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稿 | 由《大路朝天》新书分享会所做的批判

中国左翼

#1

2018-06-04 发表于马列之声
2018-06-06 被麻花藤删除


编者按】这是马列之声于5月21日收到的一份来稿。本文以官马捧场书籍《大路朝天》发布会上几个自称“社会主义者”的“御用左派”关于当代中国道路的观点为例,进行了马克思主义的分析和批判。作者揭露了这几个人的“国家主义/保守主义”实质,阐述了对于中国社会现状的革命观点。
马列之声赞成本文的全部基本立场。虽然对于文中个别观点,我们持有保留态度,但我们仍然认为这是一篇与冒牌社会主义进行争辩的难得的佳作。现刊发于此,希望各位读者能够有所收获。
本文粗体部分为编辑部所加。如果您有投稿意向,请寄:vomivom@163.com


由《大路朝天》新书分享会所做的批判


文 / 陈涉


本文章基于《大路朝天:中国革命与中国道路》新书分享会,针对作者萧武及清华大学副教授鄢一龙,复旦大学副教授白钢,北京大学副教授章永乐进行批判。

从我们的角度,这些国家主义左派(即使他们不承认这一点)极其恶心,虽然在另一方面我们也对他们表达应有的敬重。

完全抛开立场偏见来看,他们成功找到了一条有发展前途且具备足够合理性的立场角度,并为之提供了大量的有力的论据。即使在更多的时候,他们的水平仍然有待提高。

大致听了他们的演讲,他们的观点大致为两部分,一部分为他们所认为的历史的逻辑,一部分为现实的抱负。他们四个人的思想自然不能够完全相同,所讲的重心也必定各有特点。但大方向是这样:在历史方面,他们充分肯定中国革命的历史贡献,并论证中国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时期是中国取得改革开放成功的必要条件,论证两个三十年不能互相否定。在这里,他们提出并举出了许多有建设性的论点的论据,虽然在我看来有些地方夸大了,有些地方没有涉及,有些观点需要商榷。这里并不论述,但说一个有趣的点。白钢老师竟然和我有一个相同的观点:前三十年并非像绝大多数人所认为的那样,在全面否定传统文化,比如赋予那些改革者与革命者以崇高的地位,从盗跖庄屩到陈胜吴广;从商纣王到秦始皇;从商鞅到王安石;从张献忠李自成到太平天国;再比如那个时代掀起的各种翻案比如儒法斗争。从前三十年实际上是用一种传统(即使非主流)来批判另一种传统(即使主流)。前三十年在摧毁一部分传统的同时,也激发了另一部分传统文化(比如法家,比如农民革命传统)的活力。即使这些做法往往在政治挂帅中变得简单粗暴而意义也难以评价。在现实抱负方面,他们积极做了中特的御用文人,即使他们坚信他们是或准备成为国师。他们人物应当发展中国的社会主义传统,认为中国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社会主义和市场经济的结合,认为今天中国许多问题是党的缺位,比如萧武认为应当重建基层的党组织。在这些方面,他们比第一阶段要充分地多地暴露了他们水平的欠缺,几乎成为了空洞的中特教科书的翻版。

于是,我在活动结尾的提问环节对他们做出了这样的评价“你们是国家主义左派,或者说你们自认为是国家主义左派” “你们认为你们是左派,但是你们对左的理解并不是怎样发展左和继承左的使命,而是怎样处理左时代的遗产,让这种遗产为国家主义服务。”他们显然不认同我的看法。鄢一龙老师认为这是从他们“只言片语得出的武断结论”章永乐老师的意思是党并不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官僚机构,而是一种从历史形成而现实存在的能够和人民形成鱼水关系的组织。他们的并不是将国家置于社会主义之上的国家主义,而是通过国家达成社会主义,形成中国的社会主义道路。白钢老师的说法更有一种总结效果:他虽然认为这里面存在一种矛盾,但在中国的实践中是可以重合的,而如果真有一个层级排序的话“我是个社会主义者”。我得以了解到他们的思维方式:他们自认为是社会主义者,也认为社会主义比国家还要重要,但是在他们的脑海中,在中国只有党具备在中国实行社会主义的能力。虽然党需要借鉴资本主义,但是就像萧武说“我们有各阶层之间调动力量的能力”,这个超阶级的党最终能够将社会主义和市场经济结合起来,形成一条属于中国自己的道路,最终对资本主义形成冲击,最终完成资本主义到是社会主义的变革。就这样他们成功地以马释习。在他们的臆想中的成为国师而在真实中成为中特的御用文人

现在无论他们怎样粉饰他们的路线(虽然他们或许真诚地认为),我们都可以毫不费力也应当毫不留情地揭露他们的面目

在他们眼中,无产阶级是不需要革命的,他们既不需要觉醒,也不需要斗争,而只需要牢记着我们伟大的党的伟大的共产主义许诺,就可以让无产阶级踏上共产主义的列车。在他们眼中,无产阶级不应该意识到自己无时无刻不在被侵犯,被剥削的劳动权益而站起来进行勇敢的斗争,而应当跪下去,怀抱着上帝不会抛弃人类的许诺,以盼望着“救世主”降临版的信念,期盼着全知全能“党”的降临来拯救他们苦难的灵魂!在他们眼中,人类的解放不来源于人民对自身民主自由权利的认识和觉醒,不在于在斗争中将自己的力量团结起来,让“自在的阶级”转化为“自为的阶级”,不在于无产阶级自己解放自己;而在于依靠先知,依靠神圣的力量,依靠救世主的降临!他们表面上依靠人民,实际上恐惧人民;表面上要让人民站起来,实际上要让人民跪下去!

我说他们是“国家主义左派”,他们不认同,认为他们是社会主义者,那么我就来分析他们是怎样的社会主义者。这里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插曲。在活动后,白钢老师对我表达这样的意思:中国在国际上的反霸权就是世界革命的一部分。我做出这样的回答:“当今中国已然和几十年前不一样,成为世界资本主义体系的一部分,为了维护自身的国家利益,为了自己在资本主义生产链条中的利益,就必然维护资本主义的统治,因此中国的崛起和中国的路线在某种程度上不是在冲击资本主义,而是在维护资本主义,正像09年经济危机的时候,所流传的:只有中国才能救资本主义。当然,在另一方面,中国的崛起在对抗西方为首的社会秩序的时候,在反霸权的时候,有其进步的一面,但在更多的方面,所谓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其实是资本主义体系的维护者,而你们的立场最终会成为资本主义的帮凶,乃至资本主义秩序的维护者。”白钢老师做出这样的回答,这位语言学的教授引用了大量诸如汪晖等人的晦涩的术语我没有听懂,但他的大致意思我听懂了,他认为这里面存在悖论,但从不认为建设社会主义是没有意义的。“托洛茨基实际上对社会主义国家有一个很深刻的批判,即一个国家单独建设社会主义是不可能的”。“这里面存在悖论,但是现实中也只有中国和俄罗斯(前苏联),这样的地方,才能对资本主义进行冲击。”他认为资本是一个强大的力量,能让全世界纳入它的体系,以至于中国在这种体系中,不得不维护它,但是另一方面,社会主义作为一种内化的力量,最终,通过中国的社会主义道路,对资本主义造成冲击。因此,白钢老师认为“我认为应当建设社会主义,虽然这里面是有悖论的。”旁边的章永乐老师则提到了这是列宁《国家与革命》和“最低纲领”“最高纲领”的逻辑。

现在我们来分析他们的逻辑:他们生活在空中楼阁的幻想中,他们真实地认为中国还是个社会主义的国家,当一个铺子挂着羊头卖着狗肉的时候,他们就看着羊头的表面,忽略卖狗肉的实质。来看看他们的论据吧!白钢老师采用托洛茨基的批判来论述这一悖论,那么,他显然没搞清楚问题所在,托洛茨基主义存在的意义,在于其与斯大林主义相对立。而无论斯大林主义在托洛茨基主义看来如何背叛革命,斯大林体系都开创了与资本主义完全不同的生产关系体系,并将之推广。这种社会主义建设无论多么畸形,又或者在最终变得怎样反动,其都在其产生和发展的时期,作为一个资本主义体系相对立的体系,是革命性的。而我们也从没有否定这种社会主义建设在当时的意义和巨大成就,即使今天如果有人想复活这种体系一定是没有脑子。但是今天,当中国成为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当中国为世界经济增添活力的时候,当中国成为了自由贸易最热情的鼓吹者的时候,我们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到底是成为了资本主义体系的冲击者,还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捍卫者?当然,没准我可以给这些人一个很好的理由: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这份嘲讽自由贸易者的文章最后的话“但总的说来,保护关税制度在现今是保守的,而自由贸易制度却起着破坏的作用。自由贸易引起过去民族的瓦解,使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间的对立达到了顶点。总而言之,自由贸易制度加速了社会革命。先生们,也只有在这种革命意义上我才赞成自由贸易。”他们大概可以这样为我们的政府辩护:我们的党和政府坚持自由贸易是为了引起民族的瓦解,使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对立达到了顶点,从而加速社会革命。然而,这些和我们每天宣扬的民族伟大复兴,和谐社会,传统文化,乡绅乡贤竟能够做到这样的完全相反!除非,我们的党或许真能够如此地忍辱负重,能够实行这样庞大的“面壁计划”:这个党有八千多万党员的,维系着国家运转方方面面的政党可以所说所做的和其想做的完全相反!更重要的是世界上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看出来!这个剧情如此玄幻如果能够真实地在现实中发生的话,那么只有的四个面壁人还被戳穿,这个情节却被奉为经典的科幻小说《三体》一定有辱于“科幻”二字。然而,可惜的是白钢老师似乎《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都没有看过,因此他给出了一个更神奇的理由: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对世界资本主义体系进行冲击!白钢老师显然不清楚什么叫做社会主义,也不清楚什么叫做资本主义。所谓的西方的中国威胁论难道是因为中国是社会主义?特朗普发动贸易战难道是因为中国是社会主义?既然白钢教授认为是西方社会感到冲击的原因是因为中国是社会主义,那么这是什么社会主义呢?是倾销补贴是社会主义,还是一带一路是社会主义?如果中国真的是社会主义那么为什么西欧和美国的工人那么热情的支持政府对中国的反倾销呢?看来真的是万恶的社会主义压迫无产阶级了。照教授的逻辑,西欧和日本的贸易战,西欧对美国霸权的反抗,上世纪末美国大行其道的“日本威胁论”也一定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斗争了。当然我想教授也一定没有看过特朗普在发动贸易战时的演讲,那里他对中国有这样一个定义:国家资本主义!白钢教授之所以会犯这样一种错误,是因为他根本分不清什么是资本主义内部的矛盾,什么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之间的矛盾,什么多极世界和单极世界的矛盾。因此,他把国家之间的矛盾和阶级之间的矛盾混淆,把反对霸权主义的斗争和反对资本主义的斗争混淆。因此,他竟荒谬地把反对霸权主义的斗争将多极世界反对单极世界的斗争当作反对资本主义的斗争。

章永乐老师提及的《国家与革命》“最低纲领”“最高纲领”更加匪夷所思。章永乐老师大概还认为中国是“革命以后,自行消亡的”“无产阶级的国家或半国家。”“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的论述暴露了章永乐老师似乎不太明白原则和妥协的关系。哪里有这样的“最低纲领”和“最高纲领”?为了推翻军阀,我们可以和资产阶级政府合作,为了共同抗日,我们可以和地主合作,这叫最低纲领,如果我们和日本帝国主义者合作是否也可以叫“最低纲领”?

我们从来讲求斗争的艺术,从来承认妥协的重要性,我倒想起了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有这样一个例子:“假定您坐的汽车被武装强盗拦住了。您把钱、身份证、手枪、汽车都给了他们,于是您摆脱了这次幸遇。这显然是一种妥协。“Dout des”(“我给”你钱、武器、汽车,“是为了你给”我机会安全脱险)。但是很难我到一个没有发疯的人会说这种妥协“在原则上是不能容许的”,或者说实行这种妥协的人是强盗的同谋者(虽然强盗坐上汽车又可以利用它和武器再去打劫)。”列宁举这个例子来生动地论述了什么是不违背原则的妥协。对于社会主义者来说,重要的是在每个个别或特殊的历史关头,善于从实际政治问题中识别哪些“妥协”是表现出那种不可容许的、叛卖的性质的、对革命阶级有害的机会主义妥协,并全力揭露它,与它斗争。但是,列宁一定没有想到,百年后,竟然有人认为“成为强盗”也是妥协的一种方式!这些自称的“社会主义”者脑海中,社会主义就是这个样子的

在他们之前的讲演中,这种情况大量存在:比如好像是鄢一龙老师在论证一个观点,改革开放的成功是因为社会主义,正是因为我们有一个强大的党,因此才能够以国家的力量进行改革,因此改革开放中社会主义因素是极为重要的,这体现着社会主义的优越性。这一论点在《大路朝天》书的序言中就有论述:“技术官僚队伍;中国共产党和国家的强大决策力和组织行动能力等等……这一条对改革开放的意义太大了。有了这个强大的制度条件,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几乎是一声令下,“不换脑袋就换人”,这个面积约等于整个欧洲的大国从上到下就启动了改革。若没有这个制度条件,仅启动改革就得耗上许多年,一拖就会拖到与苏联、越南和印度等国也开始改革之际,就会失去太多优势,中国就“输在起跑线上”了。如没有这个强有力的领导,改革也还可能因进展太慢或太匆忙、措施不力、不配套甚至仅仅因顺序不对——路径依赖或棘轮效应——而失败,想想消失的苏联!至少收益不会像今天这么显著。”这个论点本身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而问题在于这几位先生认为这是社会主义!他们既不知道什么是社会主义,逻辑大概也不清楚。旧时代的因素和遗产在新时代不一定体现着旧时代的特征,古希腊罗马的哲学艺术法律等等遗产,这些遗产的产生需要古希腊罗马奴隶制的生产关系上,但是在中世纪末文艺复兴的时候,复兴的古希腊罗马传统可不体现着奴隶制的生产关系。同样,我们可以说这种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时代留下的遗产,是改革开放的成功的必要条件,但我们不能说这些遗产在改革开放时期一定是社会主义的!照这种逻辑,“谁反对引进外资就是反革命”,“我们工人要为国家想,我不下岗谁下岗”,“宁添十个人,不添一个人”,“不管思想就换人”,这些都体现着社会主义的优越性!这就是社会主义吗?当直到昨天还是理论上的甚至现实中的国家主人的工人,今天却受到如此无情的随意处置:工作被摧毁、工资被拖欠、工伤被嘲笑、抗议被镇压,“辛辛苦苦已度过半生,今天却又重进风雨”,却告诉他们“心还在,梦就在,天地间还有真爱”“人生豪迈,大不了重头再来”的时候,他们大概都要告诉工人,这是社会主义!这是社会主义的优越性,这是社会主义维护工人利益的体现!

从客观来讲,改革开放并不意味着一定反动,甚至是进步,即使这完全不同于社会主义的立场。当上世纪末,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发生巨大变化,而停留在传统工业时代的社会主义运动没有跟上时代的步伐,革新后的资本主义仍然迸发出了巨大的生命力,世界革命推翻资本主义已不现实,国家利益和世界革命利益已然冲突,而社会主义运动在当时的世界形势又难以找到出路的前提下,国家领导人改变立场,从国家主义和实用主义的角度,将中国纳入资本主义体系,转变为为国家民族利益服务的国家主义政党虽然背叛了共产主义者的立场,也无可厚非。但你不能说这是社会主义,即使在这一过程中大量使用了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时代的遗产。马克思主义者并不认为马克思主义或共产主义运动是包治人类社会一切病症的良药,更绝不像那些认为“天不变,道亦不变”的儒教徒和经营普世价值“讲常识”的那些右派一样,去认为马克思主义是万世不变的真理。相反,我们只认为,马克思主义和共产主义运动是治疗人类一种病症的良药和只适用于一个时代的真理和科学,超越这一界限“只要再多走一小步,仿佛是向同一方向迈近的一小步,真理就会变成谬误。”我们不去争抢别人的功劳,说这是社会主义的功劳,也绝不把别人该戴的屎盆子往我们自己头上扣,说这是社会主义!同样,我们也并不否认必要之恶,就像马克思所说:“一个社会即使探索到了本身运动的规律,它还是既不能跳过也不能用法令取消自然的发展阶段。但是它能缩短和减轻分娩的痛苦”。但是并不意味着,这些必要之恶都是社会主义!即使开启这种所谓必要之恶的主体使用的工具和社会主义的遗产无论好坏密不可分。

萧武先生更是分不清楚社会主义遗产和组织形式的残余和社会主义的区别。在答复另一个提问者的时候,萧武论证基层需要恢复党对农村的基层控制,用了这样的论据:改革开放后,很多坚持集体主义的农村取得了很大的成功,而包产到户,单干的农村却因基层组织的缺失而衰败。比如小岗村,改革开放了几十年,仍然在吃补助,维护一个改革开放的所谓的样本。于是,萧武陷入了这样的逻辑:一方面既认同改革开放的巨大成就,设法论证前三十年的遗产是改革开放的必要前提,一方面又认为改革开放不好,因为这破坏了农村的集体主义公有制体制,让农村零散化,损害了农村的利益。但是,萧武大概是不清楚,改革开放之所以能够在短时间内所谓地解放生产力,取得巨大的成就,就是因为破坏了农村的集体化,伴随着包产到户和资本主义的开启,原有的虽然微薄但真实存在的乡村的组织体系生产关系和配套的公共卫生医疗的社会保障体系被摧毁,城市和农村巨大的收入差距,而原有的城乡隔离又被打破的情况下,让大量农民进入城市成为了廉价的劳动力,为中国改革开放的经济运行提供了巨大的动力。否则中国的改革开放也不会取得这样的成功,正是因为绝大多数的农村都没有像那些坚持集体主义的农村比如华西村那样,才释放了改革开放的动力,而直到今天,这种动力仍发挥着作用。因此,萧武显然陷入了自相矛盾之中:一方面肯定改革开放的结果,另一方面他又否定改革开放的必要前提,那他到底是支持还是反对呢?再看看他举的例子,那些坚持集体主义的农村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呢?在萧武看来,这些农村之所以能够取得成功,是因为这些农村坚守了集体主义共同富裕传统的社会主义,甚至正如这些农村中某些宣扬的,这叫“共产主义”。但是这些农村是怎样的共同富裕和集体主义呢?这些集体主义村落所谓的成功大致就是在改革开放过程中,通过集体主义的方式,把整个村子搞成了一个大企业,然后通过经营这种大企业,又经营得比较好,从而发家致富。萧武认为这是社会主义,那么这是什么社会主义呢?一个企业的成功就是社会主义?现实中有很多的奉行集体主义价值观的企业,讲求团队精神乃至狼性文化也取得了成功,这些是否是社会主义呢?恰恰相反啊,这种企业往往更容易也更放肆地剥削员工的剩余价值。以邻为壑,这是什么社会主义呢?美国的工人也经常联合起来,通过他们的集体主义组织工会也经常是反对外来工人的急先锋,这就是社会主义吗?同时,企业有好有坏,现实中那么多企业,最终又有几个能够活下去?结果不过是不断大资本吞并小资本,在一个行业的市场中,形成了垄断和寡头。因此这种所谓的村庄共同富裕,实际上是建立在绝大多数村庄都不能共同富裕的前提上,这叫什么共同富裕,这是共同富裕,还是贫富分化?萧武把这些当作社会主义,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社会主义!他错把社会主义常见的组织形式当作社会主义!他不知道共产主义运动和社会主义之所以要实行集体主义,并不是要实现集体主义本身,而是因为首先在资本主义大工业时代(资本主义今天已经发生一定变化),资本主义让工人更广阔地地集中起来,同时工人之间的无论工作收入生活水平的差异渐渐消失,让工人阶级形成了一个自在的阶级,在客观条件上让工人形成了统一的集体。但又正式这种客观存在,让“资产阶级不仅锻造了置自身于死地的武器;它还产生了将要运用这种武器的人—-现代的工人,即无产者“而无产阶级通过这种对集体主义强调,能够让“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更有效地让工人阶级成为自为的阶级,成为一个有组织有纪律有战斗力的阶级,对资本家,资本主义进行更有效的斗争,从而摆脱锁链,得到了整个世界!

由此可见,集体主义并不是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目的,而仅仅是手段,而这种集体主义的目的,并不是集体主义,而是让无产阶级摆脱异化劳动,实现对自身劳动成果的重新占有,从而真正获得个人的自由,在那里“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集体主义作为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体现,仅仅是在无产阶级联合起来反抗资本家乃至资本主义进行斗争的时候才有意义,所谓的公有制或国有制,只有在成为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体系一部分对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进行冲击的时候,才能够被称作社会主义。而超越了这一范围,即使是社会主义的遗产,也不一定是社会主义的,反而往往成为是垄断资本主义甚至复辟的封建主义的帮凶。萧武和几位教授显然不清楚什么是社会主义,因此他们总是颠倒了社会主义的手段和目的。因此,在他们眼中,我们国家的国有企业,集体村庄,这些往往散发着垄断资本主义甚至封建社会主义腐朽气息的东西,竟然阴差阳错地成为了社会主义的杰出典范!

通过以上的分析,我们清楚地看到了这几位“社会主义者”对社会主义有着怎样的认识,在他们根本不知道社会主义是什么。因此,他们错误地把所谓的“社会主义的宣传”,“社会主义”的手段,“社会主义”的组织形式当作社会主义本身,而社会主义的本身,他们却不知道遗忘到哪里去或者根本就不知道!从最善意的角度,他们或许还保存着社会主义的理想和美好愿望。这种美好愿望和良心驱使在某种程度上会使他们做一些积极的事情,但是在现实中,由于他们并不知道什么是社会主义,因此他们更容易地被所谓的社会主义的旗号,手段,表象所迷惑,成为资本主义最为凶险的帮凶,也是真正共产主义者和社会主义者最具迷惑性的敌人

以上只是通过一个新书分享会对他们的分析和判定,他们现实中是不是这样的呢?我想是的,很惭愧我并没有读过他的新书《大路朝天》,我只是临时由老师的推荐去了这个新书分享会。

但我知道萧武本人除去备用,先后有两个公众号,第一个叫《国资观察》不幸被封了,现在的叫《国风观察》。这里面的文章很典型,有进步的,有反动的,有可借鉴的,有需要批判的。萧武最大的优点,在于他从良心上仍然想做个左派,这是他最大的优点,他的态度的价值远超过他的能力本身。他和那些高府学院里高弹阔论,“往来无白丁”的高层精英不同,他有着对底层真诚的同情,这让他的视角深入基层,让人们看到了真实的社会,真实的残酷和黑暗。他没有犯像那些哲学家式的社会评论家门经常干的,沉湎于云雾弥漫的哲学的幻想的太空,把历史的哲学变成哲学的历史,然后再让一个概念做另一个概念的消除剂,然后问题就解除了。萧武的文章,真真正正诠释着“质胜文则野”。萧武很早之前写过一篇著名的文章《我们为什么从右变左》,很不幸,之后他的文章从来没有超过这篇文章,但这一篇对于萧武地位的树立就已经足够了,让人们知道为什么左派才是有良心的,虽然这种立场在很大程度上如同托尔斯泰对底层农民的同情,而不是《列甫·托尔斯泰是俄国革命的镜子》。在这一点上,他无疑是进步的。但是在另一方面,他又是反动的,他同情左派但也仅仅是同情左派,因此他一边反抗者右派,一边支支吾吾地成为了体制的维护者,即使他本人或许并不那么情愿:比如他看见了教育的不平等,所谓的素质教育在现有的社会关系下只能够扩大阶级差异,于是他竟然写文章赞颂高考。看到了这个社会的社会关系决定的教育会把下层的阶级抛出社会,于是他便开始为人民应当成为机器辩护,再进一步他一定会成为衡中模式的坚定捍卫者。这种逻辑大概和那些右派鼓吹的工人罢工会失去生计过得更差,革命会让情况更糟,因此要顺从于资本家或反动势力的逻辑是同样的。有个右派谢作诗教授,他曾经提出在现存生产关系下底层阶级由于找不到足够配偶应当共妻,这个事情几年前产生巨大反响。看来萧武先生的思维方式很契合这位右派,没准能和谢教授做个朋友。再比如雷洋案时,他看到了人民被发动起来后容易被误导的一种盲动性和坚信名牌大学精英不会去嫖娼的一种社会上层的道德优越感,结果他竟然坚定地站在警方立场上说话,甚至已经证明了警官执法不当还号召要对我国执法体系充满信心不要过度指责!当然,也许他是对的,在这之后,我们发现我们确实不应当对这件事情过度指责,当我们面对小巫都要过分职责,那么当我们真正见到大巫的时候,是不是就无从指责了呢?当然,我们是真的无从指责了。当去年年末北大的八位青年遭遇那样的事情的时候,我国的无论互联网还是微信都能够一片和谐:显然,这无不显示了中国人民对我国的执法体系的信任!人民知错就改,不应当也不能够进行监督追究和指责!萧武同志说得多对啊!我当然不是说他每次维护政府都是错误的,但是我们已经看到,无论逻辑推理,还是现实存在,在很多的时候,他都是确确实实成为了不折不扣的反动的保守党。他同情左派,但他终究不是左派,他不明白共产主义者和社会主义者的使命永远是革命的,而不是反动的,永远是向前的,而不是后退的!于是他选择抱残守缺,把社会主义遗迹上的残骸甚至更加腐朽的变体误当作了社会主义顽强地进行坚守!他终究成了马克思笔下那帮封建的社会主义者的同路人。在这个时候,他是真正共产主义者和社会主义者表面上迷惑性的朋友和实际上最危险的敌人!

现在,我们很清楚这些所谓的“社会主义者”,是怎样的真实模样,以及他们是怎样想当国师,又怎样最终成为了御用文人的感人事迹。那么真正的共产主义者和社会主义者又应当做什么呢?是学他们的国师立场,然后立志成为比他们更为优秀的国师吗?不,真正的共产主义者从来不是这种“学而优则仕”的心态!真正的共产主义者,真正有觉悟的劳动者,从来都明白,要掌握自己的命运,从来都是要依靠我们自己,依靠全世界无产阶级的力量! 他们不寄希望于某个特定的组织,不应寄希望于某个人的良心发现,不寄托于某个所谓博学的学者所谓完美的政策和模型,相反真正的共产主义者知道,共产主义的力量产生在被压迫于资本主义社会的生产关系之中的劳动阶级对自己权利的觉醒;传播于平常的工作学习和生活之中

由此,今天我们的要做的,不应像管仲之于齐桓公,而是路德之于罗马教会。正像马克思对路德宗教改革的评价:“他打破了对权威的信仰,是因为他树立了信仰的权威。他把僧侣变成了俗人,是因为他把俗人变成了僧侣。”我们要打破的人们对共产主义权威的信仰,我们要树立共产主义信仰的权威!

现在,当我们读马恩列斯托毛的时候,总会被旁人问一个匪夷所思的话:“你是党员?”“你要入党?”而今后,我们努力的目标,则正好相反:当人们看到一个共产党员的时候,就会问,“你信仰共产主义吗?”“你读没读过马克思?”“你参与过共产主义运动的斗争吗?”;我们要把共产党人不再作为一种特殊的阶级存在,相反我们要把全世界无产阶级都变成共产党人!共产党人和劳动阶级将不再从属于某种特定的组织,相反共产主义者和无产阶级会在自己的斗争中找到组织成为共产党人!

作个不太恰当的比喻:马克思是上帝,列宁是耶稣,斯大林是圣保罗,而我们今天的共产主义者则要成为“新教徒”!马克思主义是我们的信仰;而列宁领导的布尔什维克和俄国的无产阶级曾经把这种信仰变成了直接的成果,从此世界变化了;斯大林曾经创立了社会主义典型的体系,并在历史上发挥了巨大的积极作用,即使这个体系有种种弊端并最终腐朽;而今天我们则要摆脱这种腐朽的形式,重新树立共产主义的信仰和实践!我们不是共产主义运动史上最早的“新教徒”,之前的“新教徒”也不一定完全正确,但是今天,我们的目的更为明确,路径更为清楚,因此我们更容易将理论掌握群众,让理论说服人,让理论变得彻底,让理论抓住事物的根本!这样无论是是已经在市场上自由出卖自己劳动力的人,还是正在为成为劳动力商品做准备的人;无论是那些为了得到微薄的工资承受着过度劳动过着牛马般生活的人;还是为了让自己成为一个资本主义世界合格的劳动力商品而忍受着畸形过度的学习而衣带渐宽的人,都已经是我们的后备军也终将成为我们的盟友和一员,当他们觉醒并为自己的命运而抗争的时候,当他们作为自在的阶级了解到自己的历史使命而成长为自为的阶级的时候,他们就将成为共产主义者!

共产主义运动将复兴,试看未来的环球,必将是赤旗的世界!

全世界劳动者,联合起来!






附:马列之声与陈涉同志通信两则:

VOM:

您好!您的来稿已经收到。这是一篇优秀的批判文章,基本戳穿了这些伪马克思主义者的冒牌货实质。我们将尽快安排刊发于公众号。
请问笔名署什么比较好呢?
另外,发表时可能会做某些微小改动,例如,“老师”一类的尊称将直接删除,或换用“先生”等讽刺性称呼。最后一句口号是不确切的,应该照用“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口号。
最后,谢谢您对马列之声的支持和来稿!
握手!

马列之声编辑部
2018.5.25



陈涉:

您好!

您的回复已收到。得知编辑部有意刊发我的拙作,深感荣幸。

另,针对您提出的意见。作如下回答:、

首先,本文确实批判这四位学者,揭露他们的“社会主义”实质。但如果说揭露他们“伪马克思主义”者的实质,未免冤枉他们,他们并未自称马克思主义者(至少我到目前为止既没在新书分享会也没在他们文章中看到如此自称)。他们顶多如白钢老师自称“社会主义”者,而且四位的思想也并不完全相同,只能说相近。 萧武倾向有些毛左(虽然他和毛本人路线相去甚远,但想不到更贴切的词了),我从我老师那里得知章永乐似乎是佩里·安德森的学生,他和他导师的观点从他们文章给我的感觉是更关注于社会主义的遗产而不是社会主义本身。比如佩里·安德森一个观点:“如果俄国革命留下什么的话,那就是中国。”鄢一龙似乎想怎样把社会主义和中国传统衔接,在他那天的演讲中也谈到很多诸如《易经》的东西。他还有本书《大道之行》,之于批判记得”现代资本主义研究”有篇批判。这四个人除了鄢一龙,其他三个人似乎并未完全给中特作序,只是想当国师。他们的问题大致在于把社会看作可按长官意志(政府意志)随意改变的,因此他们的关注点,对社会主义的认识也可悲地等同于政府,所以我批判他们想当国师最后成了御用文人。因此我除了萧武的文章和章永乐的几篇之前读过,并未对他们有太多了解,本着言多必失原则,文章仅仅是基于新书分享会上他们的演讲和之后提问环节中他们表达的观点进行批判,和他们路线可能的危害以及粗略地叙述我们的路线应当怎样,并未过于深入。

其次,至于“老师”一词。这并不是一种尊称,而是他们的职业身份。这几个人中,除了萧武,都是大学教授。所以我在文章中,萧武用了先生,其他三位用了老师。这并不是尊称, 只是对他们的职业称呼,中性词。另外是,就像我文章第一句所说:“这些国家主义左派及其恶心,但另一方面我们也对他们表达应有的敬重”。一方面他们的错误很容易让他们转为反对,但另一方面,我也对他们(即使很大程度上是从国家主义立场)对中国革命的捍卫,及对底层的同情的立场表达尊敬。虽然他们的立场很适合于《列甫托尔斯泰是俄国革命的镜子》。

最后是我的最后一句口号,其实这是我想了很久,故意改的。理由是,我们的时代相对于马克思的时代已经有很大变化,不像大工厂时代,“阶级对立简单化了。整个社会日益分裂为两大敌对的阵营,分裂为两大相互直接对立的阶级: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国家在世界生产关系中的地位,信息化社会职业的碎片化和复杂化,让无产阶级的生活状态不再是渐渐趋于相同,也不容易陷入绝对的贫困中。这也就是人们更容易被中国崛起的民族自豪感和中产的幻像所迷惑,无产阶级作为一个统一的阶级认同难以像大工厂时代那样容易被劳动者接受。但这显然不说明者劳动者不受资本主义的压迫,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下的教育让孩子从幼儿园开始就为成为工具训练着,大学生的毕业失业,中产阶级的焦虑,佛系人生都清楚地表明问题所在,只是他们难以接受“无产”这个称号而已。这时候可以重温《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共产主义》的那段话:“无产和有产的对立,只要还没有把它理解为劳动和资本的对立,它还是一种无关紧要的对立,一种没有从它的能动关系上、它的内在关系上来理解的对立,还没有作为矛盾来理解的对立”。在大工厂时代,无产这个词更容易让悲惨的工人阶级产生共鸣,让他们明白自己的一无所有是因为资本家。但今天劳动者这个词更容易让这些被所谓大国崛起迷惑,大城市月薪5000都幻觉着自己脱离无产的劳动者清醒,让他们理解到自己的处境不是无产和有产本身的对立造成的,而是由于劳动和资本的对立造成的。这样就像我文章最后所说的:“无论是是已经在市场上自由出卖自己劳动力的人,还是正在为成为劳动力商品做准备的人;无论是那些为了得到微薄的工资承受着过度劳动过着牛马般生活的人;还是为了让自己成为一个资本主义世界合格的劳动力商品而忍受着畸形过度的学习而衣带渐宽的人,都已经是我们的后备军也终将成为我们的盟友和一员,当他们觉醒并为自己的命运而抗争的时候,当他们作为自在的阶级了解到自己的历史使命而成长为自为的阶级的时候,他们就将成为共产主义者!”在这个基础上我改动了最后一句经典的口号,因为我们的任务在于吸引更多的劳动者的觉醒和认同,而不是沉迷于批判的武器本身。正如列宁所说:“因为共产党人的全部任务,就是要善于说服落后分子,善于在他们中间进行工作,而不是臆想出一些幼稚的左的口号同他们隔离开来。”

文章语句本身还有一些我的疏忽造成的错误,现在我发现的比如第六段“无产阶级和劳动者”不应该并列,一般认为这是同义词,应该删去一个。第七段“作为一个个资本主义相对立体系”应该为“一个与资本主义相对立的体系”。至于文章本身问题,大问题也没法改,小的目前想到的同为第七段最后举的列宁举的坐车被劫持例子,改为同文章中“重要的在每个个别或特殊的历史关头,要善于从实际政治问题中识别哪些问题表现出最主要的那种不可容许、叛卖性的。体现着对革命阶级有害的机会主义的妥协,而且要全力揭露这种妥协同它进行斗争。”或更为妥当。对此深感抱歉。

上面的回答为我文章原文这样写的理由,至于改动与否可取决于编辑部。

附了一张5月14日,新书分享会当天的照片可供参考。

我的笔名为陈涉世家或陈涉皆可。

感谢同志们为共产主义运动所做的贡献!致与最崇高的敬意!握手!


这时代怎么做一个共产主义者
#2

致敬!


#3

可以感觉到写得很好,但是由于我的知识储备不够,看着还是有些费劲,需要百度。:joy:


#4

我对文章中的一个论点表示质疑,想请问一下,文中提到客观上讲改革开放无可厚非,还有国家利益和世界革命利益产生冲突,我对此表示疑问,改革开放丝毫看不出有任何利于无产阶级利益的地方,不管是从短期来看还是从长远来看,为什么说是无可厚非呢?还有,我也看不出为什么说国家利益与世界革命利益冲突,中国在文革时期支持东南亚各国的共产党并提供援助,可以说形势并没有那么差,而且在1976年前中国对外关系回暖,国际形势大大改观,为何说国家利益与世界革命利益冲突?在胡志明统一北越之后,中国正值领导人去世和内斗,无暇顾及东南亚地区共产党的建设,也是那一阶段,中越关系恶化,最后又发动对越自卫反击,我就不明白,明明这一切大好前途是被党内的走资派背叛了无产阶级利益所葬送的,所谓的改革开放不过为走资打出的幌子而已,这一彻底背叛无产阶级的做法为什么会被说成无可厚非呢?


#5

共皮邓骨,邓主义似乎还部分地活在此文作者的心中啊。


#6

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如果说我是邓主义,具体论证以下


#7

首先,我觉得你应该多学习。你应该首先应该承认一个客观存在,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存在:改革开放让绝大多数中国人实际上是获益的,当今中国绝大多数人是支持改革开放的。(就像毛主席临终所说的文革支持的不多,反对的不少)改革开放将中国纳入全世界的资本主义体系,这无疑是对全世界无产阶级的背叛,失去革命中心的情况下,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中,无产阶级的地位由此下降。但是为什么这种走资派背叛全世界无产阶级的行径却得到全国多数人的支持呢?这就是国家民族利益和全世界无产阶级利益的一种冲突,就像恩格斯1858年书信提到的那样:“英国无产阶级实际上日益资产阶级化了……自然,对于一个剥削全世界的民族来 说,这在某种程度上是有道理的。”《英国工人阶级状况》“当英国工业垄断地位还存在着的时候,英国工人阶级在一定程度上也分沾过这一垄断地位的利益。”(《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92年版序言 恩格斯)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情况?这就是由于由于国家或民族在全世界生产关系中的特殊地位导致的全世界无产阶级利益发生分离,处在世界生产关系较优势地位的国家由于无产阶级由于分得了一定的利益,不再革命了,实际上列宁的工人贵族和后来共产主义走的民族解放路线都是由这一情况发展来的,就像毛主席开国大典上所说:”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情况在上世纪后半叶更为严重的,王震将军改革开放后访英回来说的:将资本主义的物质条件和我们的制度结合起来就好了。改革开放之所以受到了绝大多数中国人的支持就是因为改革开放实际上利用了中国在世界生产关系中的特性,短时间内从国家主义的角度让中国获得了比在共运中更多的利益,这就是国家利益和全世界无产阶级利益的分离,至于你说的所谓东南亚共产主义运动并没有那么糟糕和1975年所谓的国际地位改善来质疑这一点,要么不承认绝大多数中国人支持改革开放的客观存在,要么你不熟悉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中对这一情况的分析。
至于所谓的东南亚共产主义运动没有那么糟糕,大好局面,你这已经是主观唯心主义,否认客观事实的存在,东南亚的共产主义运动到后期基本上已经完全依赖输血,即使这样,也仅仅能说还有口气,比如缅甸。并不说国际援助不需要,而是完全依赖输血的武装组织已经无论是内因还是外因,都没有达到实行社会变革的社会基础。


#8

其次,文革的失败,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工人阶级革命意志的消退(因为他们日子过得还算不错)民族解放在新时代不能达到动摇资本主义体系的目的(该解放的都解放了,民族解放改变了旧资本主义殖民体系的生产关系,但不能动摇新时代资本主义体系)的情况,实际上已经证明了传统的共产主义运动方式已经不能适应新时代了。新时代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已经不同于马克思大工厂的时代,也不同于《共产党宣言》所说的:我们的时代,资产阶级时代,却有一个特点:”它使阶级对立简单化了。整个社会日益分裂为两大敌对的阵营,分裂为两大相互直接对立的阶级: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 而是由于种种的原因更加复杂化。我之所以用无可厚非这个词,是因为,中共实际上很大的来源都是”共产主义救中国“因为20世纪后半期之前,全世界无产阶级的利益是和中华民族利益是一致的。而时代变化后,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发生变化,旧的共产主义运动道路在新时代看不到出路,导致中国的国家利益全世界无产阶级利益发生分离的情况下,这些所谓的民族主义爱国者进行改革开放,并不值得过多的斥责。他们本身加入共产主义运动就是因为“共产主义救中国”在这个时候,他们做出这种选择也并不奇怪。我们共产主义者在民族解放时期在和民族主义者同盟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这个同盟是会结束的,既然如此就不应该在他们退出共产主义运动后过多地在道义上指责他们。就像马克思所说的:“共产主义者根本不进行任何道德说教”“而是在于揭示这个对立的物质根源。
我们应该致力于怎样在由于时代变化在民族解放时期形成的民族主义者的同盟破裂和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发生变化的条件下进行新的斗争,而不是去各种道德指责走资派。我这篇文章通篇所说的,就是我们应该在共产党的躯壳已经被国家主义者民族主义者甚至资产阶级占据的情况下,和这个废墟划清界限,开启新的斗争。难道像你说的,应该沉浸在对民族主义者过往无休止的道德批判之中吗?这样的道德批判没有任何价值,民族主义者和共产主义者的同盟在民族解放时期后本来就有可能终结,重要的是如何在新时代划清界限,开启新的斗争道路!


#9

我承认确实中国有不少人支持改革开放,我本人在没有接触到现实的斗争的时候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这不能是从一个已经了解来龙去脉的马克思主义者嘴里说出来,我请问一下,当你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你的立场在哪边?我们不反对改革开放,不反对中国进去资本主义体系吗?难道中国进去资本主义体系不是对无产阶级赤裸裸的背叛吗?认同改革开放等于是承认中国私有化,一个马克思主义者承认这样的政策还革命做什么呢?我们又聚集在这里做什么呢?干脆也进入党校做个御用文人算了,你的这种说法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苟同的,这是彻底的站在现在这些官僚和资本家的立场上对他们的辩护


#10

你说的得不到群众拥护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大部分群众根本不了解马列主义,因此才会做出为了自己眼前的短期利益而放弃自己长远利益的错误做法,我无意否认这个事实,但是我不能容忍你把锅全部丢到无产阶级的头上而把那些在现实中得利最大的人说成只是顺应了群众意愿或是历史潮流,你的这种说法更像是给那些曾经的走资派在开脱,群众有自发的走资的愿望我承认,但是那是由于生产力的落后导致的生活水平低,是完全可以利用发展起来的公有制经济和不断改变的生活条件消除的,不是什么绝不可能改变的因素,你的这种说法更像是暗指一个落后国家不可能建成社会主义因为不能迅速的改善无产阶级的生活水平,不能让他们得到现实的利益


#11

你的意思是,因为你是左派,你就要不承认中国支持改革开放的人是多数派的事实?因为你有立场,你就可以不承认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存在?我只是承认了这个客观存在,就有立场问题。恩格斯承认了英国无产阶级实际上日益资产阶级化了,恩格斯一定有立场问题。


#12

认同改革开放是什么意思?是认同客观事实,还是认同这个行为本身?你的意思是,因为你不同意改革开放,你就应该穿越回去闹革命?你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你今天赞同或反对改革开放有什么现实意义吗?改革开放是客观存在,中国不仅是中国,全世界都纳入了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体系是客观存在。我的意思是,我整篇文章的意思,都是在这个客观存在里,怎样和这帮中特划清界限,开始新的斗争。你的意思是,因为你反对改革开放政策,就要不承认这个客观存在本身,承认这个客观存在就有立场问题,那你干脆穿越回去闹革命好了!


#13

你应该知道,中国革命的胜利是共产主义运动下民族解放的结果。在那个时代,全世界无产阶级的利益和落后民族解放的利益是一致的。但这本身就导致一个问题,革命时代形成的中共的组成部分大部分都是奉行“共产主义救中国”的民族主义者,或者在那个时代,他们是民族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混合物。
在经典的社会主义体系斯大林体系弊端充分显现,而毛主席对这个体系的改进和文革尝试宣告失败后,这帮民族主义者从国家角度认为无产阶级输出革命的利益和国家利益冲突做出这个选择,并不奇怪,也本身无法避免,你应该清楚即使是该开后左王之称的邓力群实际上都不反对最初的改开,而只是在进一步的深化改革中成了反对者,这已经说明问题。这种行为在共产主义者看来无疑是对全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背叛,从另一方面,那帮民族主义者也认为共产主义者在背叛民族,因此纠结于这种道德批判没有任何价值。
你作为共产主义者,不去反思在那个时代,为什么共产主义者没有适应新时代的变化,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发生变革了,马克思主义者的思维方式斗争方式却仍然停留在大工厂时代,没有革新新的斗争方式,没有进行理论的发展,不去思考今天这个新时代怎样开展斗争。却沉溺于对走资派的斥责,认为完全应该完全归咎于那帮民族主义走资派,归咎于这个本身就是共产主义在民族解放时代的同盟者的背叛这个外因,你大概完全忘了毛主席《矛盾论》是怎么写的:“事物发展的根本原因,不是在事物的外部而是在事物的内部,在于事物内部的矛盾性。……唯物辩证法认为外因是变化的条 件,内因是变化的根据,外因通过内因而起作用。”
最后,你说的:“得不到群众拥护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大部分群众根本不了解马列主义”,把这一事件简单地完全地归咎于群众不了解马列主义理论,你自己的马列主义似乎都不太过关。“一个一旦奋起反抗便记中体现社会革命利益的阶级,会直接在自己的处境中找到自己革命活动的内容和材料:打到敌人,采取适合斗争需要的方法,他自身行动的结果就推动它继续前进,它并不从理论上研究本身的义务。”——马克思《1848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用马列主义武装无产阶级是每个共产主义者的责任。但你把原因简单地归咎为群众不了解马列主义,这好比归咎为大部分群众没有成为哲学理论家!


#14

你真是会打滚啊,因为它成为了客观事实,所以我们就要赞成,你是这个意思吧,按照你的想法就是今天中国反正已经进入资本主义世界体系了,没有必要再搞什么公有制了,现在生产力发展挺快的,公有制没有必要了,我不知道你的这些言论和考茨基还有伯恩施坦有什么区别,按照你的说法就是让我们赶紧的为中国特色帝国主义摇旗呐喊,一边拿这些所谓的共产主义言论迷惑着广大的无产阶级帮着官僚们维持秩序,一边去用空洞的话语去乞求官僚们留下一点残羹剩饭喂到无产阶级的口中。你到现在连这个制度已经完全变质完全背离无产阶级这一基本事实都不想承认那我们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不仅仅是承认这个客观存在的本身,而且彻底的成为了这个已有制度的卫道士,别拿恩格斯说的话做挡箭牌了,你不配


#15

不好意思,我整篇文章看下来没有看到你只是认同这一客观存在,而是看到了你不遗余力的为这个政策的辩护和认同,你漂亮话说的挺好,我们不必苛责这些走资派,那我们也不要苛责资本家好了,因为资本主义就是为了剥削而产生的,资本家不用为此受到苛责与声讨,你上面回复我的所有话都是告诉我这已经是事实了,苛责没有什么用了,就让它这样下去吧,至于你用的无可厚非这种词语更像是对无产阶级的挑衅,你们都享受到了开放的好处了,你们有饭吃了,有衣服穿了,享受到了手机电脑了,不要寻求什么改变了,就这个样子就好了,你看没看到这些人因此失去了什么?这些人失去了尊严,失去了青春,失去了主人翁的地位,我实在是想象不到,你竟然一句这是事实了就抹煞了这些人批评和反抗的权力,你认为你的立场在哪里?你的立场难道是在无产阶级这边吗?


#16

我觉得你在一些问题上是否走的有点偏了?

例如,文革的成败是否简单地用“民族主义”对抗“国际主义”即所谓中国国家利益对抗“世界无产阶级利益”来解释?我认为这是有待商榷的。

其次,资本主义在中国的复辟确实有某些客观因素,就连走资派最初的表演、徘徊再到后来温水煮青蛙的路线图逐渐浮现也是一个多少在他们当时看来不自觉的“客观过程”,毛泽东时代社会主义也并非没有问题——可是,能否仅凭这种“客观因素”就为强行解散集体经济、变卖国有制、干脆一股脑推工农于资本战车的碾压下的走资派们赦免罪责?我不认为中国的马克思主义者面对“改革开放”时应当放弃他们批判的权利——哪怕这个所谓得到了民众广泛支持的“改革开放”带来了某些局部和有限的“历史进步”。马克思恩格斯从来没有放弃批判普鲁士的权利,尽管后者在19世纪初还是一个资本主义有待发展的落后国家,19世纪后期成为了一个统一的资产阶级-容克国家。按你的话说,“革命时机未到”,“资本主义还需要发展”。要求共产主义者和自由主义者沆瀣一气,放弃阶级斗争,为现状唱赞歌,这是办不到的。

谈到中共的民族特性,这是容易理解的。1949年之前,这类色彩在中共身上是很浓厚的。但是,事实上,中共革命胜利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推进并不是简单地靠民族主义的鸡血,而是靠阶级动员和组织能力了。从山沟里的最初多少带有农民党的色彩的“民族党”走向一个掌握政权的成熟的无产阶级政党,这是需要时间历练的。而毛泽东等革命派比他的“同志们”高明的地方也在于,他们能够超越“中华民族崛起”一类的民族目标,把握住通过一系列不断革命来推进的社会主义的目标。所以,通过矮化共产党人的宗旨,把阶级解放偷换成民族复兴,由此为邓小平刘少奇等保守派开脱,把改革开放说成是所谓“为了中华民族利益”的必然,这也是很成问题的。

最后,你的分析中包含着这样的意思——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总是在扮演剥削者的帮凶的角色,这种民族利益的冲突导致了中国共产主义的失败。这无论如何也是难以证明的。封锁新中国,威胁新中国的,并不是不论在话语权还是实际政权中都毫无重大影响西方的工人阶级,而是掌握着这些国家机器和政策航向的资产阶级当局。把西方工人想象成中国工人的敌人,进而主张中国应以某种形式的“赶超”或“挑战”惩罚西方工人,这是一种敌我判断的错乱。

至于你在上面回复中反复强调的:“马克思主义者的思维方式斗争方式却仍然停留在大工厂时代”“没有革新新的斗争方式,没有进行理论的发展”“新时代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已经不同于马克思大工厂的时代,也不同于《共产党宣言》所说的:我们的时代,资产阶级时代,却有一个特点:它使阶级对立简单化了。整个社会日益分裂为两大敌对的阵营,分裂为两大相互直接对立的阶级: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而是由于种种的原因更加复杂化。”等等——我们认为在对于资本主义社会本质分析,对无产阶级作为唯一革命主体这一基础的指认上,马克思主义完全没有过时。自然,现时代的工厂被加以这样那样的技术包装,甚至看起来不再具有典型工厂的特征,但不过是被分解为一个个单独的生产程序加以重组了而已。资本统治雇佣劳动的剥削仍然存在。那些所谓“不断扩大的中间成分”,实质上有相当一部分属于无产阶级。我们不接受这种关于马克思主义已经过时了的指控。只不过问题在于,如何善于针对不同群体采取不同的方法整合其共同的阶级意识,促成阶级的共同行动。无产阶级从来不是铁板一块,也不是一个内部毫无差异的存在,但是如果因为意识到了这点便要断定无产阶级作为一个阶级是不存在的,或是不可能的、没有自己的生命力的,那么这样的论断也并不比断言“无产阶级内部毫无差异”高明多少。


#18

我真的很好奇,你的语文水平在哪?我的意思明明是因为它成为客观事实,所以我们要反对,到你这里成了说我因为成了客观事实,所以我们要赞同?你在我的文字里哪里读出赞同了?
今天的公有制在哪?纳入资本主义体系的公有制在哪?难道那帮像华西那样的集体主义村庄是社会主义的杰出代表?今天官方的宣传口号里,公有制还是主体呢!你难道相信吗?你的关注点在今天已经不存在的东西!你不去关注在今天,这个资本主义社会中,我们怎样和这些资本家斗争,却关注在发展不存在的东西。公有制在哪?你去发展个毛?发展中特吗?谁才跟走资派在一起?


#19

您似乎没有认真读我的文字或者我表述不清,反正是您对我的观点有极大的误解。
我和您的意思并没有太多不同:我赞同您说的这个过程:“多少在他们当时看来不自觉的“客观过程”,不过实际上我的意思也是这样。我前面说的这些走资派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发生变化,旧的共产主义运动道路在新时代看不到出路”采取的一种摸着石头过河黑猫白猫的方式。
其次是您说的“事实上,中共革命胜利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推进并不是简单地靠民族主义的鸡血,而是靠阶级动员和组织能力了”这跟我表达的意思一致:他们是民族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混合物。民族解放时期他们自己都未必能够分清“共产主义救中国”到底是为共产主义还是为中国,实际上更说明这是分不开的。这两点您和我意思是相同的。
然后您说的“自然,现时代的工厂被加以这样那样的技术包装,甚至看起来不再具有典型工厂的特征,但不过是被分解为一个个单独的生产程序加以重组了而已。”“只不过问题在于,如何善于针对不同群体采取不同的方法整合其共同的阶级意识,促成阶级的共同行动。”这恰恰是我赞同的,正如我前面说:“你作为共产主义者,不去反思在那个时代,为什么共产主义者没有适应新时代的变化,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发生变革了,马克思主义者的思维方式斗争方式却仍然停留在大工厂时代,没有革新新的斗争方式,没有进行理论的发展”那个时代恰恰是共产主义没有适应找出新时代的斗争方式!您说我指控马克思主义过时,我不知道您的指控从何而来,我恰恰强调的是斗争方式的过时!
关于走资派罪责问题,我无意去强调这些人的罪责,不过更无意去为他们辩护。反正对于国家主义者来讲,他们对共产主义者也是这样的。就像那些国家主义民族主义在强调共产主义者如何背叛民族一样。
我从来不觉得“革命时机未到”,“资本主义还需要发展”“要求共产主义者和自由主义者沆瀣一气,放弃阶级斗争,为现状唱赞歌“这正好和我的意思完全相反!无论是我文章还是我的回复恰恰是在改革开放后,在中国成为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一部分之后,就应该早早的意识到,我们的斗争早已不局限于走资派,而是真正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真正的货真价实的资本家,真正的阶级斗争!但是呢?几十年里,我们的左派在哪里!全部寄希望于党内某些神圣人物,从哪些党内的老左到重庆的薄,真正的阶级斗争在哪里?我们的左派几十年的时间里,都在干着寄希望于党内“善良人物“的良心发现,都在寄托于党内的救世主!完全忘记了,无产阶级真正面对的是资产阶级,而不是走资派,直到资产阶级真正稳固阵地了,我们的左派还在可悲地认为敌人只是党内的走资派!推动历史的从来不是某个特定人物,一切社会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推动今天中国右转的,是资产阶级才是真正的力量而不是那些走资派!
而我的印象里,直到2015年,马哲吧还在为中特洗地,早干嘛去了,几十年里,无产阶级由于缺乏领导,而被任意戏弄时,我们的左派,本该成为无产阶级先锋队的共产主义者在哪里?
15年之前,我还是成年都没有的小孩子,那时候我们的左派在做什么?在我的印象里我的成长中左派除了骂走资派,参与薄的闹剧,歌颂毛时代伟大的遗老,歌颂毛主席是神,还干过什么?马克思主义哲学吧都还在为中特洗地,以至于我当时发觉我们教科书在篡改马列时看了马哲吧还认为是我自己认识有问题。我说不要把重点关注于走资派本身错了吗?正是由于左派长期把视角关注于走资派而不是资产阶级资本主义本身才造成这样的结果!我呼吁关注现实的斗争反而成了和走资派沆瀣一气了?


#21

看完了你的回答。糊涂的东西照样糊涂,我认为我理解的意思,还是那个意思。你在改开问题上的观点无非以下几点:第一,旧共产主义运动错漏百出,被时代淘汰是必然;第二,因此改开是合乎情理的、是应该得到某种拥护和承认的“历史必然发展方向”,是对失败了的旧共产主义的纠偏和超越(至少在你看来90年代以前是如此)。第三,不再认为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斗争有根本意义,转而求助于“不断扩大了的中间阶层”,即你原文中所说的“劳动者”而不是“无产者”。这样一来,你与我们的分歧就很大了。

我不同意你的意见,并非找不到出路,也不是证明了所谓旧共产主义运动的失败。“改革开放”是一个亲资本主义势力人为制造的失败过程。80年代“清查三种人”“不换思想就换人”对各级政权进行的白色恐怖的清洗,一刀切不顾各地群众反抗强行解散人民公社、对农村集体化生产关系的有预谋的污蔑,对文革史实的造谣,等等,不是那么容易简单归罪为“旧共产主义的失败”的必然后果之列的。

既然你坚持认为你是忠于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分析的,那么,请解释下什么叫做“大工厂思维”什么叫做“中间阶层的扩大”什么叫做“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复杂化”——以至于要用这个去为中国和苏联社会主义的失败找到所谓“物质的根本原因”?

你能这样认为那是再好不过的了。不过你前面的话确实很容易给人这样的印象。

这是小市民式的道德指责,把这个当做回应我的论据,多少显得有些苍白了。我们不买账。首先,我们不是马哲吧而是马克思主义哲学吧。其次,本吧经历了一个从五毛转向革命派的过程,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玩弄这类马克思主义者在自己成长过程中的暂时阶段特征和局限性,站在一副“后见之明”的高地上来反驳我们,毫无意义。如果你不是人为一个人生下来就该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的话,那么就不会提出如此荒唐的控诉了。

你谈到左派应该是无产阶级先锋队,这是对的。可是连无产阶级政治都尚不存在,谈何先锋队?一个贴吧又有什么资格充任先锋队呢?要求在贴吧玩弄“无产阶级先锋队的政治”,并不比那些冲到大街上号召革命的头脑发昏的人清醒多少。不论是贴吧还是这里,无非是一个讨论和发声的平台罢了,它可以是一个有着相对独立的政治判断和诉求的团体,共产主义者的团体,但不是先锋队。现在的任务不是组建先锋队 ,而是为它创造一些基础条件。

这个论据丝毫说服不了人。即便意识到了应当深入群众,也不见得今天的共产主义者已经具备了有组织的、长期工作的条件,也不见得贴吧或者这里是一个适合拿来做群众工作的地方。反过来也是一样,即便我们和其他一些左派意识到现存制度的历史实质,它的来源和演变,一个亲资本主义势力如何为它保驾护航——也不妨碍我们在可能的条件下,去做一些启发群众和宣传性的工作。你的捆绑是很牵强的。

不要为了反驳而反驳。如果没有提出任何推进讨论的东西,不如不要反驳。


#22

好吧,您对我仍然有误解,不过您的这篇回复却是让我意识到我们的分歧在哪里。
我也采用相同的方式进行逐条辩驳。不过不太会用这个系统的引用格式,以及为了我阐述逻辑的方便,稍稍改变排序方式,就请谅解了。
马列之声策划组:
既然你坚持认为你是忠于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分析的,那么,请解释下什么叫做“大工厂思维”什么叫做“中间阶层的扩大”什么叫做“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复杂化”——以至于要用这个去为中国和苏联社会主义的失败找到所谓“物质的根本原因”?
我先来回答这个问题,我引用一下您上个回答的的语句:“现时代的工厂被加以这样那样的技术包装,甚至看起来不再具有典型工厂的特征,但不过是被分解为一个个单独的生产程序加以重组了而已”你已经知道答案了,我们的工厂和过去的时代不一样了,现代的劳动者更容易分散于小小的办公室而不是集中于工业资本主义的大工厂。原先的经典的帝国主义和被压迫的殖民地体系消失(虽然依靠国家载体的剥削民族仍然存在,不过更加隐蔽了)。发达国家的工人,由于不至于陷入绝对贫困,相对贫困也由于这些“国家的工人阶级在一定程度上也分沾过这一垄断地位的利益。”而日益不革命了,不站在全世界无产者的角度说话了。顺便说一句,您上段回复,有个论点忘驳了,您批判我认为“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总是在扮演剥削者的帮凶的角色,这种民族利益的冲突导致了中国共产主义的失败。”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尤其是“总是”,我只认为只是部分存在,一方面,他们与资本主义进行斗争,另一方面他们在某种程度上,也也乐意享受着作为生产力发达国家剥削落后国家获得的福利。你认为威胁了建国后中国共产主义运动的只是“掌握着这些国家机器和政策航向的资产阶级当局”我不否认这是主要原因,但是你把这些国家的工人阶级撇得太轻了。你知道,今天许许多多的中国人斥责那个时代“荒谬”,就是中国人自己都吃不饱穿不暖却天天背着“解放全世界”解放资本主义国家下水深火热的劳动阶级,以及无节制地援助其他国家。显然,这些发达国家的无产阶级在糖衣炮弹下更加不革命了,因此在改革开放后许许多多中国人,包括去考察的王震将军,才会觉得我们在瞎折腾,世界革命已经没有意义,应该好好发展成了主题。我们的世界革命得不到那些剥削国家无产阶级过多的呼应,这些国家的无产阶级更明显地背叛了世界革命的立场显然也是重要原因。在苏联,实际上在斯大林末期,斯大林已经把苏联的地缘利益放在了无产阶级革命利益之上,比如斯大林二战后干的事情。而苏联到赫鲁晓夫“三个和平”正式提出,最终基本上完全把国家主义放在了世界革命之上,成为了“苏修”直到灭亡。与过去的时代相比,这些因素导致无产阶级更加碎片化了,无产阶级斗争也更容易被民族主义国家主义肢解,统一的无产阶级阶级意识更加难以形成。虽然这自然摆脱不了全世界范围内两极分化的实质,但说它使情况复杂化了,也是上世界共产主义运动挫折的重要原因也是今天面对的困境不为过吧?

马列之声策划组:
“我不同意你的意见,并非找不到出路,也不是证明了所谓旧共产主义运动的失败。“改革开放”是一个亲资本主义势力人为制造的失败过程。80年代“清查三种人”“不换思想就换人”对各级政权进行的白色恐怖的清洗,一刀切不顾各地群众反抗强行解散人民公社、对农村集体化生产关系的有预谋的污蔑,对文革史实的造谣,等等,不是那么容易简单归罪为“旧共产主义的失败”的必然后果之列的。”
这段正式暴露了我们的分歧,对这些走资派的认识问题。你认为“改革开放是一个亲资本主义势力人为制造的失败过程。”我反对这种观点,我并不认为这些走资派实质是亲资。我更倾向认为他们是实用主义者,站在国家主义立场上的实用主义者。他们民族解放时期加入共产主义运动就是“共产主义救中国”,共产主义在当时是救中国最有效的办法,那个时候,他们的实用主义实质导致他们是亲社的,而到了改开的时代,他们的实用主义实质又导致了他们亲资。因此我不主张完全把责任完全归咎于他们,他们的实质是民族解放时期共产主义者的同盟者,因此,那个时代的失败,应该先反思共产主义者的内因而不是归咎于这个外因。正是由于上个时代,斯大林体系的弊端凸显,毛对这一体系的改进又不是那么成功。共产主义者在那个时代又没有找出合适的出路,才导致了这些实用主义者后来的所作所为。因此我认为对那个时代应先反思共产主义者内部问题的内因,再反思走资派这个外因。
至于“80年代“清查三种人”“不换思想就换人”对各级政权进行的白色恐怖的清洗,一刀切不顾各地群众反抗强行解散人民公社、对农村集体化生产关系的有预谋的污蔑,对文革史实的造谣,等等,”这个跟上面一样,斯大林曾经强制集体化时过于粗暴,对乌克兰的饥荒有一定责任;曾经人民公社运动的时候,也曾经过于粗暴显示出了官僚主义的盲动性,现在他们运动同样的手段讽刺性地反过来对待这些社会主义事物,应该先反思的是我们共产主义者自己。更何况人民公社当然有成功的,有问题的也不少,这些实用主义者包产到户能够得到支持,绝不是完全没有基础单是强权的产物。至于文革史实的造谣,从他们的角度,“文革是领导人错误发动,被小人利用造成的动乱”没啥问题,符合这些实用主义者看问题的角度,将共产主义革命国家主义手段化。

马列之声策划组:
“你在改开问题上的观点无非以下几点:第一,旧共产主义运动错漏百出,被时代淘汰是必然;第二,因此改开是合乎情理的、是应该得到某种拥护和承认的“历史必然发展方向”,是对失败了的旧共产主义的纠偏和超越(至少在你看来90年代以前是如此)。第三,不再认为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斗争有根本意义,转而求助于“不断扩大了的中间阶层”,即你原文中所说的“劳动者”而不是“无产者”。这样一来,你与我们的分歧就很大了。”
先说第一点和第二点:我确实认为旧的共产主义运动曾经起过非常革命的作用,但在那个时代斗争方式没有适应新的时代变化,如果没有改变,被时代淘汰是必然的。斯大林体系在那个时代大致当得起这个称呼,包括毛的最后尝试没有找出出路。但我穿越回那个时代肯定回去寻找社会主义建设的出路而不是支持实用主义者改开,当然前提是有那个地位,所以你对我的指责无效!从另一个角度,我确实认为那个时代死守斯大林体系和改开的反动程度不逞多让,没准还要过于之。我承认改开仅仅是在那个时代,这个趋势已经无法避免,那么旧的一页已经过去了,无论新的一页的开头多么令人不满意都已经开始了。今天的社会问题是建立在改革开放基础上的,今天的社会问题,劳动者受剥削的实质是建立在改开造成的社会关系基础上的。无论是当今社会阶层固化(为什么近几年,左派能够渐渐脱离国家主义),真正意义上奉行全世界无产阶级立场的共产主义者开始增多。都不是抽象的,而是有基础的。对于我们这些出生在上世纪末尾的人而言,我不知道社会主义公有制是什么样子,但我知道,今天是资本主义社会。那些上世纪共产主义的遗骸在现在可能比资本主义还要腐朽,甚至散发封建社会主义的气息,你要保卫它吗?划清界限,对于今天的共产主义者来讲,新的开始,新的斗争才是重要的。你见过资本家天天思考争论过去几十年资本家的成败得失吗?资本家永远思考的是今天怎样获得更大的剩余价值!而我们的左派,还在天天纠结于历史,斯大林体系都不存在了,还要天天喊保卫公有制!今天的公有制只在官方的口号里,是要保卫中特吗?托派毛派对历史上形成的派系偏见的争吵花费的精力,超过了今天怎么与资本主义斗争的思考,这才是最可笑的事情。
最后你说我“不再认为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斗争有根本意义,转而求助于“不断扩大了的中间阶层”。我从来不认为根本上依靠于于中间阶层,虽然我认同这些人是一定程度上拉拢的对象。问题是在今天,什么是中间阶层?资本主义虽然贫富分化,但绝对贫困减少,相对贫困却加剧。每月几千块可能还过得凑合,也就是中间阶级了?我用了劳动者代替无产者是为了方便他们认识到作为劳动者被剥削的本质,这个词是否应该用可以讨论,但如果这一点都被认为寻求中间阶层支持,那么你干脆完全在那些最“低端的人口"(加引号没贬义)寻找能够推动社会变革的马克思强调的先进生产力代表好了!

最后几个合起来:
马列之声策划组:
“要求在贴吧玩弄“无产阶级先锋队的政治”,并不比那些冲到大街上号召革命的头脑发昏的人清醒多少。”或许是我表述不清,或许是你阅读问题。我的意思是这段长时间,真正共产主义者应该担负的“无产阶级先锋队”是缺位的。相对应的,当时的左派容易五毛。像著名右派秦晖那个时代说的:“左派拥护政府”。不是要贴吧搞先锋队政治。
以及同样是你说的“连无产阶级政治都尚不存在,谈何先锋队?”我对改开过程前几十年,不愿意从共产主义立场叙述这段历史也是同样原因(或许你看见了点端倪)。因为就像先有了资产阶级才有了资本主义立场,我们不能够用共产主义立场去评价上古中古历史一样。这是反历史唯物主义的。同样,因为在改开后很长一段时间,直到这几年,我读这段历史,共产主义者都消失了,只存在国家主义左派和国家主义右派的斗争,连政治实体都难以找到,却要用完全共产主义者角度,叙述这段历史,不也是违背历史唯物主义?(这段话更多针对@人民万岁)

最后最后
马列之声策划组:
“你能这样认为那是再好不过的了。不过你前面的话确实很容易给人这样的印象。”这段没有分析,我的回答中论点值得讨论的肯定还有不少,你却把这段话单拎出来只给了结论没有论证。
“不要为了反驳而反驳。如果没有提出任何推进讨论的东西,不如不要反驳。”对你同样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