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警惕对毛主席继续革命理论的误读和歪解》的简短分析


#22

我说得很清楚,并不会这样“抽象”地纠缠下去的。我已经把自己贡献出来,作为一个“小L”的典型例子,以便大家都能通过你对我的分析和批判,来更好的、更具体的把握到你的思想。正如我对你是何人、你曾经同谁辩论、你引用的那个从前的帖子究竟是在同谁论战等等完全无知,我相信论坛里的各位也不会比我更清楚多少(大概)。因此,人们就更需要一个实际的例子,通过这个例子来看看你究竟在说什么。而我,已经自己跳出来去做这个例子,希望你在今后不要错过我这个材料,一直利用我的各方面表现来达到具体的教育论坛各位的作用。在这方面,我只担心自己没有你一直注意的那些“典型”们典型。

以上,我关于这个帖和类似帖的问题也就这样了,你继续。


忘了,在此申明:我自愿今后充当捷尔任斯基指名道姓的批判对象和批判材料,不介意它的任何激烈措辞和辛辣讥讽——我完全自愿,留此存照,决不反悔。


#23

补充昨天晚上来不及展开的说明(不能及时的一次性的帖完我的全部内容,是由于我的编辑条件限制,所以总是会有这样两天分两次,每次一部分的情况出现)。

抽象的纠缠是没必要的,我也申明过了,以后捷尔任斯基可以利用我的任何一次活动来向大家公开揭露我唯心主义、修正主义、教条主义、反毛、反列、反马的全部表现

在这个帖子中,我只想澄清一些被捷尔任斯基偷换了的、模糊了的所谓“分歧”,从他的回帖看来,他大概还不知道我到底在针对他的什么。因此,让我明明白白的说明一下,这场“争论”到底是怎么发生,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捷尔任斯基又搞错了什么吧


1.我到底在看不惯什么?

捷尔任斯基以为我首先是对他的思想观点感到不满意,然后跳出来反对他的观点。而实际上,我首先是对他的写作风格或论说方式感到不满意,然后才开始了具体观点上的争论。

我到这个论坛大半年时间,第一次对捷尔任斯基的回帖如下:

可见,我第一次对捷尔任斯基回帖,就是对他的写作方式不满意。他给我的感觉,并不像论坛里其他成员的感觉。其他成员是有什么说什么,但说无妨,虽然也有水平高低、思想正确错误之分,但没有多说无益、深说无用的感觉。——我可以认为你水平低、幼稚、满是错误,但我该说什么就说什么,不会说到一半,觉得对方非傻即蠢,说而半说、然后不说了。

捷尔任斯基如何呢?我们看看他自己介绍自己的发帖活动:

这是捷尔任斯基给那些“态度诚恳”的回帖者的待遇,那就是“有时候”,也解释“一些”。——那就甭提他“解释一些”之前,那个引起别人诚恳回帖的原帖了。他在原帖里该写些什么呢?

捷尔任斯基又写道:

这里的“这位网友的发言”就是指我的发言。可见,捷尔任斯基在自己发帖之前已经考虑到有人跳出来表演智商的情况,为了避免受这类智商人士的干扰,捷尔任斯基事先就懂得了隐藏自己

只是,为什么别人不觉得要在论坛上隐藏自己,而捷尔任斯基却觉得必要呢?因为他与别人不同,他事先就知道,真正的无产阶级的革命分子是肯定要受到各种假左翼“秀智商”人士的攻击的,所以事先隐藏一点,对自己完全有利。

接着,他写道:

捷尔任斯基说我在同他“讨论”、“研究”?诸位朋友,我发帖也有一些,你们完全可以看到,我在同别的成员讨论研究时是怎样的,也完全可以看到,我在“讨论和研究”时的态度和语气。可见,对比一下,我在回复捷尔任斯基的时候根本就不是在跟他“讨论研究”,而是打一开始就“厌恶、批评”。只不过,我虽然“厌恶”他提出一个事实、材料,显然意有所指而又不言尽其意的作风,但针对具体的观点和问题,我还是要就事论事的进行分析和辩驳的。所以,对捷尔任斯基的“厌恶、批评”,就与具体问题上的“分析、辩论”搅和在一起。

真的,我决没有想跟一个事先就隐藏自己、总是说而半说、言不尽意的家伙“讨论研究”;相反,我宁肯自爆,也要先把这个阴影里的家伙逼到台面上来,让他公开表明自己的观点。这个阴影里总是露出一半身影的人物,可能拥有伟大的智慧(那样我就出丑了),也可能只是个故作神秘者(那样我也就能明确对他的态度了)。鬼知道他是谁呢?

可惜的是,我敢说,就算看完捷尔任斯基对我的全部批评文字,旁观的读者也未必有几个更加懂得了捷尔任斯基到底想说啥

例如,捷尔任斯基反问我:

可见,捷尔任斯基“自认为”他写的东西很好懂,自认为他写的东西已经向读者充分显明了其含义。我只能说,要么捷尔任斯基的风格已经深入骨髓,像他自己的呼吸那样自然;要么就是我蠢得不可救药,缺乏最基本的阅读理解能力。当然,事实一定是我太蠢了,而决不是捷尔任斯基不懂如何直白、系统地表达观点的缘故。

由此,他写出这句话,在我看来就是毫无自知之明:

承蒙恩赐!你应该再加一句:虽然“有时”为之的分析,也不过是兴之所至,从未有什么充分的说理、展开与论证。而这正是我所反感的——捷尔任斯基的“主要活动”,就是“讲一些事实”。但他讲一些事实,提供一些材料,例如群众想要多吃肉等,绝不是像那些纯粹的资料提供者一样,只是提供资料就好了;相反,他提供材料的时候总是让人感到,他其实是想用这些材料说明什么的,他其实是意有所指的,可他究竟在指示什么呢?他究竟要说明什么呢?——莫名其妙。他觉得他提供的材料和自己“有时也会的分析”已经十分完备,可见,能懂的自然会懂,随各自便吧。

然而,捷尔任斯基对“自以为是的牛逼人物”(保夫鲁沙)感到没什么好说的,那他对其他读者就感到有什么好说的吗?他以为他提供的事实只是在“牛逼人物”眼里才伴随着暗示,可谁会感觉不到,捷尔任斯基与那些纯粹的资料员不同,他提供“事实”的时候总是想用事实说明些什么,而他意有所指却又言不尽意之时,这种“想要说明什么的”印象和感觉,不是暗示,又是什么呢?

例如,捷尔任斯基写道:

原来如此,捷尔任斯基之所以会提供群众想要多吃肉这一“客观事实”,是因为他觉得这一事实能够“具体说明”、还能“部分说明”、还能解释一部分“为什么”……

那捷尔任斯基到底具体说明了没有呢?——他大概在自己脑袋瓜里对着自己的思维充分说明了吧!这样也就是对读者进行了充分说明。

因此,捷尔任斯基擅自歪曲、造谣、污蔑(所有类似的说法都可以反过来对准捷尔任斯基,所不同的是我在分析和论断的时候早就估计到自己也许还是没能把握住作者原意,因此明确指出我有完全推测错误的可能。而捷尔任斯基似乎觉得自己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穿对方的实质,所以断定了对我的批评就不是来自他那方面的歪曲和污蔑,而是他的无须辨别的真理)我说:

来吧,大家都来看看,捷尔任斯基说我厌恶甚至该说是惧怕“事实”,还说他是因为自己对这些事实说得越多越具体,才招来我的激烈反对。

对此我只能说,得了吧,捷尔任斯基!我根本不厌恶事实、害怕事实,相反,我明白知道自己正是对各种各样的事实还掌握得太少了!不仅对过去历史上曾经发生过的群众生活的事实知之甚少,而且对于当下正在发生的全中国、全世界的群众生活的事实知之甚少。

我根本就不是因为你提供了事实而感到不满,而是因为你在提供事实的同时,明明就有一整套自己的观点和想法,却总是说而半说,不予言尽的姿态,才感到不满。有什么东西就尽管拿出来,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吧!

这里又谈到“诚意”。捷尔任斯基说:

捷尔任斯基在辩护什么?他说,他搞调查研究的态度很诚恳,诚恳到只有他自己介绍出来,大家才能“自然”看到。

而我在愤慨什么?我在愤慨的是捷尔任斯基写作说理的诚意,他却跟我显摆什么他调查研究的诚意。

捷尔任斯基,你怎么搞调查研究,你自己不说出来,那只有知道。但是,你怎么写作,怎么说理,就算你不专门介绍一下,大家也已经从你的帖子中看到了。

捷尔任斯基不是口口声声要“争取未来的青年人”吗?那我作为一个青年人,在此提醒捷尔任斯基,要争取青年人,好歹先“入乡随俗”、“客随主便”,而不要一上来就是副老先生看各种娃娃的倚老卖老的样子。青年人没你那么复杂,想什么就说什么,否则,你的写作方式也要毁了你的思想内容的。(顺便提一句,这种写作方式有多无产阶级?)

至此,再看捷尔任斯基的这句话:

捷尔任斯基一不留神,张口就又是一记“造谣”。他说我看不上“许多同类”,但实际上与我发生过口角的,却只有捷尔任斯基一个。于是,捷尔任斯基应该想一想,为什么我没有“看不上”其他同类,却唯独“看不上”捷尔任斯基?

因为在所有同类中,捷尔任斯基是一个另类,这绝不是就他的思想内容而言的,首先是就他的风格形式而言的——因为即便是在那些“同类”当中,他们的思想内容到底有多一致,这也是个问题。

至此,我说得够清楚了吧?下面谈谈思想内容上的分歧。




2.思想内容上的分歧

矛盾首先起源于形式,然后当争论真正开展起来的时候,它也就有了一定的思想内容了。但是,即便是现在,我都很难说自己就把握住了捷尔任斯基的准确的思想内容。——当然,这还是只能怪我自己太蠢了,我相信那几位得幸被捷尔任斯基“看上”的“几位能够接受无产阶级专政的同志”,一定已经把握住了捷尔任斯基的思想。那样一来,我这里的分析就又是多余的了。

闲话少说,我们进入正题。

在具体的思想内容方面,我和捷尔任斯基就“唯物史观”、“阶级”、“革命性”与“局限性”、“人民群众创造历史”、和“在一定条件下的人民群众创造历史”等问题产生了“分歧”——如果能称之为分歧的话。

捷尔任斯基是怎么说的?他引用了我对唯物史观的纯理论概括以后,写道:

大家都“赞同”唯物史观的理论表述,那为什么大家还会有分歧呢?

捷尔任斯基认为,这是因为问题不在于理论表述,而在于这一理论的具体应用。不是理论本身有什么分歧,而是在运用这个理论分析和评价事实时产生了分歧。(注,这也是我的擅自解读,也就是有可能被指责为造谣和污蔑的地方。毕竟,捷尔任斯基在哪里都没有这样表述过,而他的那句“理论要求的是什么事实”,恕我愚蠢,我是看不懂的。)

分析和评价什么事实呢?

  1. 分析和评价工人阶级的革命性与局限性的事实;

  2. 在评价这个事实的时候,搬出一句“要承认历史是人民群众创造的”——到底是几个意思。

我在原先那个帖中之所以反驳“唯心主义主要表现在不承认历史是人民群众创造的”,主要是为了不让别人有可能把群众当成一个框,什么锅都往群众身上装。好像群众要为历史上的一切负责似的。在这种背景下,我自然要为无产阶级本质上的革命性做辩护,而强调无产阶级身上的缺点和局限并不能影响其革命性的本质。

那么,捷尔任斯基针对这一点写了些什么呢?

为什么要引这一句呢?大概是指我纯粹从经济地位上看阶级、也就是抽象的、机械的、静态直观的看阶级,而忘了对于“”阶级(自然包括无产阶级)也要考察其对于“革命”的态度。

“革命”不应是抽象的,而是具体的各种方针、政策、态度、倾向、意向等,所以考察不同阶级与同一阶级中的不同分子对于“革命”的每一具体内容的态度,就是进行阶级分析的一个必要步骤。

例如:

是的,我仅仅针对“唯心史观主要表现在不承认人民群众创造历史”这句话,指出它不完全和不准确,并且在无产阶级革命性的问题上顺便发挥了一下这个观点。指出也有人企图用抽象的历史创造者的身份去瓦解和动摇无产阶级的革命性,从而否定无产阶级革命。

而捷尔任斯基并不关心这个论点的理论后果,而是要考虑无产阶级在生活中的具体表现。这个阶级乃至阶级中的不同分子,是拥护xx呢,还是反对xx呢?如果说拥护,那是为什么呢,反映了它什么需求?什么利益?如果是反对,那又反映了它什么需求?什么利益?——更关键的,这些利益是无产阶级的利益吗?如果不是,那它实际反映的是谁的利益呢?诸如此类,也就是实际的阶级斗争,是实际的历史创造活动。

捷尔任斯基以为我在“唯物史观”方面与他有分歧,但结果不过是我仅仅谈了唯物史观的理论方面,而他则谈的是唯物史观的具体运用。这后一点是他提出来的,而我根本没涉及,这样我就是啃书本的唯物史观,而捷尔任斯基就是真正的唯物史观,并且认定我就是反对“真正的唯物史观”的。

我们且往下看。

这一段,“不同阶级的人”,也包括工人阶级的人,会赞同马宾的理论,大概也是想强调一个阶级的经济地位不会自动造成它的革命性,而这样经济地位的分子甚至还会赞成反革命的理论、践行反革命的路线。

至此,请对照前文的一段:

如果不了解之前那些例子是想说明什么,那么井冈山的斗争这个例子,却很明白了。红四军的错误路线不是几个“盲动分子”或“游击分子”或“机会主义分子”创造出来的,它们就是红四军当时所处的那种群众条件的产物。是的,要承认“历史是人民群众创造的”,群众不是圣物,而群众的缺点和局限也就会表现为反对无产阶级正确革命路线的种种错误倾向和错误路线,如单纯军事观点、游击主义等等。在这里,不是抽象的局限,而是具体的局限,并且是很要命的局限,不把这种局限性克服、根除,所谓的革命性就是一句空话,更不谈革命的胜利了。

——所有这些,捷尔任斯基都谈得很对。只是有一个小问题,这里的错误倾向和错误路线,到底是哪个阶级的产物呢?

诚然,就算是红四军中的“工人成分”,也不能认为他们就是“纯洁的一张白纸”。事实上,工人阶级的一部分沾染了非无产阶级倾向,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工人阶级中的落后部分不是工人阶级本身的产物,而是当时的农民阶级、小资产阶级的产物。所有的错误倾向都是非无产阶级的倾向,是小资产阶级的倾向,尽管无产阶级本身也可以具有这种非无产阶级的倾向。但是,思想路线上的划分毕竟不能代替阶级阵营的划分,阶级是客观存在,是不能用思想倾向上的差别来抹杀掉的。

因此,捷尔任斯基谈论“群众的局限性和缺点”,但他口中的“群众”却正是各种阶级的混合。这样的“群众的局限和缺点”,事实上不是“工人阶级的局限和缺点”,而是“小资产阶级和工人中的落后部分的缺点”。工人中的落后部分的缺点决不是工人不革命乃至反革命的证明,相反,这样的缺点正是当时的工人所处的时代条件引起的,由数量巨大的农民和小资产者的影响引起的。

这个区分有什么意义吗?当然有,如果捷尔任斯基想强调“历史是人民群众创造的”,那我就会强调“人民有且只能在一定条件下创造历史”。这是什么条件呢?这就是无产阶级总体而言发育不成熟,而农民和小资产阶级的势力又异常强大的历史条件。无产阶级正是在当时这种条件下革命的,它的革命于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无产阶级倾向与各种非无产阶级倾向的斗争。在这种情况下,仅仅搬出一句“要承认人民群众创造历史”,并且异常严肃的提出“工人阶级的革命性和局限性”问题,就会产生出要无产阶级为当时这种条件负责的谬论,就会让人产生这样一种认识:仿佛非无产阶级的错误路线正是无产阶级群众本身引起的,而不是农民和小资产阶级群众引起的。要知道,农民和小资产阶级是引起错误倾向的根源,而无产阶级的一部分也一度成为了错误倾向的俘虏——顶多这么讲才符合事实。

事实上,捷尔任斯基真正想说的,是“机会主义和修正主义有强大的社会基础或存在条件”,而不是什么“要承认历史是人民群众创造的”,更不是什么“历史是无产阶级这一个阶级创造的”。

修正主义有其社会基础,与历史由人民群众创造,——二者有什么相干呢?在群众本身是由不同阶级混合而成的时候,修正主义的社会基础到底是哪一个或哪几个阶级呢?在这样一种情况下,仅仅搬出一句“要承认历史是人民群众创造的”,且尤为严肃地提出“工人阶级的局限性”问题,要求全面揭露这种“局限性”的表现和事实——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不就是让人想到,正是工人阶级的局限性造成了全部错误的和失败的历史吗?

而看捷尔任斯基的文字,他大概完全不是这个意思。例如:

小资产阶级自以为自己就是“人民”的代表,当初革命的时候他们自己就反对革命、痛恨革命,而今反革命翻身复辟,自己受到了损害,他就又以“人民代表者”的身份蹦出来,高举红旗、大声呐喊,并把自己等同于“革命群众”。

如果说这段还只是过去的引文,那么下一段应该更加明显:

我们记得,捷尔任斯基谈今天这些乱象的时候,首先说的是“要承认人民群众创造历史”。如果只看这句话,那他应该认为今天这些乱象都属群众造成。

可是,这里的引文中,他却直指:这些乱象不是“上帝们”看到的官僚和资本家造成,而主要是在于这些“上帝们”自己。

这样看来,说“人民群众造成”,实际是想说群众中的“上帝们”造成,而上帝们是谁?文中提到的“上帝代表”是我,保夫鲁沙,而我应该是个小资产阶级民修分子。小资产阶级民修分子是“上帝们”的代表,可见这些上帝们不是别人,正是小资产阶级群众(也包括那些被小资产阶级倾向俘虏了的工人分子)。

因此,造成今天这一复辟乱象的不是小资产阶级群众眼里的官僚和资本家,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在“群众”中是小资产阶级当道,所以才有大资产阶级的上台夺权。没有这帮小资产阶级,哪里会有大资产阶级和官僚资产阶级的复辟呢?

可见,捷尔任斯基在前面说的是“要承认群众创造历史”,要严肃对待“工人阶级的局限性”。结果呢?他实际上谈的却是“要承认小资产阶级群众是修正主义的社会基础和存在条件”,而所谓的“工人阶级的局限性”在根本上也不过是“小资产阶级的反革命性”罢了。

这样一来,他引用我关于工人阶级的革命性和局限性的文字段落,并挖苦我说:

我们就知道捷尔任斯基在这里犯了“偷换概念”的错误。我说工人阶级的局限性和缺点相比于其革命性而言是暂时的和枝节的,而捷尔任斯基说的局限性和缺点却不是暂时的和枝节的,因为那根本是小资产阶级的。

你们不信,那就请看这段:

从以上引文完全可以看出,捷尔任斯基的“暂时和枝节”正是指小资产阶级的缺点和局限性。虽然他本人也说过什么在毛泽东时代,这些特性不固定于某个阶级,而是泛化为一切阶级的特征。但实际上就倾向本身来说,这正是小资产阶级倾向,而不可能是别的什么倾向。



结论

一、真正引起我反感的,是捷尔任斯基的写作风格和论理方式,而不是他的任何思想内容。

二、而在真正涉及到观点分歧的部分,问题完全在于捷尔任斯基把“人民群众创造历史”同“小资产阶级构成修正主义的强大群众基础”混为一谈,把“工人阶级的缺点和局限”同“小资产阶级几代民修分子的缺点和局限”混为一谈,把“理论上如何正确的、全面的表述唯物史观”同“实践上如何具体运用唯物史观”混为一谈。

关于此帖的总结就到此结束。

下面我们应记得捷尔任斯基的话:

还是那句话,我,保夫鲁沙,自愿作为例子,供捷尔任斯基作为唯心主义、修正主义、教条主义、反毛、反列、反马的活教材来批判和揭露。结束。


#24

冷静了两天,初时有些上头的情绪现在也淡然了。我想我的确有很多错处吧,想要了解对方也并非只有此种方式。

个人的私怨不应高于阶级的观点。从阶级的利益说,一个的确懂得唯物史观并能自觉运用于生活实际分析、有几十年人生阅历和丰富的社会观察经验、亲身经历过中国社会形态变迁和历史沧桑巨变、有着深厚的理论修养和明确阶级立场的人,特别是了解从社会主义时期到复辟时期的整个历史过程的人,无论如何也是今天的中国无产阶级所需要的和必要的。

从我这方面说,我本就不过是不满于写作和说理的风格罢了,而风格归根结底只是个小问题,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通过几轮满是火药味的交锋,我已经了解到:捷尔任斯基同志应是有着确实的水平和确实的见解的,并且了解事实,了解真实的阶级关系和群众生活的过程。

也通过这次交锋,我想在捷尔任斯基同志方面,也大可以抛去“有各种智商人士会厌恶甚至憎恶”你去“详细的、系统的、全面的提供事实并阐述事实”的顾虑了。

捷尔任斯基同志在今后的发言中不应再有什么顾虑和隐忧,而应该直白的、敞亮的、系统的将自己观察到的现象和自己的见解表达出来

我真心希望你这样做,同时也致以迟到的、诚恳的歉意

当然,可能只是我擅自误会了,以为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分歧,而在你那方面则看到,其实你跟我还是有不可调和的矛盾的,——例如,我就是一个不自知的民修分子,却还自以为没有什么本质性的分歧。

果真如此,我的自我暴露的申明仍然有效,仍然欢迎你对我的揭露。

此致。


#25

1.我到底在看不惯什么?

这样看来,你说话的对象不是蠢笨如猪猡,就是傻甜如小白;说多了无益,说深了无用。说而半说、乃至不说。——诸如此类?

可见,我第一次对捷尔任斯基回帖,就是对他的写作方式不满意。他给我的感觉,并不像论坛里其他成员的感觉。其他成员是有什么说什么,但说无妨,虽然也有水平高低、思想正确错误之分,但没有多说无益、深说无用的感觉。——我可以认为你水平低、幼稚、满是错误,但我该说什么就说什么,不会说到一半,觉得对方非傻即蠢,说而半说、然后不说了。

这里的“这位网友的发言”就是指我的发言。可见,捷尔任斯基在自己发帖之前已经考虑到有人跳出来表演智商的情况,为了避免受这类智商人士的干扰,捷尔任斯基事先就懂得了隐藏自己

只是,为什么别人不觉得要在论坛上隐藏自己,而捷尔任斯基却觉得必要呢?因为他与别人不同,他事先就知道,真正的无产阶级的革命分子是肯定要受到各种假左翼“秀智商”人士的攻击的,所以事先隐藏一点,对自己完全有利

作风,但针对具体的观点和问题,我还是要就事论事的进行分析和辩驳的。所以,对捷尔任斯基的“厌恶、批评”,就与具体问题上的“分析、辩论”搅和在一起

真的,我决没有想跟一个事先就隐藏自己、总是说而半说、言不尽意的家伙“讨论研究”;相反,我宁肯自爆,也要先把这个阴影里的家伙逼到台面上来,让他公开表明自己的观点。这个阴影里总是露出一半身影的人物,可能拥有伟大的智慧(那样我就出丑了),也可能只是个故作神秘者(那样我也就能明确对他的态度了)。鬼知道他是谁呢?

可惜的是,我敢说,就算看完捷尔任斯基对我的全部批评文字,旁观的读者也未必有几个更加懂得了捷尔任斯基到底想说啥

可见,捷尔任斯基“自认为”他写的东西很好懂,自认为他写的东西已经向读者充分显明了其含义。我只能说,要么捷尔任斯基的风格已经深入骨髓,像他自己的呼吸那样自然;要么就是我蠢得不可救药,缺乏最基本的阅读理解能力。当然,事实一定是我太蠢了,而决不是捷尔任斯基不懂如何直白、系统地表达观点的缘故。

承蒙恩赐!你应该再加一句:虽然“有时”为之的分析,也不过是兴之所至,从未有什么充分的说理、展开与论证而这正是我所反感的——捷尔任斯基的“主要活动”,就是“讲一些事实”。但他讲一些事实,提供一些材料,例如群众想要多吃肉等,绝不是像那些纯粹的资料提供者一样,只是提供资料就好了;相反,他提供材料的时候总是让人感到,他其实是想用这些材料说明什么的,他其实是意有所指的,可他究竟在指示什么呢?他究竟要说明什么呢?——莫名其妙。他觉得他提供的材料和自己“有时也会的分析”已经十分完备,可见,能懂的自然会懂,随各自便吧。

而我在愤慨什么?我在愤慨的是捷尔任斯基写作说理的诚意,他却跟我显摆什么他调查研究的诚意

捷尔任斯基,你怎么搞调查研究,你自己不说出来,那只有天知道。但是,你怎么写作,怎么说理,就算你不专门介绍一下,大家也已经从你的帖子中看到了

捷尔任斯基不是口口声声要“争取未来的青年人”吗?那我作为一个青年人,在此提醒捷尔任斯基,要争取青年人,好歹先“入乡随俗”、“客随主便”,而不要一上来就是副老先生看各种娃娃的倚老卖老的样子。青年人没你那么复杂,想什么就说什么,否则,你的写作方式也要毁了你的思想内容的。(顺便提一句,这种写作方式有多无产阶级?)

捷尔任斯基一不留神,张口就又是一记“造谣”。他说我看不上“许多同类”,但实际上与我发生过口角的,却只有捷尔任斯基一个。于是,捷尔任斯基应该想一想,为什么我没有“看不上”其他同类,却唯独“看不上”捷尔任斯基

因为在所有同类中,捷尔任斯基是一个另类,这绝不是就他的思想内容而言的,首先是就他的风格形式而言的——因为即便是在那些“同类”当中,他们的思想内容到底有多一致,这也是个问题。

至此,我说得够清楚了吧?下面谈谈思想内容上的分歧。

2.思想内容上的分歧

矛盾首先起源于形式,然后当争论真正开展起来的时候,它也就有了一定的思想内容了。但是,即便是现在,我都很难说自己就把握住了捷尔任斯基的准确的思想内容。——当然,这还是只能怪我自己太蠢了,我相信那几位得幸被捷尔任斯基“看上”的“几位能够接受无产阶级专政的同志”,一定已经把握住了捷尔任斯基的思想。那样一来,我这里的分析就又是多余的了。

我在原先那个帖中之所以反驳“唯心主义主要表现在不承认历史是人民群众创造的”,主要是为了不让别人有可能把群众当成一个框,什么锅都往群众身上装。好像群众要为历史上的一切负责似的。在这种背景下,我自然要为无产阶级本质上的革命性做辩护,而强调无产阶级身上的缺点和局限并不能影响其革命性的本质

所有的错误倾向都是非无产阶级的倾向,是小资产阶级的倾向,尽管无产阶级本身也可以具有这种非无产阶级的倾向。但是,思想路线上的划分毕竟不能代替阶级阵营的划分,阶级是客观存在,是不能用思想倾向上的差别来抹杀掉的

因此,捷尔任斯基谈论“群众的局限性和缺点”,但他口中的“群众”却正是各种阶级的混合。这样的“群众的局限和缺点”,事实上不是“工人阶级的局限和缺点”,而是“小资产阶级和工人中的落后部分的缺点”。工人中的落后部分的缺点决不是工人不革命乃至反革命的证明,相反,这样的缺点正是当时的工人所处的时代条件引起的,由数量巨大的农民和小资产者的影响引起的

这个区分有什么意义吗?当然有,如果捷尔任斯基想强调“历史是人民群众创造的”,那我就会强调“人民有且只能在一定条件下创造历史”。这是什么条件呢?这就是无产阶级总体而言发育不成熟,而农民和小资产阶级的势力又异常强大的历史条件。无产阶级正是在当时这种条件下革命的,它的革命于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无产阶级倾向与各种非无产阶级倾向的斗争。在这种情况下,仅仅搬出一句“要承认人民群众创造历史”,并且异常严肃的提出“工人阶级的革命性和局限性”问题,就会产生出要无产阶级为当时这种条件负责的谬论,就会让人产生这样一种认识:仿佛非无产阶级的错误路线正是无产阶级群众本身引起的,而不是农民和小资产阶级群众引起的。要知道,农民和小资产阶级是引起错误倾向的根源,而无产阶级的一部分也一度成为了错误倾向的俘虏——顶多这么讲才符合事实。

事实上,捷尔任斯基真正想说的,是“机会主义和修正主义有强大的社会基础或存在条件”,而不是什么“要承认历史是人民群众创造的”,更不是什么“历史是无产阶级这一个阶级创造的”。

修正主义有其社会基础,与历史由人民群众创造,——二者有什么相干呢?在群众本身是由不同阶级混合而成的时候,修正主义的社会基础到底是哪一个或哪几个阶级呢?在这样一种情况下,仅仅搬出一句“要承认历史是人民群众创造的”,且尤为严肃地提出“工人阶级的局限性”问题,要求全面揭露这种“局限性”的表现和事实——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不就是让人想到,正是工人阶级的局限性造成了全部错误的和失败的历史吗?

看捷尔任斯基的文字,他大概完全不是这个意思。例如:

从以上引文完全可以看出,捷尔任斯基的“暂时和枝节”正是指小资产阶级的缺点和局限性。虽然他本人也说过什么在毛泽东时代,这些特性不固定于某个阶级,而是泛化为一切阶级的特征。但实际上就倾向本身来说,这正是小资产阶级倾向,而不可能是别的什么倾向。

一、真正引起我反感的,是捷尔任斯基的写作风格和论理方式,而不是他的任何思想内容。

、而在真正涉及到观点分歧的部分,问题完全在于捷尔任斯基把“人民群众创造历史”同“小资产阶级构成修正主义的强大群众基础”混为一谈,把“工人阶级的缺点和局限”同“小资产阶级几代民修分子的缺点和局限”混为一谈,把“理论上如何正确的、全面的表述唯物史观”同“实践上如何具体运用唯物史观”混为一谈

还是那句话,**我,保夫鲁沙,自愿作为例子,供捷尔任斯基作为唯心主义、修正主义、教条主义、反毛、反列、反马的活教材来批判和揭露。**结束。

从我这方面说,我本就不过是不满于写作和说理的风格罢了,而风格归根结底只是个小问题,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果真如此,我的自我暴露的申明仍然有效,仍然欢迎你对我的揭露。


#26

黑体字部分就是扯淡的重点。

首先说说我为什么不喜欢别人跟帖子。过去多年,一直在和这种阶级立场的人辩论,这些人的观点、立场属于过去一些官僚资产阶级的,缺少起码的真诚,胡说八道,多年辩论证明:浪费时间。

毛主席他们下那么大气力改变不了的,现在这种社会条件下我也不会奢望。刚到马列之声就说过,今天的青少年中未来能出现几个马克思主义者就很了不起了。

你的第一个帖子我没回复。第二个帖子可以看出不满的升级,我写了一个回帖后又删去,就是对你的忍让。删去的帖子中发言也直白些,也不想继续唠唠叨叨,类似的一系列结果:“不要一上来就是副老先生看各种娃娃的倚老卖老的样子”。要直说吧,倚老卖老;不直说吧,就是“隐藏自己”。

想要全面了解别人的观点,最好查看人家过去的发言,不必捏造出罪名再进行攻击。

挑几个你发言的矛盾之处。

1、他说我看不上“许多同类”,但实际上与我发生过口角的,却只有捷尔任斯基一个。于是,捷尔任斯基应该想一想,为什么我没有“看不上”其他同类,却唯独“看不上”捷尔任斯基?

发生过口角只是看不上许多同类的一种形式。你对一些左翼的评价,参考你第二个帖子,让我不要理会,是不是也属于“造谣”?

2、参考上面引用的第一、二条自己的发言。

说是矛盾起于形式,实则还有形式中含有的内容。

我在愤慨的是捷尔任斯基写作说理的诚意,他却跟我显摆什么他调查研究的诚意。

我本就不过是不满于写作和说理的风格罢了,而风格归根结底只是个小问题,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方面甘愿自爆表示谦虚讨论;一方面冷嘲热讽。这么矛盾可以不必讨论。

我的有些发言,针对的并不在于形式而在于形式背后决定了要进行一系列形式发生的内容,是说那些内容中的重点。

过去也直白说过,不理解无产阶级专政理论,就必定同时会反对无产阶级专政。上面你那通对工人阶级教科书式的照搬就是不理解无产阶级专政的一个例证,不理解就是反对。要想解决你的矛盾有两个前提需要解决:学习、接受无产阶级专政学说和调查研究。

结果:

我在愤慨的是捷尔任斯基写作说理的诚意,他却跟我显摆什么他调查研究的诚意。

无产阶级专政理论也别指望你能在几年时间内接受,至于一生最终能否接受谁知道呢。

也曾直白说过,阶级、无产阶级专政和唯物史观都是密切联系的,其中一个搞不懂其他的也搞不懂。

还曾说过几次的,引用了张春桥同志和毛主席的文章,有些理论考虑到现实的情况不可能讲得深刻了,要委婉是出于策略,而不是什么为了“隐藏自己”,用得着嘛。

捷尔任斯基,你怎么搞调查研究,你自己不说出来,那只有天知道。但是,你怎么写作,怎么说理,就算你不专门介绍一下,大家也已经从你的帖子中看到了。

但是,即便是现在,我都很难说自己就把握住了捷尔任斯基的准确的思想内容

矛盾不?

把握不住是因为你还在反无产阶级专政,并不是“要么就是我蠢得不可救药,缺乏最基本的阅读理解能力”——这是阶级立场决定的。

我所说的一切,归纳起来三个:无产阶级专政、唯物史观、阶级分析。也抄书也讲事实,而非“从未有什么充分的说理、展开与论证”——“而这正是我所反感的”——正因为你反对无产阶级专政,所以在你看来“从未有什么充分的说理、展开与论证”。至于是否“主要是为了不让别人有可能把群众当成一个框,什么锅都往群众身上装”,阶级立场最能说明问题。

所谓的不成熟、所谓的历史条件,掩盖的就是反对无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专政早没了,几代群众还在念念不忘地反对,我举出实例来说明这样的阶级立场,而不能和你们一起打着马列旗号反对社会主义。社会条件发生了较大变化,为什么几代之后还这立场?所以首先要指出的恰恰是这种“创造活动”本身而不是什么社会条件。

所有的错误倾向都是非无产阶级的倾向,是小资产阶级的倾向,尽管无产阶级本身也可以具有这种非无产阶级的倾向。但是,思想路线上的划分毕竟不能代替阶级阵营的划分,阶级是客观存在,是不能用思想倾向上的差别来抹杀掉的。

毛泽东时代这叫资产阶级“倾向”——加引号是说明早不是什么倾向了,而是实践中的“创造活动”——说成小资产阶级倾向、影响,等等,是种委婉的表示,同样,革命导师、领袖们也不会在这上面“隐藏自己”。

难道不就是让人想到,正是工人阶级的局限性造成了全部错误的和失败的历史吗?

那是你的想法,过去我曾明确反对过这样的观点。至于为什么会造成这样的误解,自己的内因才是矛盾的主要方面。过去的解释也有,在跟帖中表明的,当然不会要求你能对我过去的发言全面审查。

再说一次,如果工人占了一个国家的大多数,那么才能说工人阶级是资本主义复辟的主要支柱。这里别扯什么农民阶级、工人受小资产阶级影响等等,对出现过无产阶级专政的新中国,别总模仿无产阶级革命导师的气概,语言,要把人家的精神学到手;还在反对人家的革命精神,却模仿些形式主义的东西。

瞧瞧这不扯淡吗?我的解释有什么意义呢?真正要改变的是从过去一些官僚资产阶级分子的立场中转变出来,几句话就能达到这样的目的?

曾与我辩论过的基本都是很虚伪的,难道是巧合?这种阶级立场现在还讨论什么?要想达到什么目的?达到目的的手段有用吗?以前说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大家没意见?仔细研究现在也能明白过去的一些问题。

不要总跟帖扯淡,自己没搞明白主要是自己的问题。自己从未接受无产阶级专政理论却一直参与制造着混乱,早不是什么倾向了。

你这种修正主义立场在左翼受到一部分人老中青的欢迎,他们和你一样是自发的修正,这种潮流势必也会延续下去。一般而言,狭隘的生活环境也只能造成这样的思想体系,与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对立。

要珍惜自己的时间,也要珍惜别人的时间。


#28

纠正一点,针对其他几位同志。不是只有我一个人鼓吹无产阶级专政、唯物史观和阶级分析,只不过我说的比他们多就是了。在与他们的讨论中可以看出他们的努力,他们也不会为这点小事计较,但还是要作出更正。


#29

我已不在意这些,我已知道你是有实际水平的人,这样就行了——在我这方面。


#30

能问个问题吗,他说的无产阶级专政你看出来是什么没有。。。


#31

。。。呃,你不问他却来问我,这也挺好玩的。我只理解为:在一切社会生活领域的无产阶级的革命的、正确的路线,统称为无产阶级专政。

在通常的理解中,我们不过把无产阶级专政理解为无产阶级的政治统治,如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必然导致无产阶级取得政治统治,而这样的政治统治无非是达到无阶级社会的过渡。

但是,既然专政要发展为“全面的”专政,那也就是要在一切生活领域坚持无产阶级专政。这是什么意思?我只理解为在一切生活领域都坚持无产阶级革命的、正确的路线。——不过,这样说的话,无产阶级专政的含义就太扩大了。毋宁说,狭义的无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的政治统治;广义的无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在一切生活领域的全面正确路线的统治(或者,也可以称为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具体化”)。借用他的例子,就好比在吃肉(消费欲和享受欲)这个问题上,也要坚持无产阶级的正确路线的统治,否则就是反对无产阶级专政、支持资产阶级专政复辟。


#32

嗯,。。。确实我该问一下他本人的。。。不过还是感谢你的回复


#33

我感觉我还是很难理解你所说的无产阶级专政是什么。。。能不能具体的解释一下


#34

一战时期的两个皇帝。那时这些国家还有较强大的封建势力。法国巴黎公社只有几个月的时间。

马克思恩格斯要怎么宣传,跟社会主义时期能一样吗?革命内容都发生了重大变化,所有制形式变了。

而阶级分析,表面有所变化,实质却差不多。这就是问题。


#35

在这个论坛搜两篇文章:论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提出彻底的社会主义纲领必需的三个条件和无产阶级专政。

我在马列之声这儿说的群众那时或复辟后群众的一些日常生活,是对张春桥同志那篇文章的部分具体补充说明。揭露走资派的文章,左翼论坛到处都是。

重点是张春桥同志那篇。上面还提供了一个链接,那本电子书你也下载看看。

胃口就不要那么大了,你提的是中国除了过去一些马克思主义者之外、几代人到现在都搞不懂的问题。要想理解只能慢慢来。


#36

附议,我们这个论坛跟楼主经常混的论坛估计不太一样,所以还请楼主入乡随俗,照顾一下这边的理解方式。我们不见得有工夫时时到那个论坛去。
比较认真地看了一下两位的争论,我实在看不出来两位有立场上的分歧,最多也就是表述的方式的分歧,也只能大体了解楼主的意见,细致地了解做不到,当然不排除我的水平太低的可能。
楼主表示,不喜欢这样的辩论,显然,这种双方先入为主、抓住一点不放,还情绪上头以致断章取义、拒绝换位思考的辩论不可能有多大意义,换谁都不会喜欢。
并不是否认两位的水平,只是认为这样完全不在一个频道的辩论没有多少建设性,不能给同志们多少教益和收获,是应当作为反面教材的。
估计我也不理解无产阶级专政吧(笑)


#37

只有你接受了无产阶级专政理论才能明白我们在辩论什么。我和鲁沙在政治上差异太大,两条道路。

所以可以联想一下,当年政变抓捕四人帮,为什么群众那么麻木;没有其他含义,只是可以通过认识自己体会下当年的群众。

能否成为马克思主义者不是被“建设性”积累出来的。

左翼之外的群众污蔑无产阶级革命领袖,虽然让我感到很不舒服,但只有少数情况下我才会解释。在左翼论坛碰到这种情况也不都去反驳。

对我个人的攻击,无所谓。有所谓又能怎么样?

在左翼论坛看到举红旗的在那一代又代的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有时就感到悲哀甚至生气。

你和鲁沙并不知道我在维护什么;他现在似乎知道一点,但也仅仅是形式上的。

说这些你也会莫名其妙,没办法。


#38

有一点疑惑:既然您强调无产阶级专政,为何一直在谈论群众?无产阶级的不觉悟和小资产阶级、农民的不觉悟不应该是两回事吗?另外,您一直使用“中老年左翼”“青少年左翼”这类术语是否仅仅从年龄来划分?如果不是,那是什么?对于形左实右、扛着红旗反红旗的人,仍然不加区别地称其为“左翼”是否合适?
您在《注意!神棍!》一文中给出了阶级分析的方法和实例(其他文章未及拜读),我完全同意,至少是在观念上同意。在我看来,您一直以来着力反对的是将阶级看作一成不变的、铁板一块的东西和夸大个人作用、鼓吹英雄史观、不触及社会关系的观点,不知这种理解可有偏差?
多嘴说一句,由于个人原因,我对自己所处的阶级没有任何正面的情感,其他同阶级的人的思维方式和生活习惯,我想学也学不来(这似乎是无关紧要的废话)。另外,我从事的是德国革命史的研究,没有这样的分析方法,几乎一步也走不下去,如果要提高阶级分析法水平、克服幼稚病和形左实右,学习革命史似乎是极有效的方法。
自我辩解一下,我所谓的缺乏建设性,是指辩论双方的观点没有明确地、有针对性地表露出来(当然可能只是我认为),被成见和情绪左右,不能给旁观者教益和启发。辩论的价值不在于驳倒对方,而在于通过辩论教育旁观者。也请您不必提及其他地方的“神棍”“神论”,就事论事即可。
我只是在试图确认自己是否足够了解您的意思,如果方便的话,请暂时搁置前面的辩论,直接回答我的问题,指出我的错误,就当是改造我糊涂的思想(笑)


#39

从历史中学习经验教训也是无产阶级革命领袖重视的。如果我们真的搞清楚毛泽东时代的阶级斗争,就会明白今天的左翼——基本包括所有人,但也不是全部——在历史上是很反动的。这没必要还分成中老年左翼、青少年左翼。

我和一些中老年左翼断断续续辩论了10年,实在受够了他们的胡说八道,在这儿在有的论坛都多次抨击他们。在别的地方也看过一些青少年左翼的发言,看来很不理想。我希望的是能出一批马克思主义者(叫什么都行,或者马列毛主义者),个人决定不了。揭露绝大多数中老年左翼的反动是给有的青少年左翼提个醒,不要走到他们的老路上去。

无产阶级专政要依靠革命的工农和知识分子,依靠革命群众,并不是少数几个革命家的专政。但在过去历史中却实实在在成了极少数革命家的专政,未来相当长一段时期内也会是这种情况。不论是工人还是农民等其他小资产阶级,他们自发要走的道路是资本主义道路,需要无产阶级政党带领他们前行。而党员的来源又是群众,党内路线斗争不过是社会上阶级斗争的反映。只有教育改造好了群众,才能从根本上消灭党内的路线斗争。在私有制下想彻底改造群众是不可能的。

在资本主义条件下,在一定的历史时期比如说过去的八、九十年代到现在,“无产阶级的不觉悟和小资产阶级、农民的不觉悟”实际上基本是一回事。只有在经济条件恶化等情况下,才能出现较明显的较普遍的区别。如历史上法国的小农因为还有土地(能产出维持生活必须的食物),当城市无产者被剥削地很惨暴动时,小农因为自己的生活条件优于城市无产者而蔑视他们反对他们的起义,表现出反动。

工人阶级的反抗主要还是源于生活中的压迫剥削,如今天的左翼(有工人,相对其他工人有觉悟),看上去举着红旗一套套的理论,实际上还是以个人利益或者狭隘的阶级利益(委婉的说法,小资产阶级倾向)为中心,他们不会考虑自己的利益和社会其他领域或方面的联系,至少基本不会真正考虑。毛泽东时代算是全方位的对这个社会进行改造,有些革命政策至今仍被广大群众和左翼敌视,仇恨程度就和毛泽东时代的新生资产阶级分子一样。这时群众对无产阶级专政的态度已经跨阶级的一致起来了,根本分不清那种敌视是来自工人阶级还是农民阶级或者其他城乡小资产阶级。敌视的程度有所不同,实质差不多。

阶级分析需要调查研究,需要考虑社会条件的变化和革命的进程,需要调查群众随着革命的进一步发展对革命的态度,这些情况是客观发生的。阶级所处的社会条件发生了变化,革命内容出现了重大变化例如从新民主主义革命过渡到社会主义革命,阶级本身的情况随着变化不是革命家们臆造出来的,调查研究只是反映出那些变化,作为现实依据之一为党制定自己的各项方针政策提供材料。
新民主主义革命能胜利,有主客观的一些条件,如党的领导,各种左右倾又明白了领袖的作用;广大群众(农民占大多数)有着强烈摆脱自身遭受迫害剥削的愿望,或者为先进分子的教育引导所激发,等等吧。

毛主席是策略大师很懂团结,一去世妻子侄子被抓就说明社会到了一定的发展阶段,个人意志根本无法左右社会自身的运动规律,历史的大方向个人决定不了。新民主主义革命能胜利能看出个人意志似乎很强大,但强大的背后有条件。1976年就没那些条件了,或者有些条件的作用不会像解放前那么能发挥作用。

研究社会主义时期的阶级斗争,再看今天的阶级斗争会更清醒。今天多数人最不满的最一致的还是经济问题以及自己的社会地位。毛泽东时代这些问题得到较大程度的解决,或者说当人们的这些不满被许多人视为不再存在的时候,人们对革命是什么态度?这时,在资产阶级统治时期一些被人为掩盖的问题就会明显暴露出来。

这种社会主义就是宣布不断革命,就是无产阶级的阶级专政,这种专政是达到消灭一切阶级差别,达到消灭这些差别所由产生的一切生产关系,达到消灭和这些生产关系相适应的一切社会关系,达到改变由这些社会关系产生出来的一切观念的必然的过渡阶段。——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

一些人表示对马克思的这几句话很拥护。

在《一八四八年至一八五零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一书中,马克思更具体地说,这种专政是达到消灭一切阶级差别,达到悄灭这些差别所由产生的一切生产关系,达到消灭和这些生产关系相适应的一切社会关系,达到改变由这些社会关系产生出来的一切观念的必然的过渡阶段。在这里,马克思讲的是一切,四个都是一切 ! 不是一部分,不是大部分,也不是绝大部分,而是全部 ! 这也没有什么奇怪,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要做到这一点,就只有对资产阶级全面专政,把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进行到底,直到在地球上消灭这四个一切,使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既不能存在,也不能再产生,决不能在过渡的路上停下来。——张春桥《论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

对张春桥这篇文章的态度,我看过的今天革命家们的解释,几乎没有不反对、没有不歪曲的。

张春桥在联系实际讲无产阶级专政,还引用了马克思的那几句话。

我说的许多群众的日常生活,无非对张春桥这篇文章的部分解释说明,用事实来部分说明无产阶级专政。那些问题毛泽东时代就存在也被革命导师重视,有些宣传地很有力度。

革命理论相对抽象的时候,部分群众表示拥护;越具体反对的越多越激烈。

老L很少讲实话,有次他终于搞明白我在鼓吹什么的时候说了一句大实话:你那种革命群众不喜欢,那只是你们少数人的革命。

大家都实话实说不好嘛,绕来绕去费尽口舌。

不是我的革命,只是替无产阶级革命导师和领袖们宣传一下。

在我、在无产阶级革命领袖那里都是很明确的,并非“辩论双方的观点没有明确地、有针对性地表露出来”。我说地很明确,他们反对地也很明确。

回过头来看他们对马克思那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就是把马克思当成神像,需要的时候拿过来摆弄一下,不需要就在那老老实实呆着吧。

马克思他老人家也就是运气好,虽说为了革命搞得一家人疲困不堪,但总算没处于毛主席那个时代那个位置。看马克思列宁的书,对比一下毛主席的书,让马克思列宁与毛主席调换下处境,估计他们面对现实有些大实话早就按奈不住了,有些群众、资产阶级对毛主席的不满、咒骂那就会转移到马克思列宁身上,可能蔑视地、骂得还厉害。

抽象肯定,具体否定。革命革到自己头上就要反对。这锅,得由毛主席江青张春桥姚文元他们背。

…被成见和情绪左右,不能给旁观者教益和启发。辩论的价值不在于驳倒对方,而在于通过辩论教育旁观者。

自己对现实很无奈。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革命理论那态度我能怎么着人家?作为群众居然和反动派同气相求,是群众啊,还是举红旗的,心情就比较复杂。

我也不认为通过辩论就能驳倒谁,说唯物主义战胜了唯心主义,吹牛。

给旁观者教益和启发,那不是我能做到的,这次争论提供不出什么新东西。该说的基本都说了,那都接受不了,再说下去…拜革命家们所赐我现在已经是混混了。

改造你的糊涂思想需要借助于神(哭)。

说点额外的。

知道你是出于好意,自己也不是斗鸡。

以前与某同志也闹过激烈的矛盾,算是误会。后来我们能达成较大程度的一致,其中一个原因就是都不喜欢说假话。他曾委婉地建议过我几次,自己多少注意了他指出的缺点。在语言和金融方面,在他面前我从不会造次,比人家差太多,需要向人家学习。

有才华,为人真诚,在我看来就是好同志。只要认真,没什么事情解决不了。弄虚作假说官话,这是无产阶级革命领袖也反对的。

有个老人是转业干部,粉碎四人帮后在部队开会,无聊时写了首打油诗,当时被视为讽刺华国锋他们,被部队劝退。他说自己就是发发牢骚根本没那意思,把诗念给我听,我说可不吗,那时那帮孙子那么敏感,不整你整谁呀,没抓你领导就是很照顾你了。

他给我讲了一个故事。达尔文有次到一个部落去考察,感到太落后愚昧,就想做个实验。走的时候带上一个部落青(少?)年,希望经过欧洲文明的教育,回去帮助他们的部落摆脱愚昧。多少年后该青年带着先进文明回去了,自然要搞启蒙。

N年后达尔文想去那个部落看看变化,结果发现还与以前一样。就问,那个青年呢?回答,那家伙回来后就胡说八道,说他他也不听,是个祸害,被我们杀掉吃了。

他也跟我讲一些导师讲过的话,但他不需要用那些词句包装自己,不需要用那些证明自己的革命性。

有些革命家一边反复声明自己热爱无产阶级,一边用自己的实践和理论反复证明自己反对无产阶级专政。我相信哪个?

我相信他们反对无产阶级专政是真的,热爱无产阶级是假的。真热爱无产阶级的话不会反对无产阶级专政,不会到现在连无产阶级专政是怎么回事都理解不了,也不会对过去的无产阶级专政实践没兴趣。

鲁沙说有火药味,我也知道自己这么粗鲁会被蔑视。但是:

第一,谁先挑衅不是问题;第二,最关键的,政治原则比个人友谊、市侩看法更重要。在这次冲突中,性格缺点是个人问题,政治原则是大众长远利益(不是大话,低潮期也需要坚持)。

最后,只有共产主义才能够完全不需要国家,因为没有人需要加以镇压了,----这里所谓“没有人”是指阶级而言,是指对某一部分居民进行有系统的斗争而言。我们不是空想主义者,我们丝毫也不否认个别人采取极端行动的可能性和必然性,同样也不否认有镇压这种行动的必要性。但是,第一,做这件事情用不着什么实行镇压的特殊机器,特殊机构,武装的人民自己会来做这项工作,而且做起来非常简单容易,就象现代社会中任何一群文明人强行拉开打架的人或制止虐待妇女一样。第二,我们知道,产生违反公共生活规则的极端行动的根本社会原因是群众受剥削和群众贫困。这个主要原因一消除,极端行动就必然开始“消亡”。虽然我们不知道消亡的速度和过程怎样,但是,我们知道这种行动一定会消亡。而这种行动一消亡,国家也就随之消亡。——《国家与革命》

希望能理解列宁这段话中的黑体字部分。现在举着红旗的都连一些大是大非也分不清,要达到列宁说的那种水平还早着呢。


#40

做个假设,或说个科幻小故事。

2078年中国爆发了大规模骚乱。一热心人士总结了2078年的失败教训,在2088年终于发现群众不成熟,尤其没有一个强有力的革命家组织。

于是他穿越到了2018年,希望从这年开始能找到一些人成为马克思主义子者,为改变2078年的结局做准备。历经种种挫折之后会发现,实际上他还是什么也改变不了。


#41

哪些呢?

顺提:我说“火药味”不是指单方面的,而是双方面的,并且首先是我,并没有“粗鲁”的意思。


#42

感谢您的回复和指教——这至少说明我并非不堪造就——同时我也得以确认对您的观点的了解。
若不嫌弃,可否允许我将来通过私信继续向您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