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田学社的“调和主义实干论”是个什么玩意?

原创

#1

——对“莱茵学社”的批判

本文作者为水魂灵同志,由于该同志登不上论坛,所以由我代劳一下~


随着国内局势的愈发紧张,我们正在逐渐从“二十年如一天”的平常日子转向“一天如二十年”的革命剧变时期。我们正处于这样的阶段,还未真正抵达那个阶段,这是关注近几年国内各种各样的工人运动的人都可以感觉到的,运动的频繁,现实斗争的更加激烈而广泛都说明我们在走向一个质变的时期,只是这个时期仍未到来,然而,革命的时期尚未到来之前,革命的斗争却以另一种形式开始了。

这种革命的斗争据说是“内部”的斗争,莱茵学社声称自己和我们一样是坚定的革命者,是“真马克思主义者”;我们都是为了将来的形势而聚集在一起的“天然战友”,面对共同的敌人只能是“志同道合”。莱茵学社声明中的自我标榜和这些令人激动的口号很容易迷惑一些刚加入的同志,迷惑一些对他们和我们都不甚了解的人,因此,我们需要做出回应和批判,详细分析为何我们会选择与他们“道不同不相为谋”。在下面的文章中,我将分为几个部分详细论述他们的观点以及我们的观点。

一、要不要“内斗”

我将这个问题放在首位进行讨论,因为这是我们目前面临的核心问题。我们与莱茵学社的斗争算不算内斗,如果算,要不要内斗?

莱茵学社以为我们与他们是合作者,我们共同属于“当代马克思主义者与革命者”这一阵营,因此,我们的斗争自然是“内斗”。在这里就体现了我们与莱茵学社的首要分歧,我们不承认与他们属于同一阵营,我们称呼他们为“假马克思主义者”或者修正主义者。于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我们与莱茵学社究竟是马克思主义者的内部斗争还是马克思主义者与修正主义者的斗争?

针对这个问题,莱茵学社的回答是,他们是马克思主义者,不仅如此,还是“真马克思主义”。给出的理由是他们不仅在宣传和实践马克思主义上付出了许多的宝贵时间,更是在线下参与了各种活动。这些论据足以证明莱茵学社是马克思主义吗,其实不然。

首先,从莱茵学社的各种言论和他们的举动中,我们便可以看出,莱茵学社是完全缺乏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指导的组织,他们的成员缺乏最起码的理论素养,既不懂辩证法,也没有任何关于无产阶级革命的正确分析。他们对于辩证法的毫不了解恰恰体现在他们对待“内斗”的问题上,辩证法的核心思想即事物自身矛盾是一切事物发展的最终动力是任何一个接触过辩证法的人都懂得的。然而莱茵学社却对现实团体中的各种矛盾视而不见,要求我们“无视”这些矛盾一致对外。他们既不懂得团体内部的矛盾产生的根源,也不了解如何解决这样的矛盾,不懂得矛盾的斗争恰恰是解决矛盾的同时使得事物继续的唯一途径。如果他们具有一个马克思主义者的基本素养,必然会详细考察矛盾产生的根源,分析矛盾的对立方面,寻求矛盾的解决。可是实际上他们只是武断的宣布自己是“马克思主义者”,武断的要我们放弃矛盾斗争去“一致对外”,武断的用“共同的敌人”来掩盖我们和他们的本质差别。正是这说明了他们对马克思主义的无知,对于斗争的小资产阶级式的理解和粗暴的调和论。

再说他们参与了许多的线下活动,对共运史有些基本了解的人就会很容易的联想到一位德国人,名字叫魏特林。这位德国人在几百年前喊的口号和如今的莱茵学社十分相似,无非就是一些“团结”、“正义”和“联合”之类,在当时的德国工人运动初期,魏特林凭借他的个人演讲魅力和这些庸俗的口号吸引了一大批追随者,可是在组建共产主义者联盟时却与马克思恩格斯发生了激烈的分歧,马恩两人在当时就已经意识到这种狂热的论调和无聊的口号会给工人运动带来怎样的后果,这群狂热的小资混进工人的队伍中又会对无产阶级革命带来如何的影响。所以,残酷的“内斗”开始了,最后以马克思恩格斯等人的胜利告终,魏特林和他的追随者等人离开了他们的正义者联盟,共产主义者联盟创立了,人数减少了,可是前途却明亮了。从历史上便可以看出,如果马克思等人采用了“调和”、“一致对外”等魏特林或者莱茵学社的说辞,共产党宣言便不会发表,共产国际也不会建立,我们迄今为止所取得的一切成果不仅是内斗的结果,而且正是“内斗的胜利”。诸位有兴趣可以百度一番魏特林的生平,或许就可以看到莱茵学社的将来。

二、莱茵学社是不是“调和主义”

如果说原先大部分人意识不到莱茵学社是调和主义的话,他们近期的声明倒真是帮了大忙了。莱茵学社将“托派”与列宁的分歧说成仅仅是“共产主义建设上的不同意见”,我们从这里便可以看出,他们既没有怎么读过马克思的著作,也没有读过列宁的著作,或者他们读过,只不过脑子里无法明白到他们在说什么而已。列宁不会将他与托洛茨基的斗争说成是简单的“不同意见”,马克思不会将他与蒲鲁东的分歧说成是简单的“不同意见”。我们与莱茵学社的不同意见实际上是一种本质的不同,他们尊重“不同”,我们反对“不同”,他们跟着“不同”,我们与“不同”分道扬镳。对于托洛茨基很多人不甚了解,我们不在这里论述他的主张如何如何,有打算深究的同志可以查阅相关信息,便会知道为什么列宁与我们都对“托派”持反对态度了。

我这里主要是谈谈莱茵学社对西马“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问题。恩格斯曾经说过:“我们党有个很大的优点,就是有一个新的科学的世界观作为理论的基础,研究这个世界观已经够忙了,单是这一点,我们党就不可能堕落到像流亡中的“大人物”那样深的程度。”莱茵学社对马克思主义都不甚了解,他们缺乏最基本的理论素养是从上文中便可以看出的了,而后,这些掌握着一点“马克思主义”的人并没有选择继续深入研究马克思主义的基本观点和方法,而是立刻把“经院”抛在一边,屁颠屁颠的去“西方取精”了,这实在是让人汗颜,无耻到这个地步倒是…西方马克思主义是什么呢?用列宁的一段话来形容再适合不过了,大意为“马克思主义在理论上的胜利迫使敌人不得不伪装成马克思主义的样子。”西方马克思主义的一个核心观点就是将辩证法作了彻底的阉割,将辩证法排除在了人类历史之外,这或许就能说明为何莱茵学社对于辩证法的理解如此令人匪夷所思,应该是“西方取精”到位了。西马所做的就是将马克思主义哲学中有条件的具体的,历史下的“实践”扩大化和主观化了,那种“实践”与其说是实践,倒不如说是一个狂热的空想者在虚无历史中的“跳来跳去”,他们的本质特征就是忽略了对于历史特点环境的分析,刚学会一点走,便想跑遍全世界,莱茵学社很明显的又一次“西方取精”成功了,因为他们对于革命形式的狂热和无脑显示了他们在“实践”上的无能。在这种西马的虚无主义和倒退下,莱茵学社既不懂目前的形势,也不懂目前我们到底需要什么。

三、我们需要什么

我们指谁?肯定不是指莱茵学社之流,而是指目前的无产阶级需要什么?在文章一开始,我便简单说明了现在的形势,即使工人运动在不断的进行,我们在看到他们相比于过去的进步性的同时,也必须意识到,工人运动仍然停留在维持自身权利的范围内,他们希望通过运动、集会争取尽量多的权益以维持生活而不是从根本上要求实现自身的解放。无人能否认,这是一种局限性,而全国绝大部分的工人都处于这种局限性中,莱茵学社正是抓住了这一点,他们的线下活动的展开也是由于这种局限性的环境才得以实行。实际上,未来到工人运动会更加的广泛而影响力增加,他们会逐渐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绝不是靠一次两次的集会就能根本改变的,当那个时刻到来时,工人阶级会要求一个组织,得以代表他们的根本利益,领导他们寻求根本的变革,莱茵学社无法担任这样的任务,目前的我们也无法担任这样的任务,但是却给我们指明了一个方向。

我们目前需要的,不是莱茵学社一般为狂热的现实活动沾沾自喜,自以为获得了工人的支持,这种支持仅仅是因为工人们感激他们的帮助与发声。莱茵学社在理论上的缺乏,组织上的混乱,他们整日只想依靠几句无聊的呻吟和倡议便以为能消除组织的分歧,掩盖现实存在的矛盾,种种都已经说明了他们在将来工人运动需要正确而坚定的理论指导和现实指导时只能无能为力。他们既不懂得工人阶级真正的力量是什么,也不懂得他们称之为“经院”的马克思恩格斯书中潜藏着的理论力量,以为只要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好像新世界就会来临一样,这种幼稚的空想正说明了他们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自身理论的薄弱,自身组织的混乱和随时瓦解的窘境,他们嘲笑我们的政策,讽刺我们是专政,然而只要看看我们吧内的精品贴就可以看出,对待各种各样的攻击,我们都曾经做出了深刻而完整的批判。然而目前的局势下,一大堆早已被批驳的陈词滥调反复出现,一大群成心破坏我们运动的人混迹各处(包括莱茵学社的部分人),我们一定会对其做出斗争,斗争的方式一定会各种各样,如果反对者们希望我们对其不是简单的“专政”,那就请拿出让我们觉得值得一驳的东西,比如像莱茵学社这样的,如此,我们倒不介意好好的与你们辩驳一方,但是事实的结果一定是你们的失败。

因此,我们的组织对于未来局势的分析使得我们以不断增加自身的理论水平为目标,不断的增加我们对整个工人运动的把握和了解为指南。为的就是在将来“一天等于二十年”的革命时期到来时,我们能够主动投身于真正的运动之中,与觉醒的无产阶级一起去斗争一个未来,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会不断的内斗,不停的将诸如莱茵学社这种打着马克思主义的名声实际上干着修正主义者勾当的人踢出我们的队伍,只有不断的斗争,才能最终组成一个坚强和有力的组织。

关于马克思驳斥魏特林的附加材料

摘录自安年柯夫回忆马克思


裁缝鼓动家魏特林长着金色的头发,是一个漂亮的年轻人,穿一身很讲究的大礼服,留着风流的小胡子,与其说他是一个严厉而易怒的工人(我曾以为他是这样的一个人),还不如说他是一个跑腿的伙计。

我们很快地互相作了介绍,看来,魏特林这个人是很有礼貌的。我们坐在一张绿色小桌旁边,马克思坐在桌子的一端,手里拿着铅笔,低着他那狮子般的头在看一张纸,同时他的不可分离的同伴、宣传工作上的助手恩格斯这位身材高大、气概轩昂、像英国人那样傲慢而严肃的人,宣布开会。他说,凡是献身于改造劳动的事业的人必须了解彼此的观点,并制定一种共同的理论,作为所有那些没有时间或机会来研究理论问题的后继人的旗帜。恩格斯还没有讲完,马克思就抬起头来,直接向魏特林提出问题: “魏特林,你在德国大叫大嚷地鼓动,请你讲一讲,你根据什么来证明你的活动是正确的?你根据什么来确定将来的活动?”这一尖锐的问题我记得非常清楚,因为这个问题在小组里引起了热烈的讨论,不过据现在想来,讨论并没有继续多久。看来,魏特林是想使会议只停留在一般的清谈上。他带着一种严肃和忧虑的表情,开始解释说,他的目的不是要创立新的经济理论,而是要采用一种更有效的方法,如像法国的经验所提供的那样,使工人们看清自己的可怕处境,识别执政者和各种组织对他们的一切不公平的言论,不要轻信后者的任何诺言,而要靠自己的力量建立民主的和共产主义的社团。他讲了很久,但使我惊讶的是,他的讲话与恩格斯的讲话完全不同,讲得既零乱,又粗俗,语无伦次,而且常常修正自己的话,好容易才作出结论,可是又离题太远。

这时他的听众不是那些经常在他周围工作的人,也不是那些阅读他的报纸和他抨击现代经济制度的文章的人,他已经不能自由自在地思想和谈话了。要不是马克思皱着眉头愤怒地打断他的话并发表自己的意见,他大概还会说得更长。

魏特林的讽刺性演说无非是想激动民众,但又不给他们以任何可靠的、深思熟虑的行动根据,这完全是在欺骗他们。马克思接着指出,刚才所谈的这种激起人们虚幻的希望的做法,只会把受苦受难的人们引向最终的毁灭,而不能拯救他们。特别是在德国,如果没有严格的科学思想和正确的学说来号召工人,那就等于玩弄空洞虚伪的传教把戏,一方面是一个慷慨激昂的预言家,另一方面只是一些张着嘴巴听他讲话的蠢材……人们没有正确的理论就什么都做不成,事实上,除了喧嚣叫嚷、有害的感情冲动和使事业遭到失败,什么事也干不出来。

魏特林的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红晕,他又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他用激动得发抖的声音辩驳说,一个为了正义、团结和兄弟般的互助而把几百个人集合在一面旗帜下的人,不可能是头脑空虚的无用之人;他魏特林为了摆脱今天的攻击,会用回忆过去从祖国各地寄来的几百封感谢信来安慰自己;他认为他的平凡的准备工作也许要比抛开苦难的人民来进行批判和空洞的理论分析,更有助于共同的事业。马克思听到最后几句话时,气得再也忍不住了,他使劲捶了一下桌子,桌上的灯都震得摇晃了,他跳起来说:“无知从来也不能帮助任何人!”我们也都跟着他站起身来。会议结束后,马克思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简直是怒不可遏。我很快就同他和他的交谈者们告别回家,所看到和听到的这一切使我万分惊讶。


马克思主义哲学吧关于终止与“莱茵学社”合作关系的声明
#2

支持


#3

写的很好啊


#4

莱茵学社可不是“魏特林”,他们是八月同盟,对我们发起了反革命十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