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洪文、江青对文化部电影局在京电影厂染印法会议有关人员的讲话

文革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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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洪文:电影工业最近开了个会,今天晚上请会议上代表,还有北京几个厂,北影、新影、科影、八一,有文化部的同志参加。目的是最近看了我们自己染制的片子,现在看进展很快,有了很大进步,借此机会跟大家见见面,有几句话要跟大家讲讲,主要请江青同志讲话。

江青:我也没什么准备,一个会连一个会,我昨天晚上,今天中午利用一点时间把同志们看二场电影的意见看了一下,送给洪文……

这几天我把这次电影会议的片子都看了,就差《杜鹃山》二本没看,其它都看了。开会我不知道,不知什么原因让我知道了。虽然我同洪文同志都不是国务院的,我抓了七年,洪文同志也抓了三、四年,我知道了就要尽点责任。

我总的感到不要有自卑感,不管是电影工业还是电影艺术,特别是科教片,这二年有很大成绩。但是问题也不少。

我看到感觉到的,你们对主席指示、马列语录和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学习,可能还有程度不同的不够深入,不够踏实,看不进去,甚至有的地方抵制。有些人一天到晚庸庸碌碌,忙那些玩意儿。我是觉得不能这样,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那就要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奋发图强,艰苦奋斗。同志们有点进步我就鼓励,看了上海平版工艺的《上海的西郊公园》我就鼓励,可以上演,边使用边改进可以。今天最后看了保定的油溶多层片,底片正片都是我们自己的,总的说比过去进步很大。清晰度差一些,反差大,调子硬,不柔和,这是找缺点。总的比过去进步了,我看是比西德、日本超过了,把苏修超过了,把苏修远远抛到后边去了。

我今天提个意见,向国务院建议,总的感觉《新西兰》不错,《渡江》看了二本也不错。我没有一个条件对照着看,凭记忆,你们找地方,我看看,这边是我们的,那边是外国的。

我推荐二部电影是什么原因呢?我觉得你们正面教育不够扎实,我找了两个反面教员教育你们。我的成长,我所走的革命道路就受过二个大的反面教员的教育,我童年时对封建主义非常恨,封建主义打我母亲,为了保护母亲,把我推倒在地下,我的牙齿跌坏了,一个牙齿发黄,就是那个牙,我从童年起就抵制封建主义。

我就受了封建主义和洋鬼子二个反面教员的教育。我高小时是学英文的,不肯学,说是洋奴化,但总要打60分,不然毕不了业,后来才懂了是工具,想补起来也晚了,也穷了,没有钱了。到了一九三一年“九·一八”,帝国主义这个反面教员对我教育很大,我怕当亡国奴,奔走呼号,参加了党的外围组织,后来才入党。这二个反面教员,促使我走向革命。我也是属于被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争夺的一个青年,我十五岁就被争夺,我选择了无产阶级革命的道路。

我学第一本马列的书是列宁的《国家与革命》,怕出问题,学习了六次,烧了六次,似懂非懂,懂了我就用,我当时就只懂得资产阶级国家是压迫人民的。“九·一八”后,民族爱国运动高涨,有人说学生运动是捣乱,我想不通,躲到树林里气得哭,我说不出道理,也没有人向我解释。现在我们有党、主席率领我们向帝、修、反作斗争,限制资产阶级法权,巩固无产阶级专政。

我们每个人脑子里都有不好的东西,程度不同,我在内,都有公与私的问题。公与私是对立的统一,没有公就没有私,没有私也就没有公。一个共产党员,一个共青团员,一个爱国者,公在前还是私在前,我看应该是公字在前。光明面和阴暗面也是对立的统一,把祖国看成光明面大还是阴暗面大,这是原则问题,应该说是光明面大。对自己是光明面大还是阴暗面大,也要恰如其分,要经常解剖自己。

我昨天对工人谈了,解剖了自己,我这个人有私,私字有时作怪,私字当头就不那么纯了,但从我总的历史来看我基本是公字当头的。今年三个月来感冒五次,连搞几天几夜,我狠命工作,当然这样做也不对,我作为主席身边的卒子对身体应该保护使用,为革命多干几年,不应该躺下去。

今天看到你们的反应,感到很高兴,有所触动。人家为发财、成名成家拼命干。我们不愁吃不愁穿,条件那么好,搞出来的东西,粗得很。有时候我都不愿看了,如《平原游击队》后面几本,颜色接不上,乱得很。导演白吃饭,摄影也不好,眼神光也不对,乱。你们再看看,今天导演、演员都来了?我看你们的片子有的是属于采光技巧,有的是片子问题,你们用的胶片可能感光度低,威斯顿64°,我用的是进口80—100°,你们的伸缩性小些,你们熟悉可以不用曝光表,我是很仔细用曝光表的,连背景都仔细量。我不为了出名,我是为了锻炼听声音,看光,看是否能忍受,但钻进去以后对工作有所帮助,在这个问题上有人说我玩物丧志。我拍了好多照片也有人吹捧我,我还高兴,这是私。同志们,我把所有拍的大照片统统烧掉,我把工作室拆掉了,一切都交给新华社,统统交给党,有人说我是浪费,实际我是自己出钱买的,我的浪费比你们少得多,新华社记者拍照十分之三成功已很好了,而我百分之八十能成功,往往一卷胶片都成功了,这里有个条件问题,有个刻苦不刻苦的问题,胆子大不大。钱江、李文化、张冬凉,我捉你们到颐和园去,用用我的采光技术,就是不肯用,顽固到这种程度。你们从个人出发,生怕失败,丢了大名不得了,我就不怕,我不是认为自己了不起,也不是我高明,是我敢干。我希望你们从八亿人口出发,从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劳动人民出发,要为社会主义祖国争光,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应该甘心情愿做一块垫脚石,我就是一块小小的垫脚石,有的人特别是在暗房工作,不愿做垫脚石。

《南征北战》不比《平原》坏,我告诉你们要用柔光镜,导演就是不用,演员几次要求用,就是不用,弄得我不敢看。摄影是谁?(成荫答:聂晶。)为什么不给他用?(成荫:有柔光镜前后接不上。)导演应该打屁股,你们都是白吃饭。《南征北战》夜景拍得太不像话了,《鸽子号》夜景拍得多好,你们白吃饭。私字当头不得了。要在伟大的革命道路上做一块小小的垫脚石就行了。没有理想就是白吃饭,不能把自己的劳动当作商品卖出去。

你们北影什么全民所有制,从刘少奇起就不是了,文化大革命改了一点,没改多少,现在是“三自一中心”。我今天是点名,我关心你们够了,可是你们拿出的东西呢?当然不能全否定,《南征北战》还是好的,还是按我的意思改的。《智取》拍了三次,给你们交的学费不少了。

我关心你们已经够了,给你们说了不少了吧?钱江!你那一套还是苏修的,为了革命要树雄心壮志。现在全世界人民期望着我们,被压迫的人民都望着我们,我们应负起这个任务,我们变不变修,不仅关系到我国八亿人口,也关系到全世界被压迫民族,我们要遵照主席教导,不搞大国沙文主义,不称霸,谦虚谨慎,要大胆沉着。

今天取得了一些东西,我们刚才议了一下有利有弊,在依斯曼停止进口前,我们要打出去,正片、底片全用自己的,我对照了一下还是可以的。什么时间,搞个指标。要把涂布搞得匀一些,有的技术我不懂,摄影师要讲究曝光,注意对焦点,《冷酷的心》从主角到远处都是清晰的,我们就是主角清楚,摄影师要下点功夫,对对焦点,我们的焦点弄得那么一点点,就是对准自己些点花,其它都看不清。

我最近看了二份东西,一个是历史学家,一个是经济学家,说他们西方是用过去满清官员看西方的眼光来看今天的中国,这个版没有拆,印五百份发给你们,也给科影。

我找《鸽子号》花了不少时间,我陪你们看电影不少了,剥削了我的时间,就是思想不解放,打不破框框。

《鸽子号》是个大毒草,是个很好的反面教员,有很多可以借鉴。它不仅在技术上,技巧上有借鉴,在内容上骗了我们,说是没有出路,实际上是个人奋斗,成名成家,你们没有一个人说这个。资本主义没有出路了,让后代旅游世界,个人奋斗,成名成家,调动一切艺术手段,使他成人,成人在什么地方?是在他父亲要他把船卖掉回家的时候,用了那么多篇幅,描写他在一个岛上沉思,相当长的一段,还是航海回来,是骗了人的,你们都没有谈到。

第二个骗人的地方是,说是周游世界,实际上我们没有看到他周游,更多的是解剖青年人的内心世界,用了各种角度和很多画面,发疯、寂寞、欢乐,用各种光,胆子大得很,我现在有些镜头还不知他怎么拍的。大海拍得很有特色,很奇妙,变化多端,我在青岛看了几年海,那时有人说我是傻瓜、怪物,下大雨,我穿着小雨衣在海滨公园蹦到一块石头上看海的变化,汹涌澎湃,有晴天、雨天、刮风天。他这个电影没有什么演员,拍得就是海和小船,海很枯燥,拍得不使你枯燥,拍得使你看了还想看。你们在座的都脱离青少年,对青少年不能理解,女的跳到水里去,你们没看出来,只有八一厂提到出乎意料之外,这不对,我完全意料到,要是我,也下水,原以为青年人死了,后来知道他驾着船来了,要拚命去见他,这种情景,我童年有,现在还有,这可能是性格,一点没变。对青年人的心情刻画得非常细致,一点没有丑化他们。两个演员没有化妆,有也不多,女主角是自然的,男主角也是自然的,电影化妆不要太浓,不要夸张。尤其是故事片,要化得很自然。十二本基本就是一个大海一条船,但矛盾冲突很多,胆子很大,这个公司要付出相当大的成本,要调动一切东西,如果他的片子不能吸引人,他就要倒闭、失业,所以要用一切手段来表现。我看他是打算解决资本主义青年的苦闷,他想解决这个问题,最后还是走向成名成家。开始他们两个都是无邪的,当他考虑卖不卖船时,很严峻成人了。人家的长处要充分看到,人家是既大胆又谨慎,他的中间色调很丰满。今天看菊花的片子,大红大绿祛得要死,反差太大,阴暗部分显得很突出,开头几个画面发蓝。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是我们的出来了,《新西兰》不错,《渡江》衣服不绿发黄象国民党衣服一样,还是采光的关系?不知原来颜色怎样。

王洪文:那时的服装是偏黄的。

江青:资产阶级是为发财致富,成名成家,那么刻苦,我们为了革命,不要把自己当成商品,不要吃工农兵的,穿工农兵的,住工农兵的,不为工农兵服务。要学语录,一条一条学。学春桥、文元文章,春桥文章重点讲所有制,引用了毛主席在一中全会讲话,不知你们注意了没有?另外,我们党最大的危险不是教条主义是经验主义,不学理论用什么指导?过去延安整风时主要危险是教条主义。经验主义是修正主义的帮凶。

我们要认真学主席著作、马列语录,我不多讲了,我给你们开个书单,工人这样学.农民也这样学,你们应该学好。对国外的东西可以借鉴,就是不要学西太后。主席讲古为今用,洋为中用,外国好的为什么拒绝?我们可以借鉴,我们现在还没有超过它,要全体同志认识这个问题。分工是必要的,但不是资本主义的,资本主义的分工把人分蠢了,苏修那一套太细,是要培养多面手不要做分工的奴隶,导演不会拿摄影机,摄影不懂戏,就只会那么一点,还拿那一点要挟党,要挟人民,这不是搞垄断主义,过去闭关自守,不搞协作,可不能那样。前几年我气坏了,什么上海染料不用,沈阳的不用,可不能这样,你们互相垄断,闭关自守,可不得了,你们讨论二天再说,我的话可能有片面不妥当,请大家批评。

王洪文:刚才江青同志都讲了,我完全同意。电影工业也好,电影制片厂也好,还需要我们共同努力赶超世界先进水平。刚才江青同志讲要有雄心壮志,为什么西方资产阶级能搞出来,我们东方无产阶级为什么做不到,我相信一定搞得出来。不能够爬行,我放了一炮,三年后不用依斯曼,不进口,要用自己的。

江青:我讲有了争气片,我们已出了些争气片已经争了一口气,不要都是灰溜溜的,资本主义拿不出好的片子,人家要我们的《智取》、《南征北战》。

王洪文:江青同志讲了,有争气片,保定、沈阳送来的比过去有进步。(江青:还有上海。)我估计三年以后可以不进口。

江青:科教片多数我都看了,今天我特别要表扬科教片,进步很大,当然还有些要改进。故事片要请我才看,科教片我还要提出一些片子要你们去拍,要为全国的工农业生产服务。故事片太长,没有全部看,太累,我分几次看,一次只看二本。

王洪文:这几年在毛主席党中央领导下,依靠工人阶级的努力,我们有了相当的基础,可以在三年左右实现不进口外国片子,完全用自己的片子拍故事片。

江青:英国设备什么时候来?

刘庆棠:今年下半年。

江青:那我们上半年就要打出去,打出去利多弊少。

王洪文:刚才我们商量过,打出去有利,利多弊少。你们要继续搞好电影工业,胶片、放映机械,要拍好我们的电影,当前首先要学好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和主席的指示,学好语录,春桥、文元的文章要很好学,首先把学习搞好,抓革命,促生产,促科研,只有这样把学习搞好,把思想武装起来,才能使我们自己的电影工业做得更好。

江青:过去我们是东亚病夫,洋人把中国人踩在脚下,现在要有民族自豪感。今天毛主席领导下的八亿人民扬眉吐气,我有一部书,我们什么时候,有什么发明,英国××人讲,西欧的工业,是在中国古代科学基础上发展的,我要把这篇文章印出来,发给你们,他在剑桥做教授,生活很苦,给他点稿费。特立尼达和多巴哥总理威廉斯问我们,为什么那个时候,你们有了罗盘、指南针,到了南洋就不想走了,而让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我怎么回答?
王洪文:首先把学习搞好,这次我再重复强调,要把“三结合”搞好,科研、使用、生产,要大家共同协作。

江青:“三结合”问题大了,他们不搞“三结合”,导演、演员、摄影师,都要脱节了。(王洪文:要老、中、青三结合。)最近我看了一个材料、科影的《小水电》,(刘庆棠:山村小水电的作者。)他多年一直当摄影助理,现在第一次独挡一面工作,还带一个青年,这样做就很好,不是又要你们来当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孔老二那一套。各行各业都要搞“三结合”。

王洪文:结合得好,就多,就快,多快好省,合主席路线,避免脱节扯皮,过去林彪路线总是互相埋怨。大家共同努力,自己找自己的原因,不要首先找对方,科研有那些不够不要首先找对方,生产部门出了问题,首先找自己,使用部门也有这个问题,最近有很大进步,是和协作分不开。从侧面了解,现在协作还有点问题,如地区之间,使用、生产之间,希望自己协调好,总之要严格要求自己,不要把眼睛盯着对方,搞好“三结合”可以进一步提高,要打破洋框框,不要跟着人家屁股后头象小脚女人紧爬,要大胆实践。

江青:要迎头赶上。

王洪文:花一点学费没关系,不能老付下去。

江青:我付了多少年了?我现在抓评论队伍了,批你们导演、摄影师、演员,主要是导演、摄影不再老给你们付学费了。

王洪文:要打破过去框框,有些要破,不破不立,大踏步前进。

江青:主观世界不得到改造不得了,有些厂的人,要下去向劳动人民学习,谢添、凌子风这些人,八一厂也有,就是拿着高薪不干活,不下去就不能改造成为新人。我要学主席,主席在“四清”时对周扬说,你不下去用武装押下去。你不下去,我就武装押送,要实行无产阶级专政了。客气一点叫他干力所能及的活。学一点劳动人民的高贵品质。这个话你们带回去。你们北影欠国家多少钱,还没有写剧本就要钱,那国的规矩,钱迷,寄生虫,垃圾堆。有的人把自己当作商品,有的人没有商品就伸手要钱,他是买空卖空。(王洪文:这是空头支票。)

王洪文:要学主席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找找有那些资产阶级法权,各行各业也要查查,有那些被资产阶级法权把我们陷得迈不开脚,要踢开它,大踏步前进。

江青:成荫,你就是北影四大帅之一,还有四小帅,八一也有,这几年拉扯着你过来了。三自一中心是什么?成荫你说说。自由结合,自由创作,自负盈亏,把全民所有制变了,还要分红,这些你们都有分,钱江、李文化在内,八一厂搞了没有?(答:搞过。)成荫是部队的记者,拍《南征北战》是我调来,你就是忘本了;后来,回来了,要解剖自己,认识一点学一点,你给我写的自我批评都是假的,这次学习要认识一点,就写一点。

王洪文:总的来说一分为二,有成绩也有问题,成绩很大,问题不少。

江青:对。

王洪文:希望大家共同努力,把电影工业和拍摄搞好,电影工业我是外行,只能从总的方面提些意见,供参考。

江青:我们片子的宽容度很小,感光度低,这个地方能不能攻一步,从惠斯顿64°提到80°就好办了。64°拍牛蜂很困难,要等,你们更困难。64°你们就不太敢大胆用光。(王洪文:破一破这些框框。)我还拍过13D°西德的片子,也不错。拍静的还可以,拍动的就不行了。

江青:今年拿出去行不行?

顾明:染印法可以,油溶性弱点比较大,保定彩底是灯光形,不象依斯曼是两用的,还要赶超。

江青:要赶超,要解剖分析迎头赶上,不要自卑感,解剖它,不要亦步亦趋的模仿。

江青:所有的摄影师都要带徒弟,师傅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是孔孟之道。

王洪文:各单位还要搞二个“三结合”。

江青:不下去的,我派人武装押送,回去传达一下。我工作不比同志们少,一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干,我的工作时间比人家长,从来不知道星期天,就是大看小看,大看是看电影,小看是看文件,从不计较工时,那有这一套。亚丁,给心刚、勇手,安排了导演工作没有?(亚丁:安排了。)要帮助他们写分镜头,有合适的还可以演。《海鹰》怎么还不给我送来。我不高兴了,再不拿来,我不看了。(亚丁:材料在文化大革命中搞散了,有的弄到上海去了,今天送来了。)《万水千山》要在我健在时搞出来。否则主席交给我的差事就完不成了,怎么办?对陈其通不能老批,要保护他一下,不能老压,不要用我压他,想办法帮助他,将戏搞出来,这是重大题材,二万五千里长征没有戏,没有电影,气馁得很,我也愁,搞这么大班子,戏出不来。我希望在座同志能想到,我们是站起来的中国人,是共产党员、共青团员,是爱国主义者,我们有责任对人类作较大的贡献。李文化呢?不敢见我,不要像李文化匆匆忙忙搞了个《侦察兵》,搞出来,牙牙乌。应该记住,光阴是一去不复返的,太宝贵了,要抓紧光阴弥补过去。有的人是有罪的,但弥补不晚,要加强学习,改造世界观,掀起理论学习,好不好?放假三天,专门学习务虚,再多一些也可以,付得起。要养成认真学习的习惯。我去年十二月起,生了三个月的病,我还通读了《毛主席在七届二中全会上的报告》、《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论人民民主专政》、《井冈山的斗争》,通读了《国家与革命》二次、《哥达纲领批判》二次,《五卷》也通读了,语录也读了,但还不够。还要一条一条学,围绕着看别的书。要联系实际,首先联系自己,分析自己。我就不相信,你们有那么多公?没有私?那么多光明,没有私?大多数同志是“公”字当头的,我给你们肯定成绩很大,问题不少,今年要把我们的片子打出去。日本要我们的《智取》、《南征北战》、《闪闪的红星》,你们有没有胆量接,什么时候拿出来?五月份行不行?

顾明:片子我们负责,没有问题。

王雄:《南征北战》已经供给他们日本翻底。

江青:另外二部用染印法行不行?

李高峰:达到《新西兰》水平可以。

江青:也可以了,再加加工。

你们洗印厂已经不象话了,乱七八糟,人人都可以进去,不穿工作服就进去了,要有个制度。

王洪文:以后送审片要加片头说明,《新西兰》大家看了没有,看了是高兴的,给大家看看。

江青:看了没有?还有油熔也看看,中间片多少工序。

王雄:先做反正再做反底,反转片正在试验,效果还不太好。

王洪文:注意总结经验,那些是成功的,那些是失败的。

江青:《新西兰》是那儿洗的?(王雄:底片是新影,正片是洗印厂。)不错的。《马科斯》不错,《渡江》也可以。我还建议你们看看《网》,没有十句话,还有《摩拉托》,也没有几句话。《网》成本很低,就几个人,但印象深。《红星》里有个青年演员到处都有他,就是没有印象,现在改了可能好一点。

王洪文:今天就开到这里吧。

(来源:记录稿 一九七五年四月四日晚十时 文化部电影局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