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尝试把马克思主义和纳粹主义结合的?


#25

这里有个统计数据,海外大学经济学领域的毕业论文引用《资本论》超过40237次,这是伦敦政经教授Elliott D. Green统计的。
我感觉我一个非经济学专业出身的能在大四前把第一卷通读一遍就很知足了。


#26

智力低下不是你的错,但骄傲地向别人展示你的智力低下就不对了,会给其他人造成困扰的
【民族社会主义和科学社会主义我感觉很相似,都是以德国古典哲学-德意志民族主义为起点的】
你的脑子和猪脑子一样,毕竟都是从单细胞进化过来的对吧


#27

辱骂敌人难免不对,但是纳粹的理论来源学界还是有点争议的,德国人自己认为纳粹是从中世纪以来的排犹传统和德国近代德意志至上主义的来源。英国人和美国人则认为是德国古典哲学和现代民族思想的融合。因此说有一点影子还是合理的,起点就过了。


#28

冒昧问一下,楼主是怎么知道这个论坛的?


#29

他已经被封了喂。


#30

读《神圣家族》读出反犹主义?这是当和尚当出梅毒了?既不了解纳粹又对社会主义一无所知,对着“自己眼中的纳粹”意淫时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和纳粹党的阶级地位?


#31

你左转隔壁菜田血塞看看,那里可能容得下你这种“纳粹社会主义”货色


#32

吹毛求疵一下,是右转


#34

首先,我得高度表扬楼主作为一个纳粹党徒竟有如此素质。在我遇到的纳粹sb们,无论是在现实生活中还是在网上,都用他们的臭嘴对共产主义和马克思主义者们百般辱骂。

当我还没接触马克思主义思想时,我对纳粹德国的看法仅仅是出于军事上的兴趣而欣赏当时他们打出来一些经典的军事战役,和出于人道主义而对纳粹持稍许否定。可你们这群纳粹党徒,让我见识了法西斯思想毒害之深可怒也。

中国不乏法西斯分子。中国遍地都是具有法西斯思想的青少年。在我小时候,我就对那些总是高喊“国家、民族高于一切”等类似口号的人存有怀疑,对国家主义和民族主义思想有所质疑。以前,我并不了解希特勒及他的追随者们为什么对共产主义极端的仇恨。现在,我对法西斯思想及法西斯分子愈来愈反感。因为:各自代表的是阶级利益不同,所追求的社会目标不同,意识形态截然不同且相互敌对。

从已有历史看,法西斯聚集了资产阶级最虚伪和最残酷的品质。他们,对内用虚伪的话游仞于各个阶级和阶层中并大肆鼓吹国家主义、民族主义思想;对外为了食肉者自己的永不满足的“肚腩”,煽动无产者们毫无意义地为你们卖命,去为惨无人道的侵略献身。

一句话送给所有法西斯者们:法西斯死🐴。


#35

抱歉,打顺手了=-=


#36

那啥马克思也是犹太人好吧,他为啥会有反犹倾向?难不成你认为马克思是逆民不成???


#37

德意志意识形态:

这些天真的幼稚的空想构成现代青年黑格尔哲学的核心。在德国不仅是公众怀着畏惧和虔敬的心情来接受这种哲学,就是哲学英雄们自己在捧出它的时候也洋洋自得地感到它有震撼世界的危险性和大逆不道的残酷性。本书第一卷的目的在于揭露这些自称为狼、别人也把他们看作是狼的绵羊,指出他们的咩咩叫声只不过是以哲学的形式来重复德国市民的观念,而这些哲学评论家们的夸夸其谈只不过反映出德国现实的贫乏。本书的目的在于揭穿同现实的影子所作的哲学斗争,揭穿这种如此投合沉溺于幻想的精神萎靡的德国人民口味的哲学斗争,使这种斗争得不到任何信任。有一个好汉一天忽然想到,人们之所以溺死,是因为他们被关于重力的思想迷住了。如果他们从头脑中抛掉这个观念,比方说,宣称它是宗教迷信的观念,那末他们就会避免任何溺死的危险。他一生都在同重力的幻想作斗争,统计学给他提供愈来愈多的有关这种幻想的有害后果的证明。这位好汉就是现代德国革命哲学家们的标本。

手稿中删去的一段话: 德国唯心主义和其他一切民族的意识形态没有任何特殊的区别。后者也同样认为思想统治着世界,把思想和概念看作是决定性的原则,把一定的思想看作是只有哲学家们才能揭示的物质世界的秘密。黑格尔完成了实证唯心主义。他不仅把整个物质世界变成了思想世界,而且把整个历史也变成了思想的历史。他并不满足于记录思想中的东西,他还试图描绘它们的生产的活动。从自己的幻想世界中被逐出来的德国哲学家们反抗思想世界。他们……把关于现实的、有形的……观念同这种世界……所有的德国哲学批判家们都断言:观念、想法、概念迄今一直统治和决定着人们的现实世界,现实世界是观念世界的产物。这种情况一直保持到今日,但今后不应继续存在。他们彼此不同的地方在于:他们想用不同的方法来拯救他们所谓在自己的固定思想的威力下呻吟的人类;他们彼此不同的地方取决于他们究竟把什么东西宣布为固定思想。他们相同的地方在于:他们相信这种思想的统治;他们相同的地方在于:他们相信他们的批判思想的活动应当使现存的东西遭到毁灭,——其中一些人认为只要进行孤立的思想活动,就能做到这一点,另一些人则打算争取共同的意识。相信现实世界是观念世界的产物,相信观念世界……德国哲学家们在他们的黑格尔的思想世界中迷失了方向,他们反对思想、观念、想法的统治,而按照他们的观点,即按照黑格尔的幻想,思想、观念、想法一直是产生、规定和支配现实世界的。他们宣布反对并停止……按照黑格尔体系,观念、思想、概念产生、规定和支配人们的现实生活、他们的物质世界、他们的现实关系。他的叛逆的门徒从他那里承受了这一点……

然而,不管怎么样,我们碰到的是一个有意义的事件:绝对精神的瓦解过程。当它的生命的最后一个火星熄灭时,这个caputmortuum的各个组成部分就分解了,它们重新化合,构成新的物质。那些靠哲学过活,一直以经营绝对精神为生的人们,现在都在贪婪地攫取这种新的化合物。每个人都热心兜售他所得到的那一份。竞争在所不免。起初这种竞争还相当体面,具有市民的循规蹈矩的性质。但是后来,当商品充斥德国市场,而在世界市场上尽管竭尽全力也无法找到销路的时候,一切便按照通常的德国方式,因工厂的过度生产、质量降低、原料掺假、伪造商标、买空卖空、空头支票以及没有任何现实基础的信用制度而搞糟了。竞争变成了残酷的斗争,而这个斗争现在却被吹嘘和描绘成一种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变革、一种产生了伟大成果的因素。为了正确地评价这一套甚至在可敬的德国市民心中唤起他们引以为快的民族感情的哲学骗局,为了清楚地表明这整个青年黑格尔派运动的渺小卑微和地方局限性,特别是为了揭示这些英雄们的真正业绩和关于这些业绩的幻想之间的啼笑皆非的对比,就必须站在德国以外的立场上来考察一下这些喧嚣吵嚷。

我们遇到的是一些没有任何前提的德国人,所以我们首先应当确定一切人类生存的第一个前提也就是一切历史的第一个前提,这个前提就是:人们为了能够“创造历史”,必须能够生活②。但是为了生活,首先就需要衣、食、住以及其他东西。因此第一个历史活动就是生产满足这些需要的资料,即生产物质生活本身。同时这也是人们仅仅为了能够生活就必须每日每时都要进行的(现在也和几千年前一样)一种历史活动,即一切历史的一种基本条件。即使感性在圣布鲁诺那里被归结为像一根棍子那样微不足道的东西,但它仍须以生产这根棍子的活动为前提。因此任何历史观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必须注意上述基本事实的全部意义和全部范围,并给予应有的重视。大家知道,德国人从来没有这样做过,所以他们从来没有为历史提供世俗基础,因而也从来没有过一个历史学家。法国人和英国人尽管对这一事实同所谓的历史的联系了解得非常片面(特别因为他们受政治思想的束缚),但毕竟作了一些给历史编纂学提供唯物主义基础的初步尝试,首次写出了市民社会史、商业史和工业史。
第二个事实是,已经得到满足的第一个需要本身、满足需要的活动和已经获得的为满足需要用的工具又引起新的需要。这种新的需要的产生是第一个历史活动。从这里立即可以明白,德国人的伟大历史智慧是谁的精神产物。德国人认为凡是在他们缺乏实证材料的地方,凡是在神学、政治和文学的缪论不能立足的地方,就没有任何历史,那里只有“史前时期”;至于如何从这个荒谬的“史前历史”过渡到真正的历史,我们没有得到任何解释。不过另一方面,他们的历史思辨所以特别热衷于这个“史前历史”,是因为他们认为在这里他们不会受到“粗暴事实”的干预,而且还可以让他们的思辨欲望得到充分的自由,创立和推翻成千成万的假说。
一开始就纳入历史发展过程的第三种关系就是:每日都在重新生产自己生活的人们开始生产另外一些人,即增殖。这就是夫妻之间的关系,父母和子女之间的关系,也就是家庭。这个家庭起初是唯一的社会关系,后来,当需要的增长产生了新的社会关系,而人口的增多又产生了新的需要的时候,家庭便成为(德国除外)从属的关系了。那末就应该根据现有的经验的材料来考察和研究家庭,而不应该像通常在德国所做的那样,根据“家庭的概念”来考察和研究家庭。此外,不应把社会活动的这三个方面看作是三个不同的阶段,而只应看作是三个方面,或者,为了使德国人能够了解,把它们看作是三个“因素”。从历史的最初时期起,从第一批人出现时,三者就同时存在着,而且就是现在也还在历史上起着作用。

我们在第一卷中(参看“圣麦克斯”、“政治自由主义”)考察过的那种迄今存在的德国自由主义和法英资产阶级运动之间的关系,在德国社会主义和法英无产阶级运动之间也存在着。除德国共产主义者之外,还出现了许多著作家,他们接受了英国和法国的某些共产主义思想,把这些思想和自己的德国哲学前提混为一团。这些“社会主义者”——或者像他们自称的那样,“真正的社会主义者”——认为外国的共产主义文献并不是一定的现实运动的表现和产物,而纯粹是些理论的著作,这些著作完全像他们所设想的德国哲学体系的产生一样,是从“纯粹的思想”中产生的。他们并没有考虑到,即使这些著作是在宣传某些体系,它们仍然是以实际的需要为基础,是以一定国家里的一定阶级的生活条件的总和为基础的。他们把这一派中的某些著作家的幻想信以为真,似乎这些著作家所谈的是“最合理的”社会制度,而不是一定阶级和一定时代的需要。由于这些“真正的社会主义者”当了德意志意识形态的俘虏,因而看不清楚现实的关系。他们对“不科学的”法国人和英国人所采取的行动,就是首先激起德国读者们对这些外国人的皮相之见或“粗俗的”经验主义表示应有的轻视,歌颂“德国科学”,而且还硬说它负有使命要向世界揭示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的真理,揭示绝对的、“真正的社会主义”。于是他们立刻开始工作,想以“德国科学”的代表者的资格来完成这个使命,尽管在大多数场合,这个“德国科学”差不多像法国人和英国人的原著一样(他们仅仅根据施泰因、埃尔克斯等人所编的东西才知道这些原著),对他们来说是陌生的。他们赋予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那个“真理”究竟是什么呢?他们企图用德国的特别是黑格尔和费尔巴哈的意识形态,来阐明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文献的思想,而这些思想对他们来说却是完全不可解释的,一方面是由于他们对这些思想的纯粹文献上的联系甚至一无所知,另一方面是由于上面已经提到过的他们对这类文献的错误了解。本来这些共产主义体系以及批判性和论战性的共产主义著作不过是现实运动的表现,而他们却把这些体系和著作同现实运动分裂开来,然后,又非常任意地把它们同德国哲学联系起来。他们把一定的、受历史条件制约的各生活领域的意识同这些领域本身割裂开来,并且用真正的、绝对的意识即德国哲学的意识的尺度来衡量这个意识。他们始终一贯地把各个具体的一定的个人间的关系变为“人”的关系,他们这样来解释这些一定的个人关于他们自身关系的思想,好像这些思想是关于“人”的思想。因而他们就离开实在的历史基础而转到思想基础上去,同时又由于他们不知道现实的联系,所以他们也就很容易用“绝对的”或者另外的思想方法虚构出幻想的联系。这样把法国人的思想翻译成德国思想家的语言,这样任意捏造共产主义和德意志意识形态之间的联系,也就形成了所谓“真正的社会主义”,它被大声地宣布——如同托利党人谈到英国宪法时所说的一样——为“民族的骄傲和值得所有毗邻各国人民羡慕的东西”。
总之,这种“真正的社会主义”不过是无产阶级的共产主义和英国法国那些或多或少同它相近的党派在德国人的精神太空(这点我们马上就要看到)和德国人的心灵太空中的变形而已。“真正的社会主义”硬要人们相信,它是以“科学”为基础的,其实,它本身首先就是某种神秘的科学;它的理论著作只是对那些熟知“思维着的精神”的秘密的人才存在的。但是它也有公开的著作;它既然关心社会的、公开的关系,也就必须进行某种宣传。在这种公开的著作中,它就不是诉诸德国人的“思维着的精神”,而是诉诸德国人的“心灵”了。而这样做对于“真正的社会主义”说来是再容易不过的,因为它所关心的既然已经不是实在的人而是“人”,所以它就丧失了一切革命热情,它就不是宣扬革命热情,而是宣扬对于人们的普遍的爱了。因此,它不是向无产者,而是向德国人数最多的两类人呼吁,就是向抱有博爱幻想的小资产者以及这些小资产者的思想家,即哲学家和哲学学徒呼吁;它一般是向德国现在流行的“平常的”和不平常的意识呼吁。

我们很清楚,一小撮德国空谈家是断送不了共产主义运动的。但是,在像德国这样的国家里,许多世纪以来哲学词句都占有一定的势力,这里没有其他民族所有的那种尖锐的阶级对立,而这种情况本来就削弱着共产主义意识的尖锐性和坚定性,在这样的国家中毕竟应当反对一切能够更加冲淡和削弱对于共产主义同现存秩序的充分对立性的认识的词句。这种真正的所有制的理论把至今存在着的一切现实的私有制只看成是一种假象,而把从这种现实的所有制中抽象出来的观念看成是这种假象的真理和现实;因而这种理论彻头彻尾是思辨的。这种理论只是更明确地表现了小资产者的观念,这些小资产者的博爱的意图和善良的愿望也就是要想消灭没有财产的状况。这篇文章使我们再一次认清,德国人的虚假的普遍主义和世界主义是以多么狭隘的民族世界观为基础的。

可见高贵的德意志民族在马克思恩格斯看来也不过如此,哪个民族的资产阶级在发展到自己的腐朽反面时都是一样疯狂、愚蠢又贪婪、堕落的,管他金发碧眼还是黑发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