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文艺方面的一些个人看法和建议

文艺评论
原创

#1

:应同志们的邀请,我将我在马哲学吧发表的三篇文艺方面的文字进行了整理和集合,发表于此。还请同志们批评指正。



一、从文学衰亡看中国文学的特殊发展

写作事业不能是个人或集团的赚钱工具,而且根本不能是与无产阶级总的事业无关的个人事业。——列宁

纵观世界的文艺史,文学与艺术,由现实主义发展到现代主义,再由现代主义发展到后现代主义。对于广大文艺爱好者们,这是丝毫不奇怪的。可如果问说为什么它们要遵循这样的规律发展,为什么它们二者发展的路径是如此一致,恐怕没几个人说得上来。至于这方面的分析,也已经有不少学者展开了精彩的论述。泛泛而论,是这么一点:在一定的社会历史时期,特定的物质生产力发展水平决定了特定的物质生活,而特定的物质生活又体现在一个时期特定的文学和艺术上。所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文学与艺术自然被囊括于上层建筑之中,受到社会经济条件的制约。

由此我们发现,后现代主义文学的作家们自视甚高,以为自己足够“反叛”,以为自己超然于自身所处时代的政治制度之上,能够自由自在地为自己进行创作了。然而要命的是,他们写的每一个文字,无一不带有着所处时代的政治色彩,他们的作家身份无法像所描述的那样超凡脱俗。他们嘴上说自己反叛体制,其实他们只不过是体制的受益者和顺从者罢了。所谓反叛的后现代主义,也是根植在商品生产过剩的消费社会的土壤之上。后现代主义所追求的“多样性、区隔、差异”的文体构造,正如超市货架上摆满的五花八门、琳琅满目的大小商品。

在中国,文学越来越商业化,其艺术性开始消解,乃至各种各样的文学形式,不管是“伤痕文学”还是“先锋小说”,渐渐都让位于一种新全的商品化的文学品种——青春文学。

中国文学的发展有世界文学发展的普遍性,但也有其特殊性。这种特殊性的根源在于,中国的现代化进程,并不是建立在资本主义制度上,而是建立在上个世纪的社会主义制度上。同时代的西方国家已经进入了现代消费社会,现代主义文学有了充分的发展,而中国的现代主义文学则在同时期显得奄奄一息,几乎没有生长的空间。我们的“超凡领袖”挫败之后,也就是80年代后,伴随着去政治化出现的是所谓“伤痕文学”、“先锋小说”等,这些文学作品无不带上了那个时期的“去政治化”的色彩。现代主义的特殊发展形式,后现代主义文学在此时此刻,也艰难地赢得了一席生存空间。在中国,便出现了诸如获得卡夫卡文学奖的“反动文人”阎连科之流。

当阎连科先生批判村上春树的小说是“苦咖啡文学”时,他恐怕也没意识到自己的文学与村上春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很可惜,阎连科先生对这所谓“苦咖啡文学”不能做出一个明确的定义来,那么笔者便为他进行一番鄙陋的定义:所谓“苦咖啡文学”,便是阎连科先生所厌恶的“小人物情感需求的充分表现”的文学形式。遗憾的是,这些阎连科先生所厌恶的,在他代表的80年代及80年代后的推崇“去政治化”的文学大师们的作品里也表现得淋漓尽致。

“去政治化”伴随着对过去集体化的强烈否定,对个人的劳动、个人的利益需求和个人的情感需求的强烈肯定。阎连科先生当然不敢深入地谈村上春树的缺陷,否则他自己伟大的作品可就要遭殃了。

从“政治化”到“去政治化”,便是中国文学发展最为特殊的一个特点。西方国家并没有这一历史进程。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进入了21世纪的新时期,在过去工业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市场经济,并没有给后现代主义带来什么优越的历史机遇。后现代主义文学代表人阎连科先生,终于露出了丑恶的真面目,在助推文学的庸俗化、商品化方面取得了显著的成就;而贾平凹之流,也写起了青年最为喜爱的“孤独”的主题。这可悲的现代主义,在中国还没有发展到超现实主义的地步,就直接被庸俗化、商品化的青春文学取而代之了。比起80年代的老作品,这些作品更可谓把个人情感需求和个人利益需求发挥到极致,甚至有矫揉造作的无病呻吟之嫌。一味地鼓吹个人奋斗、个人成功的重要性,鼓吹感情上的喜怒哀乐,其实正好是延续了过去的后现代主义文学。只不过,老作品里还带有些艺术性,而在21世纪的青春文学中,艺术性必须为青年个人的需求让位,这就导致了所谓的“文学的衰亡”。

不少文学爱好者痛心疾首,他们发现,进入21世纪,统治文坛的竟是缺失理想主义情怀而又盲目自许的韩寒、郭敬明之流。其实,不管是韩寒还是郭敬明,他们不过是上个世纪80年代中国文学的延续罢了。如果你们想要批判韩寒、郭敬明,不如请你们也把阎连科、贾平凹等人也批判为好。若非这些前辈文学精英们的精心培育,又哪来这些杂七杂八、不学无术的青年作家呢?

阎连科先生有一句话倒是说对了:80后没有那么叛逆。当然,阎连科先生也没有自以为的那样叛逆,事实上,所有的现代主义作家们都没有自以为的那样叛逆。阎连科先生可以获得卡夫卡文学奖,但他绝不能成为卡夫卡。不过,我们还是暂且把愤世嫉俗的阎连科先生放在一边,把目光转移到青年作家身上。

青年作家的鸡汤文、言情文的出现,表面像是年轻人对传统、对权威的造反,然而其也是受到暗中操纵,否则他们也不必获得那么多的文学奖项。他们继承了他们的先辈——80年代的作家们,以为自己勇敢地向政治权威施加压力,宣扬人道主义,其实不过是对着已经逝去的毛时代进行谩骂,而对于身处的时代却是十足的奴性。他们大部分身居文艺高官,写着“叛逆”的文字,把自己塑造成正人君子,把过去的罪行轻松地推卸给某位领袖。不得不说,这类人也真是足够正直和叛逆了。

80后、乃至90后的青年作家,读着80年代的文学作品长大,在他们的基础上继续发扬了个人主义精神的优良传统,进一步轻松省事地把一些问题归结于一定的集团或人物。比如韩寒,骂了十余年的教育制度,人人称之为新世纪的鲁迅,可他也不过是在对着空气打空拳。他把市场经济下的个人主义精神发挥到极致,以为自己超脱了制度,便目中无人。后来文学领域萧条不振,投机主义的本性直接暴露,果断地“功成身退”,转向编剧、导演等其他领域去了,可正是一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让人想起80年代“伤痕文学”的代表人张贤亮,一当上文艺高官,便把自己小说里塑造的善良正直的知识分子身份抛到脑后,创办企业不谈,甚至对外公开宣扬自己的20个情人。

我们可以看到,世界文学的普遍潮流,是从现实主义,到现代主义,再到后现代主义或者超现实主义;中国文学的发展模式也大致遵循这一规律,只不过中国文学的特殊性,在于现代主义发展的严重缺失,并且在21世纪直接进入了的商品化的、个人主义大大加强的青春文学时期。理想主义尚未得到充分发展,迟到的消费主义便匆匆而来,现代主义便为新世纪的文学作品自觉地让出了道路——这也表现在,前辈作家为青年作家文学风格的让步和鼓励,背弃了自己的文学理念。

“文学的衰亡”是不以文学爱好者的意志为转移的,它只不过是一定的时期内社会剧烈的变革和发展的具体反映,而不是什么唯心主义史观的个人的“叛逆”所能够解释的。



二、从文学变质看两种文学路线的对立

我在马哲学吧里与一些吧友进行了一些讨论,涉及到了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变质的问题。巧的是,阎连科对现实主义的扬弃也有一些看法。

“中国文学发展的不利,受制于现实主义······”,“我们现在整个文坛弥漫着一种虚假的真实主义,概念的现实主义,庸俗的现实主义······”,“今天大家说的现实主义,实际上就是从前苏联照搬照抄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这些作品不是来自作家的灵魂,而是来自生活表面的······”[参见《亚洲周刊》2015年3月13日,以及《黄花岗》网站中对阎连科进行采访的文章]

阎连科先生是后现代主义文学作家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作为代表,他的言论也很具有代表性,所以很不幸地被我选为特定的批判对象,而对他的批判同时也是对其余现代主义作家的批判。但既然阎连科先生不遗余力地对毛的理论和实践进行抹黑,那么我想我这么不遗余力地批判他,也不会引起他的不满。

首先,虽然阎连科先生意识到了现实主义变质的问题,但却把社会主义现实主义一箩筐地进行否定。在毛时期,后现代主义是无法支撑起建设社会主义的任务的,阎连科先生再怎么为现代主义说好话,也不能改变这一点。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创作,要以人民性为基本价值观,提倡真实性和现实性,突出劳动的思想性。对于人们来说,现代主义的文学和艺术过于抽象、生硬,以工农为主的人民群众是难以接受这种形式的文学艺术的。而建立在宏大性审美风格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主张激起人们建设新社会的强烈意愿。[参考格瓦拉的马黛茶《苏联的建筑艺术》,发于公众号“无产者评论”]阎连科先生认为现代主义优于现实主义,却是从唯心角度的“内心的真实”出发,来为现代主义文学进行辩护。这种观点的荒谬在于,反映社会竟然以作家自身的“内心的真实”为模板进行文学创作,完全忽视了群众作为读者的审美价值观,把作家的观念看成了万能的良药。

不可否认,现代主义确实具有着揭露现实世界黑暗面的作用。相比起来,现实主义往往兼具有歌颂光明、揭露黑暗的作用。使用现代主义来进行歌颂光明,绝不是一个妥当的方式,这与现代主义的产生有关。从现代主义文学的先驱卡夫卡开始,现代主义通过意识流、荒诞叙事、魔幻现实等方式,通过一个人物“内心的真实”,反映出人处于客观真实环境中所感受到的人的异化、社会的异化。孤独抽象的“人”始终是现代主义文学的聚焦点,而这与现代主义文学的哲学根基——尼采、萨特等人的存在主义密切相关。现代主义文学的先驱卡夫卡便是受到这些哲学家的影响,他的小说《城堡》、《变形记》无不反映了“被全世界包围的孤独而又绝望的个人”,通过个人的视角,折射出客观现实的荒诞和魔幻,进而对现有的社会进行批判。这里,我们可以看到现代主义积极的一面:它可以成为揭露资本主义世界黑暗面、粉碎资本主义社会美好的面纱的一把武器,这是我们所需要的,比如卡夫卡的《变形记》,把人变成甲虫,通过甲虫的视角,折射出现实人的生活中的人的异化、家庭关系的异化、社会关系的异化;而它偏偏与存在主义哲学离得太近,与社会主义的宣传和鼓动又难以兼容,更糟的是,现代主义落入到阎连科之流的手上,反而成为了把社会主义时期歪曲成“对个人的孤立和包围”的时期的一把反动的武器。

在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的时期内,现实主义更需要担当起歌颂劳动者的责任,尽管后期变质的现实主义已经过分扩大了顺应官僚阶层风向的作用,把歌颂劳动者的作用扭曲成了歌颂制度本身、歌颂社会本身。

对于面向群众的文学,通俗性是最为重要的。事实上,进行通俗化的文学创作,要比学术上的理论研究更重要。我们熟知的艾思奇在创作《大众哲学》时也明确指出了这一点。阎连科忽视通俗化的现实主义,一味鼓吹以抽象为主的现代主义,这种观点是行不通的。而事实证明,不仅现实主义会出现变质,现代主义更容易出现变质。到了21世纪,变了质的现代主义甚至边缘化,不敌商品化、庸俗化的以鸡汤文、言情文为主的青春文学。文学爱好者痴迷的“纯文学”的边缘化,便是现代主义的边缘化。阎连科所期望的现代主义的发展,不仅没能实现,反而先天畸形,未经历全盛时期就直接进入衰亡期了。

在“现实主义为什么会变质”这一问题上,投机主义作家和文艺官员是首要的罪犯。投机主义在上个世纪就已十分流行,往往在毛时期极左的作家和文艺高官,在后来却成为了极右。变质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出于投机主义者对官僚阶层的阿谀奉承,脱离实际而一味地进行歌功颂德。这些作家甚至滥用“左”的名义打压与其政见不一的其他作家。周扬曾对丁玲进行一些毫无依据的指摘,把丁玲打成右派;而在“去政治化”的时期里,他又一反过去的常态,把丁玲打成了左派。这种文学上的投机主义者,顺应着上层政治的风向,为自己谋求私利,文坛被这些人占据,自然就要出现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变质的情况。而文人之所以唯上层的领导者是从,也与现实社会主义的建设中出现了官僚主义密切相关。

要创作一篇合格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是不容易的。尤其在过去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文学创作的实践中,随着政党的变质,也就伴随着文学的变质。由于文学始终受到政治的几乎是决定性的影响,小资产阶级们所说的文学是能够独立自主地进行创作是几乎不可能的。妄想去政治化就代表着文学独立于政治,只能是自由主义者的空梦。但我们不能因为现实主义的变质,就像阎连科那样把社会主义现实主义一票否决。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现在是并且在未来的长久时间内仍然是我们要坚持的文艺路线。而要防止现实主义文学的变质,更与我们在其他领域的斗争胜利与否有着紧密关联。



三、对部分吧友进行的诗歌和小说创作提出一点建议

写这篇短文,是因为最近看到不少吧友同志积极热心地进行诗歌和小说的创作。不过观察下来,部分吧友同志们创作的文学作品都有一些共通的弊病,所以也提出一点小意见。我过去是个文学爱好者,所以在文学上的一些看法或许会略显守旧,尚祈雅正。

1、避免运用过多魔幻的象征性词汇

象征性词汇是诗歌和小说创作中经常用到的一个元素。但我们一些吧友同志运用象征性词汇有过于魔幻和低俗化,而且数量过多。比如,动辄就是“野兽”、“恶魔”、“屠夫”、“血肉”、“地狱”这一类用语,这样下来,整首诗歌都是在描绘一幅充满战斗式、流血式的画面,甚至有些宗教神话的色彩(比如运用恶魔、地狱这一类词),把现实中的阶级斗争抽象为勇士与恶魔(或者是屠夫之类的用词)的战斗。这样虽然凸显了两大阵营的分化和对立,但过于魔幻,更像是简化的正邪对抗的黑童话故事,有些让人感觉高高在上,脱离实际,也无法反映现实社会中更复杂的阶级矛盾。而且这类魔幻的叙事,更适用于一些长诗或长篇小说,在短诗或短篇小说里开场、结束都是色彩纷纭、略显杂乱的充满鲜血的战斗场面,我认为并不妥当。

我们可以选择马列之声公众号推送的一些短诗作为参考。比如4月5日推送的吴季《这就是斗争》

这就是战争/满街满街都是/西西弗斯/推过来推过去/磨破了手,砸伤了脚/这就是生活/掉光了牙齿的生活/没有脸的生活/学着广告牌笑一笑的生活

同样的,这首诗歌也运用了神话中的一个象征:西西弗斯。然而,作者并没有把场景设定在一个架空于现实的魔幻的世界,而是及时转回现实的生活,“推过来推过去/磨破了手,砸伤了脚/这就是生活”,比起那些单纯刻画一个遥远的战斗场面的诗歌,这样的方式更显得贴近我们,尤其是更贴近我们中间的工人朋友们的生活。与吧友同志们创作的诗歌相比,这首诗只运用了一次神话的象征,即“西西弗斯”,不仅简洁干练,而且切合后面的诗句所描写的现实生活。

创作诗歌中,运用神话的元素是常见的用法,但绝不可过于频繁地使用,否则就容易被误解为你这是一首关于神话的叙事诗,而不是一首贴近于现实生活,只不是临时借用神话进行象征的线索的讽刺诗。而且,运用象征也不能够总是停留在取材“恶魔”、“地狱”这一类用烂了的词汇,比如吴季诗中的“广告牌”,不也是一个很好的象征么?比起那些老掉牙的词汇,这类看似普通的词汇反而更显得现代、亲切。至于广告牌是在象征消费文化还是象征其他的什么,不是我们现在讨论的范畴,所以这里就不赘述了。我在这里给热爱创作的同志们提的建议就是,尽量避免运用过多杂乱的魔幻的象征词汇,否则只能显得整个文体臃肿、文句矫揉造作。

2、避免自行建构另一个世界,尽量回归现代和现实

吧友同志们之所以运用过多纷杂的元素,这跟吧友同志意愿自行建立另一个世界有关。似乎使用这种方法,就显得是具有象征艺术性的文学了。比如一些吧友同志创作的小说,建构在某一部二次元动漫作品上,采取把里面的主角化为革命者,反派人物化为统治者这一类的方式。有不少吧友同志,说他们力图采取魔幻或者科幻的幻想形式来反映现实社会的矛盾,只是他们没有什么进展。他们没有进展,这并不出乎我的意料。在我看来,力图调和幻想和现实,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文学里有一种手法叫做魔幻现实主义。调和幻想和现实,魔幻现实主义文学就已经做到了。需要注意的是,这种魔幻现实主义文学跟幻想文学并不是一回事。魔幻现实主义中,魔幻的元素不过是作为一个象征的线索,叙事上则是纯粹的现实主义的,建构在现实世界的土壤,现实的成份远大于幻想;而幻想文学则是通篇建构在一个幻想的世界上。一些吧友同志力图调和幻想和现实而无果,部分是没有把魔幻现实主义文学和幻想文学区分开来的缘故。他们按照幻想文学的路子进行创作,却写不出魔幻现实主义的作品出来,导致自己的作品又不像幻想,又不像现实,光怪陆离。魔幻现实主义属于现代主义的分支,比起幻想文学,它更能起到批判和讽刺的作用。

尽管如此,我还是不提倡魔幻现实主义,我更提倡切合劳动者生活的现实主义。魔幻现实主义虽然有现实主义之名,但就其本质的特点来说,它属于现代主义。现代主义的一些弊端,比如过于抽象、过于个人之类,在我过去的一个贴子已经讲明过了,也不再赘述。

吧友同志们在创作诗歌和小说时,应该尽可能采用现实主义而非幻想或者象征的形式。后者作为前者的附属,比前者作为后者的附属要好得多。力图用幻想文学反映社会矛盾是不实际的,而魔幻现实主义的创作又有一定的局限性和难度,所以建议那些热爱创作的吧友同志们向现实主义看齐,多对一些现代的、亲切的普通事物(如上述的广告牌)进行取材,避免滥用魔幻的元素。对于诗歌的创作,可以模仿公众号推送的一些诗歌进行创作。不论是什么文学体裁,作为无产阶级专属的文学作品,应该尽可能避免我上述的两种情况的出现。


#2

对我而言,这具有不弱的指导意义。


#3

顶!支持原创作品!


#5

这里的文学的衰亡应该指的是现代主义文学的衰亡吧,我认为现代主义只能借鉴,借鉴其中的某些手法,断不可以现代主义为纲。


#6

所以应该以“后现代文学”为纲?在资产阶级学术界那里,确实据说很多“现代”的东西都消亡了。可是后现代又能为我们提供什么东西呢


#7

“文学的衰亡”只是网络上一些文学爱好者提出的比较抽象的概念,指的是21世纪后涌现的新的文学作品趋于庸俗化和商品化,理想主义的缺失和消费主义的主导,文学作品彻底沦为了空虚的小资聊以自慰的精神产品,不单指现实或者现代主义的消亡,而是从整个文学的风气转变上来说的。我在第二点已简要地指出现代主义和后现代主义的弊端,也表明了我拥护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立场了(当然,也批判了变质了的现实主义)。你是不是对我的立场有什么误解。


#8

感觉国内文学现在是网络小说一家独大吧。


#10

(帖子被作者删除,如无标记将在 24 小时后自动删除)


#11

也不尽然,还有许多鸡汤文学和青春文学,虽然它们和网络文学没有本质的区别


#12

仔细一想,似乎是的,现代主义文学大多晦涩难懂,后现代主义又有许多没营养的东西,看来下次的表述还得更严谨些,曾经读过《百年孤独》之类的作品,感觉还是不好懂,适合文艺爱好者圈地自萌,不适合鼓动宣传进步思想。


#13

不是的,只是看到“文学的衰亡”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14

过了十来天了,我接触了一些从事现代主义文学创作的文艺爱好者,发现他们的作品都连晦涩难懂都谈不上,根本就是毫无内容的,甚至他们自己也连自己的作品的内容都搞不清楚,还美其名曰给人带来直观的感官体验就行了。但文学始终是文学,不是音乐舞蹈,因而他的这段说辞无疑是可疑的。
另外,这些从事现代主义文学创作的人,往往看不起现实主义文学,说现实主义文学陌生化不够,或者太直白云云,那么他们写的又是什么东西呢?一堆让人看不懂摸不透的字又有何种价值呢?反正我是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