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道主义决裂是马克思哲学革命的实质

人道主义

#1

与人道主义决裂是马克思哲学革命的实质

张战生

近年来,理论界流行一种观点,将人的解放问题看作马克思哲学思想发展过程中的贯穿始终的指导原则,认为阐明人的本质和创立科学的关于人的哲学是马克思哲学革命的实质,这似乎是强调了马克思思想发展的内在统一性和整体性,实际上却忽视了他的思想的质变和飞跃,因而并没有正确概括这一真实的思想过程

我们认为,青年马克思的思想是含有从社会、学校和家庭那儿继承下来的人道主义遗产,这是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他在早期作中探讨的许多重大理论和现实问题,例宗教,人类解放、无产阶级、政治国家、共产主义和劳动异化等,都带有深深的人道主义的痕迹。

但是,我们所说的马克思早期思想中包含的这种人道主义因素,并不是就他的整体思想的性质而言的。就青年马克思的整体思想来说,则是既有人道主义的理论成分,又有日益萌生和发展着的未来新哲学的因素。正是这样两种对立的思想因素的同时存在,才构成了青年马克思哲学思想活生生的矛盾发展过程。实际上,当历史唯物主义的理论体系尚未建立起来之前,青年马克思在前辈思想家的某些有价值的思想的影响下,一直就具有与人道主义的观点相对立的某些处于萌芽状态的思想。马克思早期著作中的这些唯物史观的因素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青年马克思虽然深受传统人道主义的某些基本原则的影响,但却从未全盘接受他们的观点,在许多具体问题上都与之保持着一定距离。他一直是以批判的眼光看待卢梭等法国启蒙学者的思想的。卢梭认为没有受过文化.教育和文明触动的状态对人来说才是自然的,而青年马克思则认为这种状态是非自然的,他在《法的历史学派的哲学宣言》中把18世纪流行的认为这种原始的自然状态是人类本性的真正状态的观点,斥为“噫想”和“奇谈怪论”,并认为对这种自然状态的描绘只不过是一幅“纯朴的尼德兰图画”而已。对于启蒙学者们鼓吹的“天赋人权”说,马克思在《论犹太人问题》和《神圣家族》中,都给予了尖锐的批判,指出所谓人权不过是利己主义的市民个人权利的代名词,承认人权不过是承认某些人占有和经营私有财产的权利。对于法国的圣西门、傅立叶、巴贝夫、卡贝和德萨米,英国的欧文和德国的魏特林等人所创立的空想主义的观点体系,青年马克思在《德法年鉴》时期就指出,它们并不是人道主义的完备表现,“只不过是人道主义原则的特殊表现,它还没有摆脱它的对立面即私有制的存在的影响。”它们“只不过是社会主义原则的一种特殊的片面的实现而已。”(《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第416页)至于对费尔巴哈的人本主义哲学,青年马克思虽然曾经“热烈地欢迎”过并“强烈地影响了他”,但他却从未成为一个彻底的费尔巴派。对于费尔巴哈脱离社会,脱离政治单纯崇拜自然的人的倾向及他的消极被动的哲学,青年马克思从来就不满意。

第二,反对将人的自然肉体属性视为人的本质,主张从社会关系方面来考察人及其本质。在这个问题上,18世纪法国唯物主义关于环境和教育决定人的观点给了青年马克思以很大的影响.他们所说的教育和环境系指个人一切生活条件的总和。在他们看来人的性格正是由这种环境造成的。虽然这种观点是建立在消积被动的旧唯物主义基础之上的,但实际上已含有人的本质由社会关系决定的思想萌芽。马克思在《神圣家族》中专门发掘了法国唯物主义者在这方面有价值的思想,认为这种观点的必然结论就是:“既然人天生就是社会的生物,那他就只有在社会中才能发展自己的真正的天性,而对于他的天性的力量的判断,也不应当以单个人的力量为准绳,而应当以整个社会的力量为准绳。”(《马克思思格斯全集第2卷笫167页)马克思关于这方面的思想在他彻底创立历史唯物主义的科学体系之前,就已经有了比较充分的表达。在《莱茵报》时期,他就已经注意到“存在着这样一些关系,这些关系决定私人和个别政权代表者的行动,而且就象呼吸一样地不以他们为转移。”(同上书第1卷第216页)在《黑格尔法哲学批判》中,他在批判封建贵族世袭制度时指出,人的生物肉体属性并无权决定人的社会地位。出生只能赋予人以个人的存在,而人的社会地位则只能是“社会的产儿”。他讽刺那些夸耀自己的肉体来源的贵族血统论者说:“这当然是纹章学所研究的动物的世界观。贵族的秘密就是动物学.“(同上书笫377页)他明确指出,人的本质“不是人的胡子、血液、抽象的肉体的本性,而是人的社会特质,”因此,对人“应该按照他们的社会特质,而不应该按照他们的私人特质来考察他们”(同上书第270页)他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下称《手稿》)中指出社会性质是整个运动的一般性质”,“自然界的人的本质只有对社会的人说来才是存在的;”(同上书第121、122页)马克思并不是笼统地否定人的生物属性,他否定的是将这种属性看作人的本质的观点。与人的社会属性相比,人的生物属性显然不能成为人的本质。“吃、喝、性行为等等,固然也是真正的人的机能。但是,如果使这些机能脱离了人的其他活动,并使它们成为最后的和唯一的终极目的,那么,在这种抽象中,它们就是动物的机能。”(同上书第94页)

第三,强调个人本质与社会本质的统一,青年马克思在主张从社会关系方而考察人的本质时,特别强调:“社会本质不是种同单个人相对立的抽象的一般的力量,而是每一个单个人的本质,是他自己的活动他自己的生活,他自己的享受,他自己的财富。”(同上书第24页)个人是怎样的,社会联系本身就是怎样的:同祥,社会联系是怎样的,个人本身也就是怎样的。社会不是种脱离人的抽象物,而是寓于人之中的本质。正因如此,人才表现为“现实的、活生生的、特殊的个人”,表现为具体的人。在《手稿》中,他再次重申:“应当避免重新把‘社会’当作抽象的东西同个人对立起来。个人是社会存在物。”(同上书第122页)人之所以成为“一个特殊的个体”,正在于他同时也是“一个现实的、单个的社会存在物。”青年马克思的这一思想有着重要的意义,国外一些指责马克思主义的“反人道主义性质”的学者,总是无视马克思在青年时期就有的这一思想。他们歪曲说成年马克思将社会及其结构变为一种脱离人并高踞于人之上的抽象物,因而忽视了人的地位,这种对马克思的指责的本意,不过是为反对从具体的社会关系方面考察人,坚持用抽象的、一般的人性尺度衡量人和历史寻找借口罢了。马克思主义不仅强调个人与社会、个人本质与社会本质的统一,而且着重从社会关系的角度去把握个人的本质。如果我们仅仅从口头上承认这种统一,而实际上则着重从“人的角度去观察问题,那末不论怎样再三申明种人不是抽象的人而是“现实的人”,实际上仍是在坚持一种一般化的尺度,实际上仍是割裂了二者的统一。

第四,努力探索社会结构及其历史形态形式。既然人的本质应主要从社会关系方面去探讨,那么社会关系的结构及其历史发展形式是怎样的呢?马克思在其早期著作中着力研究了这一课题。虽然这种探讨尚有不成熟的地方,但却为历史唯物主义关于社会结构和历史形态的学说的创立打下了初步的基础。马克思在《黑格尔法哲学批判》中通过批判黑格尔的国家学说,得出了家庭和市民社会是国家的“前提”,“原动力”和“真正的活动者”的结论,他写道:“政治国家没有家庭的天然基础和市民社会的人为基础就不可能存在,它们是国家的必要条件。《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252页)也就是说,在市民社会与政治国家的关系问题上,是前者决定后者,而不是象黑格尔那样认为是后者决定前者,这个结论实际上潜含社会的经济基础决定政治上层建筑的涵义。在这部著作中,马克思还探讨了市民社会与国家相互关系的各种形式,把它们与各个不同的历史阶段联系了起来。在《手稿》中,马克思探讨了劳动和生产在社会的结构和历史发展中的决定作用,提出了生产决定上会意识和政治结构的各种形式的原则:“宗教、家庭,国家,法、道德、科学、艺术等等,都不过是生产的一些特殊的方式并且受生产的普遍规律的支配,”(同上书第42卷,121页)他在此还对社会历史形态作了初步区分,这就是:前私有制时期、私有制期和消灭了私有制以后的时期。这种思想显然反映着卢梭等人的影响。但不同的是马克思此时是在对生产的决定作用的认识基础上提出这些原理的。这些思想虽然尚不象成熟的历史唯物主义那样明确具体,但对社会结构和历史形态的探讨已经接近了即将创立的新世界观。

在《手稿》的结束部分,马克思指出,“无神论,共产主义……才是人的本质的现实的生成,是人的本质对人说来的真正的实现,是人的本质作为某种现实的东西的实现。”(同上书第175页)由此可见,马克思此时虽然仍延用“人的本质”这个旧的概念,但已经不再承认那种抽象的、一般化的人性尺度了。结合马克思在《手稿》中关于生产劳动的重要意义的论述,可以看出,共产主义不再被认为是向人与生俱有的某种“本质”或“本性”的复归,而是被看成人的本质在劳动的历史中的具体的现实的生成。虽然马克思此时仅将这种“人的本质模糊地称做“某种现实的东西”,作为对这种“现实的东西”的科学反映的唯物史观的整个理论体系,就要冲破传统人道主义和费尔巴哈哲学的束缚,脱颖而出了。

马克思思想的质变发生在1845年。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和《德意志意识形态》中,他第一次树起了公开批判费尔巴哈的旗帜,并系统阐述了与传统人道主义和费尔巴哈人本主义截然不同的崭新的唯物史观。“这种历史观就在于从直接生活的物质生产出发来考察现实的生产过程,并把与该生产方式相联系的、它所产生的交往形式,即各个不同阶段上的市民社会,理解为整个历史的基础:然后必须在国家生活的范围内描述市民社会的活动,同时从市民社会出发来闸明各种不同的理论产物和意识形态,如宗教、哲学,道德等等.并在这个基础上迫溯它们产生的过程。”(《马克思思格斯全集》笫3卷,第42-43页)马克思用这一原理探讨了在生产发展的历史基础上依次更替的部落所有制”、“古代公社所有制和国家所有制、“封建的或等级的所有制”、“资产阶级所有制”以及“共产主义的公有制”等社会的所有制形式。这样,历史不再被看成是人的本质的异化及其扬弃的历史了,而是被看成人的物质生活条件发展的历史。至于过去被哲学家们想象得那样神圣的“人的本质”,现在看来,它的现实的基础不过是待定历史阶段的生产力,资金和社会交往形式的总和,因此,“人的本质并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费尔巴哈和传统人道主义”所分析的抽象的个人,实际上是属于一定的社会形式的。”(同上书第5页)社会形式是在生产的基础上发展变化着的,因此也就根本不存在什么永恒的.一般化的人性尺度,“个人怎样表现自己的生活,他们自已也就怎样。因此,他们是什么样的,这同他们的生产是一致的——既和他们生产什么一致,又和他们怎样生产一致。因而,个人是什么样的,这取决于他们进行生产的物质条件。”(《马克思思格斯选集》第1卷,笫25页)后来马克思在《哲学的贫困》中更明确地说:“整个历史也无非是人类本性的不断改变而已。”(同上书第138页)

当马克思的哲学立足点发生转变之后,他过去在异化和人道主义基础上探讨过的系列问题也转到了历史唯物主义的轨道上来,例如,宗教不再被理解为人的本质的异化,而是只能用“世俗基础的自我分裂和自我矛盾来说明。”(《马克思思格斯选集》第1卷,第17页)宗教的消灭也不再被看作人的本质的复归,而是用排除世俗基础的矛盾并在实践中使之革命化的方法来使其消灭。在国家问题上,马克思开始从其与生产的联系上来考察,认为“社会结构和国家经常是从一定个人的生活过程中产生的。”(同上书第29页)人类解放不再被肤浅地解释为人类自身异化的扬弃,而是“只有在现实的世界中并使用现实的手段才能实现真正的解放;……‘解放’是一种历史活动,而不是思想活动,“解放’是由历史的关系,是由工业状况,商业状况、农业状况、交往关系的状况促成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第368页)这时的无产阶级不再被看成是人的本质的丧失,而是看成资本主义大工业的产物。无产阶级的悲惨状况和他的历史任务是由于“他从单纯的生产力的地位中,即从他唯一赖以糊口的地位中,被其他更强大的生产力排挤掉了。——因此这个无产者已经有了现实的任务:使现存的关系发生革命。”(《马克恐思格斯全集》第3卷第326-327页)以前,共产主义曾被青年马克思称为“真正的人道主义”·看作一种人的本性全面实现的理想,而现在,马克思则认为“共产主义对我们说来不是应当确立的状况,不是现实应当与之相适应的理想。我们所称为共产主义的是那种消灭现存状况的现实的运动,这个运动的条件是由现有的前提产生的。”(同上书第40页)过去在《手稿》中曾经被详细阐述过的“异化劳动这时已经被看成了资本主义大工业条件下的特定劳动形式,“大工业不仅使工人与资本家的关系,而且使劳动本身都成为工人所不堪忍受的东西。”(同上书第68页)总之,过去曾被青年马克思广泛应用过的一般人性尺度不见了,代之而起的是现实的,具体的物质生产尺度

通过上面的分析,我们可以得出结论马克思的早期思想是一个传统人道主义因素与历史唯物主义的萌芽共存共居的阶段,逐步挣脱传统人道主义影响的束缚和创立历史唯物主义的理论体系,抛弃抽象的一般人性尺度而代之以在生产础上的历史的、具体的尺度,是马克思所进行的哲学革命的基本内容。由此可见,那种将“人”或“人的解放”看作马克思思想发展贯穿如一的线索和原则,将阐明人的本质并创立关于人的哲学看作马克思哲学革命的基本内容和实质的观点,是无法正确反映这一真实的思想过程的。只有那不断与传统思想决裂,由不成熟逐渐达于成熟的马克思,才是真正的、活生生的马克思,与人道主义决裂才是马克思哲学革命的实质


讨论:马克思主义对“人”的观点及其与人道主义的关系
#2

社科院真是神奇,日复一日地发出无人听到的呐喊。
“虽然我们是笼中鸟,但我们与养鸟人同享一套物理规律”?


#3

这种现象可以归结于:中国毕竟有着前30年的马克思主义学术的经典传统,这一传统由于其固有的传承特点,比起政治经济的演化显得滞后,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虽然已经有诸如实唯、西马、人道主义论的兴风作浪,但大格局下仍然延续了过去的那种传统,在一定程度还能抵御后者的入侵。然而到了90年代后这种情况就不同了。马克思主义的地位发生衰落,整个理论界迅速发生了退化,主要以资产阶级学科为资源的新兴理论家队伍影响越来越大,到今天已经占据了理论界的各个重要位置,把握了整体风向。而今天虽然还残存个别坚守经典学术传统的理论家,也基本是孤军奋战,他们的这种声音因与整体氛围格格不入而显得更加刺耳。

社科院也就是马主义研究专业稍微做的好一点而已,其他学科早已被资产阶级学术全盘攻下了。

在学术圈,同样存在不同的“圈子”“帮派”和山头,他们彼此之间争夺利益,又互相制约。今天最后残存不多的一点历史延续,很大程度上得归功于这种类似行会师傅带徒弟式的封闭作坊培养制度的“贡献”。


#4

也就是说学阀和封建残余没有让金丝雀饿死?
可为什么资产阶级政权不摧毁这样的前三十年残余呢?甚至连这件事的优先级都很低。在神化革命领袖,将革命者变成无害的神像(列宁语)的过程中,摧毁有革命残余的学术行为不是很重要吗?


#5

不清楚你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群学者你以为是革命者么?充其量马克思主义研究者罢了。而马克思主义研究者恰恰是不等于马克思主义者的。再说,我不知道你指的究竟是哪些个人,据我们观察的结果来看,那些学者无一例外都是保皇派。他们尽管可以在个别文章里以批判新自由主义和资产阶级自由化为名继续复述马克思的某些原理,可是他们完全没有想过这些原理与现实的联系,完全不肯去质疑今天站在统治地位上的那个党的性质。所以,他们并非革命者,他们写文章也不算什么革命的学术行为。今天那群砖家叫兽,在政治上的立场是滑稽得惊人的。

纵然喊了几句马克思的口号,也无济于事。什么是马克思主义者,看 怎样学习马克思主义理论?一些建议 导论。

#学术马克思主义#官马 与马克思主义区别开来,应该是今天的常识。


#6

当然重要。所以今天马主义理论界的主流和实质,只能是反动的。本坛已经有了不少揭露:

重发 | 简评国朝马哲学界
对非实践的实践哲学的批判
马克思主义“回溯”现象的反思与超越
【短篇】论“官马”及其他
简评“模型先生”的“精英马克思主义”论调

但这并不和少数个人在我前面谈到的那种情形下从纯粹学理上坚持马克思主义相矛盾。几年前,学术圈就有一个很流行的口号叫政治学术二分。这种趋势恰恰使得纯粹理论研究享有某些“发挥的空间”。


#7

我当然明白这些人是“马克思学研究者”而不是马克思主义者,也没有任何形式的实践。我只是不太明白这种前三十年残余为何没有被国家资本主义的建设彻底根除。


#8

所以你难以理解个别人也可以表述出马克思主义的一些内容,难以理解我们对它们中间的优秀成分抱有的学习和借鉴态度?


#9

我理解,他们在部分问题上还是可学习和借鉴的。


#10

策划组,我想说一下,社科院的马哲所和俄罗斯所以及经济学所都是左翼的聚集地。
对于国家来说在册左翼比其他左翼不知道好控制到了那里去,这些左翼已经丧失了斗争性。但是,他们在理论研究上也是比我们这些人略微出色一些的。
我和一个社科院的聊过,他的看法应该可以表达大部分社科院人的看法

很好笑的,事实上,那些为斯大林正名的书籍和文章都是国家审批下来的资金,虽然当局很反斯大林,但是也就随便这些文人开干了,最近社科院就批了一个项目,大概是讲苏联变修的。这些行为我觉得吧,很像是国家供着我们这些文人,就拿那个《且听低谷听新潮》来讲吧,虽然是国家出资,但是意识形态管理部却一点也不管这本书内容,只要不反现在的中共,基本上都会过关。以至于13年某人上台后这套文章里刊登过我们应该重新思考计划经济这样的文章。

其次吧,我觉得国家是希望我们左的,巴不得越左越好,这样会吧全国的左派全都吸收进来。你看黑苏黑到头的郑异凡和托派专家施用勤那个进了社科院?国家希望社科院左只是希望那些反动的左翼全都进来,搞象牙塔式的社会主义,最近进来的王佳学士当年可是写过《市场经济是社会主义的退步》的,也照样给他们搞了进来。马哲院有500多号人,俄罗斯院有100多人,经济学院里有70多人,全都是毛左+原教旨主义。这不是偶然。当然我因为保密协议不能说一些事。但是我在这里可以给你保证,社科院只会越来越左:国家现在已经在登记网络上的左翼名单了,他们想怎么样你自己推测吧。我引用斯大林的一句话:现在该你们来决策了。


#11

你对左翼的误解怕是有误。如果左翼不要求改变这个国家,使之从资产阶级的轨道转到社会主义上来(这只能经过社会革命,即推翻现存国家建立新的无产阶级专政达到),那么也就不能叫左翼了。换言之,你说的这些“左翼”仅仅具有他们那个院子里人群倾向划分的意义,而不具有任何现实的阶级斗争意义。那么其实你这个左翼,我只能说与我们队伍里面说的那个左翼不是一个东西。

马克思主义不再是一种阶级运动,而变成了某种学术研究,纯粹的“理论创作”,这只能是对马克思主义可鄙的背叛。无论这些当事人意愿如何。

这得论人。不排除其中一部分人对马克思主义的学理的掌握很好,上面我也谈到了。但其实这部份人是极少的,多数正是歪曲和肢解“正统马克思主义”最卖力的那群混帐,参见南京大学的冒牌“马克思学家”。对于那部份少数,或许我们确实可以借鉴某些理论的东西。不过事情也就止步于此了,在这些所谓“研究马克思的学者”中没人撇清自己与资产阶级国家的联系并转移到革命的工人一边来之前,无论如何也不能证明他们与我们是政治上的一路人。

这句话我没有理解你在说啥。


#12

表述不正确,我应该这么说,国家巴不得那些在象牙塔里的左派越左越好,这样他们才好管控和把握社会矛盾,如果社科院都变化到极左+毛主义,那么他们的政策难免太过了,这一点在1996年曾经发生过一次。

策划组说的正确,我只是想说一下社科院在意识形态上左并不是自身的,而是国家有意无意间倡导的。我个人坚决否认他们是马克思主义者,我只是称呼他们左翼。我个人可能在外网混的久,看到一点左就称呼他们左翼,这点我坚决反省。


#13

现在想想1984讲的不是社会主义的未来,恰恰是修正主义的事,只是奥威尔自己没有意识到,比如监控全民,建立一个虚假的反抗组织,对于群众的奶头乐。奥威尔虽然出发点错了,但是对于手段的预言还是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