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主义的发展和它的当代“批评家”——理论战线上的某些争论问题

马克思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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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以关于“西方马克思主义”的六个连贯的问题为中心展开讨论,整理自《马列主义研究资料(1987年)》。文字由VOM-OCR小组录入

原载《和平与社会主义问题》杂志1986年第3期,岑川译。


目录

一、怎样评价现在某些资产阶级理论家对发展马克思主义理论问题感兴趣这一事实?
二、丰富马克思主义理论认识的主要标准是什么?
三、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发展的必然性是以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在具体条件下的运用为前提吗?
四、资产阶级理论家怎样看待马克思主义理论发展中的继承性问题?作为其发展标准的这一原则有什么样的作用?
五、如何评价力图用资产阶级社会学中的哲学思想和方法论思想去“补充”马克思主义的企图?是否有可能或有必要对马克思主义进行任何补充?
六、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的结构被改变了吗?如果“是”,有哪些改变?


《和平与社会主义问题》杂志组织马克思主义学者和专家就理论战线上的某些争论问题进行了讨论并交换了意见。参加这次讨论的有:匈牙利的哲学博士阿尔图尔·基什民主德国社会科学院院士阿尔弗莱德·科辛波兰统一工人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局候补委员、教授、历史学博士马里安·奥热霍夫斯基。现把讨论的几个问题和他们的发言摘译如下。

一、怎样评价现在某些资产阶级理论家对发展马克思主义理论问题感兴趣这一事实? |返回目录

马·奥热霍夫斯基: 马克思列宁主义作为一种科学的世界观, 一种胜利地体现在现实中的理论,它的威望的不断增长不能不对当代整个思想形势产生影响。资产阶级思想家一方面仍旧公开向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学说进攻,同时却更多地“希望”(甚至是要求)它发展。其有关背景是:认为存在着马克思主义的,包括“恩格斯的马克思主义”、“东方马克思主义”(指苏联和其他国家建成的现实社会主义的思想基础)的某些“教条主义形式”。在这方面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科学世界观相对立的是“西方马克思主义”。“西方马克思主义” 的拥护者们宣称,西方马克思主义来源于马克思,却遵循第二国际改良主义领袖们所奠定的“创造性的”、“人道主义的”传统。

美国的资产阶级马克思学家海尔布罗涅尔的话基本上符合实际:“今天有许多马克思主义者捍卫着真正的马克思的事业,也有一些马克思主义者企图改变它的几乎整个内容……有些马克思主义者想引伸到宗教和心理分析,也有些马克思主义者感受到这完全是资产阶级的一种诱惑;有些马克思主义者大声宣布自己是正统的,另一些马克思主义者认为,马克思主义已经退化为一种意识形态,而且这正是达到人道社会主义的最大障碍。”[海尔布罗涅尔:《马克思主义:拥护和反对》,纽约—伦敦1980年版,第10页。]显而易见:由于有包括海尔布罗涅尔本人在内的这样一些人企图改变马克思主义的“几乎整个内容”,想“发展马克思主义”的人大大增加了。

正因为如此,在意识形态方面关于发展马克思列宁主义科学理论的标准问题,也就是关于哪些新发现、哪些变化(实际上根本不是什么新发现和变化)可以认为是真正丰富了它的内容的问题,在今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尖锐。

二、丰富马克思主义理论认识的主要标准是什么? |返回目录

阿·基什:为了正确地回答这个问题和其他有关发展马克思主义科学理论的问题,首先应当站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上。因为我们的学说本身所包含的十分明确的一般哲学观念揭示了自然界、社会和思维的多方面的规律性。马克思主义既用客观事物的存在和稳定性观点,也在变化和变革过程中分析我们周围的实际。它把稳定性同变化之间相互联系的辩证原则也列为自己的内容

从这一原则出发,我们认为发展科学认识的第一个标准,应当是新事物,即不断用揭示现实新领域的那些材料来丰富其内容。因此,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方法论将首先为了更深人认识客观世界而提出关于新事物的问题。这是一个我们的认识能多么完整准确地反映现象的本质和周围现实规律性,能在多大程度上成为实际变革活动基础的问题。

随着社会主义社会的发展,我们关于它发挥作用的内在机制、完善的途径的概念也在不断丰富和精确。在俄国无产阶级革命前夕,列宁曾说过:“我们并不苛求马克思或马克思主义者知道走向社会主义的道路上的一切具体情况。……我们只知道这条道路的方向,我们只知道引导走这条道路的是什么样的阶级力量;至于在实践中具体如何走,那只能在千百万人开始行动以后由千百万人的经验来表明。”[《列宁全集》第2版第32卷第111页]从那时起,已经发生了许多变化;在后来历史发展的每一个阶段,随着对社会主义认识的经验的积累,产生了许多具体的、生动的内容。

马·奥热霍夫斯基:阿·基什所指出的向更深认识水平的转变是认识发展的共同标准,对于马克思列宁主义哲学来说也是这样。资产阶级马克思学者和“西方马克思主义者”借口这种哲学采用了例如必然性和偶然性、空间和时间、物质和意识等等绝对的、似乎是形而上学的概念而把它污蔑为“教条”和“形而上学”。同时,辩证唯物主义被说成是对马克思观点的教条主义解释,而这种解释成为恩格斯著作的基础,后来又是列宁著作的基础,并且成为当代“苏维埃马克思主义”的基础

“西方马克思主义”认为,恩格斯的过错在于没有摒弃关于“伟大的物质的共性”、“终极实体”和“终极原因”等传统的哲学问题。例如,M·科尔福尔特写道:“马克思主义者偏离到创立教条主义的学说——‘辩证唯物主义’一边,断言‘唯心主义’与‘唯物主义’的宇宙结构相对立,并妄想能对恩格斯称为‘ 辩证法’或‘ 关于运动的一般规律的科学’进行全面的研究和使用。"[M.科尔福尔特:《共产主义和哲学。当代教条和马克思主义的修正》,伦敦1980年版,第57页。]

然而,众所周知,“终极原因”、“终极实体”等概念与马克思有关物质、物质的运动和发展的学说是格格不入的。唯物主义和辩证法范畴确实具有多方面的意义,这些范畴的内容在当代科学资料的基础上得到了极大的丰富。绝对和相对的关系被越来越全面地揭示出来了。例如,有关必然性和偶然性相互联系的概念就在概率论基础上大大地具体化和精确化了;相对论在各个领域(不管是专门的,还是一般的)被采用,就更加深刻地证明了空间、时间、物质和运动之间不可分割的统一。

科学并没有为放弃基本哲学范畴提供根据。然而,马克思主义者在考虑当代自然科学的许多假说的含义[例如,有关存在超光速粒子夸克的假说,有关我们的宇宙产生于宇宙中的奇异物质(密度很大的物质的凝结块)的假说等等。]时,恰恰提出了总结某些范畴和原理的可能性问题(不是放弃它们)。这里指的是向那些不仅反映宏观和微观世界的重要特性、而且也反映物质的次要和初级水平的结构组织的更加一般的范畴过渡。这些假说是否能得到证实,未来会得出结论。

事实说明,马克思主义者哲学家正处于当代科学的先进行列,力求制定出最适合现代科学要求的方法论方针,指出科学研究的远景方向。

“西方马克思主义”的代表人物经常说什么要把某些部门社会学科或自然学科的研究新成果包括到马克思主义理论中去的必要性。自然,马克思主义的研究学者们要考虑控制论、信息论、人类学、系统工程、生物学等等的思想和实际资料。但是,我们的批评家所操心的与其说是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理真正具体化,不如说是用部门学科的一些概念,用一套经验主义的事实和总结逐步地代替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则和范畴。归根到底这就变为把经验主义的总结,部门学科的概念普遍化,把它们的含义和意义过分夸大,提高到一般哲学、政治经济学和社会科学基本规律的水平。

三、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发展的必然性是以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在具体条件下的运用为前提吗? |返回目录

阿·科辛: 马克思列宁主义不是收集在一起的一套一般原理,而是一种与生活、与国际共产主义和工人运动密切相连的理论。因此,它不仅仅要求反映客观过程变化的内容,而且还要考虑这些过程所由产生的条件的变化。这种考虑同样也给理论原理的具体化、阐述实现一般规律性的各种形式提供了可能性。由于对这种或那种一般理论原理所适应的特殊条件进行了分析,就能够总结共产党和工人党活动的多方面经验,它们在历史发展现时期的迫切任务。在这一基础上形成 一些具有部门学科性质和一般性质的新的理论原理

列宁写道:“ 我们决不把马克思的理论看作某种一成不变的和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恰恰相反,我们深信:它只是给一种科学奠定了基础,社会党人如果不愿落后于实际生活,就应当在各方面把这门科学推向前进。我们认为,对于俄国社会党人来说,尤其需要独立地探讨马克思的理论,因为它所提供的只是总的指导原理,而这些原理的应用具体地说,在英国不同于法国,在法国不同于德国,在德国又不同于俄国。”[《列宁全集》第2版第4卷第161页]

马克思主义正确地制定了理论与经验相互关系的现实机制,这一机制反映出一般和特殊的辩证法。每一个兄弟党独立地分析和评介自己国家和国际舞台的形势,独立地制定战略、政策,并选择为实现当前和长远目标、为实现共产主义理想而斗争的这样或那样的道路。共产党人积累的经验是宝贵的国际财富。

四、资产阶级理论家怎样看待马克思主义理论发展中的继承性问题?作为其发展标准的这一原则有什么样的作用? |返回目录

阿·基什: 某些资产阶级思想家承认不同时期提出的马克思主义的原理之间的联系这一事实本身已经证明:不能认为,关于马克思主义发展中继承性的标准问题,它的内容中应保留什么东西和应如何保留等问题是无所谓的。例如,资产阶级学者和假马克思主义者中有人打算把马克思主义作为一种对古典资本主义的经济分析而承认它的历史价值。另一些人甚至也承认列宁主义,但只是把它作为俄国的特殊经验和历史的一种反映。一些人赞成把马克思主义学说作为一种道德观体系予以承认。美国的反共分子之一胡克反映了资产阶级马克思学的最近思潮,他写道:“20世纪后半期的一种奇怪现象会使未来的历史学家对人类的智力发展感到困惑,这就是马克思的第二次降世。在他第二次降世中,他不再是穿着经济学家陈旧衣服的《资本论》的作者,不是革命的长裤汉,不是《共产党宣言》的鼓舞人心的撰写人。他是一位穿着哲学家外衣的用欢乐的信息预言人类自由的讨人喜欢的预言家,具有超越阶级、政党和团体的狭窄圈子的能力。”[胡克:《革命、改革和社会正义。在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和实践中学习》,纽约1975年版,第1页]

然而,马克思主义任何时候都不仅仅是经济的、政治的或伦理的学说。它也不仅仅是这个或那个国家的某些特殊性的反映。这是一种建立在革命变革实际基础上的科学世界观。以马克思列宁主义世界观为依据的政治纲领,恰恰最不合资产阶级思想家的口味。这就是共产主义世界观的现实完整性和普遍性受到排斥的原因,也是关于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认识中的继承性的命题被夸大的原因,似乎这种继承性只是把一些人和作品奉为经典,或者是以教条式思维为基础的传统的一种表现。 按资产阶级思想家的观点看来,指导共产主义运动的马克思主义学说,就像对圣经一样地对《资本论》和《共产党宣言》盲目迷信。

所以,重要的不仅是弄清楚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发展中的继承性,而且要说明它的客观基础不是任何时候现代的东西就一定真是新的东西,而新的东西也不一定是现代的东西。科学中某些几百年前发现的真理可能是现代的东西。例如,借口牛顿定律是17世纪发明的而拒绝运用它,那就很荒唐。这个简单的例子已表明整个问题相当复杂。同样,对整个认识、特别是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认识的真实性、继承性发展和现实性问题则应当更深入地观察,在观察时,不要把研究的过程简单地分为新的和旧的。可以说,在这些过程中,也有某种保存下来的、稳定的东西,这种东西不是新的,却是现代的。

正如上面所表明的那样,辩证唯物主义关于科学认识的概念直接把理论中新的认识与真理问题联系起来。这必须以客观地揭示新东西为前提,而这种新东西首先是某些客观趋势的特殊结果,另一种稳定性质的规律性。因此,在马克思主义中,新的东西反映了历史过程的必然进程。这里马克思主义的观点要求具体地分析问题,辩证地考虑“新"、“旧”概念中绝对和相对的东西。不用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所发现的规律重新对观察的现象和事物进行对比,就很容易偏离到对新事物作出主观主义的说明。

这种把新事物看成与旧事物没有任何共同之处的主观主义的观点,正是资产阶级和假马克思主义理论家的特点。这种关于“绝对新的”狭窄观点实际上也是教条主义。美国“西方马克思主义者”S·阿罗诺维茨在他的一本著作扉页上写的一句话很有代表性,他写道:“理论家们用各种方式解释马克思主义,然而,任务在于改变马克思主义。”[阿罗诺维茨:《历史唯物主义中的危机。马克思主义理论中的阶级、政治和文化》,纽约1981年版,第1页]

例如,我们思想上的反对者说,弗洛伊德学说赞成那些应当列入马克思主义中的新东西。所以阿罗诺维茨断言:“马克思主义不包含对日常生活,而且特别是对文化和性关系的批判考察,我认为,这些疏忽应当加以纠正。马克思主义需要对个人和家庭进行心理分析所发现的东西,需要有与经济基础结构没有联系的思维理论,也需要国家相对自治的理论。”[阿罗诺维茨:《历史唯物主义中的危机。马克思主义理论中的阶级、政治和文化》,纽约1981年版,第4页]我们在这里指出从这种“新的”观点中得出的一个局部结论。例如,阿罗诺维茨对法西斯主义本质的解释给人以深刻的印象。他说法西斯主义并不是一种企图制止工人对资产阶级的斗争的恐怖专制,而是一种拥有大量群众的,走在“满足他们对始终与性问题有关的自由的需要的道路上的运动"[阿罗诺维茨:《历史唯物主义中的危机。马克思主义理论中的阶级、政治和文化》,纽约1981年版,第4页]从这个例子中看出,放弃一切旧的原理而把“绝对新的”东西塞进马克思主义理论中,不仅会产生伪科学的,而且会产生公开反动的谰言。

这样,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观点看来,具有现实意义的东西既包括稳定的保留下来的思潮,也包括在这些思潮基础上产生的新的东西。作为科学理论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本身也完全符合这种认识。

马克思主义中新的范畴和继承性范畴有内在的,也就是不可分割的相互联系:如不根据那些基本的原则(这些原则把过去认识发展的全部进程所建立的轴心作为自己的理论体系),则不可能使某一原理有真正新的东西出现。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的一般原则, 并不是一个不得不背上的包袱。在目前实际情况下,它们具有新的形式,新的表现。正因为如此我们也认为,发展是马克思主义存在的一种形式。

马·奥热霍夫斯基: 我想补充一点,马克思列宁主义中的继承性标准也有另一个客观基础,这就是实践。众所周知,革新任何理论,革新总的科学认识需要克服过时的观念和概念。新的东西总是在根除这些旧观念和旧概念的过程中而得到确立。但不应忘记:可以肯定地说,我们的认识中哪些已经过时,哪些需要具体地重新考察、评价或完全抛弃,最终只有依靠实践。谈到实践是最终的一站, 在那里将检验马克思列宁主义发展中的某一步正确性时,我们首先指的是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的总的经验

为解决建设和完善社会主义的任务,各兄弟党积累了多方面的经验,其中也有一些消极成分。一些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学者夸大它们,企图给现实社会主义的实践抹黑,并以此为借口诋毁整个马克思主义的声誉。他们忙于编写关于“官僚主义的社会主义”、“财产平均的社会主义”、“国家资本主义”等等著作。但这些作者恰恰没有对社会主义建设现实经验的分析。确实存在着某些失算或错误,这些常常受到他们的讽刺和蓄意的夸张。

然而,每一个不抱成见的人都清楚:在实现建设新社会这样一个规模宏大的任务中,而且它是在目的明确地进行有计划的创造,就有可能出现某些错误,以及超前或暂时落后的种种尝试。现实社会主义的实践,共产主义和工人运动的经验不但没有被驳倒,反而证明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的正确性和现实意义,有能力根据时代的要求作出必要的回答。它们证实了唯物主义辩证法和唯物史观的正确性和永久的价值。

自然,任何一位马克思主义者都不会反对进一步加深对社会主义的认识,同样也不会反对进一步加深对这种社会体系的单个方面,它的一般规律和每个社会主义国家的发展特征的认识。然而,我们反对一些理论家的思辨态度、试图建立一种人为的、非常抽象的社会主义“模式”。社会主义世界积累了大量建设新社会的积极经验。谁想认真地考虑未来,谁就不可能不注意这些经验。

五、如何评价力图用资产阶级社会学中的哲学思想和方法论思想去“补充”马克思主义的企图?是否有可能或有必要对马克思主义进行任何补充? |返回目录

阿·科辛: 毫无疑问,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的广阔实际范围中,它不可能囊括所有的东西,也就是不可能把各种不同质的世界过程的无穷的范围都包括进去。众所周知,马克思列宁主义经典著作所处的时代不可能把今天的许多问题提到议事日程上来。因此补充是必须的。整个问题在于什么样的补充合适,怎样把它们包括到马克思列宁主义学说的结构中去。

例如,一些资产阶级马克思学家建议用结构主义来补充,(其中有K·列维-斯特劳斯的著作)借口是,结构主义的研究似乎提供了科学研究的新方法。然而这些论断是根本错误的。比如,他们关于这种方法是最近才被发现和制定出来的说法就不正确。因为,马克思主义者的研究就令人信服地证明,恰好马克思的《资本论》是系统结构研究的最早的科学实验。

我们的学说的假保护人断定,如果除去马克思青年时代的著作,那么马克思主义一直就忽视人的问题、个性的问题。但这显然是对事实的歪曲。正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对人的精神世界的问题奠定了采取真正科学的、唯物主义态度的基础,解决了有关人的本性和社会本质、有关意识的特性等主要问题。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经典著作阐述了关于人的本性和本质的基本思想。

从资产阶级马克思学家的这类争吵中可以得出两点教训。首先,所有的新发现开始就应当与马克思主义创始人已经做到的、当代马克思主义研究工作者共同努力所取得的成就相比较。在科学中,发现不会是重复的。一般的规律是认识和利用前辈们劳动的成果。

其次,在这方面所必须做到的,不仅要注意那些著名的理论原理,而且也要注意方法论原则。例如,马克思列宁主义学说中的人的问题与资产阶级和假马克思主义的思想家们的提法不同,它的分析总是很具体的,也就是从考虑那些为人类真正解放所必须解决的、直接的实际任务来进行分析。

自然,首先是要建立这样一种社会制度,在这种制度下能够满足个人的根本利益,而且不是抽象的“一般个人”、而是劳动的个人。随着社会主义社会的发展、它的社会一致性的增长、 共产主义思想的逐步实现,那些与个人需求和个人利益的形成、个人的积极性和责任、人的因素在社会生产中的作用等等密切相关的问题,具有越来越多的独立意义。按照马克思和恩格斯的预见,在共产主义制度下,每个人的自由发展将是所有人自由发展的条件。

除了这种新的社会联系,科学技术革命(自动化,生产中机器人的采用)的种种因素在现代条件下也把个人问题提到了第一位。最近科学的迅猛发展,为社会心理学、遗传学、神经心理学、心理生理学等等,为个人问题的解决提供了新的具体的材料。必须以哲学的、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来考察这些学科的材料。而这一点当然会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人的观念作出重大补充。但这绝不能靠机械的结合,而是要通过对部门学科的和哲学的认识进行综合。

一些资产阶级的和假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家在理解马克思主义某些原理时,完全不顾马克思主义的方法论的“活的灵魂”。正因为如此,他们试图把一些根本不相容的观点结合在一起。结构主义,弗洛伊德主义,“哲学人类学”提出了一系列问题,这些问题实际上产生于实践,从这个意义上说,这些问题包含有合理的内核。然而他们也宣传一些错误的观点。他们与马克思主义折衷主义地混合的结果,最终是要宣传脱离唯物主义的辩证法的原则,试图把哲学的、经济的和社会政治的思想推向资产阶级思想家本身所热衷的对社会现象的唯心主义解释。

马克思列宁主义并非像它的反对者们所断言的那样,它不是封闭的、教条主义的体系。它是创造性的、经常发展的、并向人类过去文化遗产中和现在成就中的一切珍品开放的理论。

六、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的结构被改变了吗?如果“是”,有哪些改变? |返回目录

马·奥热霍夫斯基: 我们在交换意见中所阐明的新事物与继承性的辩证法,要求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发展过程中使它的某些原理具有现实意义。具体历史条件的改变使某些问题的研究在该历史时期具有更大的意义,于是它们引起了极大的注意。马克思列宁主义哲学的结构不是什么新的认识只有硬挤才能“挤进去”的僵硬的骨架。在这一结构中出现了一些新兴的分支,打破了过去的一些界限。我想把它比作正常生长结果的认识之树。

这种发展并不意味着改变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的主要根本原则,或是破坏了它的发展的统一逻辑。整个理论的丰富完全是向前发展的和有连贯性的。所以资产阶级思想家和“西方马克思主义者”没有任何根据断定说,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或者安·葛兰西制定了马克思主义的特殊“模式”,因为他们中的每一个人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这个或那个时期的迫切问题上,而把另一些问题暂时放到一边或把它们留给未来去解决。

今天资产阶级思想家和修正主义者指责马克思主义者忽视异化问题,他们认为这个问题对马克思来说似乎是主要的。突出这个问题是有企图的,即企图证明它的永恒性,证明在社会主义条件下同样存在着人与生产资料,与整个社会的异化。

早与马克思主义决裂的Л·科拉科夫斯基试图把异化说成是费希特学说的变种。其根据是,马克思的辩证法把个人的主观性当作历史哲学的“绝对出发点”。[Л·科拉科夫斯基:《马克思主义主要流派》第1卷,牛津1978年版,第50页]马克思的异化概念也受到相应的主观主义的、唯心主义的论述。科拉科夫斯基阉割了它的阶级内容,把问题归为资本主义条件下的个人“非人格化”。按照他的观点,压迫阶级物质生活条件没有变化而寻找失去的主观性、克服非人道性构成了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理论的唯一含义。他所想象的共产主义不是一个集体主义的社会制度,而只是一个“恢复”个性的社会,那时“……人从他创造的、但不能控制的物质力量奴役下解放出来,可以决定自己个人的发展”。[Л·科拉科夫斯基:《马克思主义主要流派》第1卷,牛津1978年版,第180页]

科拉科夫斯基对现代人(“一般的人”)也透过个人异化的棱镜进行观察,借口什么个人仍然没有感觉到自己是宇宙的中心、是自己个人行为的创造者而表示抽象的怜悯。这种“非异化人”的概念是为评价现实社会主义的学派服务的,对于这种社会主义,除了指责为极权主义、官僚主义等等,找不到什么别的词儿,因此,科拉科夫斯基所要求的“个人绝对自由”在这里还没有达到。科拉科夫斯基对主观性的论述和把异化概念的绝对化是他把马克思的观点与法兰克福学派哲学家的观点、基督教的观点、修正主义的歪曲以及在这个基础上所产生的实际上是无政府工团主义的社会主义的观点“结合”起来的最恰当的手段。这里面临着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结构、发展进程和内容本身的明显的歪曲。

重要的是,要明确地强调指出马克思列宁主义学说的发展不是什么自发的过程。它的革新、着重点的变化、某些问题的现实化总是受到实践需要和科学认识需要的制约。马克思主义思想之树生长出了许许多多的枝杈。其中,像整个科学认识一样,贯穿着分化和一体化的过程。 不过,还没有一个具有相当重要意义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原理,在理论运用范围异常扩大的情况下,在人类解决的全部问题中,似乎已丧失了现实意义。

谈到整个资产阶级的马克思学和“西方马克思主义”,请让我作出下述结论:他们有关马克思主义发展问题的提法由于十分抽象,因而可以在理论领域内进行肆意的歪曲。一方面,借口马克思主义已经“陈旧”而否定他们认为是最危险的东西。另一方面,则把那些与马克思主义理论基础和方法论基础根本矛盾的“ 新知识”强加给它。这种相对论的、主观主义的立场的基础是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的客观内容的否定,因为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表述了自然界、社会和思维的规律性。应当指出,这种蓄意抽象表达的立场具有完全明确的实际含义。而它在意识形态方面却完全不是抽象的,它的目标是要履行明确的意识形态职能——败坏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威信,动摇它的基础


#2

这篇访谈基本回答了关于正确区别什么是马克思主义的与时俱进和什么是修正主义的问题,而且通俗易懂,只是得看来才能明白。


#3

几个马克思主义者的回答,胜过千百万个修正主义者在“高等学府”和“全球大会”里的吹捧和复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