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同志大游行:13.7万人上街,为平权公投造势!

讨论集

#1

争取婚姻平权,反对性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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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社会主义前进 报导

10月27日台北举行第十六届同志大游行,创下13.7万人参与的新纪录,再次成为亚洲最大规模的同志游行。游行人数上升主要因为婚姻平权公投将于11月24日举行。挺同及恐同势力分别发起公投。挺同阵营提出婚姻平权、性平教育2项公投案,而反对恐同团体提出的3项公投案。挺同阵营以“两好三坏”作为口号呼吁群众投票。


需要群众斗争

在去年五月,因着群众运动的压力,台湾宪法法院释宪被迫将同性婚姻合法化,但并未明定是与异性婚家同样平等的受到民事法律保障,还是另订歧视性的隔离专法。蔡英文政府持续拖延落实法例,让基督教会等右翼恐同势力反击,极力推动另立隔离式的专法,企图落实假的婚姻平权。今次发起恐同公投的目的是为了施压政府,推翻台湾成为亚洲第一个初步实现婚姻平权的斗争成果。而释宪后恐同公投还能通过审查,足以证明资本主义制度下的法制往往是维护或更有利于亲资保守右翼的社会利益。富豪权贵资助这些恐同教会势力制造社会分化以维护自己的利益。

大部分上街的群众都是无组织的。虽然工运组织没有大力参与,但也有全国传播媒体产业工会、工运出身的桃园市长参选人朱梅雪参加,亦包括了众多社运NGO与学生权益组织。

国际社会主义前进亦有高举彩虹旗,积极参与游行之中。我们在文宣、演说及布条口号里,呼吁群众除了在公投中投票外,更重要的是组织群众斗争。我们强调需要向右翼恐同势力作出反击,而不能期望无视他们就会使他们自动消失。我们指出同志平权必须要挑战整个资本建制,因为它是父权压迫的社会基础。


对公投运动的前瞻

目前来看,挺同和恐同公投都难以达到四分之一选民同意票的门槛(即约495万票),似乎任何一方都难以大获全胜。双方的斗争在公投后很可能不会停止,而是会持续下去。当然这场公投是一个极为重要的战场,国际社会主义前进一直全力呼吁群众投票。然而,即使挺同公投的同意票较多甚至通过,也需要进一步的群众斗争,才有可能落实修改民法的婚姻平权。相反,即使恐同公投的同意票较多甚至通过,而令恐同势力稍占上风,政府也难以无视挺同群众的压力,直接且顺利地推行歧视性专法。

台湾大量群众(尤其是青年)在公投中激进化起来。除了因为蔡英文彻底违背了选举时挺同的承诺,也因为她大力打压劳工权利和靠拢财团,令民众利用公投表达对资本建制的愤怒。根据台湾民意基金会的调查,20到24岁的受访者,超过75%表示一定会或可能会投票,而25至34岁的受访者则有52.6%可能如此。基金会亦提出一个合理的分析──同婚公投增强地方选举投票诱因,提高整体投票率。这意味着选举会更为政治化及两极分明。蓝绿两营都充斥不少恐同政客,而一些面目模糊的亲资政客也会被迫表态。同志运动需要把握这个机会向选民揭露这些政客的真面目,惩罚他们、阻止他们当选。


激进化 vs. 反动升温

恐同势力投放大量金钱,动员右翼教会、政党地方势力及军公教官僚化组织系统等等在全台各地散播恐同谣言,务求动员社会落后的保守阶层投票。他们仅能利用庞大的官僚机器由上而下造势宣传,而根本不能由下发起一场活跃的恐同运动。

由于台湾公投制度对青年和工人阶级有很多制肘。例如不容许选民在异乡的市县投票,降低了离家上学或工作的青年及劳工选民的投票率。恐同公投很可能在这种不公平的情况下获得可观的票数,并使恐同势力会提高信心和强化组织。至于这股势力会否形成新的极右派,像美国川普式的政治运动,虽然在短期内似乎不太可能,但在更远的未来可以是一个威胁。平权运动要准备公投后的持续战斗。


马克思主义者如何介入

国际社会主义前进于9月开始成立“战斗吧!同志”运动,作为一个让平权人士由下而上民主参与的平台。我们分别在九月进行了两场抗议活动与在十月组织了一场扫街游行来呼吁大众一同赞成平权、踢走反同政客! 与官方的平权运动截然不同,我们主张将同运政治化,并且走阶级斗争的路线。我们在反同公投的宣传活动中作出抗议,组织抗议行动挑战反同政客,呼吁群众阻止他们当选。

同时,我们将当前同志平权运动的诉求连结至更为广泛的基层同志与全体工人阶级的生活保障之中。如果要实现真正的婚姻平权,单单是修改民法是不够的,更是需要改善劳动条件改善与公共服务资源的扩张。因此,同运需要连结起工人运动的抗争,促使工人阶级跨越性别界线团结起来,打破这个压迫性小众及工人阶级的资本主义制度!

LGBT+指男同性恋、女同性恋、双性恋、跨性别、以及+。+代表其他性小众群体。


#2

在资本主义社会,LGBT+这类群体的权利争取到之时,也就是他们的运动终结之日。其实这类群体的婚恋权利与所谓资本主义压迫没有什么关系。不少资本主义国家承认少数性取向群体的合法性,就标明了所谓资本建制未必是与平权不相容的。

受到西方退潮后的去马克思化的新社会运动影响,新近的社会主义者很喜欢对平权运动产生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和吹捧心理,像去前段时间危信公众号一批人跟着女权主义带节奏,千方百计把女权主义与马克思主义捆绑起来贩卖,这其实是一种很可笑的攀附行为。


#5

现在一些“左派”遇到一些“左的词句”就像秃鹰看见尸体一样迫不及待的分一杯羹。不分析各种社会运动与马克思列宁主义运动之间的分歧,不懂得这些分歧的历史意义,是十足的投机行为。

政治上的两面派是一伙毫无原则的政治野心家;
他们早已丧失了人民的信任,力图用各种方法来重新博得信任——不管是欺骗的方法、变色龙变色的方法、招摇撞骗的方法都可以,只要自己能保留政治活动家的称号就行。
——《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第十章第二节,人民出版社1975年版


#6

本身作为同性恋,其实不管大陆还是台湾,在争取同性平权的多数是有一定经济实力“白领”或者高校学生,广大工农等无产阶级实际上没有什么发声的行动,而且受到小资文化和西方文化等影响,同性恋圈内处于比较混乱的状态,且还有很多人思想对马列很排斥,没有马克思主义去指引无产阶级中同性恋,好在近年来社会环境变化使得小部分人开始思考马克思主义,但数量还是很少,工人阶级中更少。


#7

反资本主义的性少数群体解放运动是可能的,也是存在的。比如菲律宾共产党及其领导的新人民军中的属于性少数群体的红色战士。还有就是发达国家存在的一些激进的反资本主义性少数群体革命组织。至于对性少数群体的压迫是否与资本主义有关,我是认为有关的。当然,目前的主流性少数群体解放运动是被自由主义等资产阶级思想指导,被彩虹资本家领导,只是争取所谓法律上的平权。但彩虹资本家只会破坏性少数群体的解放,他们也绝不是朋友。


#8

至于女权主义与马克思主义的问题。女权主义本来就是基于阶级的不同而有不同的女权主义。无产阶级女权主义就是基于无产阶级阶级的女权主义。这就像是社会主义一样,既有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也有无产阶级的科学社会主义。马克思主义与女性的解放是可以结合在一起的。


#9

这一点不足以改变目前正在发生的性解放运动或性平权运动的性质和意义,也不足以改变人们对这些运动的态度和看法。红色战士们的性解放斗争跟小市民们的性平权运动是两码事——如果要说后者“可以”转变到前者的立场上去,那么,这样转变的条件是什么?现在有没有这种转变的条件?如果没有,那提出这样的论据又要说明什么呢?说明要支持它、同情它、甚至赞美它、把它说成是具有共产主义或反资本主义意义的?

这一点倒是应该展开来谈,期待你的论点。

这里也跟第一个“是可能的”、“是可以的”一样,失之于抽象。马克思主义或无产阶级的妇女解放运动本来就跟所谓的“女权主义”运动是两码事。这两个词(妇女解放运动vs女权主义运动)本身就已经代表两个社会运动的类型了。我想,这里的1918同志也从来不会想反对“妇女解放运动”,至于“女权主义”,那就另说了。


#10

妇女解放和女权运动不是一回事吧


#11

“反资本主义的性少数群体的解放运动的可能的”——你大概忘了,当这些同性恋朋友选择参加进社会主义运动中来,就已经不再是为他们同性恋群体这个特殊的利益,而首先是在为工人阶级的解放利益在战斗了。不是他们的同性恋态度感染了社会主义,使得什么社会主义可以与同性恋协调,他们自愿地抛开个人的因素,抛开同性恋平权这一狭隘的诉求,无条件地接受了无产阶级的世界观,并按照这个世界观行动。他们将自己融入到一个更为广阔的斗争环境中了。换言之,使他们之所以为“红色战士”的东西,这种身份的决定因素,可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性取向问题,而是阶级问题,对于利益的认识,是无产阶级的政治态度。

如果菲律宾共产党的这些红色战士不承认这一点,而满足于说“自己只是为了本性取向群体的利益才参加进来,云云”——那么不好意思,这种人也就根本不是什么社会主义者,只是为了集团利益混入我们队伍的机会主义分子而已。

你无视掉无产阶级的政治态度这一根本的身份因素,却杂耍这套毫无内容的现象罗列法,随着抓住里面一些人的枝叶状况、个人爱好、个人趣味等等无关紧要的东西,其实什么问题也证明不了。否则,按照你这套论证,我们或许要说“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解放运动也是可能的”“小农、小生产者的社会主义也是可能的”“——因为现实中总不乏本来属于其他阶级的个人参加进社会主义斗争里面。我们或许还要说:”抽烟和酗酒和社会主义是兼容的,还可以是反资本主义的“——因为左派里面好像也有不少烟草和酒精的爱好者。我们甚至还可以说:”某些军事游戏和战略游戏有反资本主义的自带Buff“——因为不少人就是因为玩了这类游戏培养起了对共产主义的好感的。

这类荒谬的现象罗列法究竟能说明什么问题呢?你拿一个人的个人生活和爱好,究竟想充当什么政治保证呢?一个人同时可以是吸烟的,也可以是不吸烟的,可以是酷爱啤酒的也可以是红酒的鉴赏专家,可以喜欢吃辣也可能喜欢清淡的口味,可以喜欢一个异性,也可以追求一个同性朋友——那又如何呢?这一切都不妨碍他成为一个共产主义者,不妨碍他无条件地接受无产阶级的世界观,都不妨碍他在面对资本主义统治的时候选择斗争的态度,并参加进某一革命组织,为工人阶级革命效劳。


#12

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复习下我的回复再说。我的意思应该很明确,性少数群体的解放只能在反抗资本主义、为社会主义的斗争中实现。而在这个过程,彩虹资本家是敌人。而你却指责我“无视无产阶级的政治态度这一身份因素”。即使按我的逻辑,也应该说“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解放”只能在为社会主义的斗争中实现,而在这个过程,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是我们的敌人。
分歧就在这,你说性少数群体加入革命斗争是“抛弃了同性恋平权这一狭隘的诉求”,而我的观点是他们把性少数群体的解放融入到了更广阔的为社会主义而斗争的过程中去。一个人并不是只有阶级身份,也有其他身份。当然阶级身份是更根本的。但是因此而忽略工人的其他的身份、诉求,我认为是不妥的。
支持性少数群体的解放!性少数群体的解放只有在为社会主义的斗争中才能实现!彩虹资本家不是我们的朋友,永远不是!


#13

太可笑了,女权主义和男权主义一样,不过是片面的基于现代资产阶级法权的虚幻的意识产物,正如无神论之于宗教(有神论)一样,平等之于不平等一样,自由之对于不自由一样,始终是这类始终在现实的社会经济关系之上才派生出来的意识形态幻想——不过是分别代表着现实的两个方面并反映其中的诉求的幻想而已。

马克思主义者要求的可不是实现几条平等的法令,并宣布说:这才是真正的平等——错,一切关于真正平等,实质平等,永恒平等根本不存在,大谈特谈它们是在把问题转向错误的方向,从现实的社会经济关系转向无休止的思辨循环问答。它们早就应该和历史唯心主义一道烟消云散了。

马克思恩格斯早就驳斥过这类关于”社会主义运动的目标是自由,平等,民主“一类的法律空话的幻想了,恩格斯在《反杜林论》里面考察了平等概念的产生后,嘲笑了永恒平等的大话,直接把马克思主义关于平等的一切要求归于消灭阶级的要求了,并补充说,某些人提出的任何想要超出此范围的平等要求,必将归于荒谬。

这类资料论坛已经发布不少了:
(参考)马克思恩格斯视野中的正义问题
历史唯物主义视野中的正义观 ——兼谈马克思何以拒斥、批判正义
马克思社会公正观:一个批判性的范本
(贴吧讨论)资本论的扉页上有没有正义女神?

然而你现在却对着我们马克思主义者说什么:“哎呀,平等,自由,权利,是存在的””我们啊是社会主义的女权主义,旗帜之一就是女权主义“。这等于是在我们的导师已经扫除了此类唯心主义幻想之后才把垃圾重新请进来。首先,女权本就是对男权而言的,是男权的反面。就其以一般意义,想要使女性享有某种特殊的、区别甚至是高于男性的权利的女权主义,那不过是反动的,反向的性别优越主义罢了。这种女权主义和男权主义一样,是旧时代的阶级社会病态的产物,是社会主义的消灭对象。所以,这种虚幻的女权,或是这种不可能的平等权利(政治、经济也好,其他的也罢,终归是权利),也就根本不可能成为社会主义斗争的旗帜了。其次,说”无产阶级的女权主义“可以顺利地把女权主义的东西与无产阶级的要求统一起来,这是令人怀疑的。你拿不出什么保证来证明说:这一定是无产阶级驾驭女权主义,而不是女权主义骑在你无产阶级运动头上。想随便抄袭一种时髦的社会运动,并嫁接进社会主义中来,以为A和B放到一起就变成了A+B,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你用什么保证”女权主张“的无产阶级倾向呢?你的”无产阶级的女权主义“的具体主张、内涵和特征是什么呢?究竟怎么区别于”资产阶级的女权主义“的呢?在上面回复中,对此你也只字未提。

其实,共产主义者并不是不关心妇女问题的,像上面有人讲到的,我们共产主义者讲的妇女运动,只能是妇女解放运动——首先是工人阶级妇女的现状况的改善、地位提高,以及通过社会主义革命完成的妇女解放,消灭私有制、劳务和养育的社会化所带来的解放,所带来的男女的已经向前巨大地推进了的相对平等,而不是现在流行概念中的那种”女权主义“的妇女权利或者身份的确立。

我们讲的妇女解放运动和女权主义的对立就在这里:后者要追求什么虚幻的不存在的平等和权利,而前者却坚决地指出那样的东西是根本不存在的,指出男女地位受制于生产方式和社会经济制度,社会主义的事业关系到女工们的未来。后者要把妇女问题当作一个特殊的、首要的问题来处理,而我们却要说,妇女的解放应当服从于无产阶级的革命利益。

对于女性朋友,我们会说:社会主义不许诺能实现”真正“”绝对“的男女平等,却可以通过消灭阶级从而消灭占人口半数的女性头上的社会压迫和剥削,并通过公有化的推进,使得你们尽可能快地和男性一道,早日成为社会和自己命运的主人。我们决不向女性同胞说:“哎呀,我给你许诺真正的女权啊,真正的平等啊”“保证你们的独一无二、再也不受侵犯”啊,不好意思,做不到。我们社会主义者没有任何必要、也找不到任何东西来保证女性朋友们的这种“女权”的至上性。事实上,女权主义构造的那种女性权力,那种身份意识,本就是虚幻和不存在的。然而,这类主张是女权主义们所能认同的吗?如果你一面赞同上面的主张,一面却硬要说存在什么”无产阶级的女权主义“,那你实际复述的不过是无产阶级的妇女解放运动而已。所以,再撇开这个解放运动,为了迎合市场,主要是迎合某小撮左圈知识分子的趣味,硬搞一个“无产阶级女权主义”出来,是不是显得画蛇添足,多此一举了?


我在日常宣传中所遇到的三个问题
#14

你说我要“复习”你的发言,那你自己也复习下我的发言。我的发言就在批你的“身份决定论”,并用阶级决定论来反对你这种企图混淆社会主义运动目标的混乱。

你想要玩弄某些人的个人身份,特别是玩弄那些同时又是一个社会主义者的人的个人口味,并拿他们的口味(然而他们的这一身份和取向,例如同性恋,是根本与社会主义的目标无关的)的这种事实,为“反资本主义的性少数群体解放运动是存在的”辩护,而我却证明,你这是在滥用细枝末叶,用非本质的东西顶替本质的因素。你想要拿社会主义给他们涂圣油,说他们就是“社会主义的同性恋运动(或许还加个修饰:解放的运动)”,而我却告诉你:这不过是碰巧有几位同性恋参加其中、丝毫不因此变移性质和目标的社会主义运动,而这一运动之所以成为社会主义的,参加者之所以是共产主义者,不在于他们自己的性取向问题,而在于他们的彻底的无产阶级世界观的态度。这种态度,要求接受它的人抛弃任何凌驾于无产阶级革命之上的任何特殊利益

你自己没搞清楚我的反驳,继续重复早已说过的话,说什么:现在性少数运动里面啊,主流是资产阶级的,所以与资本主义有关啊,所以啊,只要干彩虹资本家,只要与这个主流对着干,同性恋也可以是无产阶级的运动……你以为这样一来,就可以把同性恋运动也戴上社会主义的头衔,或者是将社会主义篡改为关于同性恋群体争取自己的所谓解放的运动了。

你说:

你以为给这些人树立一个靶子,搞一个敌人出来,就算是“强调了这些菲律宾共产党同性恋成员的政治属性”?这里就暴露你对共产主义认知的极度混乱。在你看来,共产主义者的身份,不是由此人的共产主义观点、立场和方法,以及由此采取的态度、革命行动决定的,特别地不是由无产阶级的解放理论的最高科学代表——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和实践决定的,而竟然是由这个人将自己的某一特殊身份、特殊利益自愿或不自愿地嫁接进社会主义里面来(哪怕是自认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特殊利益的实现),偶尔也对资本主义采取某些斗争决定的

共产主义者何以成为共产主义者?

你的回答是:我给你树了一个靶子——彩虹资本家,只要你干彩虹资本家,只要为了你的“同性恋权利”干资本主义——你就是“共产主义者”。真是滑稽的定义,这等于是说,你所赞美的同性恋战士们,仍然是为了实现某一特殊群体的利益,才期望混进社会主义队伍,火中取栗的人罢了。

我从来不知道有这等妄图把本群体、把某个特殊集团的利益,妄图凌驾于整个无产阶级的解放,凌驾于社会主义革命之上的共产主义者。你想象出来的这群人,如果就只是满足于说什么:“我参加革命就是为了我能好好搞同性恋”——那我只能说,你这根本不是共产主义者,自由主义左翼里面常见的反政府的略微升级版而已。究竟什么是共产主义者,自己好好回去复习下《共产党宣言》吧。关于那个说共产党人不存在任何与无产阶级不同的特殊利益的话,自己好好读几遍。现在你吹嘘的这些人,不过就是想把同性恋的利益凌驾于无产阶级利益之上嘛。

这里的问题根本不是什么:谁谁谁是敌人,谁谁谁是朋友,而是你举例子里面说的那些菲律宾共产党的,这些同性恋们,究竟从哪个意义上叫做“共产党人”(如果他们不是冒牌的话)?反资本主义的就能叫共产党人吗?封建的社会主义,小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也反资本主义啊,也愿意为“社会主义”而斗争啊,当然,他们的社会主义和科学社会主义不一样。请问你是不是要由此也把这些流派纳入进共产主义的行列呢?

可见,简单地拿这些人反对了谁谁谁,和谁谁谁打了几架,是根本无法证明其共产主义性质的。一个人,或者一个运动的共产主义性质,不是由参与者的某几项特殊爱好决定的,也不是由引发参与者选择投身其中的某几项偶然的因素决定的,而是由这个人对于现代社会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两大阶级日益增长的阶级斗争的认识、判断的结论(而不是什么对于同性恋问题的认识态度),由他们参与工人阶级的不分部分和种群的整体的革命斗争来决定的(而不是什么参与与同性恋有关运动)

但是你大概又会喊道:“可是,既然有同性恋者参加XX运动,这不就表明了性少数群体运动和社会主义是兼容,至少是和谐,不矛盾了的吗?”

如果你打算这样向我们提问,那你又错了。

就让我们先假设你举例的菲律宾共产党同性恋们,是具备我上面所述的那种共产主义标准的吧:私人生活,个人取向并没有阻碍他们采取彻底的服从于无产阶级整体利益的态度,并没有导致他们将小群体的特殊主张时时刻刻地提出来,并时时刻刻地要求得到关注。这确实是可能的,包括一些我见到过的一些同性恋的左派朋友,也具备这一觉悟。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是否就证明了你所说的“反资本主义的性少数群体解放运动是可能的”呢?

不,证明不了。被证明的恰恰是相反的东西——在上述情况下,不论就参与者,还是运动本身,就已经是地地道道的无产阶级社会主义运动的性质了,就已经和你吹嘘的“同性恋运动”八竿子打不着了。既然同性恋朋友们已经愿意放弃在对资产阶级的斗争中提出任何特殊的群体利益要求,即通常平权运动中见到的那些要求,并将自己的力量和行动全部集中于 无产阶级对于资产阶级,一个阶级对于一个阶级,而不是群体对群体的斗争之后,你怎么还能把这类运动挂上同性恋的牌号,大加吹嘘和兜售呢?

请问,它们究竟从什么意义上讲是什么“同性恋的解放运动”了呢?究竟哪里和“同性恋”有关了呢?哪里和“反资本主义的性少数群体解放运动”有关了呢?不错,这种情况下,他们也反资本主义,但他们是作为社会主义的一分子,而不是什么同性恋一分子来反的。所以这样的运动,仍然是社会主义运动。这就补充了我在楼上讲的,运动的性质根本不取决于某些个人参与者的无关紧要的个人取向和趣味,它是由这一运动总的联系和特殊行动性质所决定的。

某些人千方百计想拉社会主义/马克思主义给同性恋这类平权运动垫背,贴金的尝试,是没有任何道理的。

当然,你还可以狡辩说:“哎呀 没有啊,我没有把群体利益放在阶级之上”,并赶忙补充道:“ 我认为……性少数群体的解放只有在为社会主义的斗争中才能实现……”“把性少数群体的解放融入到了更广阔的为社会主义而斗争的过程中去……”。总之,在用菲律宾党人当作例子,试图论证他们的“性少数群体运动”的性质破产后,你就要寻找一个纯粹主观的臆断,来为你上面的【反资本主义的性少数群体解放运动是可能的】寻找理由了。

所以你打算求助于当事人的某些良好的愿望、主观的判断,来论证【反资本主义的性少数群体解放运动是可能的】。此刻,你要高呼:

所以,似乎只要那几个菲律宾共产党人自己以为“自己是在为同性恋而斗争”“反资本主义与同性恋利益息息相关”,好像就真是那么一回事似的好像,在你和他们的主观意识中,同性恋运动的利益似乎就真的和社会主义斗争联系起来了似的。你以为你当事人主观认为如何如何,事实就是如何如何。你以为你面前有条深渊,你心里念几句咒语,就可以让这条深渊消失。

拉倒吧。这里的问题根本不在于你本人怎么想,甚至不在于你那群同性恋的菲律宾朋友怎么想,不在于这些同性恋如何衡量和评价自己入党的“动机”和“因素”,不在于你拼凑几条可怜的“性少数群体的解放只能依赖于社会主义斗争”的无论证的结论当作誓言,而在于拿出实实在在的论据,拿出分析和事实,来证明你的菲律宾朋友不仅是一个同性恋者,而且是一个在参加社会主义斗争后,从这一斗争中为同性恋争得了巨大的社会权益的同性恋者。根据我的分析,如果这群人果真是共产主义者,那么他们的同性恋身份在他们参加社会主义斗争后,就不再是支配性因素,而退居次位了。对于无产阶级的斗争而言,他们同性恋的问题,只具有纯粹的私人和附属意义了。

现在你既然想要断言在同性恋群体的遭遇和资本主义制度之间存在必然的、本质的联系,你就有义务为我们论证:现在性少数群体遭受的歧视和压迫,是完完全全的资本主义的原因,并且只有推翻资本主义,才能保证他们所谓的那种真正平等权利(著名的平等权利,臭名昭著的平等权利,这里又出现了)的实现。这样,你才有理由高喊你的口号:什么 性少数群体的解放只能在社会主义斗争里面实现。

而光这一点,就是一项工作量不小的理论任务了。

否则,在这之前,你们关于同性恋和社会主义之间存在捆绑关系的论断的全部论证都是空中楼阁,都是从自己臆想的“必要性”“必然性”出发,幻想出来,当作前提编造,并拿来四处兜售,忽悠群众,不负责任地诱导群众的产物。

如果你们做不到这一点,就不要说大话,不要学着某些掉书袋的左派知识分子牙牙学语,向群众许诺说什么“同性恋问题根本是资本主义问题”“只有XXXX才能XXXX”了。你拿什么做保证呢?为什么某些国家性少数群体(这一问题在某些国家已经大有改善)的灰色状况,就一定是资本主义、资产阶级造成的呢?为什么社会主义革命,就一定可以为性少数群体的解放,提供足够的条件呢?

按照我的观点,不论是性少数群体的存在本身,还是他们的现在不如意的状况,未必就是像某些人鼓噪的与资本主义“密切相关”,是“阶级压迫剥削制度”造成的“恶果”云云。所以这些群体的利益,是否就能在一场社会主义革命中得到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也是很令人怀疑的。至少从我目前的观察看,从性少数群体几乎伴随人类社会各时代始终,从已有的很多资本主义国家对于性少数保障做的不错的状况看,性少数问题,与所谓资本主义压迫并无太大关系。

性少数群体的权益当然是要尊重的,社会不应干涉他们的私人选择和私人生活的权利,而且应该为此创造一个开放的环境。但共产主义者完全没有必要为了这种尊重,为了在某些场合以纯粹同性恋或者支持者的身份参与他们,而不切实际地拔高此类运动的意义,赋予它们所根本承受不了的光环。


#15

我认为现在由自由主义多元文化引导的同性恋运动还属于反对宗教和封建文化的运动,现在封建和宗教因素还有残留。就我个人来说,我学马列也不是因为是同性恋身份,而是阶级认同。要把无产阶级中的同性恋引向马列我认为一个真正的社会主义者是不会介意其个体身份而排斥,但是我在马哲吧看到一些吧友还认为性少数属于小资,属于变态。我拿出科学研究,他们还抱着封建社会的态度,这样态度的人能说是真正符合马列?


#16

如果你说的“无产阶级中的同性恋”果真是无产阶级的话,那么用不着高喊什么同性恋万岁的口号,他就有足够的经济利益的驱使使他接受马克思主义。换言之,这全然不需要以牺牲我们理论的科学性和运动的阶级性为代价。

同性恋占有一定的人群数量,但对他们做工作也不是拿一通关于同性恋与资本主义压迫的高谈出来,许诺一通社会主义者根本办不到的东西,那样的争取是在培养机会主义分子。不论对谁,全面阐述共产主义的主张,并要求对方无条件地接受无产阶级的科学世界观--马克思主义,都是首要的工作。而这个主张,这个理论,这个运动,只是并且只能是关于现代资本主义必然灭亡和无产阶级革命必胜的学说,和代表某个特殊小团体、小群体利益的东西都是牛马不相及的。

马克思发出号召全世界无产者超越种群、国界、文化和境况的的不同联合起来,而现在却有人说什么拆毁这种联合,根据不同群体各个不同的团体不同倾向的人们设计出独特的“运动”独特的“旗帜”独特的“理论”才是出路,这不是开倒车么。

今天你向同性恋者献殷勤,发明一个“同性恋马克思主义”,那距离“农民马克思主义”“女性的马克思主义”“男性的马克思主义”“学生的马克思主义”“素食主义的马克思主义”还远吗?


#17

对我的话,你没说到点,我并没有说因为要讨好或者要什么同性恋权益,同性恋的分布不因为阶级而变化,我是说现在所谓的很多自以为是马列主义的人并不是马列主义,对个别和整体的概念混乱。


#18

不对啊,这是你的或马克思主义者的看法,并不是现在那些平权运动分子的看法。他们真的是像你这样看的吗?

然后,基于你的上述判断,就得出:

这里的第一句话恰恰是不能抽象认同的。因为马克思主义认为性解放只能在社会主义斗争中才能实现,所以就要支持“当前性少数群体的解放运动”?

不对,只有当性平权分子转变到社会主义的性解放斗争的立场上来,他们的解放运动才能得到无条件的支持(此时它归属于更大的斗争目标和斗争范围)。否则,他们的这种“解放运动”到底有什么性质、具有什么意义,始终是可疑的。所谓“支持——一定支持性少数群体的解放运动”,这一点也就不能绝对化,不能抽象的、一概的承认。


#19

是马哲吧呢还是马哲学吧呢?


#20

以我的了解,马哲学吧同志们是没有这种思想的。我们更多是针对同性恋运动和女权主义运动中存在的资产阶级腐朽文化进行批判。


#21

马哲吧不是马克思主义哲学吧。

吧里之前有过这个讨论,有人也把部分言论,双方观点整理了发到论坛过。把同性恋说成小资,和把它捧成是“当代反资本主义的潮流先锋”一样,是拍脑袋的仅凭意气的站队言论。我认为性少数平权这种事,你要参加就去以个人身份参加好了,不要老在里面摇晃社会主义旗帜,本来就不是一路的东西,把马克思主义当作公式,并且是服务自己特殊趣味特殊团体需要的公式,随便改随便编,可不是什么好事。喊累了,也不见别人理会。

某些其他议题,像女权的,种族的,移民的,环境的,或许还有社会主义某种现身说法的意义,还能进行某种改造。但性少数这套,实在是八竿子打不着。

上面有人拿出社会主义者中间也有同性恋者企图证明“同性恋运动也可以是反资本主义的”,这是典型的思维错乱。某某喜欢打游戏,还参加多次电竞活动,这人同时也参加了某个社会主义党,所以你就能借此证明该游戏是反资本主义的了?那么我们能否以同样的逻辑证明,某同性恋的厌恶者、多次和异性恋者聚会,同时这人也是一个共产党,并自以为唯有社会主义才能消灭同性恋,所以证明了反同也可以是反资本主义的?这是根本不成立的论证。

所谓同性恋运动,最高的上限也就是我说的合法化了,否则还能有什么呢?这恰好注定了它不是威胁到资本主义生存的那种运动。我个人不会对这个运动寄有什么关注,当然我自己不是同性恋,所以也没有这方面足够的动力去关注这个运动。运动本来就是要看群众基础的,不同的旗帜服务的对象是不同的。我是社会主义者,所以我首先关心的恐怕还是资本主义灭亡意义上的工人阶级解放。

如果你是个同性恋,又愿意做个社会主义者,那你眼界就得高于你的群体,不仅关心自己的性生活,还要关心社会主义的这一套,并且前者绝不应该妨碍到后者。倾向于社会主义的群体,永远是阶级意义上的工人,而不是其他任何群体。

思想开放点,给性少数点赞,我没意见。我三年前还对此持保守态度,现在已经觉得这是可以理解,并且可以以个人身份去支持的东西了。但是你要为了这群人的特殊利益扯马列的虎皮,偏要说什么“这是为了社会主义”,是“反资本主义行动”,说什么“性少数只有在社会主义革命里才能获得解放”,把马克思主义变成给性少数辩护的东西,那么我对此只能表示:“你是不是精神有点错乱了?”


#22

我们认为人们有权利选择自己恋爱的方式。但前提是不要阻碍社会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