是经过新质要素的逐渐积累和旧质要素的逐渐衰亡这样的“逐渐过渡”的形式来实现的。 斯大林在研究语言发展的规律时指出:如果以为语言的发展也象上层建筑一样,是用消灭现存的和建设新的那种方法来发展的,那就大错特错了。马克思主义认为,语言从旧的质到新的质的转变不是经过爆发,不是经过消灭现存的语言和创造新的语言,而是经过新质的要素的逐渐积累,也就是经过旧质的要素的逐渐衰亡来实现的。斯大林强调指出:“应当告诉那些醉心于爆发的同志,从旧质过渡到新质经过爆发的规律,不仅不适用于语言发展的历史,而且也不是在任何时候都适用于诸如基础或上层建筑之类的其他社会现象。对于分成敌对阶级的社会,爆发是必需的。但是对于没有敌对阶级的社会,爆发就决不是必需的了。 我们曾在八年到十年的时间中实现了我国农业从资产阶级的个体农民的制度过渡到社会主义的集体农庄制度,这是一个消灭在乡村中的旧的资产阶级的经济制度和建立新的社会主义制度的革命。可是这个变革的实现。不是经过爆发,就是说,不是经过推翻现政权和建立新政权来实现的,而是经过从乡村中旧的资产阶级制度到新的制度的逐渐过渡来实现的。这件事所以能够成功,是由于这是自上而下的革命,这种变革是根据现政权的倡导、在基本农民群众的支持下实现的”[《斯大林文选》第539页。]。斯大林总结的这种“逐渐过渡”的革命形式,对于社会主义的革命和建设以至于向共产主义的过渡,都具有重要的意义。

第三, 斯大林运用马克思主义哲学,总结了苏联建设社会主义社会的宝贵经验,对社会主义向共产主义过渡的规律性问题,作了重要的探索。

斯大林针对苏联社会主义建设的起点及其问题的严重性,曾说:“我们从旧时代所得到的遗产,是一个技术落后的、近于赤贫的和遭到破坏的国家。它首先遭到四年帝国主义战争的破坏,后来又遭到三年国内战争的破坏,在这个国家里,居民识字不多,技术水平很低,工业好象个别的孤岛淹没在极小农户的汪洋大海中,——我们从旧时代继承下来的就是这样一个国家。当时的任务是要把这个国家从中世纪和愚昧无知的轨道转到现代化工业和机械化农业的轨道上去。可见,任务是严重而困难的。当时,问题这样摆着:或者是我们在最短期间解决这个任务并在我国把社会主义巩固起来,或者是我们不能解决这个任务,那时我们这个技术薄弱和文化落后的国家就会丧失自己的独立,而变成帝国主义列强的玩物”[《斯大林文选》第31页。]。那些抱有小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观念的人,以为可以在贫苦生活的基础上用稍许拉平各人物质生活状况的方法,和在脑力劳动者、工程师和技师的文化技术水平降低到中等熟练工人水平的基础上用稍许拉平脑力劳动者和体力劳动者文化技术水平的方法,来达到建设社会主义的目的。斯大林批评了这种错误观念,坚定地认为,社会主义只有在高度的劳动生产率基础上,只有在比资本主义制度更高的劳动生产率基础上,只有在产品和各种消费品丰裕的基础上,只有在工人阶级文化技术水平提高到工程技术人员水平的基础上,只有在社会全体成员都过着富裕而有文化的生活的基础上,才能获得胜利。斯大林领导下的苏联,经过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遵循社会主义的基本经济规律,使苏联获得了超过资本主义的劳动生产率增长的速度。

斯大林指出,苏联社会主义社会的基础是公有制:国家的即全民的所有制以及合作社集体农庄的所有制。在这个社会里,已经没有剥削,没有对抗的敌对阶级,没有民族压迫。斯大林指出,社会主义制度下仍然存在商品,因而价值规律也在一定范围内起作用。社会主义的原则是:各尽所能,按劳分配。共产主义是更高的发展阶段。共产主义的原则是:各尽所能,按需分配,在共产主义制度下,城市和乡村、工业和农业、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之间的本质差别会消灭,非本质差别将会保存下来。斯大林认为如何从社会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这是社会主义建设的实践提出的新问题。他认为,在过渡到共产主义以前,社会主义社会“必须经过一系列的经济改造和文化改造阶段,在这些阶段中,劳动将在社会成员的心目中从仅仅是维持生活的手段变成为生活的第一需要,而公有制则成为社会存在的不可动摇和不可侵犯的基础”[《斯大林文选》第624页。]。因此,斯大林指出,为了准备在实际上而不是在口头上过渡到共产主义,至少必须实现三个基本的先决条件:(一) 必须切实保证整个社会生产的不断增长,而生产资料生产的增长要占优先地位。(二) 必须用有利于集体农庄因而也有利于整个社会的逐渐过渡的办法,把集体农庄所有制提高到全民所有制的水平,并且也用逐渐过渡的办法使产品交换制来代替商品流通,使中央政权或别的什么社会经济中心能够掌握社会生产的全部产品以利于社会。(三) 必须把社会的文化发展到足以保证社会一切成员全面发展他们的体力和智力,使社会成员都能获得足以成为社会发展中的积极活动分子的教育,都能自由地选择职业,不致由于现存的分工而终身束缚于某一种职业。同时,斯大林指出,在共产主义下国家一定消亡,而社会是一定留存下来的。因此,作为全民财产的继承者的,已经不是将要消亡的国家,而是以中央经济领导机构为代表的社会本身。

从社会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的规律性,经过斯大林的重要探索所作出的科学预见,必将指引人类把共产主义的伟大理想变为光辉的现实。


斯大林已经是一位历史人物,他的哲学思想及其在马克思主义哲学发展史上的地位、作出的贡献以至于哲学思想中的某些缺点,也都已经成为历史上客观存在的、不依任何人主观意志为转移的事实。这样,在斯大林以后的所有后来者,就有一个如何认识与评价斯大林及其哲学思想的问题。

斯大林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创立的丰功伟绩是任何人也抹煞不了的。他在苏联党、人民中,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全世界革命人民中,都享有崇高的威望。斯大林的哲学思想是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新的历史时期,对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新发展和新贡献。在他逝世以后,革命的敌人利用斯大林的错误和缺点,对斯大林进行了疯狂的攻击和污蔑,妄图把斯大林“一棍子打死”,达到反共反人民和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罪恶目的。与此同时,世界上也出现了一种全盘否定斯大林哲学思想的思潮。在世界上这股大反斯大林的逆流面前,以毛泽东同志和周恩来同志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高举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旗帜,正确地分析斯大林的一生“功大于过”,科学地评价斯大林是一个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这在全世界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得到了全世界革命人民的坚决拥护和高度赞扬。

对于斯大林哲学思想的历史评价,在我们坚决反击了来自敌人方面的恶毒攻击和无耻诽谤以后,在我们人民内部,在革命同志中间,本来对于这个问题是可以而且应该进行广泛讨论的。因为马克思主义哲学本身是一门科学,斯大林哲学思想是马克思主义哲学发展史中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因此,对于斯大林哲学思想的历史评价问题,就是一个思想性质的问题,是一个科学问题。 斯大林说过:“谁都承认,没有不同意见的争论,没有批评的自由,任何科学都不可能发展”[《斯大林文选》第541页。]。只有通过广泛的讨论,才能对斯大林哲学思想中正确和错误的方面作出比较正确的区分,才能对于斯大林哲学思想作出一个实事求是的公正的历史评价。

有一种意见认为,斯大林的《论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一文把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基本原理简单化了,甚至作了错误的概括,这种批评是不对的。斯大林在论述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特征时,他的着眼点在于认识论和方法论的意义。他把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归结为四个基本特征和把马克思主义哲学唯物主义归结为三个基本特征,都是有其充分的理由和独到的见解的,也是完全符合人们对客观世界认识的实际过程的。并且,在认识世界的过程中,始终贯串着辩证法和形而上学,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这两种根本对立的世界观的斗争。正如恩格斯所说,当我们深思熟虑地考察自然界或人类历史或我们自己的精神活动的时候,首先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幅由种种联系和相互作用无穷无尽地交织起来的画面,其中没有任何东西是不动的和不变的,而是一切都在运动、变化、产生和消失。斯大林也正是这样,他指出辩证法,首先把世界看作相互联系的统一的整体,处于不断运动、变化、更新和发展的状态;然后指出世界发展是从量变到质变的飞跃过程,最后指明发展的内在内容是在于事物的内部矛盾。而辩证法正是揭示了人们认识世界时由外及里、由浅入深、从现象到本质的辩证过程。同时,辩证法作为一种科学的方法,要求人们认识客观事物就是要把握事物的互相联系、运动变化、发展过程和内在矛盾,这样,就从根本上认识与把握了事物发展的规律。斯大林着重指出:事物的内在矛盾具有新的、产生着的、发展着的和旧的、衰亡着的、颓化着的这样两个对立的方面,它们之间的斗争决定了新事物战胜旧事物,从而揭示了新生事物不可战胜的客观规律。斯大林根据马克思和恩格斯关于哲学根本问题的思想以及列宁的有关思想,把马克思主义的唯物主义概括为三个基本特征:在本体论上首先指明客观的世界是物质的世界;然后在认识论上阐明了人的思维、意识来源于物质,物质是第一性的,思维、意识是第二性的,思维是高度完善的物质的产物即人脑的产物;最后指明世界是可知的,人经过实践和经验而不断认识世界及其规律。斯大林认为,历史唯物主义就是把辩证唯物主义的原理应用于社会生活和社会历史,正确地解决了社会存在和社会意识之间、社会物质生活发展条件和社会精神生活发展之间的关系问题,使对社会历史的研究终于成为一种科学。所以,斯大林的《论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一文正是简明地体现了马克思主义哲学是“完整的世界观”,是“一个哲学体系”,也精辟地阐明了马克思主义哲学中世界观、方法论和认识论三者一致的基本原理。

有一种意见认为,斯大林的哲学思想中不讲矛盾,这种批评是不对的。斯大林在《论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一文中,正是把事物的内部矛盾作为辩证法的出发点,强调事物的内部矛盾是事物发展变化的内在内容。斯大林在论述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完全适合生产力发展时,着重说明对“完全适合”不能作绝对的理解,实际上是基本适合的意思,因为斯大林明确地说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与生产力的发展仍然有矛盾,但是社会主义制度本身可以自觉地来调节这种矛盾,使得矛盾不致于发展到冲突的地步。

有一种意见认为,斯大林的哲学思想中只强调矛盾的斗争而不讲矛盾的统一,这种批评是不对的。斯大林根据唯物辩证法指出:对于事物矛盾中的两个对立面,不仅要把握对立面之间的“斗争”,而且要把握对立面之间的“统一”。斯大林说,以为有了残酷的阶级斗争,社会似乎就分裂成了在一个社会中相互间再也没有任何经济联系的各个阶级,这当然是不正确的。相反地,只要有资本主义存在,资产者和无产者相互之间便有干丝万缕的经济联系,他们是一个资本主义社会里的两个部分。他又指出不能从一个极端跑到另一个极端,不能把政治和经济分开。在生活中,在实践中,政治和经济是分不开的,两者共同存在,共同起作用。谁想在实际工作中把经济和政治分开,以削弱政治工作为代价来加强经济工作,或者相反,以削弱经济工作为代价来加强政治工作,那他一定要碰钉子。斯大林认为,对立面是可以转化的,例如胜利和成绩可以转化为它的反面,“胜利也象世界上的一切事物一样有其阴暗面。大的胜利和大的成绩,往往使政治经验少的人产生漠不关心、泰然自若、自满、过分自信、自高自大和浮夸的毛病”[《斯大林文选》第123-124页。],以至于被胜利冲昏头脑,导致失败和挫折。

有一种意见认为,斯大林哲学思想中提出的某些口号有片面性,这种批评是不对的。根据唯物辩证法,斯大林提出了要把握事物发展中的主要的关键性的环节以带动整个事物发展的思想。他说,在革命运动的转折关头,总是提出一个基本口号作为环节,以便抓住这个环节,并通过它拖出整个链条。革命运动的历史表明,这个策略是唯一正确的策略。因此,斯大林在苏联社会主义建设的过程中,在建设初期严重缺乏技术的情况下,斯大林提出了“在改造时期,技术决定一切”的基本口号;当渡过了缺乏技术的时期,进入了缺乏人材、缺乏干部和缺乏能够驾驭技术并推进技术的工作者的时期以后,斯大林又用“干部决定一切”这个新口号来代替“技术决定一切”那个旧口号。在当时的具体条件下,提出和改变这些基本口号,有力地推动了苏联社会主义建设的发展。

有一种意见认为,斯大林哲学思想中有“阶级斗争熄灭论”的错误,这种批评也是不对的。指责斯大林犯“阶级斗争熄灭论”错误的唯一根据是他在一九三六年宣布苏联已经消灭剥削阶级。然而,斯大林在一九三六年作“关于苏联宪法草案”的报告中宣布苏联消灭了剥削阶级,恰恰是完全正确的,因为这是苏联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成果,是完全符合苏联当时社会阶级结构的实际情况的。同时,斯大林明确指出在苏联社会里剥削阶级的残余仍然存在。就是在苏联社会主人翁即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内部,斯大林认为它们之间还仍然存在着经济矛盾和政治矛盾。

对于斯大林哲学思想的历史评价,我们应当采取辩证地历史地具体分析的科学方法。我们可以看到:斯大林有的错误是和他哲学思想的某种错误有关的,例如斯大林对于苏联社会阶级状况,虽然在一九三六年正确宣布国内敌对阶级已经消灭,但对于国内在剥削阶级消灭以后的阶级斗争未能作出科学的分析,错误地认为以后只要国内有阶级斗争必然唯一来自国外敌人的一端,因此造成肃反扩大化的错误。斯大林提出的某种错误观点,在以后的实践中自己作了改正。例如把主要打击方向指向中间势力的观点,为以后在反法西斯战争中国际反法西斯统一战线的建立而实际上得到了纠正。尤其重要的是:斯大林的有些错误,例如自觉或不自觉地接受个人迷信和晚年思想有些僵化等,恰恰由于根本违反了他一贯的哲学思想所造成的。个人迷信、思想僵化,恰恰与斯大林哲学思想具有理论与实践统一、领导与群众结合的根本特点完全背道而驰的。因此错误本身又从反面证明了斯大林哲学思想的正确性。总之,只要对斯大林的哲学思想作出全面的科学的分析,就不难看出斯大林哲学思想是基本正确的,是丰富与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在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发展进程中,斯大林哲学思想中基本正确的方面,我们要继承发扬;斯大林哲学思想中错误的方面,我们要正确总结。

理论来源于实践,又为实践服务。哲学思想的历史命运,从根本上说,决定于实践历史发展的需要程度。马克思主义哲学是不断发展的科学,有着无限的生命力。斯大林的哲学思想作为马克思主义哲学发展史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它不仅在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的历史时代,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历史时期,以及在将来由社会主义向共产主义的过渡,都有着重要的指导意义,而且作为科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将永远造福于人类的实践。


#2

这篇文章的后面几个恐怕是在反对毛主席对斯大林的批评吧…?

斯大林有许多形而上学,并且教会许多人搞形而上学。他在《苏联共产党(布)历史简明教程》中讲,马克思主义辩证法有四个基本特征。他第一条讲事物的联系,好像无缘无故什么东西都是联系的。究竟是什么东西联系呢?就是对立的两个侧面的联系。各种事物都有对立的两个侧面。他第四条讲事物的内在矛盾,又只讲对立面的斗争,不讲对立面的统一。按照对立统一这个辩证法的根本规律,对立面是斗争的,又是统一的,是互相排斥的,又是互相联系的,在一定条件下互相转化的。
苏联编的《简明哲学辞典》第四版关于同一性的一条,就反映了斯大林的观点。辞典里说:“像战争与和平、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生与死等等现象不能是同一的,因为它们是根本对立和相互排斥的。”这就是说,这些根本对立的现象,没有马克思主义的同一性,它们只是互相排斥,不互相联结,不能在一定条件下互相转化。这种说法,是根本错误的。
在他们看来,战争就是战争,和平就是和平,两个东西只是互相排斥,毫无联系,战争不能转化到和平,和平不能转化到战争。列宁引用过克劳塞维茨的话:“战争是政治通过另一种手段的继续。”[5]和平时期的斗争是政治,战争也是政治,但用的是特殊手段。战争与和平既互相排斥,又互相联结,并在一定条件下互相转化。和平时期不酝酿战争,为什么突然来一个战争?战争中间不酝酿和平,为什么突然来一个和平?
生与死不能转化,请问生物从何而来?地球上原来只有无生物,生物是后来才有的,是由无生物即死物转化而来的。生物都有新陈代谢,有生长、繁殖和死亡。在生命活动的过程中,生与死也在不断地互相斗争、互相转化。
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不能转化,为什么经过革命,无产阶级变为统治者,资产阶级变为被统治者?比如,我们和蒋介石国民党就是根本对立的。对立双方互相斗争、互相排斥的结果,我们和国民党的地位都起了变化,他们由统治者变为被统治者,我们由被统治者变为统治者。逃到台湾去的国民党不过十分之一,留在大陆上的有十分之九。留下来的这一部分,我们正在改造他们,这是在新的情况下的对立统一到台湾去的那十分之一,我们跟他们还是对立统一,也要经过斗争转化他们。
对立面的这种斗争和统一,斯大林就联系不起来。苏联一些人的思想就是形而上学,就是那么硬化,要么这样,要么那样,不承认对立统一。因此,在政治上就犯错误。我们坚持对立统一的观点,采取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在放香花的同时,也必然会有毒草放出来。这并不可怕,在一定条件下还有益。

一切事物都是一分为二(Thedivisionofoneintotwo)。这不是我发明的,是列宁发明的。什么是我的发明呢?明明是列宁在《哲学笔记》里说的。列宁不讲辩证法的三个原则。“对立统一”、“质量互变”、“否定之否定”是马克思和恩格斯抄黑格尔的,主要是恩格斯抄的,列宁就不抄。他说,对立统一是辩证法的核心,但要解释和发挥。他没有来得及解释和发挥。我们是遵守列宁的原则,不搞三个原则。斯大林违反了列宁的原则,搞了个四个原则,叫做“联系”、“质量互变",“发展”、“对立统一”。我们也不听斯大林说的;我们相信列宁。我不过是遵守他的指示加以解释和发挥。按照这条规律,一切事物都是一分为二,对立统一。事物总是有两个对立面。

我们不提“干部决定一切”、“技术决定一切”的口号,也不提“苏维埃加电气化,就是共产主义。”我们不提这个口号,是否就不电气化?一样的电气化,而且化的更厉害些。前两个口号是斯大林的提法,有片面性。“技术决定一切”一一政治呢?“干部决定一切”一一群众呢,在这里缺乏辩证法。斯大林对辩证法有时懂,有时不懂。这点我在莫斯科会议上讲过。

社会主义社会有没有矛盾?这个问题,列宁曾经说过,他认为矛盾是存在的。但是斯大林在一个长时期内不承认社会主义社会有矛盾。在斯大林的后期,人们说不得坏话,批评不得党,批评不得政府。斯大林实际上混淆了人民内部矛盾和敌我矛盾,把说坏话的,说闲话的当做敌人,所以就冤枉了许多人。斯大林在一九五二年所著的《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一书中,也说了在社会主义社会中,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之间还有矛盾的。并且解决得不好,矛盾也会转化成为对抗。虽然如此,社会主义社会内部的矛盾,人民内部的矛盾,斯大林还是说得很少。我以为我们今天应讲这个问题,不但在党内,而且在报纸上讲清楚这个问题,做出适当的结论,比较好

毛主席的批评对不对,看过斯大林《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的同志不妨自行判断。


#3

在今天居然还有人在坚持这个观点??

社会主义社会有没有阶级斗争?什么“三项指示为纲”,安定团结不是不要阶级斗争,阶级斗争是纲,其余都是目。斯大林在这个问题上犯了大错误。列宁则不然,他说小生产每日每时都产生资本主义。列宁说建设没有资本家的资产阶级国家,为了保障资产阶级法权。我们自己就是建设了这样一个国家,跟旧社会差不多,分等级,有八级工资,按劳分配,等价交换。要拿钱买米、买煤、买油、买菜。八级工资,不管你人少人多。

为什么有些人对社会主义社会中矛盾问题看不清楚了?旧的资产阶级不是还存在吗?大量的小资产阶级不是大家都看见了吗?大量未改造好的知识分子不是都在吗?小生产的影响,贪污腐化、投机倒把不是到处都有吗?刘、林等反党集团不是令人惊心动魄吗?问题是自己是属于小资产阶级,思想容易右。自己代表资产阶级,却说阶级矛盾看不清楚了。

觉得还不够的,可以把《资本主义是怎样在苏联复辟的》看一看。


#4

学人文章,仅供参考。现在号召要打倒斯大林的哲学思想的太多了,这篇文章从这个问题上有益于澄清一些问题。


#5

虽然不应该否定斯大林作为共产主义导师的地位,但也应该明确斯大林在历史上犯的错误和他的哲学(或者说世界观)是有很大的联系的。纠正斯大林过去犯下的错误就应该从哲学开始。


#6

在此,再附上一篇毛主席的批注总结——
从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看《苏联社会主义经济問题》一書(一九五八年)

一、关于社会主义制度下經济法則性質的問题

1.作者摸出了国民经济有计划按比例发展的法則与政策有区别,这一点很好,主观的计划应力求适应客观的法則。他提出了问题,但沒有展开,可能他自己不大清楚。他们的计划,在更大的程度上反映客观法則,值得研究。
2.社会主义政治学多研究它的必然性,对客观的世界要逐步认识,不到时候沒有展开矛盾,不反映到人们头脑中来,才能认识,几年不晓得以钢为網,今年四月才抓住了主要矛盾就带动了一切。
3.“必须研究这个经济法則,必须掌握它,必须学会熟练地运用它,必须制定辩证的能完全反映这个法则的要求的计划。”作者这段话很好,我们还没有充分地认识、 学习和熟练地掌握这个法則。
4.关于认识和掌握运用客观经济法則,作者谈到这里为止,这个问题没有展开,他研究到什么程度我们是怀疑的。为什么不两条腿走路呢?为什么重工业那么多规章制度呢?

二、关于社会主义制度下商品生产問题

1.不能孤立看商品生产,作者完全正确(P13) ,商品生产看它与什么经济联系,商品生产和资本主义生产联系多,就是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联系,不是资本主义,而是社会主义。
2.只要存在两种所有制,商品生产就极其重要,极为有用。
3.不要以为自给自足就是有名誉的,商品生产不是名誉的,要扩大商品生产。扩大商品交换,否則不能发工资。
4.我们向两面发展, 一是扩大调拨, 一是扩大商品生产,不如此就不能提高生活水平。 5.作者说生产资料不是商品,消费资料是商品,这行不通。商品不只限于消费品,还有农业工具,手工业工具也是商品。
6.我们现在之商品生产不为价值法则所指挥,而是为计划所指挥
7.不完成“两化”(公社工业化、农业工业化)商品不能丰富,不可直接交换,不能废除商品交换。 8.商品流通之重要是为要共产主义所考虑的。必须在商品充分发展以后,当有权支配一切商品的时候,才可能使商品不必要,而趋于消失。

三、关于社会主义制度价的值法則问题 价值法则是一个工具,只起计划作用,不起调节生产作用,必须发展社会主义商品,并且利用价值法则的形式在建设时期作为经济核算工具,以利逐步过渡(共产)主义。

四、关于社会主义所有制问题
1.他们宣布土地国有化,实际是社有,我们沒有宣布国有化,实际上是比较彻底。 2.由集体所有制到全民所有制的标志,只能够有条件地调拨商品,不能作全国的调拨,不算全民所有制。
3.这一著作的最后一封信,认为机器交给集体农庄是倒退,这是彻底错误的,把国家和集体对立起来。
4.两种所有制如何过渡,作者自己沒有解决,他很聪明地说,要单独地讨论。

五、关于社会主义社会向共产主义过渡的問题

1.作者说农民只愿意商品交換,不愿调拨,这是因为不要不断革命,要巩固社会主义秩序。 2.社会主义秩序是不能巩固的,我们要破坏一切社会主义秩序,实行部分供给制,这是为了破坏这种秩序。
3.他们社会主义是两种所有制,就是向共产主义过渡,但共产主义因素不提倡,不向全民所有制过渡,要割裂轻重工业,公开提出不着重消费资料的生产,几个差别也扩大了。
4.由按劳分配到按需分配的过渡,我们现在已经开始,吃饭不要錢就是萌芽。
5.供给制是共产主义过渡的形式,这不造成障碍。
6.作者对于两个过渡没有找出方法来,没有解决以集体所有制到全民所有制的出路。
7.作者提出向共产主义过渡的三个条件是好的,但缺少个政治条件,这条件的基本点就是增加生产,发展生产力,但没有一条办法,没有几个并举,没有设法和逐步的破除资产阶级的法权的斗争,作者的三个条件是不容易办到的。

六、其他问题

1.政治经济学谈经济关系,不谈政治,报纸上讲“忘我劳动”,在他们的经济学里,其实每一段里都没有“忘我”,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阴森森的,好处是提出了问题。
2.他的批评方法里,雅罗申柯是对的,但他不谈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的关系,没有谈过上层建筑如何适应经济基础,这是一个重大问题。
3.资产阶级法权,法权思想、法权制度等不谈,教育制度、组织也是资产阶级式的。没有共产主义劳动,如何到共产主义?作者见物不见人,只见干部、技术,不见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