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录 | 论现代政治自由和民主,对于无产阶级斗争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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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假马克思主义者 @赤酶烯酮某贴中装模作样地抬出马恩论资产阶级民主的阶级实质的几句话,企图否认今天中国工人阶级为争取现代政治自由和基本民主权利的斗争的必要性。然而,他既看不到工人阶级自身的发展和资本主义发展本质实际是同一进程,也看不到在这种改良斗争中取得的工人组织和觉悟的发展,对于克服今天中国社会阶级斗争沉寂状况的重要意义。假马克思主义者教训我们说,“国家无用”“政治自由无用”“议会无用”。然而,真正的马克思主义对此是如何看待的呢?

为澄清问题,我建了此帖,收录经典作家肯定工人阶级争取现代政治自由和社会权利的斗争的语录。不定期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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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一、前现代国家的落后状况阻碍了工人运动的发展

二、政治前现代国家的工人阶级应该为政治自由而斗争

三、合法斗争是工人阶级斗争的基本形式



一、前现代国家的落后状况阻碍了工人运动的发展


当国家宣布出身、等级、文化程度、职业为非政治的差别,当它不考虑这些差别而宣告人民的每一成员都是人民主权的平等享有者,当它从国家的观点来观察人民现实生活的一切要素的时候,国家是以自己的方式废除了出身、等级、文化程度、职业的差别。
……
政治解放当然是一大进步,尽管它不是普遍的人的解放的最后形式,但在迄今为止的世界制度肉,它是人的解放的最后形式。不言而喻,我们这里指的是现实的、实际的解放。

——马克思《论犹太人问题》


如果我们先看一下德国各邦政府,那么我们就会看到,这些政府由于现代各种关系,由于德国的形势,由于德国教育的立足点,最后,由于自己本身的良好本能,不得不把现代政治领域(它的长处我们不具备)的文明缺陷同旧制度(这种制度我们完整地保存着)的野蛮缺陷结合在一起。因此,德国就得越来越多地分担那些超出它的现状之上的国家制度的某些方面,即使不是合理的方面,至少也是不合理的方面。……德国这个形成一种特殊领域的当代政治的缺陷,如果不摧毁当代政治的普遍障碍,就不可能摧毁德国特有的障碍。

——马克思《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


资本家的联合是常见的和有效的, 工人的联合则遭到禁止并会给他们招来恶果。

——马克思: 《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 (1844年4—8月) ,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1卷, 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第115页。


至于各小邦里的其他社会阶级,它们都或快或慢地跟着它们的普鲁士弟兄跑。小资产阶级越来越不满意他们的政府,不满意加重捐税,不满意剥夺他们在同奥地利和普鲁士的“专制的奴隶”相比时常常借以自夸的那些政治上的虚假特权。但在他们的反对立场中还没有任何明确的东西,表明他们是与上层资产阶级的立宪主义不同的一个独立的党派。农民中间的不满情绪也在增长,但大家都清楚地知道,除非在确立了普选权的国家,这一部分人在安静的和平的时期,从不会维护自身的利益,从不会采取一个独立阶级的立场。城市工业企业中的工人,已感染了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毒素”。但是在除普鲁士以外的别的地方,重要城市很少,工业区更少,由于缺乏活动和宣传的中心,这个阶级的运动在各小邦发展得极为缓慢。

——恩格斯《德国的革命和反革命》


一般说来, 资产阶级一旦自己成为专制者的时候, 就不得不亲手把自己用来对付专制制度的一切防御手段尽行毁坏。

——马克思: 《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 (1851年12月中—1852年3月25日) ,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2卷, 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第508页。


对于我们大城市工人说来, 迁徙自由是首要的生活条件, 而地产对于他们只能是一种枷锁。 如果让他们有自己的房屋, 把他们重新束缚在土地上, 那就是破坏他们反抗工厂主压低工资的力量。

——恩格斯: 《论住宅问题》 (1872年5月—1873年1月) ,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3卷, 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第279页。


当时德国工人应当首先争得那些为他们独立地组成阶级政党所必需的权利: 新闻出版、 结社和集会的自由——这些权利本来是资产阶级为了它自己的统治必须争得的, 但是它现在由于害怕竟不赞成工人们享有这些权利。

——恩格斯: 《马克思和〈新莱茵报〉 (1848—1849年) 》 (1884年2月中—3月初)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4卷, 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第5页。


这里的情况和你们那里的差不多。群众中的社会主义本能越来越强烈,可是每逢这种本能的意愿转变为明确的要求和思想时,马上就开始了分散:有的人投向社会民主联盟,有的人加入独立工党,还有人留在工联里,等等等等。简言之,这只是一些宗派,而没有党。领导人物中间几乎没有一个人是可以信赖的,准备担任高级领导工作的人选很多,但他们丝毫不具备担任这一职务的卓越才能,而两大资产阶级政党手里早已准备好钱包,看看谁能收买。同时这里的所谓“民主”受到的间接限制极大。定期刊物要花费很多钱,议员候选人的提名和议员的生涯也是如此,别的不说,它所需要的通讯就是大量的。审查编制得很坏的选民名单也要花许多钱;到现在为止,除了两个官方政党以外,谁也担负不起这笔开支。因此,不支持这两大政党之一的人,就可能不被列入名单。在所有这些事情上,这里的公众大大落后于大陆,他们现在已开始觉察到这点。此外,这里没有复选,只要有相对多数,或你们美国人所说的plurality(过半数)就行了。因此所有一切都只是为两个党设置的,第三个党在力量赶不上它们之前,最多能给其中之一以优势。

——恩格斯:《致海·施留特尔(1895年1月1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9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11月版,第343页。


俄国中世纪的半农奴制度的残余还异常强而有力(比西欧),它象一副沉重的枷锁套在无产阶级和全体人民身上,阻碍着一切等级和一切阶级的政治思想的发展,所以我们不能不主张反对一切农奴制度即反对专制制度、等级制度、官僚制度的斗争对于工人有巨大的重要性。必须向工人十分详细地指明:这些制度是多么可怕的反动力量,它们在怎样加强资本对劳动的压迫,怎样欺压劳动者,怎样把资本阻滞在它的中世纪形式中,这种形式对劳动的剥削并不亚于现代工业形式,而且给解放斗争增添了极大的困难。工人应当知道,他们不推倒这些反动支柱,就根本无法同资产阶级进行有成效的斗争,因为只要这些支柱存在,俄国农村无产阶级(这个阶级的支持是工人阶级取得胜利的必要条件)就永远摆脱不了闭塞无知、担惊受怕的状况,只能作绝望的挣扎,而不能进行明智顽强的抗议和斗争。因此,同激进民主派一道去反对专制制度,反对反动的等级和机构,是工人阶级的直接责任,社会民主党人必须使工人阶级明了这种责任,同时又要时时刻刻使工人阶级记住:反对这一切制度的斗争,只是作为促进反资产阶级斗争的手段才是必要的;工人需要实现一般民主主义要求,只是为了扫清道路,以便战胜劳动者的主要敌人即资本,资本按其本性来说是一种纯粹民主主义的制度,但它在我们俄国却特别倾向于牺牲自己的民主主义,而同反动派勾结起来压迫工人,更加厉害地阻止工人运动的出现。

——列宁:《什么是“人民之友”以及他们如何攻击社会民主党人?(答《俄国财富)杂志反对马克思主义者的几篇文章)》(1894年春夏)


民主共和制和普选制同农奴制比较起来是一大进步,因为它们使无产阶级有可能达到现在这样的统一和团结,有可能组成整齐的、有纪律的队伍去同资本有步骤地进行斗争。农奴制农民连稍微近似这点的东西也没有,奴隶就更不用说了。我们知道,奴隶举行过起义,进行过暴动,掀起过国内战争,但是他们始终未能造成自觉的多数,未能建立起领导斗争的政党,未能清楚地了解他们所要达到的目的,甚至在历史上最革命的时机,还是往往成为统治阶级手下的小卒。资产阶级的共和制、议会和普选制,所有这一切,从全世界社会发展来看,是一大进步。人类走到了资本主义,而只有资本主义,凭借城市的文化,才使被压迫的无产者阶级有可能认清自己的地位,创立世界工人运动,造就出在全世界组织成政党的千百万工人,建立起自觉地领导群众斗争的社会主义政党。没有议会制度,没有选举制度,工人阶级就不会有这样的发展。

——列宁:《论国家》


民主愈发达, 愈“纯粹” , 阶级斗争就愈公开, 愈尖锐, 愈残酷, 资本的压迫和资产阶级的专政就表现得愈“纯粹” 。

——列宁: 《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献》 (1919年3月上旬) , 《列宁全集》 第35卷, 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 第489页。


二、政治前现代国家的工人阶级应该为政治自由而斗争


城市工业无产阶级成了现代一切民主运动的核心; 小资产者, 尤其是农民, 总是跟在他们后面。

——恩格斯: 《共产主义者和卡尔·海因岑》 (1847年9月27日前和10月3日) ,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1卷, 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第661页


议会就会由于它机体中注入新鲜血液, 即给仍处于被剥夺了表决权和代表权境地的广大人民群众中的至少某一部分以政治权利, 而获得新的生命。

——马克思: 《帕麦斯顿内阁的失败》 (1857年3月6日) ,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16卷, 人民出版社2007年版, 第69页。


资产阶级只是没有了解到一点: 如果推论下去, 那么它自己的议会制度, 它的整个政治统治, 现在也应该被普遍指责为社会主义的东西了。 当资产阶级的统治还没有充分组织起来, 还没有获得自己的纯粹的政治表现时, 其他各个阶级的对抗也不能以纯粹的形式出现, 而在出现这一对抗的地方, 它也不能实现那种使一切反对国家政权的斗争转化为反对资本的斗争的危险转变。

——马克思: 《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 (大约1851年12月中—1852年3月25日) ,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11卷, 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 第176页。


普选权虽不是共和主义庸人所想象的那种法力无边的魔杖, 但它具有另一种高超无比的功绩; 它发动阶级斗争, 使资产阶级社会各中等阶层的幻想和失望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它一下子就把剥削阶级所有集团提到国家高层,从而揭去他们骗人的假面具, 而具有限制选举资格的君主制度则只是让资产阶级中的一定集团丧失声誉, 使其余的集团得以隐藏在幕后并且罩上共同反对派的神圣光环。

——马克思: 《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 (1849年底—1850年3月底和1850年10月—11月1日) ,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10卷, 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 第151页。


工人现在应当懂得, 他们要保障改善自己的社会地位, 唯有通过普选权, 普选权能使他们形成下院中的工人多数。

——恩格斯: 《十小时工作日问题》 (1850年2月9日—大约20日之间) ,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10卷, 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 第286页。


他们所要求的宪章六条, 无非是要求普选权, 以及使普选权不致成为劳动阶级的空想的那些条件,这就是: 无记名投票、 给议员支薪、 每年改选议会等等。 但是普选权就等于英国无产阶级的政治权力, 因为在英国, 工人阶级占人口的绝大多数, 在同资本家进行的长期的虽然是隐蔽的内战过程中, 工人阶级已经逐渐具有了明确的阶级意识, 甚至在郡里也不再有农民, 而只有地主、 产业资本家(农场主) 和雇佣工人。 因此, 在英国,普选权的实行是大陆上任何标有社会主义这一光荣称号的其他措施所不可比拟的重大社会主义措施。
在这里, 实行普选权的必然结果就是工人阶级的政治统治。

——马克思: 《〈选举。 ——托利党和辉格党〉 和〈宪章派〉 两篇文章的德文手稿片断》 (1852年_7月25日—8月2日之间)


小资产阶级由于拥有少量资本而接近于资产阶级的生活状况。但是由于其生活的不稳定性又接近于无产阶级。它的政治态度也像它的社会生活一样充满矛盾;而一般说来,它的最准确的用语是“纯粹民主”。它的政治使命是把资产阶级反对旧社会残余、特别是反对它本身的软弱和怯懦的斗争向前推进,帮助资产阶级争取新闻出版自由、结社和集会自由、普选权、地方自治等等自由;尽管这一切都具有资产阶级性质,但是怯懦的资产阶级没有它们也能过得去,而工人没有它们却永远不能为自己争得解放。

——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弗·恩格斯写于1865年1月底一2月11日,1865年2月底


报刊、 教堂讲坛、 滑稽小报, 总之, 统治阶级所掌握的一切工具都人为地保持和加深这种对立。 这种对立就是英国工人阶级虽有自己的组织但没有力量的秘密所在。 这就是资本家阶级能够保持它的权力的秘密所在。 这一点资本家阶级自己是非常清楚的。
祸害还不止于此。 它还越过了大洋。 英国人和爱尔兰人之间的对立是美国和英国之间的冲突的隐秘的基础。 它使两国工人阶级之间不可能有任何认真的和真诚的合作。 它使两国政府能够在它们认为合适的时候用互相恐吓的手段, 必要时用两国之间的战争去缓和社会冲突。

——马克思: 《致齐格弗里德·迈耶尔和奥古斯特·福格特》 (1870年4月9日) ,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10卷, 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第328—329页。


我认为,为了说明以下两个事实,这样稍微谈一下资产阶级的统治是必要的。第一,从1815年到1830年,各国工人阶级的、实质上是民主主义性质的运动都或多或少地从属于资产阶级的自由主义的运动。虽然工人比资产阶级先进,但是他们还看不出自由主义和民主主义之间的根本区别,即资产阶级的解放和工人阶级的解放之间的根本区别;当金钱还没有在政治上获得解放,当资产阶级还没有成为唯一的统治阶级的时候,工人们是不能识别金钱的自由和人的自由之间的区别的。因此,在彼得卢事件发生的那一天民主主义者打算呈递请愿书,并不仅仅是为了要求普选权,而且同时是为了要求废除谷物法;因此,1830年巴黎无产者为了资产阶级的政治利益进行了战斗,1831年英国无产者准备为了资产阶级的政治利益而投入战斗。从1815年到1830年,在一切国家里,资产阶级都是革命派中间的最有力的组成部分,因而也是革命派的领袖。只要资产阶级本身还在革命,还在进步,工人阶级就不可避免地要充当资产阶级手里的工具。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工人阶级单独的运动始终只起着次要的作用。但是,从资产阶级取得了全部政权、金钱的势力消灭了一切封建的和贵族的特权、资产阶级不再进步和不再革命并且本身已经裹足不前的那一天起,工人阶级的运动就开始领先,并且成了全民的运动。如果今天废除谷物法,明天宪章就会成为英国的中心问题,宪章运动就会表现出保证自己取得胜利的力量、毅力、热忱和坚韧不拔的精神。

——恩格斯:《德国状况》,摘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57年12月版,第648-649页。


现实生活的经验, 现存政府不管是为了政治的目的或社会的目的对工人施加的政治压迫, 无论工人愿意与否, 都迫使他们从事政治。 ……
我们要消灭阶级。 用什么手段才能达到这个目的呢? 这就是无产阶级的政治统治。……革命是政治的最高行动; 谁要想革命, 谁就要有准备革命和教育工人进行革命的手段, 即政治行动, 没有政治行动, 工人总是在战斗后的第二天就会受到法夫尔和皮阿之流的愚弄。 应当从事的政治是工人的政治; 工人的政党不应当成为某一个资产阶级政党的尾巴, 而应当成为一个独立的政党, 它有自己的目的和自己的政治。

——恩格斯: 《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 (1871年9月21日) ,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3卷, 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第224—225页。


但是另一方面, 任何运动, 只要工人阶级在其中作为一个阶级与统治阶级相对抗,并试图通过外部压力对统治阶级实行强制, 就都是政治运动。 例如, 在某个工厂中, 甚至在某个行业中试图用罢工等等来迫使个别资本家限制工时, 这是纯粹的经济运动; 而强迫颁布八小时工作日等等法律的运动则是政治运动。 这样, 到处都从工人的零散的经济运动中产生出政治运动, 即目的在于用一种普遍的形式, 一种具有普遍的社会强制力量的形式来实现本阶级利益的阶级运动。

——马克思: 《致弗里德里希·波尔特》 (1871年11月23日) ,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10卷, 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第369页。


在工人阶级在组织上还没有发展到足以对统治阶级的集体权力即政治权力进行决定性攻击的地方, 工人阶级无论如何必须不断地进行反对统治阶级政策的鼓动(并对这种政策采取敌对态度) , 从而使自己在这方面受到训练。 否则, 工人阶级仍将是统治阶级手中的玩物, 法国的九月革命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而格莱斯顿先生及其同伙在英国直到今天还能够耍把戏也在某种程度上证明了这一点。

——马克思: 《致弗里德里希·波尔特》 (1871年11月23日) ,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10卷, 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第369页。


由于无产阶级在为摧毁旧社会而斗争的时期还是在旧社会的基础上进行活动, 因此自己的运动还采取多少同旧社会相适应的政治形式, 所以, 在这一斗争时期, 无产阶级还没有建立起自己的最终的组织, 为了解放自己, 它还要使用一些在它获得解放以后将会放弃的手段。

——马克思: 《巴枯宁〈国家制度和无政府状态〉 一书摘要》 (1874—1875年初) ,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3卷, 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第408页。


接受了拉萨尔的响亮的但从历史的观点来看是错误的说法:对工人阶级说来,其他一切阶级只是反动的一帮。这句话只有在个别例外场合才是正确的,例如,在像巴黎公社这样的无产阶级革命时期,或者是在这样的国家,那里不仅资产阶级按照自己的形象塑造了国家和社会,而且民主派小资产阶级也跟着资产阶级彻底完成了这种变形。拿德国来说,如果民主派小资产阶级属于这反动的一帮,那么,社会民主工党怎么能够多年同他们,同人民党携手一道走呢?《人民国家报》自己的几乎全部的政治内容怎么能够取自于从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法兰克福报》呢?怎么能够在这个纲领中列入不下七项在字句上同人民党和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纲领完全一致的要求呢?我所指的是七项政治要求,即1-5和1一2,这七项要求中没有一项不是资产阶级民主主义的要求。

——恩格斯:《恩格斯给奥·倍倍尔的信(1875年3月18-28日)》,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版,第411页。


国家的最高形式,民主共和国,在我们现代的社会条件下正日益成为一种不可避免的必然性,它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最后决定性斗争只能在其中进行到底的国家形式——这种民主共和国已经不再正式讲什么财产差别了。在这种国家中,财富是间接地但也是更可靠地运用它的权力的。……但是,随着被压迫阶级成熟到能够自己解放自己,它就作为独立的党派结合起来,选举自己的代表,而不是选举资本家的代表了。因此,普选制是测量工人阶级成熟性的标尺。在现今的国家里,普选制不能而且永远不会提供更多的东西;不过,这也就足够了。在普选制的温度计标示出工人的沸点的那一天,他们以及资本家同样都知道该怎么办了。

——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


群众需要有时间和机会来成长, 而只要他们有了自己的运动——不管这种运动采取什么形式, 只要是他们自己的运动——, 他们就会有这种机会, 因为在这种运动中, 他们将通过本身的错误而取得进步, 吃一堑, 长一智。

——恩格斯: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1886年11月29日) ,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10卷, 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第558页。


如果说有什么是毋庸置疑的, 那就是, 我们的党和工人阶级只有在民主共和国这种形式下, 才能取得统治。 民主共和国甚至是无产阶级专政的特殊形式, 法国大革命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恩格斯: 《1891年社会民主党纲领草案批判》 (1891年6月18日—29日之间) ,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4卷, 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第415页。


工人阶级应该怎样对待小资产阶级及其纲领呢?不注意到小资产阶级的两重性(这种两重性在我们俄国表现得特别厉害,因为这里小资产阶级和大资产阶级之间的对抗发展程度较低),就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它是进步的,因为它提出一般民主主义的要求,就是说,它反对中世纪时代和农奴制度的一切残余;它是反动的,因为它极力保存自己的小资产阶级地位,力图阻止和扭转国家朝着资本主义方向的发展。例如,所谓禁止转让份地一类的反动要求,也和其他许多监护农民的办法一样,通常都是用保护劳动者的漂亮借口作掩护的;而事实上这些要求显然只能使劳动者的状况恶化,同时阻挠他们的解放斗争。必须把小资产阶级纲领的这两个方面严格区别开,所以在否定这些理论具有任何社会主义性质时,在反对它们的反动方面时,不应当忘记这些理论的民主主义部分。现在我用实例说明,为什么马克思主义者对小市民理论的完全否定,不仅不排斥它们纲领中的民主主义,反而要求更加坚持民主主义。

——列宁:《什么是“人民之友”以及他们如何攻击社会民主党人?(答(俄国财富)杂志反对马克思主义者的几篇文章)》(1894年春夏)


因此,资产阶级革命对无产阶级且极其有利的。从无产阶级的利益着想,资产阶级革命是绝对必要的。资产阶级革命进行得愈充分,愈坚决,愈彻底,无产阶级为争取社会主义而同资产阶级进行的斗争就愈有保证。只有不懂得科学社会主义的起码常识的人,才会觉得这是一个新的或者是奇怪的、荒诞的结论。

——列宁:《社会民主党在民主革命中的两种策略》(1905年6-7月)


2.俄国工人阶级争取自身解放的斗争是政治斗争,其首要任务是争得政治自由。
3.因此,俄国社会民主党不能脱离工人运动,要支持一切反对专制政府的无限权力、反对享有特权的贵族地主阶级、反对一切阻碍竞争自由的农奴制度和等级制度残余的社会运动。
4.另一方面,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将要展开斗争,反对一切想靠不受限制的政府及其官吏的保护来为劳动阶级谋福利的企图,反对一切阻止资本主义发展、因而也阻止工人阶级发展的企图。

——列宁《社会民主党纲领草案及其说明(1895年12月9日〔21日〕以后) 》


所有反对专制政府无限权力的社会阶层都是工人的同盟者。 因为这种无限权力是工人争取自身解放的主要障碍, 所以由此自然得出结论, 工人的直接利益要求大家去支持一切反对专制制度(专制就是不受限制; 专制制度就是政府有无限权力) 的社会运动。 资本主义越发展, 官僚管理机构和有产阶级本身利益即资产阶级利益之间的矛盾就越深刻。 所以社会民主党宣称, 它将支持资产阶级中间所有反对不受限制的政府的阶层和等级。

——列宁: 《社会民主党纲领草案及其说明(党纲说明) 》 (1896年6—7月)


工人阶级的斗争是政治斗争,这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说,工人阶级不争得对国家事务、国家管理、发布法令的影响,就不可能进行争取自身解放的斗争。……由此自然得出结论:工人阶级不争得对国家政权的影响,就不可能进行自己的斗争,甚至不可能争得自己处境的不断改善。

——列宁《社会民主党纲领草案及其说明(1895年12月9日〔21日〕以后) 》


工人阶级同资本家阶级的斗争必然成为政治斗争。这个斗争现在的确已在影响国家政权,获得政治意义。但是工人运动越向前发展,我们前面已经讲过的工人在政治上毫无权利的情况,工人根本不可能公开地、直接地影响国家政权的情况,就越清楚、越明显地表现出来,感觉出来。
因此工人最迫切的要求和工人阶级影响国家事务的首要任务,应该是争得政治自由,即争得以法律(宪法)保证全体公民直接参加国家的管理,保证全体公民享有自由集会、自由讨论自己的事情和通过各种团体与报纸影响国家事务的权利。争得政治自由成了“工人的迫切事情”,因为没有政治自由,工人对国家事务就没有也不可能有任何影响,从而必然仍旧是一个毫无权利的、受屈辱的、不能发表意见的阶级。如果现在,当工人的斗争和团结还刚刚开始,政府就急于向工人让步,以制止运动的继续发展,那么毫无疑问,当工人阶级在一个政党的领导下团结起来、联合起来的时候,他们就一定会迫使政府投降,一定会为自己、为全体俄国人民争得政治自由!

——列宁《社会民主党纲领草案及其说明(1895年12月9日〔21日〕以后) 》


把经济问题与政治问题, 社会主义活动与民主主义活动结合为一个整体, 结合为统一的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 这不仅不会削弱, 反而会加强民主运动和政治斗争, 使它接近人民群众的实际利益……

——列宁: 《俄国社会民主党人的任务》 (1897年底) , 《列宁专题文集——论无产阶级政党》 ,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第35页。


历史经验又确凿地证明,当无产阶级没有政治自由或者政治权利受到限制的时候,始终必须把政治斗争提到首位。
工人政党对其他反对派政党的态度更谈不到有什么重大变化。就是在这方面,马克思主义也指明了一个正确的立场,一方面反对夸大政治的意义,反对密谋主义(布朗基主义等等),另一方面又反对轻视政治,或者把政治缩小为对社会进行机会主义的、改良主义的修补(无政府主义,空想的和小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国家社会主义,教授社会主义等等)。

——列宁: 《俄国社会民主党人抗议书》 (1899年8月)


只有建立了共和国,才能进行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决战,我们应当在俄国所有的革命者中间,在尽量广泛的俄国工人群众中间树立和巩固争取建立共和国的风气,我们应当用“共和国”这个口号来表示,我们在争取国家制度民主化方面将斗争到底,决不回头。

——列宁:《俄国社会民主党的土地纲领》(1902年2-3月上半月),摘自《列宁全集》第6卷,人民出版社1986年10月第2版,第293-294页。


社会民主运动的阶级性质不应当反映在把我们的任务局限于“纯粹工人” 运动的直接和最近的需要上, 而应当反映在对无产阶级这个现代社会唯一的真正革命阶级的伟大解放斗争的一切方面和一切表现的领导上。

——列宁: 《政治鼓动和“阶级观点” 》 (1902年2月1日[14日] )


我们认为,协议是需要的。但是协议的实质不是口头上的条件,不是有关未来的交易,也不是对资产阶级的指望(我们不相信任何指望),——而是实际参加斗争(游行示威、起义、选举等等)。我们帮助他们,并不是因为指望他们履行条件,而是因为要利用有利时机以打击敌人(时机是有利的,因为连地方自治人士也起来反对敌人,反对沙皇制度了),是因为比起反动的专制制度来,我们宁愿选择进步的资产阶级。

——列宁:《〈旅顺口的陷落〉 一文提纲》


对无产者来说, 资产阶级社会里的争取政治自由和民主共和制的斗争, 只是为推翻资产阶级制度而进行的社会革命斗争的必要阶段之一。 严格地区别本质不同的各个阶段, 冷静地探讨这些阶段到来的条件, 这决不等于把最终目的束之高阁, 决不等于提前放慢脚步。 恰恰相反, 正是为了加快步伐, 正是为了尽可能迅速而稳妥地实现最终目的, 才必须了解现代社会里的阶级关系。

——列宁: 《专制制度和无产阶级》 (12月22日〔1905年1月4日〕 ) , 《列宁全集》 第9卷, 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第112页。


无产阶级应当支持资产阶级的立宪运动, 激发被剥削的人民群众的尽可能广泛的阶层, 并把他们团结在自己的周围, 集结自己的力量, 以便在政府最绝望的时刻, 在人民最激愤的时刻发动起义。

——列宁: 《专制制度和无产阶级》 (12月22日〔1905年1月4日〕 ) , 《列宁全集》 第9卷, 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第114页。


资产阶级需要政治自由,但是它害怕完备的民权制度,因为成熟的并在斗争中团结起来的无产阶级,会运用这种民权制度来反对资产阶级。因此,资产阶级在争取政治自由的同时,总想保留不少旧政权的残余(常备军、非选举产生的官吏等等)。
无产阶级争取政治自由的斗争是革命的,因为这种斗争力求争得完备的民权制度。资产阶级争取自由的斗争是机会主义的,因为这种斗争追求小恩小惠,追求专制政府同有产阶级瓜分政权。

——列宁: 《为政权而斗争和为小恩小惠而“斗争” 》 (1906年6月14日[27日] )


社会民主党并不以政治自由是资产阶级的政治自由为理由而放弃争取政治自由的斗争。 社会民主党是从历史观点来看待“推崇” 资产阶级制度的。 有人问费尔巴哈是不是推崇毕希纳、 福格特和摩莱肖特的唯物主义, 他回答说: 我推崇唯物主义是就其对过去的关系而言, 而不是就其对未来的关系而言。 社会民主党也正是从这个角度来推崇资产阶级制度的。 它从来不讳言, 而且永远不会讳言, 它推崇民主共和制的资产阶级制度, 是同专制农奴制的资产阶级制度相比较而言。 不过, 它是把资产阶级共和国仅仅当作阶级统治的最后形式来“推崇” 的, 把它当作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斗争的最方便的舞台来推崇的, 它推崇的不是资产阶级的监狱和警察、 私有制和卖淫, 而是为了对这些可爱的设施进行广泛的和自由的斗争。

——列宁: 《无产阶级和农民的革命民主专政》 (1905年3月20日[4月12日] )


他们知道,除了经过民主主义,经过政治自由以外,没有其他通向社会主义的道路。因此,他们为了要达到最终的目的社会主义,就力求完全而彻底地实现民主主义。

——列宁:《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和无产阶级社会主义》(1905年10月25日)


民主革命是资产阶级革命。土地平分或土地与自由的口号,这个在备受压抑、愚昧无知、但渴望光明和幸福的农民群众中流行最广的口号,是资产阶级的口号。但是我们马克思主义者应当知道,除了资产阶级自由和资产阶级进步的道路,没有而且也不可能有其他道路可以使无产阶级和农民得到真正的自由。我们不应当忘记,现在除了充分的政治自由,除了民主共和制,除了无产阶级和农民的革命民主专政,没有而且也不可能有其他手段可以加速社会主义的到来。作为先进的和唯一革命的阶级的代表,作为毫无保留、毫不犹豫、毫不返顾的革命阶级的代表,我们应当尽可能广泛、尽可能大胆、尽可能主动地向全体人民提出民主革命的任务。贬低这些任务,就是在理论上使马克思主义变得面目全非,就是对马克思主义的庸俗的歪曲,而在政治实践上是让一定会避开彻底实现革命这个任务的资产阶级去支配革命事业。

——列宁:《社会民主党在民主革命中的两种策略》(1905年6-7月)


工人阶级争取自由, 为的是使自由为全体人民服务, 而不是仅仅为达官显贵效劳。 工人需要自由,为的是展开广泛的斗争, 使劳动彻底摆脱资本的压迫, 消灭一切人剥削人的现象, 建立社会主义的社会制度。

——列宁: 《告选民书草案》 (1906年11月23日〔12月6日〕 ) , 《列宁全集》 第14卷, 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 第104页。


只有当本国的历史向无产阶级揭示了作为一个阶级、 作为一个政治整体的资产阶级的整个面貌, 揭示了作为一个阶层、 作为在某些公开的广泛政治活动中有所表现的一定的思想和政治力量的小市民的整个面貌, 无产阶级才能真正地、 最终地、 广泛地成为一个独立的阶级, 同所有资产阶级政党相抗衡。 我们应该不倦地向无产阶级阐明资本主义社会中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阶级利益的实质这些理论上的道理。 但是真正广大的无产阶级群众要深刻领会这些道理, 只有使他们看到并体会到某些阶级政党的所作所为, 也就是说, 无产阶级除了对这些政党的阶级本性有清楚的认识, 还要对资产阶级政党的全部面貌有直接的感受。

——列宁: 《政论家札记》 (1907年8月22日〔9月4日〕 ) , 《列宁全集》 第16卷, 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 第60页。


通过组织无产阶级,通过维护无产阶级进行斗争的自由,来反抗殖民政策和国际掠夺,并不会抑止资本主义的发展,而会加速它的发展,迫使它采取较文明的、具有更高度技术的资本主义方式。有各种各样的资本主义。有黑帮一十月党式的资本主义,有民粹主义(“现实主义的、民主的、积极性”十足的)资本主义。我们愈是向工人揭露资本主义的“贪得无厌和残酷无情”,前一种资本主义就愈难以支持,愈不能不转向后一种资本主义。这样对我们有利,对无产阶级有利。
我在前面说“现实主义、民主、积极性”等字眼是肮脏的,而现在又说是美好的,您认为我是自相矛盾吗?不,这并不矛盾,对无产者来说是肮脏的,对资产者来说则倒是美好的。

——列宁:《致阿·马·高尔基》(1911年1月3日),摘自《列宁全集》第46卷,人民出版社1990年10月版,第16页。


值得指出的是德累斯顿的法官金斯贝格博士演说中的下面一段话。他谈到了阶级司法,即阶级压迫和阶级斗争在目前审理案件中的表现。
金斯贝格博士感慨地说道:“谁要是以为人民的代表参加法庭会排除阶级司法,他就完全错了……”
说得很对,法官先生!民主决不会排斥阶级斗争,而只会使阶级斗争成为自觉的、自由的、公开的斗争。但这不能作为反对民主的理由。这倒是要把民主贯彻到底的理由。

——列宁:《国际法官代表大会》(1912年8月30日),摘自《列宁全集》第22卷,人民出版社1990年2月版,第77页。


觉悟的工人会冷静而骄傲地回答说:我们丝毫不会弄错广泛民主的意义。世界上任何民主都不能消灭阶级斗争和金钱万能。民主的意义和好处根本不在这里。民主的意义在于它使阶级斗争成为广泛的、公开的和自觉的斗争。而这一点不是猜想,也不是愿望,而是事实。

——列宁:《美国工人的胜利》(1912年9月18日)


民主制度是资产阶级制度中最纯粹最完善的一种。 在这种制度下, 一方面是极自由、极广泛、 极鲜明的阶级斗争, 一方面是资产阶级尽量施展种种阴谋诡计和狡猾的伎俩, “从思想上” 影响雇佣奴隶,其目的是要引诱他们脱离反对雇佣奴隶制的斗争。

——列宁: 《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反对工人的方法》 (1914年6月28日[7月11日] ) , 《列宁全集》第25卷, 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 第334页。


无产阶级只有通过民主制,就是说,只有充分实现民主, 把最彻底的民主要求同自己的每一步斗争联系起来,才能获得胜利。 把社会主义革命和反对资本主义的革命斗争同民主问题之一(在这里是民族问题) 对立起来是荒谬的。

——列宁: 《革命的无产阶级和民族自决权》 (1915年10月16日〔29日〕 以后) , 《列宁全集》 第27卷, 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 第78页。


这些民主要求就是: 建立共和国, 实行民兵制, 人民选举官吏, 男女平等, 民族自决等等。 只要存在着资本主义, 所有这些要求的实现只能作为一种例外, 而且只能表现为某种不充分的、 被扭曲的形式。 我们在依靠已经实现的民主制、 揭露它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的不彻底性的同时, 要求推翻资本主义, 剥夺资产阶级, 因为这是消灭群众贫困和充分地、 全面地实行一切民主改革的必要基础。

——列宁: 《革命的无产阶级和民族自决权》 (1915年10月16日〔29日〕 以后) , 《列宁全集》 第27卷, 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 第78页


至于说保卫祖国只在等于保卫民主(在适当的时代)时才是可以容许的(当可以容许的时候),这也是我的意见。
当然,无产者任何时候都不应当跟一般民主运动“合流”。马克思和恩格斯并没有跟1848年的德国资产阶级民主运动“合流”。我们布尔什维克也没有跟1905年的资产阶级民主运动“合流”。
我们社会民主党人始终拥护民主,但不是“为了资本主义”,而是为了给我们的运动扫清道路;可是,没有资本主义的发展,便不可能扫清道路。

——列宁:《致伊·费·阿尔曼德》(1916年11月26日以前),摘自《列宁全集》第47卷,人民出版社1990年10月版,第459一460页。


现在新“经济主义”正在产生,它的议论也有类似的两种跳跃:“向右”——我们反对“自决权”(即反对解放被压迫民族,反对同兼并作斗争,一—这一点他们还没有完全考虑到或者没有统统说出来)。“向左”——我们反对最低纲领(即反对为争取改良和争取民主而斗争),因为这同社会主义革命相“矛盾”。
……
他弄不清楚怎样把已经到来的帝国主义同争取改良的斗争、同争取民主的斗争联系起来——正如已经寿终正寝的“经济主义”当时不善于把已经到来的资本主义同争取民主的斗争联系起来一样。
由此,就产生了民主要求在帝国主义时代“不能实现”这个问题上的十足的糊涂思想。
由此,就轻视当前、现在、此刻以及任何时候的政治斗争,这对于马克思主义者是不能容许的。

——列宁: 《论正在产生的“帝国主义经济主义” 倾向》 (1916年8—9月)


帝国主义是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帝国主义是进步的;帝国主义是对民主的否定;“就是说”,民主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不能实现”。帝国主义战争是对一切民主的粗暴破坏,无论在落后的君主国中或在先进的共和国中都是一样;“就是说”,谈论“权利”(即谈论民主!)毫无用处。“只”能以社会主义去“对抗”帝国主义战争;“出路”仅仅在于社会主义;“就是说”,在最低纲领中,即在资本主义制度下,提出民主口号就是一种欺骗或幻想,就是模糊、推迟社会主义变革的口号等等。
这就是彼·基辅斯基没有意识到的、但确实是他的一切不幸的真正根源。这就是他的基本的逻辑错误,这个错误正因为是基本的,而又没有被作者意识到,所以就象破烂的自行车轮胎一样,随时都会“放炮”……
说出这样的话,就表明不了解资本主义和民主之间、社会主义和民主之间的关系。一般资本主义特别是帝国主义把民主变为幻想,同时,资本主义又造成群众中的民主意向,建立民主设施,使得否定民主的帝国主义和渴望民主的群众之间的对抗尖锐化。不能用任何最“理想的”民主改造,而只能用经济变革来推翻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但是无产阶级如果不在争取民主的斗争中受到教育,就不能实现经济变革。不夺取银行,不废除生产资料私有制,就不能战胜资本主义,但是如果不组织全体人民对从资产阶级手里夺来的生产资料进行民主管理,不吸收全体劳动群众,即无产者、半无产者和小农来民主地组织自己的队伍、 自己的力量和参加国家的管理, 就不能实现这些革命措施。
……
马克思主义解决民主问题的方法就在于,进行阶级斗争的无产阶级要利用一切民主设施和反资产阶级的意向,为无产阶级战胜资产阶级和推翻资产阶级作好准备。这种利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经济派”、托尔斯泰主义者等人往往认为,这似乎是对“资产阶级的”和机会主义的观点所作的一种不正当的让步,正如彼·基辅斯基认为,“在金融资本时代”坚持民族自决,似乎是对资产阶级观点所作的一种不正当的让步一样。马克思主义教导说,拒绝利用由资产阶级建立的和被资产阶级歪曲的目前资本主义社会中的民主设施,一—这样去“同机会主义作斗争”,就是向机会主义彻底投降!
……
通过利用资产阶级的民主制,达到以社会主义的和彻底民主的方式把无产阶级组织起来,去反对资产阶级和机会主义。别的道路是没有的。别的“出路”都不是出路。马克思主义不知道别的出路,正象实际生活不知道别的出路一样。我们应当把各民族的自由分离和自由联合纳入这条道路,而不应当避开它们,不要怕这会“玷污”“纯净的”经济任务。

——列宁: 《对彼·基辅斯基(尤·皮达可夫) 〈无产阶级和金融资本时代的“民族自决权” 〉 一文的回答》(1916年8—9月)


民主共和国“在逻辑上” 是同资本主义矛盾的, 因为它“正式” 宣布富人和穷人平等。 这是经济制度和政治上层建筑之间的矛盾。 帝国主义和共和制之间存在着同样的矛盾, 而且这种矛盾被加深和加剧了, 因为垄断代替了自由竞争, 使一切政治自由都更加“难以” 实现。

——列宁: 《论面目全非的马克思主义和“帝国主义经济主义” 》 (1916年8—9月) , 《列宁全集》 第28卷, 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 第138页。


假定有人认为,我们为了进行争取社会主义革命的直接斗争,可以或者应当放弃争取改良的斗争,这种看法是完全错误的。事情决不是这样。我们无法知道,什么时候能达到目的,客观条件什么时候会允许爆发这种革命。我们应当支持任何的改善,支持群众状况在经济上和政治上的任何真正改善。我们同改良主义者(即瑞士的格留特利派)的区别,并不在于我们反对改良,他们赞成改良。完全不是这样。他们只是限于改良,因此,用《瑞士五金工人报》(第40号)的一个(少有的!)革命的撰稿人的中肯的话来说,他们堕落到充当地道的“资本主义护士”的地步。

——列宁:《关于战争问题的根本原则》(1916年12月25日),摘自《列宁全集》第28卷,人民出版社1990年10月版,第250-251页。


民主共和国是走向无产阶级专政的捷径。 因为这样的共和国虽然丝毫没有消除资本的统治, 因而也丝毫没有消除对群众的压迫和阶级斗争, 但是, 它必然会使这个斗争扩大、展开、 明朗化和尖锐化, 以致一旦出现满足被压迫群众的根本利益的可能性, 这种可能性就必然通过而且只有通过无产阶级专政即无产阶级对这些群众的领导得到实现。

——列宁: 《国家与革命》 (1917年8月—9月) , 《列宁专题文集——论马克思主义》 , 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第242页。


我们赞成民主共和国, 因为这是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对无产阶级最有利的国家形式。 但是, 我们决不应该忘记, 即使在最民主的资产阶级共和国里, 人民仍然摆脱不了当雇佣奴隶的命运。

——列宁: 《国家与革命》 (1917年8月—9月) , 《列宁专题文集——论马克思主义》 , 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第192页


俄国已经建立了苏维埃共和国,这在历史上是不容否认的。我们说,在任何被迫倒退的情况下,我们不拒绝利用资产阶级议会制,一—如果敌对阶级的力量把我们赶上这条老路的话,但是我们的目标仍是争取经验所得到的东西,即苏维埃政权,苏维埃类型的国家——巴黎公社类型的国家。这一点应该在纲领中写明。

——列宁:《俄共(布)第七次(紧急)代表大会文献》(1918年3月)


布尔什维克发动反对议会制(实际上是)资产阶级共和国、反对孟什维克的胜利斗争,是极其审慎的,所作的准备也绝不象现在欧美各国所常常认为的那样简单。在这一时期的初期,我们没有号召去推翻政府,而是说明,不预先改变苏维埃的成分并且扭转苏维埃的情绪,是不能推翻政府的。我们没有宣布抵制资产阶级的议会,即立宪会议,而是说,并且从我们党的四月(1917年)代表会议[12]起就用党的名义正式说,有立宪会议的资产阶级共和国要比没有立宪会议的好,而“工农”共和国即苏维埃共和国,则要比任何资产阶级民主共和国即议会制共和国好。

——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


议会制“在历史上已经过时了”。就宣传意义上来说,这是对的。但是谁都知道,从宣传到实际战胜议会制,还相距很远。早在几十年前,就可以而且完全有理由宣布资本主义“在历史上已经过时了”,但是决不能因此就说不必要在资本主义基地上进行很长期很顽强的斗争。就世界历史来说,议会制“在历史上已经过时了”,这就是说,资产阶级议会制时代已经告终,无产阶级专政时代已经开始。这是毫无疑义的。但是世界历史的尺度是以数十年为单位来衡量的。早10—20年或迟10—20年,这用世界历史的尺度来衡量,是算不得什么的,这从世界历史的角度来看,是微不足道的,甚至是无法大致估计在内的。正因为如此,拿世界历史的尺度来衡量实际政策问题,便是绝对不能容忍的理论错误。

——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


显然在德国,议会制在政治上还没有过时。显然是德国“左派”把自己的愿望,把自己思想上政治上的态度,当作了客观现实。这对革命家是最危险的错误。
……
即使不是“数百万的”和“众多的”,而是只有相当数量的少数产业工人跟着天主教神父走,只有相当数量的少数农业工人跟着地主和富农(Groβbauern)走,那么根据这一点也可以毫无疑义地得出结论说,在德国,议会制在政治上还没有过时,革命无产阶级的政党必须参加议会选举,参加议会讲坛上的斗争,其目的正是在于教育本阶级的落后阶层,正是在于唤醒和启发水平不高的、备受压抑的和愚昧无知的农村群众。当你们还无力解散资产阶级议会以及其他类型的任何反动机构的时候,你们就应该在这些机构内部工作,正是因为在那里还有受神父愚弄的、因身处穷乡僻壤而闭塞无知的工人;不然,你们就真有成为空谈家的危险。

——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


三、合法斗争是工人阶级斗争的基本形式


当1824年工人得到自由结社的权利时, 这些工会很快就遍布全英国而变得强大起来。所有的劳动部门都成立了这样的协会(工联) , 它们公开宣称要保护各个工人使其免遭资产阶级的暴行和歧视。 它们的目的是: 规定工资, 作为一个力量, 集体地和雇主进行谈判, 按照雇主所获利润的多少来调整工资, 在适当的时候提高工资, 并使每一种职业的工资保持同一水平。 因此, 这些工会总是同资本家谈判, 争取一个大家都得遵守的工资标准, 谁拒绝接受这种工资标准, 就向他宣布罢工。

——恩格斯: 《英国工人阶级状况》 (1844年9月—1845年3月) ,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第451页。


因为工人并不尊重法律,而只是在无力改变它的时候才承认它的力量,所以,他们至少要提出修改法律的建议,他们力求以无产阶级的法律来代替资产阶级的法律,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无产阶级所提出的这种法律就是人民宪章(people’s charter),它在形式上纯粹是政治性的,它要求在民主基础上改组下院。宪章运动是反抗资产阶级的强有力的形式。在工会的活动和罢工中,这种反抗总是分散的,是个别的工人或个别部门的工人同个别的资产者作斗争。即使斗争普遍化了,这多半也不是由于工人的自觉;当工人自觉地这样做的时候,这种自觉的基础就是宪章运动。在宪章运动旗帜下起来反对资产阶级的是整个工人阶级,他们首先向资产阶级的政权进攻,向资产阶级用来保护自己的法律围墙进攻。宪章派是从民主党中产生出来的。民主党是在上个世纪80年代和无产阶级同时并在无产阶级内部发展起来的政党,它在法国革命时期强大起来,在缔结和约后成为“激进”党。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摘自《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版,第463页。


应当努力暂时运用合法的斗争手段来应对局面。 不仅我们这样做, 凡是工人享有某种法定的活动自由的所有国家里的所有工人政党也都在这样做, 原因很简单, 那就是运用这种办法收效最大。 但是这必须以对方也在法律范围内活动为前提。

——恩格斯: 《给〈社会民主党人报〉 读者的告别信》 (1890年9月12—18日) ,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4卷, 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第401页。


对于工人说来, 德国统治阶级内部的分裂比从前英国发生同样情况时更为有利, 因为普选权会迫使统治阶级对工人表示好意。 在这种情形下, 无产阶级的四五个代表便是一种力量, 如果他们知道利用他们的地位, 如果他们首先能够知道资产者所不知道的问题所在的话。 而在这方面, 马克思这本书把预备好了的一切材料提供给他们。

——恩格斯: 《卡·马克思〈资本论〉 第一卷书评——为〈民主周报〉 作》 (1868年3月2日—13日
之间) ,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3卷, 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第85页。


政治自由、 集会结社的权利和新闻出版自由是我们的武器, 如果有人想从我们手里夺走这些武器, 难道我们能够置之不理和放弃政治吗? 有人说, 进行任何政治行动都意味着承认现状。 但是, 既然这种现状为我们提供了反对它的手段, 那么利用这些手段就是不承认现状。

——恩格斯: 《关于工人阶级的政治行动》 (1871年9月21日) ,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3卷, 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第225页。


要建立上述组织,就必须使用无产阶级所拥有的一切手段,包括借助于由向来是欺骗的工具变为解放工具的普选权;所以,法国社会主义工人确定其经济方面努力的最终目的是使全部生产资料归集体所有,并决定提出下述最低纲领参加选举,以此作为组织和斗争的手段。

——马克思: 《法国工人党纲领导言(草案) 》 (1880年5月10日)


从形式上看, 运动首先是工联的运动, 可是它和旧工联的运动, 也就是熟练工人或工人贵族的运动截然不同。 现在, 人们用完全不同的方式勤奋地工作, 引导更广泛的群众投入战斗, 更加深刻地震撼社会, 并提出进一步的要求: 实行八小时工作日, 把所有组织普遍地联合起来, 完全团结一致。

——恩格斯: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1889年12月7日) ,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
10卷, 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第576页。


马克思和我在40年间反复不断地说过,在我们看来,民主共和国是唯一的这样的政治形式,在这种政治形式下,工人阶级和资本家阶级之间的斗争能够先具有普遍的性质,然后以无产阶级的决定性胜利告终。

——恩格斯:《答可尊敬的乔万尼·博维奥》(1892年2月6日),《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43页。


总之, 在大城市和工业地区的许多选区里, 工人都坚决拒绝和两个旧政党进行任何联合, 并因此获得了在以前任何一次选举中都不曾有过的直接的和间接的成绩。 工人为此所表露的欢欣鼓舞是无法形容的。 他们第一次看到和感觉到, 如果他们为了自己阶级的利益而利用自己的选举权, 他们能获得什么样的成果。 对“伟大的自由党” 的迷信——统治了英国工人几乎40年的迷信——被打破了。 工人们从令人信服的实例中看到: 只要他们提出要求, 并且明白自己要求的是什么, 他们在英国就成为一种决定性的力量; 1892年的选举已经在这方面开了一个头。

——恩格斯: 《英国工人阶级状况》 (1892年德文第二版序言) (1892年7月21日) ,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1卷, 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第380页。


并且,即使普选权再没有提供什么别的好处,只是使我们能够每三年计算一次自己的力量;只是通过定期确认的选票数目的意外迅速的增长,既加强工人的胜利信心,同样又增加对手的恐惧,因而成为我们最好的宣传手段;只是给我们提供了关于我们自身力量和各个敌对党派力量的精确情报,从而给了我们一把衡量我们的行动是否适度的独一无二的尺子,使我们既可避免不适时的畏缩,又可避免不适时的蛮勇——即使这是选举权所给予我们的唯一的好处,那也就够多了。

——恩格斯:《卡·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一书导言》(1895年2月14日-3月6日),《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545页。


可以设想, 在人民代议机关把一切权力集中在自己手里、 只要取得大多数人民的支持就能够按照宪法随意办事的国家里, 旧社会有可能和平长入新社会, 比如在法国和美国那样的民主共和国, 在英国那样的君主国。

——恩格斯: 《1891年社会民主党纲领草案批判》 (1891年6月18日—29日之间) ,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 第4卷, 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第414页。


党的活动应该是帮助工人进行阶级斗争。党的任务不是凭空捏造一些帮助工人的时髦手段,而是参加到工人运动中去,阐明这个运动,并在工人自己已经开始进行的这个斗争中帮助他们。党的任务就是维护工人的利益,代表整个工人运动的利益。……这种帮助应该是:第一,提高工人的阶级自觉。至于工人同厂主的斗争怎样逐渐变成了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我们已经讲过了。
……
工人究竟通过什么途径认识到这一切呢?工人经常是通过他们已经开始的反对厂主的斗争、通过这个随着大工厂的发展而日益扩展、日益尖锐、日益吸引更多工人的斗争来认识到这一切的。
……工人群众通过这个斗争,第一,可以学习辨别和分析各种各样的资本主义剥削方式,学习把这些方式同法令、自己的生活条件和资本家阶级的利益加以对比。工人在分析个别的剥削方式和情况的时候,学会认识整个剥削的意义和实质,学会认识以资本剥削劳动为基础的社会制度。第二,通过这个斗争,工人可以检阅自己的力量,学习如何联合,学习认识联合的必要性和意义。这个斗争的扩大和冲突的频繁必然导致斗争的扩大和工人(起初是某一地区的工人,后来是全国工人,整个工人阶级)的统一精神即团结一致精神的增强。第三,这个斗争提高了工人的政治觉悟。工人群众的生活条件使他们处于这样的状况:他们没有(也不可能有)空闲时间和可能去考虑任何国家大事。但是工人为解决自身的日常需要同厂主开展的斗争本身,必然使工人接触国家大事,政治问题,即俄国这个国家是怎样管理的,法令和条例是怎样发布的,它们是为谁的利益服务的等等。

——列宁《社会民主党纲领草案及其说明(1895年12月9日〔21日〕以后) 》


应当善于把争取民主的斗争和争取社会主义革命的斗争结合起来,并使前者服从于后者。全部困难就在这里,全部实质就在这里。
托尔斯泰主义者和无政府主义者抛弃前者。布哈林和拉狄克由于不善于把两者结合起来而陷入迷途。
我的看法是:不要忽略主要的东西(社会主义革命);要把它提到首位(尤尼乌斯没有这样做);要使一切民主要求服从于它,与它配合,共同隶属于它,提出这些要求时(拉狄克+布哈林不恰当地排除二者中的一个)要记住,争取主要东西的斗争可能从争取局部东西的斗争开始而猛烈发展起来。我认为,只有这样看问题才是正确的。

——列宁:《致伊·费·阿尔曼德》(1916年12月25日),摘自《列宁全集》第47卷,人民出版社1990年10月版,第492页。


在任何情况下(特殊情况例外) 都不要放弃利用议会制和资产阶级民主的一切“自由” , 都不要拒绝改良, 但是只把它看成无产阶级的革命阶级斗争的副产品。

——列宁: 《论第三国际的任务》 (1919年7月14日) , 《列宁全集》 第37卷, 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 第93页。


议会是历史发展的产物, 在我们还没有力量解散资产阶级议会的时候, 我们就不能把它一笔抹杀。 只有去当资产阶级议会的议员, 才能从现实的历史条件出发, 进行反对资产阶级社会和议会制的斗争。 资产阶级在斗争中使用的工具, 无产阶级也应该加以利用, 当然, 利用的目的完全不同。

——列宁: 《共产国际第二次代表大会文献》 (1920年7—8月) , 《列宁全集》 第39卷, 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 第242页。


只要我们还没有力量驱散资产阶级议会, 我们就应当对议会实行内外夹攻。 只要还有相当一部分劳动者(不仅是无产者, 而且也有半无产者和小农) 相信资产阶级用来欺骗工人的资产阶级民主工具, 我们就正应当利用这个讲坛来揭穿这种骗局, 因为这个讲坛是工人中的落后阶层、 特别是非无产阶级劳动群众中的落后阶层最重视和最信赖的。

——列宁: 《给奥地利共产党人的信》 (1920年8月15日) , 《列宁全集》 第39卷, 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 第260页。


革命政党应当补课。它们学习过进攻。现在必须懂得,除了进攻以外,还必须学会正确地退却。必须懂得——而革命阶级也正在从本身的痛苦经验中领会到——不学会正确的进攻和正确的退却,就不能取得胜利。在所有被击败的反对党和革命党中,布尔什维克退却得最有秩序,他们的“军队”损失得最少,骨干保存得最多,发生的分裂最小(就其深度和难于挽救的程度来说),颓丧情绪最轻,他们最广泛、最正确和最积极地去恢复工作的能力也最强。布尔什维克所以能够如此,只是因为他们无情地揭露了并且驱逐了口头革命家,这些人不愿意懂得必须退却,必须善于退却,必须学会在最反动的议会、最反动的工会、合作社、保险会等组织中进行合法工作。

——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 幼稚病》


但是,无政府主义者和无政府工团主义者对欧美议会制的批评往往是不正确的,因为他们根本反对参加选举和议会活动。这不过说明他们缺乏革命经验。我们俄国人在20世纪经历了两次大革命,我们非常清楚地知道,议会制在革命时期,特别是在直接举行革命的时期能具有什么意义和事实上具有什么意义。
……
必须使这一正确的策略为世界各国的革命工人所领会。如果一个工人政党真正是革命的,如果它真正是工人的政党(即同群众,同大多数劳动者,同无产阶级的下层有联系,而不是仅仅同无产阶级的上层有联系),如果它真正是一个政党,是一个善于用一切方法在群众中进行革命工作的紧密团结的革命先锋队的组织,那么,这样一个政党一定能掌握自己的议员,使他们成为象卡尔·李卜克内西那样真正的革命宣传家,而不是使他们成为机会主义分子,成为用资产阶级手法、资产阶级习惯、资产阶级思想和资产阶级的无原则性来腐蚀无产阶级的分子。

——列宁:《给西尔维娅·潘克赫斯特的信》(1919年8月28日),摘自《列宁全集》第37卷,人民出版社1986年10月版,第154-158页。


1905年布尔什维克对“议会”的抵制,使革命无产阶级增加了非常宝贵的政治经验,表明在把合法的同不合法的斗争形式、议会的同议会外的斗争形式互相配合的时候,善于放弃议会的斗争形式,有时是有益的,甚至是必要的。但是,如果在不同的条件下和不同的环境里盲目地、机械地、不加批判地搬用这种经验,那就大错特错了。1906年布尔什维克抵制“杜马”,虽然是一个不算大的、易于补救的错误,但毕竟已经是一个错误。

——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1920年4-5月),摘自《列宁全集》第39卷,人民出版社1986年10月版,第15-16页。


发展得异常迅速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出现了两种错误或弱点。一种是很严重的并且对无产阶级解放事业的胜利有着极大的直接危险的错误,那就是第二国际的一部分老领袖和旧政党,一方面有意无意地对群众的愿望和压力让步,另一方面为了继续在工人运动内部充当资产阶级的代理人和帮手而有意欺骗群众,声称他们愿意有条件地甚至无条件地加入第三国际……另一种小得多的错误,更正确地说是运动发展过程中的病症,就是“左”的倾向,就是不能正确地估计党在对待阶级和群众方面的作用和任务,不能正确地估计革命的共产党人在资产阶级议会和反动工会中进行工作的必要性。

——列宁:《为共产国际第二次代表大会准备的文件》(1920年6-7月),摘自《列宁全集》第39卷,人民出版社1986年10月版,第179-180页。


议会是历史发展的产物,在我们还没有力量解散资产阶级议会的时候,我们就不能把它一笔抹杀。只有去当资产阶级议会的议员,才能从现实的历史条件出发,进行反对资产阶级社会和议会制的斗争。资产阶级在斗争中使用的工具,无产阶级也应该加以利用,当然,利用的目的完全不同。您也不能说不是这样的,如果您想否认这一点,那您就是要把世界上一切革命事件的经验一笔抹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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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理论说服不了落后群众,他们需要的是亲身体验。
俄国也有过这种情况。我们为了向落后的工人证明,通过立宪会议他们什么也得不到,不得不在无产阶级胜利以后还召集立宪会议。为了把两种经验加以对比,我们就具体地拿苏维埃同立宪会议来比较,让落后的工人看到,苏维埃是唯一的出路。
苏希同志是一位革命的工团主义者,他也为这种理论辩护,可是,他没有逻辑。他说他不是马克思主义者,因此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博尔迪加同志,您说您是马克思主义者,那就可以要求您逻辑多一些。必须知道用什么方法能够打垮议会。如果各国都能够通过武装起义做到这一点,那当然非常好。您知道,我们在俄国不仅在理论上,而且在实践上都已经证明了我们摧毁资产阶级议会的意志。但是您却忽视了一个事实:没有相当长期的准备,这是办不到的;在多数国家里还不可能一下子就把议会摧毁掉。我们必须通过议会斗争来摧毁议会。您是用自己的革命意志代替了决定现代社会各阶级政治路线的条件,因此您忘记了:我们俄国甚至在胜利以后,为了摧毁资产阶级的议会,也还必须首先召集一次立宪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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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们不参加议会,如果你们站在议会外面,你们怎么能揭露议会的手法和各个政党的立场呢?如果你们是马克思主义者,你们就应当承认,在资本主义社会里的各阶级之间的相互关系同各政党之间的相互关系,是紧密地联系着的。我再重复一遍,如果你们不当议员,如果你们拒绝参加议会活动,那你们怎样去证明这一切呢?俄国革命的历史清楚地表明,广大的工人阶级、农民、小职员,如果不是经过亲身的体验,那么任何论据也是说服不了他们的。

——列宁:《共产国际第二次代表大会文献》(1920年7-8月),摘自《列宁全集》第39卷,人民出版社1986年10月版,第242-244页。


第二国际时期马克思主义者对无政府主义者的斗争
第二国际各党争取、扩大 和捍卫普选权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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