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录 | 论党内斗争和派别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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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党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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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为马列之声旧号素材库未发表的推送之一。


当各种腐朽分子和好虚荣的分子可以毫无阻碍地大出风头的时候,就该抛弃掩饰和调和的政策,只要有必要,即使发生争论和吵闹也不怕。一个政党宁愿容忍任何一个蠢货在党内肆意地作威作福,而不敢公开拒绝承认他,这样的党是没有前途的。
——恩格斯致马克思(1879年8月20日)

你说福尔马尔不是叛徒。就算是这样吧。我也认为他自己不会把自己看作叛徒。但是你把一个要求无产阶级政党使拥有十至三十公顷土地的上巴伐利亚大农和中农的目前状况(这种状况的基础是剥削雇农和短工)永远不变的人叫做什么呢?无产阶级政党是专门为了使雇佣奴隶制永久不变而建立的吗?!这种人可以是一个反犹太主义者,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巴伐利亚分立主义者,随便叫什么都可以,但是难道可以叫做社会民主党人吗?!其实,在日益壮大的工人政党内,小资产阶级分 子的增多是不可避免的,这就象“学士”[注: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编者注]、落选的大学生等的增多一样,并没有什么了不起。他们在几年前还是危险人物。 现在我们能够溶化他们。但是必须促进这个过程。为此就需要加盐酸;如果盐酸不够(象法兰克福所表明的那样),那末现在应该感谢倍倍尔,他正是为了使我们能 够很好地溶化这些非无产阶级分子而加了盐酸。恢复党内真正和谐的途径就在这里,而不在于否认和隐瞒党内一切真正有争论的问题。
——恩格斯致威廉·李卜克内西 1894年11月24日

如果你们的报刊“国家化” 走得太远,会产生很大缺点。你们在党内当然必须拥有一个不直接从属于执行委员会甚至党代表大会的刊物,也就是说这种刊物在纲领和既定策略的范围 内可以自由地反对党所采取的某些步骤,并在不违反党的道德的范围内自由批评纲领和策略。你们作为党的执行委员会,应该提倡甚至创办这样的刊物,这样,你们 在道义上对这种刊物所起的影响,就会比对一半是违反你们意志创办的刊物要大。
——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1892年11月19日

每一个党的生存和发展通常伴随着党内的较为温和的派别和较为极端的派别的发展和相互斗争,谁如果不由分说地开除极端派,那只会促进这个派别的增长。工人运动的基础是最尖锐地批评现存社会,批评是工人运动生命的要素,工人运动本身怎么能逃避批评,禁止争论呢?难道我们要求别人给自己以言论自由,仅仅是为了在我们自己队伍中又消灭言论自由吗?
——1889年底恩格斯在给丹麦社会民主党人特利尔的信。《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 1995年版,第688页

有那么几个扯后腿的小人物存在,本来也是件大好事,他们可以提醒我们注意不要摔跤。假如没有这种反对派,我们也必须制造出一个来。下届党代会上如果有人骂他们,我就为他们唱赞歌。
——倍倍尔关于党内反对派问题致恩格斯:《恩格斯和倍倍尔通信集》,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712页

所有党员一律平等,有义务在一切场合下互相帮助;党的各级领导机构,从基层到中央,都必须自下而上地选举产生,而且可以随时撤换;代表大会是全党的最高权力执行机关,有义务向代表大会报告工作。
——《共产主义同盟章程》

你们在党内当然必须拥有一个不直接从属于执行委员会甚至党代表大会的刊物,也就是说这种刊物在纲领和既定策略的范围内可以自由地反对党所采取的某些步骤,并在不违反党的道德的范围内自由批评纲领和策略。你们作为党的执行委员会,应该提倡甚至创办这样的刊物。
——恩格斯建议德国党创办一份不直接从属于执行委员会甚至代表大会的刊物。《恩格斯致倍倍尔的信》(1892年9月26日),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697页

你们——党——需要社会主义科学,而这种科学没有发展的自由是不能存在的。这样,对种种不愉快的事,只好采取容忍态度,而且最好泰然处之,不要急躁。在德国党和德国社会主义科学之间哪怕是有一点不协调,都是莫大的不幸和耻辱,更不用说分离了。执行委员会和你本人对《新时代》以及所有出版物保持着并且应该保持相当大的道义上的影响,这是不言而喻的。但是,你们也应该而且可以一次为满足。《前进报》总是夸耀不可侵犯的辩论自由,但是很少使人感到这一点。你们根本想象不到,那种热衷于强制手段的做法,在国外这里给人造成何等古怪的印象,这里,在党内毫不客气地向党的最老的领导人追究责任,已是常见的事。同时,请你们不要忘记:一个大党的纪律无论如何不能像一个小宗派那样严厉……
——1891年4月恩格斯写信给倍倍尔

在国会党团里有人叫嚷要对《新时代》进行检查,这确实太妙了。这是反社会党人法时期国会党团独裁(这种独裁在当时是必要的而且实行得很好)的幽灵再现呢,还是对冯·施韦泽过去的严密组织的留恋?在德国社会主义科学摆脱了俾斯麦的反社会党人法以后,又要把它置于一个由社会民主党的机关自己炮制和实施的新的反社会党人法之下,这实在是个绝妙的想法。但是,大自然不会让树木长得戳破了天。
——1891年考茨基主编的《新时代》杂志公开发表了批评党领导机关的文章,有人提出应对《新时代》杂志采取相应组织措施,恩格斯这样批评道

政治、集会结社的权利和新闻出版自由,就是我们的武器;如果有人想从我们手里夺走这些武器,难道我们能够置之不理和放弃政治吗?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7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63:450

不要再总是过分客气地对待党内的官吏一一自己的仆人,不要再总是把他们当作完美无缺的官僚,百依百顺地服从他们,而不进行批评。
—— 恩格斯1891年致考茨基的信,《马恩全集》第38卷第33页

为了不致蜕化成为宗派,我们应当容许争论,但是共同的原则应当始终不渝地遵守。
——恩格斯在1893年第二国际苏黎世代表大会的演说

在我们党内,每个人都应该从当兵做起;要在党内担任负责的职务,仅仅有写作才能和理论知识,即使二者确实具备,都是不够的,要担任负责的职务还需要熟悉党的斗争条件,习惯这种斗争的方式,具备久经考验的耿耿忠心和坚强性格,最后还必须自愿地把自己列入战士的行列。
——1890年恩格斯给“萨克森工人报”编辑部的答复,《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2卷

看来任何大国的工人政党,只有在内部斗争中才能发展起来,这是符合一般辩证发展规律的。
——恩格斯:《致爱·伯思施坦》(1882年10月20日)

要获取明确的理论认识,最好的道路就是从本身的错误中学习,“吃一堑,长一智”。
——恩格斯《致弗·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1886年12月28日)

无产阶级的发展,无论在什么地方总是在内部斗争中实现的,在可能团结一致的时候,团结一致是很好的,但还有高于团结一致的东西。
——恩格斯:《致奥·倍倍尔》(1882年10月)《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4卷第653页

不要让“团结”的叫喊把自己弄糊涂了。那些口头上喊这个口号喊得最多的人,恰好是煽动不和的罪魁;现在瑞士汝拉的巴枯宁派正是如此:他们是一切分裂的制造者,可是叫喊团结叫喊得最响。
——恩格斯:《致奥·倍倍尔》(1873年6月20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4卷第617页。

最大的宗派主义者、争论成性者和恶徒,在一定的时机会比一切人都更响亮地叫喊团结。在我们的一生中,这些大嚷团结的人给我们造成的麻烦和捣的鬼,比任何人都多。
——恩格斯:《致奥·倍倍尔》(1873年6月20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4卷第617页。

一个政党如果分裂了并且经得起这种分裂,这就证明自已是胜利的政党。无产阶级的运动必然要经过各种发展阶段;在每一个阶段上都有一部分人停留下来,不再前进。仅仅这一点就说明了,为什么“无产阶级的团结一致”实际上到处都是在各种不同的党派中实现的。
—— 恩格斯:《致奥·倍倍尔》(1873年6月20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4卷第617页。

团结并不排斥相互间的批评。没有这种批评就不可能达到团结。没有批评就不能互相了解,因而它就谈不上团结。
——恩格斯:《路易·勃朗在第戎宴会上的演说》(1847年12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第423页。

组织本身是完全民主的,它的各委员会由选举产生并随时可以罢免,仅这一点就已堵塞了任何要求独裁的密谋狂的道路,而同盟——至少在平常的和平时期——已变成一个纯粹宣传性的团体。这个新章程曾交付——现在一切都按这样的民主制度进行——各支部讨论。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236页。

党内斗争给党以力量和生气。党本身模糊不清,界限不明,是党软弱的最大明证。党是靠清洗自己而巩固的。
我们应该有勇气揭开我们的脓疮,以便毫无虚假地、老老实实地进行诊断和彻底治好它。
——列宁《告全党书》,《列宁全集》第七卷,人民出版社1959年版,第175页

用美好的词句掩饰令人不快的真相,对无产阶级事业来说,对劳动群众的事业来说,是最有害最危险的事情。不管现实如何令人痛心,必须正视现实。不符合这一条件的政策是自取灭亡的政策。
——列宁《用美好的词句掩盖为帝国主义辩护的行为》

每一个社会民主党人的职责,就是力求使党内关于理论和策略问题的思想斗争尽可能公开、广泛和自由地进行。
——《列宁全集》第12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87年,第358页

每一个党员和同党有来往的任何个人,都有权要求把他的声明原原本本送达中央委员会,或中央机关报,或党代表大会。
——《列宁全集》第7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86年,第366页

在党纲的原则范围内,批评应当是完全自由的,不仅在党的会议上,而且在广大群众性的集会上都是如此。禁止这种批评或这种“鼓动”(因为批评和鼓动是分不开的)是不可能的。
——《列宁全集》第1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87年,第129页。

每一个提出批评的人,在批评的形式上应当考虑到党处在敌人的包围之中这一情况,而在批评的内容方面则应当通过自己直接参加苏维埃和党的工作,从实践中来检验如何纠正党或个别党员的错误……而决不采取那种有助于无产阶级的阶级敌人的方式。
——《列宁全集》第4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86年,第82页。

马克思主义者意见不完全一致,这是事实……这个事实不是证明俄国社会民主党软弱无力,而恰恰是证明他们有力量有生气。
——《列宁全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84年,第232页

我们不怕公开的反对派,只怕秘密的反对派……只要不是违反纪律的,只要不是搞秘密集团活动的,我们都允许他讲话,而且讲错了也不要处罚。……在党内党外,允许少数人保留意见,是有好处的。错误的意见,让他暂时保留,将来他会改的。许多时候,少数人的意见,倒是正确的。”
——《毛泽东著作选读》下册,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第834-835页


经典作家论党内斗争
驳“东京八十万水军教头”的“哲学的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