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内外受敌的“强人”

中国政治
中共

#43

应论坛多位同志的强烈要求,暂封锁帐号一周。

本坛的立坛之基就是彻头彻尾的要求一场炸毁现在的官方全部上层建筑的革命的。所以我们不欢迎这类保皇派的调子。


#44

非也。

修正主义最初是一个学派概念。在19世纪末马克思主义成为国际工人运动的公认的指导旗帜之后,从原初的马克思主义者中分化出的一批不同程度地怀疑马克思主义的学说的适用性和真理性、并希望从资产阶级方面寻求对这种“缺陷”“过时的部分”的“补充”和“发展”的一个流派。修正主义始终是针对于马克思主义来说的,因为没有 “正统”和“原典” ,自然也就谈不上修正

修正主义的第一个条件是:曾经成为一个马克思主义者,或接受过马克思主义。

所以修正主义的对立面是马克思主义,而不是什么“资本主义”。

例如最典型的伯恩施坦修正主义——即便是在1898年以后,伯的理论和实践也不完全就是所谓“资本主义”的,为资产阶级服务的。伯恩施坦从参加德国社民党斗争的经验出发,仍然曾写过一些有价值的作品,例如《关于群众性政治罢工的十二项原则》,《什么是社会主义》的后面几章,《社会民主党内的修正主义》末尾列的提纲,未必见得就句句都与马克思的观点抵触。从实践上来看,伯恩施坦所关心的,也是如何通过“系统的改良工作”,帮助工人取得越来越大的政治和经济权利,增强工人政党的力量,然后通过议会取得政权。总的来说,伯恩施坦的“马克思主义”和“工人阶级立场”的外观还是在的。当然这些实践和设想是否确实符合工人阶级的利益(相当部分其实是符合他们的短期利益的),则是另一回事了。

从这里,我们还可以总结出修正主义的第二个特征:至少在这个派别的主观判断上,仍然愿意把自己看作是工人利益的捍卫者,愿意参与反对资产阶级制度的社会主义运动。(方法和路线的对错另论)

修正主义的迷惑之处就在于这里,他们往往有一副十足的马克思主义的外观,甚至是行动,也经常引用马克思的话,但实际上是马克思主义内部反对马克思主义的派别的一种表现,是“马克思派”内部的“反马克思派”。像伯恩施坦,无论他再怎么辩解自己无意求助于资产阶级理论,可他的“剩余价值过时论”“和平长入社会主义论”,用康德哲学补充马哲论,确实是受到资产阶级欢迎的,并且引用的也确实是资产阶级著作加的”资料“。修正主义者不肯全盘离开马克思主义的立场和观点(甚至还在某些方面坚持某些观点),却已经对马克思主义产生质疑、反叛,并对它进行修正、“改造”。这是修正主义的另外一些特征

修正主义从理论发展到实践,其特征是倾向于合法主义和渐进的改良主义。修正主义采取的改良主义的策略和迷信议会民主的空论,虽然加以工人政党口号的装点,但实际是无力推进工人阶级解放。所以主观愿望之下,修正主义者的改良主义的路线,很多时候是帮了资产阶级政府的忙,转移斗争视线,消磨和摧毁的是工人的革命力量。修正主义就其政治实质,是工人运动内部的一种倾向于改良和阶级妥协的右倾机会主义路线。这种路线当然是错误的,是要彻底批判的,但你也不能简单地用资本主义来解释修正主义吧。修正主义虽然就其客观政治实践,造成了有利于资本主义的效果,可是它也可以采取一些反资本主义的行动。

但是修正主义也有一个好,修正主义是诚实的、不善于隐瞒自己的观点,他们公开宣布马克思的观点过时了,自己要创造新的理论来代替它。伯恩施坦就经常攻击历史唯物主义的经济决定学说,质疑社会主义的科学性,质疑崩溃论和无产阶级贫困化,鼓吹中间阶层扩大论和国家政权中立论。这种独特的“诚实”算作是它的第四个特征

光是从这些特征,今天的中共就连修正主义也攀附不上了。

首先,修正主义是在马克思主义内部的反马克思主义派别,是在工人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可是,今天中共内部哪里还有什么马克思主义的力量呢?连这个马克思主义的外观也没有了。今天中共是一个彻头彻尾匍匐在资产阶级独断的统治利益和自身政治特权欲望之下的、由法西斯官僚头子领导的卑劣的资产阶级政党,它的全部活动就是维护中国资产阶级的神圣统治秩序,工人运动也谈不上了。所以,你怎么能在一个资产阶级政党内部,大喊特喊什么要”反对修正主义“呢?人家根本就不信马克思这一套,不买你社会主义的账好吧。

第二,修正主义以改良主义为其政治实践的特征,目标仍然是推翻资本主义,尽管他们的目的和行动之间形成了南辕北辙的关系。可是,今天中共已经完全放弃这一目标,彻底沦为中国资产阶级自觉的统治工具了。这点,无需多言,懂得点中国社会实际的都清楚中共对于所谓社会主义的全部理解和“执行”的体现——即“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这一整套理论和制度的存在,对于今天中国工人阶级意味着什么。最近中共大肆鼓噪民族主义,自诩全民党,加上进一步掠夺劳动者的各种政策的出台,已经清楚地表明了中共的资产阶级性质。

第三,厚颜无耻的中共集团根本不肯也不敢承认自己的“修正”性质。中共缺乏修正主义特有的那种诚实。相反,中共热衷于吹捧马克思。中共在表面上赋予马克思、毛泽东以抽象的赞誉,冷淡和作秀式的“形而上学”的清谈(国朝马主义学界就是因此而生),不忘用马克思主义的名号粉饰自己新炮制出来的每一套“新理论”和“新政策”,急切地把自己打扮为马克思主义的“继承人”,但从来不肯直说“马克思的那套玩意已经过时了”“不适用了”。事实上,中共也不需要这种诚实,因为作为资产阶级政党,它从来就没有理解过马克思的学说,也从来没有在实践中进行过马克思所言的那种革命活动,中共不需要马克思,中共内部也没有马克思派,因此它也用不着和马克思做斗争。所以,它只需要继续盗用马克思的名号就万事大吉了。



修正主义在伯恩施坦后,也在历史中发生了一些语义的变换。基本趋势是淡化了它在政治实践上的改良主义特征,专注于它的路线和理论上的对抗马克思主义的特征,修正主义和机会主义在很大程度上直接混用了。所以,正是在反对机会主义的斗争中,修正主义一词才直接地被作为了上世纪60年代中共反对苏共,文革中左派攻击党政官僚机关中的保守派和右倾路线的“高频词汇”而流行起来。但修正主义毕竟是机会主义中的一个特别的派别,并不直接等同于资本主义,这点我们仍然要有清楚认识。


修青团在油管转发了本论坛的视频,意图何在?
#45

这里又出现史实性的错误了。

首先修正主义的概念已经在上层楼讲过了,如果没有马克思派这个前提也就无所谓修正主义派。不同于第二国际,第一国际里面马克思只是一个派别之一,并且多数时候并不占统治地位。此外第一国际的会员和组织还大量夹带着蒲鲁东主义和巴枯宁主义的信奉者。这些人根本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轮得着来“修正”吗?把一切不同于马克思派的派别的观点,都笼统地说成是“修正主义”,实质是把这个概念搞成了混乱不堪、毫无所指的万能帽子而已。而万能帽子是什么也说明不了的。再谈第一国际的结束,其实主要和19世纪70年代欧洲各国普遍的政治反动和工人运动陷入低潮有关,特别是巴黎公社事件对国际打击很大,而巴枯宁又在加紧夺权,各国组织都普遍陷入瘫痪了。随着后来新的各国工人党的建立,国际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任务,所以与历史告别了。

说“第二国际是从第一国际修正主义大本营里面钻出来的”,也很成问题。我们知道,第一国际在19世纪70年代末就已经停止活动了。第二国际成立于1889年,中间搁着十多年,成立大会时候参与的党派和组织基本全都焕然一新了,用这个来论证“山到尽头必有路”“自己产生自己的对立面”,有点扯了。

第二国际也不能简单说就是伯恩施坦的天下。事实上,伯恩施坦从1898年问世起,就遭到了第二国际各党的清算和反对。德国党内如此,其他党也不例外,对他抱有非议的人比比皆是。伯自己虽然奉行改良主义,但在若干问题上和右派也有分歧。至少在伯恩施坦1921年起草德国社会民主党格尔利茨纲领之前,伯的观点也从未有机会反映在德国党的权威文献里。第二国际的破产原因是多方面的,从根本上,应该归结于面临资本主义新发展变动长期抱残守缺、奉行合法主义而逐步丧失革命能量,未能有效处理好日常斗争和革命目标衔接的结果。而列宁也指出,这是和资本主义发展到垄断阶段造成的新的时代条件,对于工人运动的分化分不开的。所以,光把账算到伯的修正主义头上,算到哲学公式的“自己否定自己”头上,其实是一种惰于分析的体现。

在这里引用几段一个叫沈丹的写的《伯恩施坦修正主义思想研究》里面的几段交代作为作证吧(我略掉了注释):

如前所述,伯恩施坦的言论和著作发表后,尤其是在被看成是其代表作的《社会主义的前提和社会民主党的任务》发表后,在社会主义者中间掀起轩然大波。但是伯恩施坦修正主义思想在当时的影响也只限于引起争论、招来批判,除此之外,它并没有对德国社会民主党产生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社会民主党仍然在理论上坚持激进的革命理想,在实践中从事改良的活动。伯恩施坦在1898年10月20日致倍倍尔的信中所提到的,“我作为理论家也必须努力追求的,是理论和实际、言语和行动的一致”①,这一愿望并没有很快实现。

首先,尽管许多社会民主党成员对马克思主义已经不是十分信服,但是之前围绕马克思主义形成的感情和理论氛围还仍然存在。马克思主义不仅指出了社会民主党的奋斗目标是社会主义,还指出这是一种伟大并且能够被实现的目标,马克思主义的许多观点仍然能为社会民主党的纲领增添光彩和力量,工人阶级及其政党仍然能为马克思主义所鼓舞。

其次,伯恩施坦的修正主义思想本身存在很大缺陷。伯恩施坦没有能力对马克思主义进行严密的分析,对马克思主义的理解也存在很多偏差和错误的地方,更不能对作为科学社会主义基础的辩证法和唯物史观提出令人满意的哲学替代品。体系上的不完整、论证上的不充分、逻辑上的前后矛盾等都削弱了他的理论的可信度。正如张光明教授所言:“伯恩施坦的理论才具并非一流,思想上漏洞颇多,同他的批判者们相比,无论在学识上还是气势上均处劣势。”①

再次,对于一部分议会党团成员、工会领袖等这些在实践中大力推行改良主义的人来说,理论并不重要,他们并不关心德国社会民主党坚持什么样的理论,他们更关心的是在实践活动中取得的成绩,他们对马克思主义置若罔闻,也不可能对修正主义真心拥护。社会民主党的领袖也意识到这一点,倍倍尔1903年8月29日致考茨基的信中指出:“像现在这样大家都把伯恩施坦抛出来,确实是一件不体面的行为。在所有那些人当中,伯恩施坦是危险性最小的。他的建议只是在福尔马尔为之大卖力气时才成了危险的。”②与理论上的修正主义相比,实践中的改良主义对社会主义运动产生的影响更大。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导致伯恩施坦思想没有产生实质性的影响的根本原因在于德意志第二帝国时期的社会条件不足以使德国社会民主党公开采纳改良主义,转变成一个真正的“人民党”。如前所述,德意志第二帝国的政体是二元立宪君主制,国家的实际权力并不在议会手中,而是掌握在君主手中,君主才是国家真正的权力核心,所以尽管社会民主党在议会选举中得到的支持越来越多——德国社会民主党在1890年成为赢得选票最多的党,1912年成为拥有最多议会代表的议会第一大党一—社会民主党在议会中的影响仍很有限,这样使得它还保持着革命的热情。①激进的理论有利于维护工人阶级的团结,尤其是在非常法那样艰难的时期能起到鼓舞人心的作用,伯恩施坦的思想在当时并不能动摇德国社会民主党的理论基础。德国社会民主党著名理论家狄特·多沃就指出:“伯恩施坦在宣传他的民主社会主义理论的时候,过高估计了在威廉帝国虚假立宪的条件下,按照他的思想改变立场的德国社会民主党在进行彻底社会与政治结构变革方面的获胜机会。他没有充分认识到,不事先进行宪法斗争,这个党就没有可能真正参与政治权力,或者获取政权。”②

两次世界大战之间,也不具备实现伯恩施坦修正主义思想的环境。

1921年制定的《格尔利茨纲领》使改良主义在社会民主党内合法化,但是只维持了四年就于1925年被更多地体现了中派观点的《海德堡纲领》所取代。纳粹上台后,社会民主党遭到了比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时期更为残酷的迫害。党的领导人和一部分党员被迫流亡国外,留在国内的党员惨遭杀害或被监禁,少数幸存者转入地下开展反纳粹斗争。在这种情况下,社会民主党不得不重拾昔日的革命传统,有时甚至发出相当激进的革命号召,如党的流亡执委会在1934年1月发表的布拉格宣言中宣布:“在反对民族社会主义专政的斗争中是不容妥协的,丝毫没有改良主义与合法性的地位。夺取国家政权,巩固并保卫这一政权以实现社会主义社会,这是唯一决定社会民主党策略的目标。这个策略就是要运用一切服务于这个目标的手段去推翻专政。”③

伯恩施坦的最大特点在于对现实的敏感,他敏锐地看到19世纪末资本主义的发展呈现出与19世纪早期完全不同的景象,这与马克思所预言的资本主义发展趋势大不相同;当时德国政治既有保守专制的一面,也有民主自由的一面,他看到了民主自由的一面并放大它,忽视了德国政府专制保守的一面。后来1918年德国革命的爆发、1929-1933年经济危机的大爆发,这些都从一定程度上表明伯恩施坦对当时资本主义发展、对德国政治形势的判断过于乐观,这使得本来就很少拥趸的修正主义更加无人问津了。1993年在德国出版的一本伯恩施坦的政治传记中写道:“1927年他已经抱怨,无论是《前进报》,还是希法亭主编的《新社会》杂志,都把他的文章退了回来。1923年他的夫人去世,他已经老了,对于德国社会民主党的政策毫无影响,他几乎被人们遗忘。”①

比起玩弄哲学公式,四处寻找不可靠的“史实”论证自己的观点,我历来认为认真分析具体问题,把论证建立在历史事实和实证科学的分析上更重要。

中国左派一个毛病就是喜欢重复,并且满足于重复。例如喜欢重复对修正主义的批判,但总是浅尝辄止,扣完帽子就万事了。然而实际上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对于它的历史背景,历史发展,特征和实质没有什么更多的了解,纯粹跟风一样搬来用,全然不顾这些例子,这些名词是否妥当。


#47

他已经被封了。


#49

你没看到楼上的策划组的回复么?


#50

过会仔细看


#51

我的想法可能有点不同,我的立场是推翻中特,但是也有些担忧红皮一旦裂开,形势是否会更加严峻,国内资本彻底附庸于美帝经济殖民,并使他们连成了一块,变成了更强大的资产阶级力量。


#52

如果这场贸易战是非常持久的话,能不能把这场贸易战当做是当年的抗日战争那样,支持他们的资产阶级内斗,用来换取我们培养群众基础的时间和空间


#53

所以你的结论仍然是:“被本国人剥削总是要比被外国人剥削好些。”

对于这种论调,我们还能说什么呢?几个月前批你的文字可以原模原样搬过来回复你。

你一面说自己主张推翻中特,一面又认为这会造成外国殖民云云。如此奇特的矛盾混合在一起,构成一堆矛盾的回复。你自以为依靠这些矛盾就可以替保皇路线寻找理由了。

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

你拿什么来评价殖民或者不殖民呢?难道帝国主义现时代殖民的一般形式不就是经济控制、金融霸权和贸易垄断吗?这样的殖民不就是为现在赵家人通过五花八门的自由主义改革所欢迎并且鼓励的东西吗?推翻中共怎么就让外国资本获利了呢?难道中共自己不就是与外国资本狼狈为奸的民族罪犯吗?了解下近几年赵家人的海外藏资活动的人都清楚,被你捧为“民族代表”的中共集团,竟然是一群以抢劫国人血汗为乐的渣滓。

难道国内资本是因为中国共产党才存在的吗?你把中共看作是神明,可稍有头脑的中国资产阶级都一致认为,最能符合他们利益的行为是铲除红皮。并且,这个铲除现在就已经在进行中了。中国民间资产阶级正在以自己日益增长的经济优势不断扩大自己的政治影响,而官僚资产阶级也乐意从官商一体中寻求利益,除了一党制这个空壳暂时难以触动外,你所谓的红皮的全部因素要么已经消失殆尽,要么正在毁灭途中。

说什么中共垮台,就会导致经济依附,就更加愚蠢了。难道没有了中共,中国资本--这些在中国这个土地上占据着中国的土地,握着这样或那样的资产,持有着中国的厂房和设备,剥削着中国工人,依靠着资产阶级的法律和资产阶级的政府实现着自己的物质利益的力量--就都将瞬间发生国界的性质改变吗?难道一个中共垮台了,中国资产阶级就会蠢到无法尝试用新的政党新的牌号来组建一个新的政府的地步了么?须知,资产阶级是一刻也离不开秩序的,没有秩序,没有统治,没有法令,没有立法和行政权的保护,就一刻也不能稍微保住刚刚从别人那里争夺来的资本。在争夺原料和市场,争夺自己生产和销售的优势的问题上,各国资产者很清楚自己不同的利益,在垄断资本主义时期更是如此,过去的不自觉将转化为了进行争夺的直接对抗。

你的发言里根本看不到任何阶级分析,看不到基于工人阶级立场的任何考虑,反而只是从抽象的“民族”“国内/国外“的对立出发,革命还没有半点起色的时候开始为中国资产阶级“是否会依附于国外资本”着起急来了。我可以这样来问:依附不依附,总是对那些有资本的人来说才是一个问题,与我们无产阶级何干呢?

推翻中共为其政治面首的中国特色资本主义的统治,是中国共产主义者面临的首要任务。由于系于党国专制的官僚资产阶级之于自由资产阶级的保守性和腐朽性,以及这种状况给中国社会主义运动造成的巨大破坏,所以共产主义者当然必须力图先结束这种政治专制状况,一党独裁的垮台只会加速革命的进程,而不是延缓它。保皇派的诡计就在于制造千万个理由力图为某党的统治做辩护,千方百计论证“宁愿维持现状也不要出乱子”。但哪一场革命对于统治阶级来说不是“出乱子”呢?

对资产阶级来说,社会主义革命更是一场“大乱”。未来中国的社会主义革命很可能将重演革命战争的某些形式,以暴力方式夺取政权,然后在新革命党的领导下组建无产阶级专政,接着逐步开始对土地、厂房、机器、各行各业的生产资料实施社会化,改订工厂制度,组建劳动者的管理机构,没收资本家的财产,把信用借贷活动、银行、投资和金融机构都集中在国家手中,实施这一变革非得逼走吓跑不少国外资本不可,那时候也少不了国际资本的封锁和敌视。

那时候,你们大概又会用各类奇葩理由来反对社会主义革命了。怕乱子嘛,怕斗争,输不起,“民族气节高于一切”,宁愿跪着生,也不愿哪怕有一次尝试争取解放的权利。

今天疑惑“红皮炸了怎么办”,明天就该和白军站在一起高呼“时机未到,与革命划清界限”了。


#54

貿易戰不只有可能變成持久戰也可能是形勢的轉捩點。

不只是外資撤離中國,台商也跟著回流台灣,現今北台灣工業用地價格已成長三倍,貿易戰結果據說會造成中國550萬失業人口,但是我不知道真實情況是否如此,是報紙誇大還是真的有大規模的裁員潮?


#55

不会吧如果这样子真的要出事情


#56

我觉得如果真有那么大的危机应该不会出现左派浪潮,法西斯倒是有可能。


#57

现在底层基础不够,我这里不少一线工人大部分想法就是怎么攀关系,怎么寻找找自己有钱的亲戚去做什么投资,怎么讨好领导,有的有点觉悟,但是素质不够,根本就是无视马克思主义,封建迷信说起来头头是道,现在时间尚早,我承认我还没有融入,基础薄弱,如果现在近几年立马就让特美对峙的格局陷入一边倒,你确定能加速革命,而不是被新兴资产阶级掌握的暴力机器血腥镇压?我只是想说目前不能让中特这面红皮倒下,至少它还不敢明目张胆用暴力机器四处恐怖镇压。


#58

被明目张胆地镇压的群众事件还少?不说别的,最近的佳士事件不是被明目张胆地镇压的?捂住自己的眼睛就当从来没发生过,厉害。


#59

没有明目张胆的镇压?镇江退伍兵了解一下,都闹出流血死亡事件了,还不够明目张胆吗?还是说没有闹到和刮民党那样进行五光政策,就不算镇压?


#60

今天“基础不够”,工人不觉悟,斗争待于加强、待于组织——这些还用你来说?

“怎么攀关系”“做什么投资”“讨好领导”“素质不够”,这难道不是任何一个阶级内部的落后成分、甚至是在多数情况下(自在阶段)多数成员的行为特征吗?如果你的全部能耐就在于向我们不厌其烦地重复这些“特征”,随便抓住点现象,摊大饼,说废话,以便能够论证现制度神圣不可侵犯,以便论证中共的统治永世长存的话——那就请你不要同我们争论了。

在这论坛的人们忙碌了一整天,晚上抽空登录上来,挠着头皮、顶着走狗的监视,热烈地思考着这些消极状况的根源和构成,热烈地讨论着它的克服方法,以及如何更好地开展社会主义的宣传和动员工作——而你却干脆把这些讨论和努力都一笔勾销了,因为按照你的描述,工人就是那样的,这是某种神秘的本性,某种注定了的东西,任何人也不要想去改变它,它也永不改变。在方法论上,你的这种观点是典型的旧唯物主义的最肤浅最片面的感性直观,你看不到任何能动的革命实践的作用。你给“工人的不觉悟”开出的药方就是让他们继续,让我们也继续,无休止地,无代价地,然后让双方统统陷入迷误,好找到足够的理由为中共的“不可或缺”鸣锣开道。

既然工人阶级的革命群众基础还未能形成,那你想的为什么不是用各种方法、开展各类工作一起促进这种基础的形成、却是相反想要取消、推卸和掩盖这种形成和成熟呢?你还标榜你是为了“工人考虑”,其实不过是为了“工人的永远不觉悟”而考虑罢了。

我们和你的区别就在于,我们是革命者,我们不仅看到“革命条件的不具备”,并且愿意去与这种“不具备”而斗争、以便加速革命到来。而你是纯粹的保守派,没有意愿也没有努力去进行斗争的观望派。

你到现在还在自言自语什么:“中共倒台就会让特美对峙的格局陷入一边倒”——关于这种混乱的臆想,上面已经驳斥过了。这是典型的民族主义者“保卫祖国”的滥调的翻版。说什么现在的世界格局只是简单的“中美对峙”,也只是跟随资产阶级喉舌自我鼓噪的谎言。中国资产阶级和他们的国家,根本还没有强大到足以与美国对峙——超级大国分庭抗礼的那种地步,顶多不过是时有发生的多方面对抗和摩擦而已。要谈一边倒,现在就是不折不扣的一边倒了,还轮得着革命来造成“一边倒”吗??

事实上,任何一场革命,都不免使得过去那个被推翻的旧国家连带它的整个陈旧的利益格局遭受不同程度的损失,因而也就是令某个“民族”,令你时常牵挂在心中的那种所谓“民族利益”——遭受损失,这是必然的,是革命的成本之一。

我曾经从反民族主义的角度提出一个极端的命题:革命往往不是“爱国”的,而是“卖国”的。因为我们马克思主义者谈论的国家本就不是你们所挂在嘴边的那种抽象国家,所以我们能够正确地理解和接受这一点。但即便这样,革命者的作为,也比某些自诩的“民族的优秀分子”“当仁不让的代言人”要高明得多,杰出得多、正确得多。因为社会主义革命的成果之一,就是推翻资产阶级寄生其上的虚幻民族共同体,消灭阶级,恢复这种长期以来为虚假的、人剥削人的特殊阶级利益所掩盖起来的真实的民族利益。新型的民族认知将不再建立在霸权、对内或者对外的压迫的基础上,而是建立在平等、尊重和互助的基础上。在这个过程中,自然也就将舍去一部分在过去被统治阶级标榜为“民族的”,然而实际是“阶级的”东西。例如目前的中美贸易战,无论哪国占有上风,哪国为本国商品争得了市场,实际都无利于两国工人的利益,工人们都是在用自己的工资和饭碗为这场资产阶级的豪赌充当炮灰。所以,你怎么能说这种“民族利益”也要是工人阶级去捍卫的东西呢?而社会主义革命所要威胁到的所谓“民族利益”,被你抬出来哀嚎一气的“民族利益”,不就是这种资产阶级的货色吗?


#61

好吧,我承认错误


#62

是修正主义统治出问题。如果贸易战失败,中国新兴资产阶级可能会面对一夜回到解放前的局面。这才是他们如此重视贸易战的原因,失败的一方将面临经济危机,而且失去争夺国际分工体系主导权的机会。在贸易战中官僚垄断资本也会受到严重的打击,作为官僚垄断集团的个人的国外财产也是这样,这会让统治集团越发不安,甚至造成他们的分裂,当然目前来看他们还是相对稳固的。他们所坚持的那条改革的路线以及他们的统治也会变得岌岌可危。


#63

法西斯主义是金融垄断资本的公开的白色恐怖统治,是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革命的防御机制。他代表着垄断资本再也不能按照以前的方式继续统治下去了,不得不采取非常手段。你说的这种情况是很有可能的,当然法西斯主义的手段中国自古以来的统治集团就在用。当然那会儿还没有那个概念,这个概念是舶来品,是意大利的墨索里尼在1922年搞的,希特勒把他发扬光大,并发动二次大战。不过事实上中国的反动统治者在以前就已经在用法西斯主义的手段了。


#64

垄断资本之间的战争同样会削弱垄断资本本身。但垄断资本在对待无产阶级的问题上却是一致的,不要对他们抱有任何原则上的幻想,但是也不能不重视他们之间的矛盾。列宁同志就利用了一战的形势,利用了德国垄断资本,并抓住时机退出一战,为苏维埃赢得了喘息之机。如果按照托洛茨基的办法,继续战争,那么苏维埃政权肯定是无法坚持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