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舟共济坚持维权,维权的湖南尘肺工友们,加油!

工运

#41

深圳信誉何在?湖南尘肺工友被逼无奈再次到深圳维权!

(2018-11-6)
新一代前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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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5日,湖南的尘肺工友再一次来到深圳维权了!

自他们今年1月份第一次到深圳维权以来,都已经过去快一年了,工友们都记不得自己来多少次深圳了,但是他们的维权似乎仍然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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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8日,耒阳尘肺工友被jc暴力抓捕,多人受伤住院,但工人维权的决心丝毫未受影响,仍然坚持维权

工友说:“维权都这么久了,深圳市zf就是不给我们做工伤认定,我们上次就问深圳市领导,哪条法律规定可以不给我们做工伤认定的,他们说自己做不了主,法律规定的他们就是不执行。”

工友们很无奈也有些无助,但是他们现在很团结,表示一定要坚持到底。

之前,湖南三地的工友因为利益诉求不一致导致维权各自为政,可以确定劳动关系的和无法确定劳动关系的工友也因为同样的原因无法拧成一股绳,但是深圳市zf的一次次忽悠让他们不得不走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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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6日,湖南籍工友在深圳进行尘肺病危害的义宣活动

一个工友半开玩笑的说:“这得感谢深圳市zf,要不我们也不会这么团结,他们真是把我们逼到绝路了。”

“我们拿不到钱就不回家了,深圳市zf的承诺完全不可信,这次我们不要承诺了。”

说到承诺,工友们非常气愤。他们9月份到深圳维权时,深圳市zf承诺9月30日给出他们满意的赔付方案,并白纸黑字盖上了深圳市信访办的公章,但是他们并没有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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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1日,湖南尘肺工友在深圳人才园提交尘肺工伤认定申请,到目前为止仍未受理

而之前,类似的情况还发生过多次,工友们都总结出规律了——工友到深圳维权,zf就用各种好话承诺把人忽悠回家;工友散掉后,承诺的事情就会毫无进展;工友准备再次到深圳维权,zf就说我们谈谈吧;谈不拢,工友只能再次南下深圳。

“每一次都是这样,真不知道深圳市zf的诚信在哪里?信誉在哪里?!”

工友们非常希望得到社会的关注,得到媒体的报道,望各位热心人士鼎力相助!转发消息,现场声援,多多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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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7日,在深CF工人遭刺激性气体攻击!

(2018-11-8)
微工荟

2018年11月7日,数百名来自湖南桑植、耒阳、汨罗三地的尘肺病工友,自11月5日来到深圳之后,继续他们的维权之路。

但就在这天晚上八点半左右,当工友们在市政府门口要求深圳市长出面处理问题时,尘肺病工友的妇女家属,不愿意让执法人员拍摄,于是动了一下对方的执法记录仪,没想到居然被对方踢倒在地!工友们积压的愤怒立马被点燃,开始要冲破Jc的人墙防线。

突然,政府门前的警察突然对着他们脸部喷射不知名的气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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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在队伍前面的多是工亡工友的妇女家属,她们直接遭受这种气液攻击 ,有的妇女家属眼睛被直接喷到。之后,起码十多名妇女被送到急救车救助,个别工友需要两人扶着走路,而更多的工友,则是随之倒在地上!

有工友说:“不知道什么毒气,喷得我鼻子难受、气管难受、肺也难受。皮肤(发)红,眼睛也难受!”

这些湖南的尘肺病工友,都是为了深圳的建设,其中还包括大量的政府工程,才患上尘肺病的。而当他们要求职业病理赔时,却被深圳市政府当成了恐怖分子,警察居然使用类似催泪弹性质的武器来“和谐”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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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袭击后捂着鼻子倒地的尘肺病工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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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名工友家属被喷到眼睛,需要上急救车

深圳市的领导和警察,应该是深圳的人民政府和人民警察,但你们在面对牺牲自己健康性命来建设深圳的尘肺病工友时,为什么就没有丝毫“为人民服务”的影子呢?

当工友开始维权的时候,你们说要走法律程序,但为什么工友的官司打了这么久,却一个合理合法的赔偿方案都出不来?!

当工友每次来深圳的时候,你们都给出了各种承诺,但为什么到现在连最基本的生活费都落实不了,工友被逼的要喊出“我们要吃饭”?!

当你们每次和工友谈的时候,负责的各级官员都说自己做不了主,那现在工友就要求深圳市长对话,不是合情合理的要求吗?为什么现在市长却拒绝出来,反而用暴力手段对待工人?!

深圳作为全国改革开放的前沿城市,近年来更是号称工会改革取得宝贵经验的城市,在这一年对待尘肺病工人的事情上,却是给人看到了“能拖就拖,拖不下就蒙,蒙不了就使用暴力”这样的恶劣态度。深圳市政府这一年来的做法,特别是11月7号晚上的暴力行为,使每一个有良知的人心痛于工友的遭遇,更愤怒于政府的行径!

今年是改革开放的四十周年,难道深圳市政府你们想在改革开放五十周年的时候,尘肺病工友继续来深圳维权?7号晚上的暴力手段,虽然成功让工友们暂时撤离了,但这些暴力行为,最终切切实实伤害到的,只会是人民对你们的信任!


#42

联合国人权会议定调了,深圳维权尘肺工人竟是这般遭遇?!

(2018-11-9)
新一代快讯

11月6日,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第三轮国別人权审议在瑞士日内瓦举行,中国代表团团长、外交部副部长乐玉成作了题为“走中国特色人权发展道路,谱写中国人权事业新篇章”的主旨发言。发言中强调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领导下,中国已经建立完备的人权保障体系,健全人民当家做主的制度体系,成为人权事业快速进步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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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言中还说:在960多万平方公里的中国土地上,没有战乱恐惧、没有流离失所,13亿多人民分享着安宁、自由、幸福的生活。

然而令人遗憾和愤怒的是,在联合国人权审议期间,在中国代表团发言第二天,11月7日,广东深圳这个改革开放的前沿城市却发生了一件拷问中国人权的恶性事件。

自11月5日来到深圳后,数百名来自湖南、耒阳、汨罗三地的尘肺病工友又开始了维遍权之路。但就在11月7日这天晚上,当工友们在深圳市政府门外喊着“我們要吃饭,我们要看病,我们要市长出来对话”的时候,政府门前的警察突然对着工友们脸部喷射不知名的刺激性气液。

由于在队伍面前的都是工亡工友的妇女家属,她们直接遭受这种气液攻击,之后,起码十多名妇女被送到急救车救助,个别工友需要两人扶着才能避开,更多的尘肺工友,本来呼吸就十分困难,则是纷纷咳嗽,直接倒在地上!

上一次到深圳维权是9月份,耒阳人和桑植的30多个三无人员来到深圳维权,他们在深圳人才园住了10天左右,要求政府给饭吃。最后,市秘书长出来跟工人谈判,承诺9月30日给工友赔付方案,11月完成赔付,并保证说会让工友们满意的。

结果呢,深圳工作组到县里谈判,给出的方案让工人哭笑不得,赔付算法的基数竟然是按照交社保的时间来确定的,不少人按照09年之前的工资水平来赔付,一个尘肺一期的工友一次性赔偿只能拿到2.8万,工友开玩笑说“只够买个棺材”,三期的最少的也只有21万。

这些湖南籍尘肺工友们都是因为深圳的建设,其中大量是深圳政府工程建设,也因为改革开放的发展,才患上尘肺病的。

面对工友们要求的职业病理赔诉求,深圳政府一次次地欺骗工友们拒绝落实赔偿责任,现在还被深圳市政府当成了恐怖分子,警察居然用类似催泪弹性质的武器来对付他们!

前段时间,习近平总书记到深圳考察强调说:我们要不忘改革开放初心,认真总结改革开放40年成功经验,提升改革开放质量和水平。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把为人民谋幸福作为检验改革成效的标准,让改革开放成果更好惠及广大人民群众。

作为深圳改革开放的建设者,尘肺工人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牺牲了很多,在中国改革开发的历史进程中贡献很大。

然而,当习总书记在广东考察结束离开没多久的时候,深圳市政府却忘记初心,不顾尘肺工人的死活,不顾尘肺工人的合理合法权益,采取暴力手段对付手无寸铁连呼吸都困难的工友们,这是公然违背习总书记广东考察精神的行为,是阳奉阴违的两面派作风!

对于工人阶级,10月29日,习总书记在中南海同中华全国总工会新一届领导班子成员集体谈话并发表重要讲话指出:各级党委和政府要贯彻党的全心全意依靠工人阶级的方针,保证工人阶级的主人翁地位。

党的十八大以来,习总书记对党的工运事此和工会工作高度重视,强调工人阶级是我们党最坚实最可靠的阶级基础,是我国的领导阶级。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必须巩固工人阶级的领导阶级地位,充分发挥工人阶级的主力军作用。

在这样的指示下,深圳市政府又是怎么做的呢?除了11月7日的暴力行为,让我们看看深圳市政府今年以来对付尘肺工友的伎俩:

1.通知医院不给工友进行尘肺职业病的诊断;
2.在维权的过程中,派出大量警力对工友进行“保护”;
3.禁止外界包括媒体、志愿者等进行帮助;
4.把工友们分散居住,企图分化工友力量;
5.联合工友老家的湖南政府通过欺骗的手段把工友送回家;
6.政府各部门“踢皮球”,拖着不给解决问题,让工友本来就困难的经济能力,更是雪上加霜,间接逼着工友回家;
7.把维权工友登记上黑名单,这样一来几乎没有宾馆敢让他们居住。

历史车轮滚滚向前,深圳市政府这些倒行逆施的行为不是在巩固而是在破坏工人阶级的领导地位,不是在壮大而是在瓦解党的阶级基础。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深圳市政府的领导如果不能正视尘肺工人的问题,切实维护尘肺工人的权益,终会因言而无信失去民心丢掉民意,成为历史的罪人!


#43

湖南籍尘肺病工人致习近平主席的一封信
(2018-11-8)


#44

2018年尘肺工人维权全过程:命悬一线,抗争到底

(2018-11-9)

2018年11月7日晚8点半,正在深圳市进行维权的尘肺病工友,突然遭到带有强刺激性气味的气液体袭击。这阵从深圳警察手中发射出的不明毒气,直接朝着工友脸部喷射,不少站在工友队伍前排的妇女家属眼睛受到强烈的刺激性伤害,而即使站得后一点的工友,也不得不捂着鼻子,纷纷倒地!

这些来自湖南耒阳、桑植、汨罗三地的尘肺病工人,已经是今年第九次来到深圳进行维权了。但如果从2009年算起,今年已经是他们进行维权的第九个年头了!

在这漫长的九年里,湖南尘肺病工人从最初的媒体热点人群,渐渐变成了媒体舆论里不容出现的“敏感词”。甚至连一些早期积极关注尘肺病问题的知名公益机构,也越来越多地对这批湖南工友的事情表示无能为力。

2018年,尘肺工友们为什么要拖着带病的身体,一年九次来到深圳,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阻碍他们维权、无视他们权益的到底是些什么人?为何一个显而易见的职业病赔付问题,居然成为了一次悲壮的维权马拉松?在这一年里,又有哪些官员在台前幕后,用种种手段忽悠、分化、甚至使用暴力手段打击尘肺工人?尘肺病工人今年九次维权的全纪录将为大家揭露真相!

2009年尘肺门后,又有数百工人被确诊为尘肺病

2017年6月1日,工人王兆国被确诊为尘肺病;8-12月,张家界桑植县有300多工人确诊或疑似尘肺,耒阳有近200人,汨罗有30多人。

2017年11月,耒阳尘肺工人廖高猛去世;11月26日,汨罗尘肺工人工人佘立明去世;12月30日,耒阳工人曹泽喜去世。

2018年1月7日-22日 桑植工友打头阵,耒阳、汨罗工友联合行动!

工友们第一次来到深圳,当时工友把精力集中在市信访局。当时深圳市成立专门工作组,由副市长李华楠牵头。但这个工作组,首先展现出来的似乎是对工友进行维稳,当工友在新浪微博发声时,警察很快就精准地找到发声工友,威胁工人删除微博。

在这段时间后期,工友们甚至连住在一起都不被允许。各区委书记分别带着几十人的防爆警察,把工友分别带到宝安、南山、福田、罗湖、福田等地安置。逐渐有工友开始不堪压力回家。

最后在22日那天,当留到最后的60多个桑植工友来到信访局时,却发现数倍于他们的警力早已等候他们多时。他们一到,警察就把工人代表包围带走。警察一直对工人代表实施恐吓威胁,但同时又说不出他们到底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警察在包围工人的时候,包围圈外早已备好几辆救护车,失去工人代表的其他尘肺病工友看见后,马上感受到这是一个既无耻又冷血的危险信号,很快就被警察分割开来。

最后,市信访局的领导承诺,会在春节后的三月份,深圳会派工作组到县里为他们处理问题。工友们才既愤怒又无奈地表示,工人代表不出来,他们就不会回去。直到当天6点多,工人代表才全部出来,工友分别坐上市政府早已备好的大巴,愤懑回家。

及后,深圳工作组仅仅在3月底时到长沙开了个会,县城都没进,直接就回深圳了。到了4月份,深圳工作组终于到了县城,但没有给工人一个满意的答复,不过是让工人搜集证据走法律途径云云。

2月26日,张家界尘肺工人谷真国去世。

4月18日到27日 年后再到深圳,信访局官员登台演戏!

工友们第二次来到深圳,依然主要是到深圳市信访局进行维权。这次信访局领导们首先摆出一副强硬姿态,拒绝给出整体承诺,只说要分类处理,让工友按法律程序走,先确定劳动关系,然后才能做职业病诊断和工伤认定,完全把法律程序当做打发工友离开的工具!

4月19日,信访局安排了防暴队在信访大厅里,先是向工人宣布给每个工友分配律师,要求工人走程序之后,就要再次把工人分别带到各区安置。期间有工友表示反对,信访局领导马上就原形毕露,命令两名防爆警察把表示反对的工友架走!

在此期间,老家是湖南的市信访局的维稳大队长,私下给几个老乡打包票,说一定给他们确定劳动关系。一个领导做白脸,一个领导又做红脸,简直就跟台上唱戏一样。工友们虽然知道按程序走肯定很不利,他们连最基本的证据像买过的社保证明等,都难以在社保局查询出来,但迫于经济压力,工友们还是决定先回家,准备五一长假后再来。

5月7日至13日 耒阳工友越斗越勇!市信访局慌忙开出空头支票

耒阳的工友先到了深圳,继续到市信访局进行维权。这次,深圳市信访局里的维稳力量对工友们出打手了!

5月8日下午三点,信访局领导领着防暴队召集大家开会。工友们原以为是维权有进展了,但没想到居然是信访局领导宣告耒阳工友代表在网上煽动大家闹事。宣告完毕后,警察就开始抓人!抓人过程非常混乱,不少工友包括代表被打,最终5男1女共6位工友被抓!事件之后,耒阳工友被激怒,当天没有一人离开信访局,没人去吃饭。当信访局下班时,居然还有一身壮力健的男子想用锁把工友锁在大厅里头,工友们立马阻止气愤地说:“你要锁门,我们就撞死在这里。”男子大声说:“你想撞死在这里,你就撞啊!”结果把工友被彻底激怒。该男子看见愤怒的工友,立马溜走。当晚,面对工人放人的要求,信访局和警察同样一拖再拖,最后一个工友实在压抑不住心中怒火,用头大力撞门,用自残的方式表示强烈的抗议!被抓工人才终于放出,信访局领导不得不对工人进行道歉。

经过他们的争取,5月11日,信访办给出盖公章的告知书,明确告知工友:5月26日前会给每个人建档并公布,6月30日会联合调查工作组完成工人劳动关系的据实认定,对于已确定劳动关系的工人于6月1日前明确赔付原则和方案,其他人于仲裁确定劳动关系后一个月内完成赔付原则和方案。政府当时还承诺给耒阳工人代表提供食宿,和工作组一起进行建档工作。但自工友大部队回家后,代表们就发现工作组实际上并没有什么诚意,来来去去还是用法律程序、证据这些东西来充当挡箭牌,维权无法取得进展。

5月的暴力事件,不但没有把耒阳工人吓到,而且还使得深圳市自己显得被动,不敢再对工友采取强力手段。但与其同时,深圳市发现“硬”的手段行不通,便来“软”的。工友得到了今年维权以来最多的市信访办承诺。但之后的事实证明,这些盖着公章的告知书,并没有什么卵用。

5月14日至6月6日 承诺破产!工友酝酿进一步行动!

在耒阳工友大部队离开深圳后,桑植工友接力到深维权,得到和耒阳工友一样的承诺。但到目前为止,政府承诺给工人代表的食宿费用一直未给。到了6月1日,政府原本给三地承诺的赔付方案迟迟不给,最后只拿了一个先行垫付方案,简直就是滥竽充数,根本不提赔付二字。工友愤怒了!

6月4日至6日 关键时刻!领导官员用虚假诚意骗取工人信任

6月4日,愤怒的工人再次走到一起,回到老家的耒阳工友也重新来深,准备一起去市政府抗议。

6月4日,工友们终于对市信访局丧失信任,抛弃对它的幻想。工友们计划如果政府再没有方案的话,6月6日到市政府门口静坐。

6月5日,由于迟迟看不到深圳市政府提出的方案,工友们自己商量出一个三地工友都认同的赔付方案。但就在5日当天,政府领导再次用花言巧语忽悠工人。这次深圳市信访局领导对工友说自己很有诚意了,说10号左右就要去湖南给大家做据实论证,但耒阳的不少工友填写的资料很不完善,需要大家回家去完善信息。耒阳代表们觉得领导说得有道理,再次相信了领导的说法,所以同意了让大家回家。但大多数工友对此意见很大,甚至一部分工友当时还在过来的路上。

这次维权,是桑植工友接力耒阳工友,并在深圳坚守了近一个月的长期维权。其中工友有过士气高昂,满怀希望一起商讨,主动提出赔付方案的时候。但最终,深圳市信访局的故作姿态、分化手段,使善良的工友再一次对他们产生了幻想,在关键时候进行了妥协。深圳市信访局这些处理群体事件的“老手”们,一直贯彻着要把不同地方工友进行分化的策略手段,然后又在同一地方的工友内进行普通工人和代表的分化,最终实现让工友回家的目的。这次维权的结果,给三个地方工友的维权士气和相互信任都带来了很大的伤害。

7月3日至6日 工友内部分化!深圳领导喜闻乐见

在老家苦等一月无果的桑植工友再次来到深圳市信访办。这次他们直接在信访办住了一周。由于不少人尚未做过职业病诊断(当地已经关闭诊断的渠道),在这之后,经过几番变化,没检查身体的工友确实在湖南检查身体了,但这个检查7月6日,领导便承诺给没有检查身体的工友做诊断,要让他们回家去做,部分工人因此被分化,内部意见不统一,最终也在警察的清场压力下回家。结果并不能得到深圳的认可,只是让工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体状况。这个检查最后也只起到了拖住了整个维权进程的作用。

这次维权当中,工友内部出现了不少意见无法统一的情况,从具体行动到对维权策略的想象,都出现分歧。警察清场的压力,不仅加剧了维权的困难,而且也使工友的团结变得更加不容易。

7月14日,张家界工人王祥勇去世。

7月16日至18日 主动出击!耒阳工友新策略新气象!

耒阳尘肺病工友到深。这次,他们没有再把时间浪费在市信访办里头,而是穿着统一的衣服,列成队伍走到街上向市民进行尘肺病知识义务宣传。在这次维权期间,深圳市甚至要求全市旅店不许给耒阳人住店,迫使工友不能待在深圳,另外还有包子、何兵等一直关注工友维权的热心人士遭到警察绑架,但工友却觉得这一次维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开心,是一次很不错的行动。

经过工友的行动后,深圳政府先是承诺给每个人200路费回家,然后湖南省长让现场领导转话,让工友先回家,之后有消息称湖南省委和广东省委直接对接此事。这次耒阳工友再次回家,还是几个代表留下来继续谈判。但结果还是没有谈出任何进展,而曾经让大家以为会有重大突破的湖南省委和广东省委直接对接的情况,并没有对维权进展产生明显的推动作用。如今看来,这次所谓的对接,不是两省领导认真研究如何处理尘肺病工人的问题,而是双方相互甩锅,最终却没有达成协议。

“喂,事情闹大了,你究竟处不处理?”
“人是你那边的人,为什么要我处理?”
“人是在你那边干活的,建出来的东西都是你那边的好处,凭什么要我这边出钱处理?”
“那就这样呗,反正我是不会负责的。”
“反正你也别想我会负责。”

9月中上旬 再次团结,灵活斗争!深圳高官要坐不住了!

耒阳工友和桑植的部分无劳动关系证据的人员在深圳人才园住了10天左右。这期间,工友们再次采取更加灵活的维权策略,不是单纯地到政府部门等官员,消耗自己的时间精力来等答复,求谈判,而是主动地到大街上喊口号,要求政府给饭吃等,而且还利用人数优势,把人才园所有的办事窗口搞瘫痪了。

这种策略无疑是奏效的。上次耒阳工友的主动行动,使得深圳市主动把工友带到信访局进行谈判。而这次,工友们的行动终于使得更高级别的官员不得不出面直接回应工友。9月13日,深圳市长秘书长和工友们在人社局进行了一次长时间的谈判,谈判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凌晨3店。

最后,深圳市长秘书长承诺9月30日给工友赔付方案,11月完成赔付。从谈判中得到这个结果的工友们,感到高兴,因为谈判的对象不再是市信访局的官员,不再是维稳队长的个人承诺,而是由一个足以代表深圳市政府的人物给出的承诺。

但在9月28日,当深圳工作组到工友县里谈判时,给出的方案却让工人哭笑不得,赔付算法的基数竟然是按照交社保的时间来确定的,不少人按照09年之前的工资水平来赔付,一个尘肺一期的工友一次性赔偿只能拿到2.8万,工友开玩笑说“只够买个棺材”,三期的最少的也只有21万。

代表深圳市政府的市长秘书长给出的赔付方案承诺,就这么以闹剧收场。而且这个承诺里其他包括工友生活费等部分,至今无一落实。

9月26日,张家界工人秦远江去世。
10月15日,汨罗工人黄石卫去世。

11月5日至今 彻底失望的工友再次联合来深!深圳市政府用暴力亲自扯下自己虚伪的道德面纱

三地工人再次团结起来,来到深圳。7号,工友集体散步到市政府门口要求直接与深圳市长进行对话,并表示拒绝被忽悠,不达目的不罢休。当天晚上8点半左右,由于一些工友家属不愿被警察的执法仪进行拍摄,触碰到执法仪,警察立马把妇女家属踢倒在地!此前一直静坐在市政府门口,连口号都没怎么喊的工友忍无可忍,立即高喊“我要治病、我要吃饭、深圳不作为”的口号,开始要进入市政府,要求市长对话。在此过程中,在深圳市政府门口组成人墙的警察突然向工友面部喷射带有强刺激性气味的不明气液体!工友们受到了这么久以来最大的伤害!遭到伤害之后,上百工友集体表示要进行自杀,并往高处走去。工友们的这一行动使得深圳市人社局、市政府等大领导再次出面和工友谈判。谈判持续了一晚,8号继续谈判,至今仍未有结果。

以上,就是湖南尘肺病工友来深圳维权心酸过程。

在这个过程里,尘肺病工友从来不是不讲道理地不顾深圳市政府的要求,单方面要求满足自己的诉求。当市信访局的领导说要登记资料,搜集证据时,即使是绝大部分的耒阳工友,工友代表们也是认认真真地做完了信息登记的工作,一次又一次地把工友们的资料信息递交上去。结果呢?无论是每次深圳工作组到工友老家时,还是工友们到深圳,都对工友说要统计信息,搜集证据。敢问之前工友们递交的材料,就被当废纸一般被处理掉了吗?

当市信访局给工友分配律师,要求工友走司法程序时,即使对这些律师之前全无任何信任基础,但又有哪个工友是没有走过这个司法程序呢?结果呢?即使是证据完全充分的工友,打官司的时候,不还是发现,这个官司现在法官压根决定不了,还是要听领导意见。即使是深圳市帮忙找的律师,有的也私下跟工友说,“你们这个事,还是要去找深圳”。

除了这些压根走不通的程序之外,深圳市政府也对工友给出了许多的承诺,但无一落实。可以说,尘肺病工友已经付出了他们对深圳市政府的所有耐心和信任,甚至还有他们所剩不多的生命时光。尘肺病工人的身体机能已经比一般人要差很多,但他们却不得不频繁地在湖南深圳两地奔波,他们的维权从冬天到夏天,又从夏天到冬天,深圳市政府迟迟不给工人切实可行的处理方案。命悬一线的尘肺工人用所剩不多生命维权,是绝对不会妥协的,深圳市政府必须拿出让尘肺工人满意的赔付方案和后期救助方案,社会上所有的正义人士将继续支持尘肺工人维权,直到正义得到声张,工人权益得到保障!


#46

进步的代价:我们在用生命换发展|转载

(2018-01-02)
来自:新笙代

编者按:发展,难道不应该以人为本?

本文转载路透社 转载有删减

发自中国深圳(路透社)-

在世纪之交的四年里,王兆宏(音译,下同)在深圳的一个拆迁工作队工作。这个地处中国边境的小渔村大步流星地走向繁华都市,而王兆宏则负责为它扫除障碍、开辟道路。

如今这位卧床不起的50岁老人日渐消瘦,呼吸困难。他说,他曾经做过的工作迟早会杀了他。

由于(在工作时)没能配备有效的安全设施,他和来自湖南偏远县城的同事在深圳快速发展期间吸入了大量的建筑粉尘,以至于感染了尘肺病——种会破坏肺部的疾病。

王兆宏的病情很严重,被预判将在2019年春节前窒息而死。

但就在这个月,中国将欢庆“改革开放”40周年。“改革开放”,是令中国揺身一变,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经济政策。

即便已有数亿中国人脱离了贫困,但王兆宏和其他像他一样的人依旧在提醒着人们:中国的发展牺牲了许多人。而当局已经设法审查相关的信息并镇压抗议活动。

据北京的NGO“大爱清尘”估计,大约有600万中国人患有或已经死于尘肺病或尘埃引起的肺部损伤——其中就包括了患有尘肺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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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7日,尘肺病病人王兆宏(音译)在自己家的床上中国湖南省桑植县,2018.路透社/摄 影:Sue-Lin Wong

包括王兆宏在内的来自湖南三县的数百名农民工一直在抗议,希望得到深圳的赔偿。

“(在工作时),我们试过戴着同一个面罩10天才能换新的,”在桑植县的贫困村子里,王先生说道:“当时我们的老板会跟我们说‘如果你每天都用新的面罩,我还怎么赚钱?’”

当时,工人每个月的收入为5,000-6,000元 (739-870美元),是其他农民工的两倍或三倍。

但当时,几乎没有人(和公司)签署劳动合同,这导致工人们如今几乎不可能得到应有的赔偿。根据工人代表之一顾福祥 (音译,下同)的说法,深圳政府已经根据疾病严重程度向一些工人支付了最高达 22万元人民币(32,000美元)的赔偿。但他说,这远远不够。

据长达近十年的斗争中所发生的一切来看,工人们的未来十分严峻。据在场的5名工人说,11月初,在他们最近一次在深圳市政厅静坐抗议时,维稳部队袭击了他们。

顾先生说:“对于这里的地方政府和深圳政府来说,维稳绝对是他们的首要任务。”他的病情较轻。“我们用生命换来了深圳的发展,”他说:“但政府并不在乎我们是死了还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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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4日,在中国广东省深圳市当代艺术与规划展览中心博物馆举行的中国改革开放40周年庆典上,一名男子走过一段中国共产党旗帜旁边的 忠诚誓言。2018. REUTERS/摄影:Thomas Suen

一位深圳市政府发言人认为,相关问题应当由警察局、社会保障部门、卫生部门和经济改革部门回答。但卫生部门挂断了寻求回应的电话;经济改革部门拒绝发表评论;打给警方和社会保障部门的数个电话则无人接听。

深圳的发展

这样的健康危机并非中国独有。这几十年来,美国的倡议团体一直在努力为因尘埃病而死亡的工人获得赔偿。但是,中国建筑业的繁荣发展在短短40年间就创造了前所未有的人员伤亡数量。

历史上没有哪个城市比深圳增长得更快,深圳的经济产出去年首次超过与之毗邻的香港。据官方媒体"中国日报"报道,预计到2030年,深圳将拥有世界上最大的地铁网络——总计32条地铁线路。

来自全国各地的农民工为许多深圳最知名的景点打下了地基,包括连接深圳和香港、北京的深圳北火车站,和世界第四高的平安国际金融大厦。

尽管这个繁华都市取得了(经济上的)巨大成功,但大多数(为其工作的)工人们却不得不以髙额利息向银行贷款,并向家人和朋友借钱,才能付得起医药费、子女的学费和其他费用。

王兆宏向路透社提供的贷款文件显示,为了支付他的住院费用,他向一家农村银行合作社借了5万元,该合作社每季度收取11.27%的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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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7日,尘肺病病人王兆宏(音译)手上拿着银行存折,回忆自己的债务。中国湖南省桑植县,2018.路透社/摄影:Sue-LinWong

“因为我的孩子和我一起签署了贷款协议,银行最后还是给了我们贷款。如果我死了,钱就由我的儿子来还,他已经同意了。“他一边说,一边将自家种植的红薯在他床边的木炭上转了一圈。

2009年,当他的病被确诊时,深圳市政府向王兆宏赔偿了13万元。但王说这(对一个病患来说远远)不够。

“在中国,钱不是问题,深圳有一个金额庞大的社会保险基金。问题出在意识形态上。”香港大学社会学教授潘毅说。她花了数年时间关注这些工人的困境。

“深圳政府并不认为(妥善安置)这些工人是他们的责任,因为这些工人不是深圳居民。”潘毅说:“政府担心如果他们答应工人的要求,其他省份的人也会寻求赔偿。”

官方数据显示,截至2017年底,深圳的官方人口为1250万,社会保险基金总额超过5400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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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4日,在中国广东省深圳市当代艺术与规划展览中心博物馆,游客们正在观赏展览。展览的其中一部分展示着中国领导人邓小平正在种树的场景,昭示着中国已经实行“改革开放”四十周年。2018. REUTERS/摄影:Thomas Suen

维护稳定

工人们告诉路透社,北京方面已经严令斥责他们,并威胁他们以及任何与他们接触的人,不许他们对外传播此事。

据追踪中国审查制度的中国数字时报报道,11月中旬,当局禁止所有网站报道或发布与患有尘肺病的湖南工人有关的故事。著名的官方报业和电视台曾在2009年帮助解决过工人们的困境,但今年他们都在这个问题上保持沉默。

审查的加剧与过去五年中国整体政治环境的紧缩是一致的。这种严苛的政治环境始于对在中国南部开始并在全国各地蔓延的学生工人抗议活动的镇压。

8月,来自全国各地的约50名学生和其他社会活动人士来到深圳,和工厂工人一同抗议某焊接公司旗下的一个工厂的恶劣工作条件。

“今年矽肺病工人们的案子变得非常、非常敏感,因为政府担心它会与佳士的抗议联系起来。”潘毅说道。

今年,尘肺病工人们已经去过深圳11次,但他们说他们还在等待合理的补偿。顾说,根据工人个人情况的不同,他们每个人要求赔偿50万元至110万元不等。

在路透社抵达桑植县后不到12小时,当地警方开始打电话给工人,命令他们到当地警察局报到,还要核实他们曾经和哪些人见过面。而桑植县警方拒绝对这件事发表评论。

“他们很清楚要如何恐吓我们。很多工人都被吓到了,以至于现在不敢与外国媒体有任何关系。”顾说完以后又补充道:深圳政府官员告诉他,他的手机和微信都受到了监控。

但是王说,(相比起政府的恐吓和监控),他更担心的是他将留给家人的巨额债务。他一再怀疑,如今这样讲述他的故事,是否还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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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7日,悬挂在窗户上的X光片显示着王兆宏患病的肺部。中国湖南省桑植县,2018.路透社/摄影:Sue-LinWong

“在过去的40年里,我们的国家发展得很快。现在,农民不一定非要种田了,这真好啊。”他若有所思地说,一边借助鼻子里的氧气管呼吸。显示着他受伤的肺部的X光片悬挂在小窗户上,照片的对面,是他的邻居家。

“如果我不用一直躺在床上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到外面去看看。”他说:“但事与愿违,我很快就要死了。”


#47

塵肺工人維權 映照內地社會不公

(2018-11-12)
作者:潘毅

編者按:文章標題為編輯所擬;來稿原題為「用拳頭和辣椒水,開創我國工運事業和工會工作新局面嗎?」

今年是中國改革開放40周年。深圳這片改革開放的前沿熱土,也突出地呈現了近40年來中國經濟奇蹟的光明和陰暗面。這座城市有艷壓全國的最美天際線,但親手為那些地標建築打地基的風鑽爆破工人,多為農民工,長年沒有勞動合同、沒有「五險一金」(養老、醫療、失業、工傷和生育保險,及住房公積金)、罹患塵肺病最終英年早逝。這座城市可以砸下重金,在最繁華的市中心辦最炫目的燈光展,卻對維權塵肺工友最簡單的「吃飯」、「看病」、贍養家人等索賠訴求置若罔聞。這座城市曾憑藉其基層工會改革經驗,成為全省乃至全國工會工作創新的標杆,但它現在卻對走投無路且手無寸鐵的維權塵肺工友使出辣椒水等下三濫的招數……

這種魔幻現實主義,還真是深圳40年來社會發展的特色。

11月6日,300多名曾在深圳從事過風鑽爆破工作的工友及其家屬,集體來到深圳市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局(人社局),開始新一輪維權行動。這些工友來自湖南耒陽、汨羅、桑植等地,從1990年代開始就陸續來深圳打工,專門負責爆破地下花崗岩層。這個工種的工資水平稍高於市場平均水平,但老闆相當清楚這個工作會給工人帶來什麼後果,所以工人常常在沒有勞動合同和「五險一金」、缺少職前培訓和預防措施的情况下上崗作業。隨着時間推移,工人陸續發現自己得了塵肺病。但因沒有勞動合同,他們很難證明自己的勞動關係,從而無法認定工傷、獲得賠償。患病工友不僅因治療而背上沉重經濟負擔,同時逐漸喪失勞動能力,最終撒手人寰,留下孤苦伶仃的遺孀和孤兒。

深圳市相關部門則一拖再拖,對工友既不認定也不治療,既不提賠償也不談養家,只想着發點區區「棺材錢」就把工友打發走。從2009年到現在,近10年過去了,多少工友已經病逝,多少孤兒已經成長,他們一次又一次地倒下,一次又一次,為了他們孩子的未來,走上深圳的集體維權之路。

呈現當代中國魔幻現實主義

日前來深圳的這批湖南塵肺工友,已不是第一次南下維權了。如果不是因為前後累計多年的爭取無果,如果不是考慮到自己上有老下有小,如果不是因為受夠深圳市政府的「踢皮球」和空頭支票,這些行將就木、手無寸鐵的塵肺病人及其家屬為何要毅然決然地南下維權?

11月6日,初到深圳的他們無處棲身,只能在深圳人社局打地鋪過夜。11月7日他們列隊從人社局走到市政府,高喊「我們要吃飯」、「我們要看病」、「深圳不作為」的口號,靜坐在市政府門口,等待市長出面回應。市政府方面回應,晚上9時將有市長秘書出面對話。但政府不僅沒有滿足工友訴求,反而出爾反爾:晚上8時半左右深圳警方在眾目睽睽下和工友發生肢體衝突,並公然使用辣椒水清場!部分工友和家屬因此受傷並被送上救護車。

深圳市政府和警方的舉動,和剛剛閉幕的中國工會第17次全國代表大會的會議精神,再次呈現了當代中國的魔幻現實主義。習近平在對新一屆中華全國總工會(全總)領導班子的講話中強調「要最大限度把農民工吸收到工會中來」、「哪裏的職工合法權益受到侵害,哪裏的工會就要站出來說話」。王滬寧在本次大會的開幕致辭中也明確指出,當下「工運時代主題」是「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而奮鬥」,工會要「切實做好維權服務工作」。

深圳用辣椒水響應總書記號召

農民工在「中國夢」的建設中佔據什麼地位,工會又該發揮什麼樣的作用,全總大會和國家領導人已說得很清楚。而深圳市政府卻用拳頭和辣椒水,來響應總書記對「開創我國工運事業和工會工作新局面」的號召!對於湖南塵肺工友多次的維權,深圳工會卻一次又一次缺席,對工人的死活不聞不問。

在工會章程中,工人階級是國家的階級基礎,也是社會主義的殷實力量,但是從塵肺工人的遭遇中,從來沒有看到得到工會的任何重視。新修訂的《中國工會章程》第28條第6項中,將「勞動安全衛生」修改為「安全生產、職業病防治」;「參與勞動安全衛生事故的調查處理」也被修改為「參與生產安全事故和職業病危害事故的調查處理」。

按照這個精神,中國政府應考慮為塵肺工人先行解決治療和賠償問題,少讓勞動者的生命耗費在漫長的維權路上。深圳維權工人只是中國上百萬塵肺病工人的縮影,未來當有更多工人站出來要求職業病補償。在各個地區和不同行業,工會是否站在工人立場、基層工會是否切實維權,將繼續拷問這一「群眾組織」的合法性。

中國夢有沒有勞動者一席之地?

塵肺工人維權,反映的是經濟發展背後的社會不公問題。我們的「中國夢」到底有沒有這些勞動者的一席之地?作為改革開放前沿熱土的深圳,到底是要繼續令社會主義國家的成就丟臉?還是強調因為有勞動者的血汗建設才有它今天的輝煌?深圳市政府,請用行動回答!


#48

尘肺赔付款缩水维权被阻止,看湖南政府是怎么做人民公仆的?!

(2019-01-03)
来自:新笙代

11月份,湖南尘肺工友在深圳和湖南两地政府的软硬兼施下,被政府派车送回到老家。工友们通过自己的努力,争取到了每人2000元的生活补贴和2000元的医疗补贴(死亡工友家属没有医疗补贴),并且得到政府的承诺,一个月内拿出让工人满意的方案。

12月初,耒阳和桑植的代表和深圳政府谈判时,深圳市基本同意了工人的诉求:1、人文关怀金一期12万,二期17万,三期22万;2、医疗终身免费;3、每个月生活费3210元(计算方法:深圳市最低生活保障每月1070元,按每个家庭三个人计算为3210元)。只是工友们提出的2009年领取过的人文关怀金不能扣除政府没有同意。

这并不算是非常满意的答复,但也让代表们很是欣慰了。尽管一次性赔付的人文关怀金并不高,但每个月的生活费和医疗免费待遇却是工人们最看重的地方。

然而,当工人代表们回到湖南和湖南政府谈判时,却无法达成共识,湖南政府竟然不同意每个月3210元的生活费,他们提出按照湖南当地的标准来计算,如此每个月的生活费至少得减少2/3,只能拿到1000左右。

对此,工友们很是无语,“深圳市政府都已经同意的待遇,湖南政府有什么理由不同意呢?这是我们争取了一年多才争取到的待遇,这都是我们的救命钱啊!”

湖南省政府的答复如此,工友们回到县里,县里的官员也是同样冷冰冰的答复,“按当地的最低生活保障计算”。

对于湖南政府的态度,工友们气得暴跳如雷,不少工人在群里破口大骂,甚至声称要去搞大事,一个工友说:“这些官员就是不把我们当人看,硬是要把我们逼上绝路。”

现在湖南的工友们不得不再次下深圳维权,他们说:“如果湖南政府要克扣我们的钱,我们就不要湖南政府发钱了,我们要求深圳市政府直接给我们发钱。”

工友们这次来深圳,可谓一波三折。为了顺利下深圳,工友们分批出发,但依然有工友被拦在路上,一些耒阳的工友甚至在车站就被拦截,不许下深圳。而一些病情特别严重的工友,如今也正在路上,走走停停,才能保证身体不出状况。但这些困难并没有吓倒工友,为了维权,他们都在自己想方法下来。

在今天,1月3日,当工友大部队再次来到深圳市信访局时,深圳市政府居然把三个工友强行带走。

其实在更早的时间里,湖南政府或许已经和深圳市达成协议,开始一改往常态度,阻挠工友的正当维权。

最近,当工友们呼吁大家一起去深圳维权时,两名积极的工人却被当地派出所约谈了,被要求不许组织到深圳维权,还有不少人被当地警方电话警告,但这并没有影响工人下深圳维权的决心。

工友们说:“本地政府肯定会阻拦我们下深圳,但我们必须去深圳,我们已经没法相信当地政府了!连我们的救命钱都要克扣,他们不配做我们的父母官。”

从去年春节前到现在,湖南尘肺工友们的维权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年,他们耗尽家财,四处借债,往返深圳十多趟,为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家庭的正常运转——父母的养老,孩子的教育,巨额的医疗花费,每一项都是他们心中抹不去的痛。

正如一个工亡工友家属所说:“要不是为了孩子,我现在就想去跳楼了,我们不过是要求我们的正当权益,却被政府各种刁难打压。现在就快拿到一个还算满意的方案了,湖南省的官员却又来刁难,真不知道他们的良心在哪里?”

请广大网友电话声援湖南工友,质问湖南当地政府,为何克扣工人救命钱,为何阻挠工人维权。

电话:

湖南省纪委电话:0731-82689412
湖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电话:0731-84900000
湖南省民政厅电话:0731-84519900


#49

2019 湖南尘肺病工人再到深圳 十年维权无可退缩!

(2019-01-05)
来自:新笙代

编者按:在多次维权的过程中,面对着深圳的高楼大厦,湖南尘肺工人多次感慨道:“深圳的每一个角落都有着我们的身影,每一个珠三角奇迹都是用我们的血和泪筑造起来的,最后换来的却是一次次无情的镇压和欺骗,这里已经成为了我们的噩梦。”尘肺工人不只是广大农民工群体的一个缩影,也是千千万万劳动者的一个缩影,他们创造着整个世界,最终却一无所有。

自2009年湖南尘肺工人在深圳维权展开以来,至今已经整整十年了。

在多次维权的过程中,面对着深圳的高楼大厦,湖南尘肺工人多次感慨道:“深圳的每一个角落都有着我们的身影,每一个珠三角奇迹都是用我们的血和泪筑造起来的,最后换来的却是一次次无情的镇压和欺骗,这里已经成为了我们的噩梦。”尘肺工人不只是广大农民工群体的一个缩影,也是千千万万劳动者的一个缩影,他们创造着整个世界,最终却一无所有。

尘肺工友在一年内的艰难斗争与成长

2018年11月5日,300位曾经在深圳从事过风钻爆破工作的尘肺工人及其家属,集体来到深圳市人社局,开始2018年的第九次维权行动,也是历年来尘肺工友最庞大的一次维权行动。这次维权行动是集结了湖南耒阳、张家界及汨罗三方的一次联合性维权,在历次的维权中,政府都采取软硬兼施、开空头支票、老家领导打悲情牌等手段一次次将工友们忽悠回家。

正是一次次挫折,一次次斗争使工人们快速成长起来,每一次受挫都使他们意识到需要更紧密的联合才有可能成功。

在2018年1月22日的时候,当深圳的维稳官员对工友们说“谁现在不走,就不解决谁的问题”时,工友们当时的确担心自己会不会遭到针对。但如今多次交锋之后,深圳维稳官员已经不敢再以这种低级手段来威胁分化工友。

又如在11月7日晚,尘肺工人在深圳市政府门口和警察产生了激烈的冲突,工人被辣椒水和刺激性气体驱散。但即使遭到如此强力的打压,湖南尘肺工友依然坚守人才园,力争谈判。在之后几天双方经过多次洽谈,至11月13日,深圳政府承诺一个月内拿出让工人满意方案的承诺。

12月初,耒阳和桑植的代表和深圳政府再次进行谈判,深圳市基本同意了工人的诉求: 1、人文关怀一期患者12万,二期患者17万,三期患者22万,已去世的尘肺工友家属24万;2、医疗终身免费;3、每个月生活费3210元(计算方法:深圳市最低生活保障每月1070元,按每个家庭三个人计算为3210元)

工友们提出的2009年领取过的人文关怀金不能扣除政府没有同意。这次谈判虽然说并不是十分满意,但基本上在工友们的接受范围之内。

可见,工友们的一次次斗争并非毫无用处,每一次维权都推动着政府解决这一问题。

去年的九次艰难维权,除了让深圳政府看到了湖南尘肺工人的决心,同时也促进了深圳市政府检视自身。在2018年10月下马的深圳政法委书记李华楠,正是在2018年初深圳针对湖南尘肺病所成立的工作组组长。

正是在这些基础上,才有双方12月初的真正洽谈,这次洽谈至少表明了深圳政府的态度,即他们会出钱回应湖南尘肺工人的诉求。

见缝插针分化工友

然而,会给钱是一回事,给多少钱又是一回事。这时,双方的矛盾由深圳政府赔不赔偿变为了赔偿多少、怎样赔偿。对于深圳政府来说,他们的目的是:以支出尽量少的经费使这一事件过去;对于湖南尘肺工人来说,他们的目的是:通过这次维权获得应有的补偿和合理的长期救助方案。

表面看来,这次斗争已经快要看有结果了,算是阶段性的胜利。然而,这种表面的成果却很可能是深圳政府和湖南政府联合起来对湖南尘肺工友们新的分化瓦解策略。这一策略在12月初双方谈判达成协议时就有了苗头,随着时间的发酵,这一策略的目的越来越显现出来。

其实,12月初湖南尘肺工友代表和深圳政府达成协议后并没有出台正式的文件。一方面,深圳市政府怕有了相关文件出台后其他省的尘肺工人也跟着效仿,这对于深圳市政府来说将是一笔巨大的经费支出;另一方面,这种口头协议在具体实行的过程中有很大的斡旋空间,相当于在谈好的条件下可以再次压缩支出经费。

上面已经谈到,2009年领取过的人文关怀金不能扣除的意见政府没有同意。2009年湖南尘肺工友经过艰苦维权,最终获得检查出尘肺的工友,按病情每人7万、10万、13万的人文关怀金。

这点杯水之薪对于尘肺工人来说只够维持其三年左右的治疗和生活花费,但按照现在这个方案,如果真要扣除09年的钱,那09年拿过前的工友基本上拿不到多少。 这样实质是将2018年湖南尘肺维权工友分化为09年维权拿过钱的工人,以及09年没拿过钱和18年新加入维权的工人,用一位09年领取过人文关怀金的工友来说:“我感觉被骗了。”

12月底,来自湖南地方官员和信访局工作人员向工友透露深圳市政府已支付湖南省政府一笔约合3亿元的赔偿款,委托湖南省政府落实给湖南尘肺工友的赔偿工作。深圳市没有征询工人的意见,便打钱给湖南,而且赔付款的具体金额,也没有任何工人知晓。看似这是一次急促行为,实际上背后隐藏着更深层次的意义。

可以看到,这3亿元只是一个定量,本来按照12月谈好的方案,第3点(每个月生活费3210元)补偿是属于深圳市政府长期对湖南尘肺工友支出的金额,现在直接纳入了3亿元补偿总金额内,从长远角度看,可以减少深圳市政府以后的经费支出以及行政成本,颇有江湖小说里,“给了这笔钱,以后你我各不相见的意味”,但深圳却依然可以享受自己繁华的光环,尘肺工友则只能艰难度日。

另一方面,这三亿元变成了一个既定蛋糕,对于这蛋糕的分配造成了尘肺工人的进一步分裂。

比如:Ⅰ期、Ⅱ期、Ⅲ期前期这些工友对第三项的主要诉求和Ⅲ期后期、已经出现并发症的工友及因尘肺病去世的家属诉求不同。前者主要诉求是长期的生活保障(因为其病情不是很严重,所以每个月的生活保障是其主要诉求,他们的身体状况决定着他们偏向于细水长流),后者主要诉求是这次拨款一次性赔偿(因为病较重,所以他们主要考虑的是家庭安置和一次性赔偿)。所以湖南尘肺工友因病情程度不一再一次分化,分化为病情较重尘肺工人(因尘肺而去世的家属属于规划于这一类)和病情较轻尘肺工人。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湖南地方政府告知工友不能按照深圳市低保标准赔付生活费,只能按照湖南当地标准计算。

在表面上看,好像是深圳政府已承若好的3210元的每月生活费严重缩水(湖南城乡最低生活保障标准是320元/月和170元/月,这远远低于深圳市最低生活保障1070元/月的标准)。 实际上这终归还是由于深圳市政府不想真正解决在深圳的风钻工人尘肺病问题,而只想让现在的维权工人“不要闹”,甚至想不要有其他人“跟着闹”所引起的。

在谈判的时候说好是给尘肺工友每人3210元生活补助,在实行的时候则直接将这笔需要长期支出的费用归入3亿元这一定量内,湖南政府则只能在这3亿元经费内对当时谈好的3点诉求进行资金分配,所以才有了湖南政府通告按当地标准计算。因为湖南政府如果真的按照3210元每月生活费的补偿,过不了多久,湖南政府就需要为深圳政府买单。

现在对工友来说,他们最直接的担心就是湖南政府会不会倾吞了这笔财产。湖南省城市最低生活保障和农村最低生活保障是不一样的。像湖南耒阳的尘肺工人最低生活保障是每人320元,按一个家庭算是960元;湖南桑植的尘肺工人最低生活保障是每人170元,按一个家庭算是510元。不同的标准也使得不同地方的工友维权动力不同。

在湖南尘肺工人还在因为彼此的特殊利益纠结中时,湖南政府再下重棒。

湖南政府拿到深圳方资金后,制定了一个相关文件,这个文件除了第3条生活补助按各地政府为标准,另外两条都没有变。这个文件也不是正式文件,湖南政府紧迫的让工友们签字。大部分工友们都因为得了尘肺病几乎处于赤贫状态,迫于生计基本上都签了字,希望能够先拿到这笔救命钱(即人文关怀金)再争取第3条;少部分工友因为09年维权得到过人文关怀所以没有签字。

签不签字实质上使09年维权拿到过人文关怀的工人和其他尘肺维权工人的分歧和矛盾加深。湖南政府也借着尘肺工人的内部矛盾将资金扣押,说只要有一个人不签字就不发钱。现在这笔钱在湖南省,是不是就安安静静的躺着呢?还是需要“特别经费”来“管理”这笔工友的救命钱呢?还是这笔款项正在湖南省高速运转,正做着“钱生钱”的流通呢?没人知道。

现在,当尘肺工人在2019年继续维权时,深圳市政府的官员肯定会说:“钱,我给了,你们再来就肯定是无理取闹了啊!”湖南省政府的官员则会说:“你们自己内部问题都没处理好,每人都想多要钱,但深圳市就给了我这么多,不可能按着你们想怎样就怎样!”

两地政府联手演戏,实际就是深圳、湖南有步骤的通过工人集体利益中的个人利益进行分化和瓦解,从而达到各自的目的。

面对分化,工友必须积极消解内部对立

深圳市政府承若的3210元每月生活费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从预算中扣除。在将这一长期支出经费归入3亿元固定支出后,这笔赔偿经就成为了一个固定的蛋糕,这个固定蛋糕则成为了将湖南尘肺工友各特殊利益的角斗场所。

在湖南尘肺病工友这个集体中,本身就掺杂着个人利益,也正是因为个人利益,才促使他们一起参加维权活动。在这些个人利益的基础上,经过多次的维权和斗争使工人们越加意识到,大家只有达到一定共识,才有可能维权成功。

在一次次的维权过程中,也是工人们对他们这个集体利益诉求的深化过程。12月初那三点是湖南尘肺工友们经过多次斗争达到的一定共识,然而在这种共识中又存在着不同的主要诉求。

09年拿过人文关怀的工人和其他尘肺病维权工人、病情程度不一的尘肺工友、地区不同的尘肺工友。其主要诉求都是不统一的,是属于湖南尘肺工友的内部矛盾,这些本身存在的内部矛盾自然成了政府的潜在突破点。

当12月初深圳政府和代表们达成协议的时候,这实际上创造了09年拿过人文关怀的工友从其他工人分化出去的条件;当深圳将经费打给湖南政府后,则为病情不一的工友创造了分化条件;当湖南政府通知按各地政府赔偿时则为不同地区尘肺工人创造了分化条件。

从这里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到深圳、湖南政府的目的,他们是有计划的一步步为工人本身存在的内部矛盾创造条件,使工人之间的对立从可能性化为现实性,在工友被分化的同时,从而使自身的经费支出达到最小化。

那么,我们的尘肺工友们是否会束手就擒呢!

2019年1月2号,在大家还沉浸于元旦佳节的喜庆中时,70位湖南尘肺工友迈着沉重的脚步再次踏上了深圳维权的道路。1月3号、4号70位湖南尘肺工友陆续的赶到深圳。这70位工友主要是张家界桑植的工友,相对于以往,这次人数并不算多,但是他们绝对是斗争性最强的一批工友。

工友们这次维权,面对这些分化的手段,必须要以更大的魄力,消除内部对立,争取最大的共同利益。

譬如在人文关怀金方面,大家必须要意识到,如果为了自己更快地拿到钱,而不顾09年时候确诊的工友,只会是被政府以此为借口,称大家协商未一致,结果都拿不到钱。

而在生活费方面,大家则更需要提出,生活费可以设置一个最低领取年限,即使是病重工友不幸去世,又或者是工亡家属,都可以在这年限内领取生活费,作家庭救助之用,以此来减少内部矛盾。

对于尘肺工友来说来说——要么维权成功,要么失败等死!

但是正如列宁所说的:“死亡不属于工人阶级。”无论这批尘肺工人维权成功还是失败,都推动着历史的前进,都在工人阶级的斗争史上书写了浓厚的一笔。

在此呼吁各界正义人士,让我们和工人一起在这一次正义斗争中书写这浓厚的一笔!!!


#50

昨夜,新生代主编包子被抓了,扩散消息!

(2019-01-09)
来自:微小汇

【毛主席的红小兵注:新生代(原微工汇)是本帖中绝大部分文章的作者】

紧急声援!深圳警方再下黑手,佳士声援团成员杨郑军被刑拘!杨郑军,绰号包子,中央民族大学硕士研究生毕业,新生代主编(原微工汇),1月8日晚上七点多,12名广州和深圳警察强行闯入广州鱼珠一出租房,非法搜查并把包子和其他几位在场的同志带走,当被问及是何理由时,一名警察竟不耐烦的说,那就随便编个理由,扰乱社会秩序!随后包子和其他几位同志被带到鱼珠派出所,到晚上11点时,经过长达几小时的审问,包子因参与佳士声援团被扣上扰乱社会秩序罪遭刑拘!并被带去深圳的看守所!这是继湖南尘肺维权工人被暴力清场后深圳警方的又一次黑恶行径,深圳和广州警方联手把魔爪伸向维护社会正义的声援团成员,这是何等的险恶用心,更是对社会主义中国的莫大讽刺!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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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团结其他工人罢工的做法确实比较有效,尘肺病工人从维权的过程中应该也明白到这一点,但现在他们最迫切的任务还是要尽快争取到合理的经济补助,如果将事情闹大了,可能会弄巧反拙,被特色抓到把柄,说你们煽动其他工人扰乱社会秩序(例如像之前佳士事件那样被说是勾结境外势力),到时不但治不了病,可能还会面临坐牢的危险,所以他们自己也很谨慎,不敢轻举妄动,现阶段只能战战兢兢地进行抗争,尽最大努力争取到更多权益,加上现在特色不断封锁消息,也给宣传工作造成巨大阻碍,使他们处于孤军作战的境况,得不到更多的社会援助。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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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这件事情其实特色也知道自己理亏,所以他们也一直在寻找机会,找一些罪名加在这些工人身上,然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镇压他们了,如果工人贸然行动,反而会中了特色的圈套。其次是组织工人运动(尤其是大规模的工人运动)需要周详的计划和细致的宣传工作,去年的佳士工运和塔吊工人罢工运动的失败也反映出我国工人运动的不成熟,结果最后都被特色逐个击破,工人也争取不到什么权益,而且现在尘肺病工人他们连照顾自己都有困难,而且特色也时刻在监控他们的一举一动,所以现在他们是没有能力去组织大规模的工人运动的(或者说让他们去做不合适),所以需要有先锋队(真正代表工人的组织)去带领他们斗争,可惜短期内没有出现(协助工人维权的新生代发挥了这样的作用,但毕竟力量有限)。现阶段最重要的还是要靠工人自己继续坚持,争取逐步地取得阶段性胜利。从这次维权运动中,我们可以看到是工人越来越主动,敌人却越来越被动,工人们不断总结经验,调整策略,越加团结友爱,特色却显得黔驴技穷,不断退让,甚至已经不经意向人民群众暴露了自己狰狞的面孔,让更多人认识到他们的真面目,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相信社会上一定会有越来越多的正义力量帮助他们的,我们应该充满信心。


#55

强烈谴责深圳警方 | 立即释放新生代主编包子!

(2019-1-12)
作者:新生代

编者按:深圳警方乐于借用佳士事件来打压他们的“眼中钉”,颠倒是非、强织罪名。这种卑劣下作的手段,骗不到我们,更吓不倒我们……

2019年1月8日,新生代网站主编杨郑君(网名包子),在广州被多名深圳便衣警察先是带到广州鱼珠派出所,几个小时后被带往深圳,被冠以口袋罪“寻衅滋事”而遭刑拘。其中带队抓人的便衣当中,带头的一人,曾因为2016年黑龙江“双鸭山”事件,把新生代网站的编辑带到派出所,当时其自称是深圳市政法委的。

在当晚,包子在派出所从审讯室出来时,曾对同样被带往派出所的朋友简单说了一句“刑拘,和声援团有关”,而一个深圳国宝则说“谁让他出来之后还搞事!”看上去似乎包子被抓是因为在今年8月份的时候参加过佳士工人声援团的事情。

但事实上,自从8月声援团被清场之后,声援团的斗争已从深圳的现场声援,转变为各地高校社团的生存保卫战。可以说,从8月份开始的学生社团生存斗争,到最近12月的韶山毛主席纪念活动,包子都没有参与。那为何深圳警方要在此时抓包子呢?那名深圳国宝说的“搞事”,又是搞什么事呢?

无需隐瞒的是,包子自8月份清场之后,他被控制在重庆老家有一段时间。从重庆回来之后,包子就又把精力投入到为来深圳维权的湖南尘肺病工友发声的事情中。或者说,在整个2018年里,随着尘肺病工友艰辛漫长、同时又是坚持不懈的维权斗争,包子这一年主要的精力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在想办法帮助尘肺病工友的事情上。

所以,那名深圳国宝说包子“搞”的事,实际上就是帮助尘肺病工友维权的事。经过这一年的维权,深圳市政府目前给湖南省政府拨款了3个亿,但却没有公布具体的款项情况以及明确的赔付方案,使得工友们在不久前的1月2日,再次来到深圳维权。

工友们在2019年元旦后的这次维权,看到了深圳市政府最冷漠强硬的一面。工友们连深圳信访办的门口都还没见到,就被机训部队团团包围,连过往在信访办与官员对话的机会都没有,工友们很快就被机训用膝盖顶着之后,被逐一分开,然后每个尘肺病工友被两个机训架着上了大巴,强行送回了老家。

由此可见,深圳市目前对于尘肺病维权的态度,比之前要强硬得多,原因是深圳市自以为给了钱之后事情就应该与自己无关了,所以已经不愿意再与工友对话,用各种手段使尘肺病维权这个事情不再与深圳产生联系。工友因此在元旦后被快速强力压上大巴送走了,而包子,则因为他一直以来积极地为尘肺工友提供帮助、共同讨论维权方法,这些才是他被抓的真正原因!

可恶的是,深圳市政府不仅打压尘肺病工人维权,报复像包子这样为尘肺工友提供帮助的热心人士,而且还极为下作地,用佳士事件来为他们的构陷行为提供更大的空间。

在包子被抓后,警察分别找了包子家人,以及包子的朋友行者。都是对他们说包子被抓是因为之前声援团的事,让他们不要发声之类的。然而,如果说找包子家人还存在一定合理性的话,那警察找远在四川的行者则非常吊诡。要知道,行者压根从未参与声援团的事情,警察为何要对他进行特别警告?而行者之所以至今无法离开老家,则是因为之前曾于包子一起支持尘肺病工友维权之后,被当地警察严令不得离开老家!

警察对包子的抓捕名义上是声援团的事情,但实际上却是因为帮助尘肺病工友维权的事情,而他们最担心的其实也是因为包子的被抓,可能会激起尘肺病工友更大的愤怒,因而才会万里迢迢地警告身在四川、与声援团毫无关系的行者,不要对此发声!

在佳士事件中,深圳警察利用事件本身,来打击他们原本就看不顺眼的人,绝非从包子开始。佳士事件中被抓的付常国,就是先例。只要智商在线的读者,再看看新华社之前那篇通稿,就会知道新华社其实用了一大篇文章来论证付常国与佳士事件的关系就是没关系。但时至今日,无辜遭殃的付常国依然在看守所里,近日更是传来她母亲去世的噩耗,让人悲痛愤恨!

从付常国这5个月来的遭遇可知,深圳警方乐于借用佳士事件来打压他们的“眼中钉”,颠倒是非、强织罪名。这种卑劣下作的手段,骗不到我们,更吓不倒我们……

新生代在此严正声明:
强烈谴责深圳警方抓捕包子、乱扣罪名的行为!立即还包子人身自由!
强烈谴责深圳警方打压尘肺工友维权!
工友无罪,包子无罪!


#56

名校硕士帮助尘肺工人 为什么被带上了手铐?

微博:尘肺之声January 13, 2019

1月8日晚上11点,广州黄埔鱼珠派出所,外面冷风瑟瑟。

在经过十多名深圳警察几个小时的审问后,杨郑君戴着手铐,被连夜转送到深圳第二看守所。

坐牢,我想他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只不过,这次变故来得极快,谁也没想到深圳警方会在尘肺工友再次来到深圳的这天,如此兴师动众、如临大敌地跨市抓捕。

前奏:尘肺工人遭清场

在杨郑君被刑拘的前一天,1月7日,50位来自湖南的尘肺工友为了讨还自己的救命钱,要求深圳市政府给出明确的答复。可是,在他们还没有走到信访局门口的时候,一群特警把他们包围起来。

整整8个小时,50名尘肺工友被包围在马路边,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来了就是深圳人”的“温暖”。

时间一到,特警开始了清场行动,尽管工友们事先把一条长长的红绳系在脖子上一起连接起来,但似乎起到的作用有限,很快就被强制扭送到大巴上遣送回湖南。

其实,从2018年1月开始,湖南三地尘肺工友相隔10年再次维权,杨郑君就在关注和支持尘肺工友。

他不仅在舆论上帮助工友发声,还为困难工友筹集生活费,期间他多次下乡到尘肺村调研,了解尘肺工人最新情况,帮助大家梳理维权问题。

没想到,这一次尘肺工友的行动激怒了深圳的有关领导,他们决心要痛下杀手,于是发生了开头的一幕。

名校硕士 卧底血汗工厂,推动《劳动合同法》完善

杨郑君,网名包子,中央民族大学硕士毕业生,出身于重庆的一个贫穷的农村。

早在北航读本科的时候,他就积极参与全国最大左翼网站乌有之乡的交流实践活动,还参与全国范围内的大学生下乡支农调研,这些事情奠定了他关心工农,改造社会的理想情怀。

2008年,大学生对新工人的关注还很少,这个时候发生了一起引发社会广泛关注的媒体事件-大学生反对可口可乐反血汗工厂 。

2008年7-8月,来自北京、广州、浙江等地的高校学生,来到广东东莞、惠州、广州的可口可乐代工厂卧底一个月,成立大学生关注可口可乐小组。

大家发现可口可乐工人、特别是派遣工人,处境相当糟糕。可口可乐装瓶厂和供应商严重违反劳动法规。小组发布了调研报告并召开了新闻发布会,揭露可口可乐代工厂非法用工现状,引起了舆论漩涡。

作为该小组的召集人,杨郑君第一次站在公众面前为工人鼓与呼,与跨国资本做斗争,要求改善中国工人的福利待遇。

在2008年,《劳动合同法》艰难出台时,“劳务派遣”制度就已经开始想尽办法钻《劳动合同法》的空子,削减工人的工资福利待遇。对于公众来说,“劳务派遣”不是一个熟悉的名词,对于劳务派遣的研究还没成为国内的学术重点。杨郑君与“可口可乐小组”的这次发声,是最早为派遣工发出的声音,也是最早针对劳务派遣现象,捍卫《劳动合同法》精神的行动。

直到2013年,《劳动合同法》终于修订、添加了关于劳务派遣的法律内容。可以说,杨郑君等正是《劳动合同法》这次修订的最早推动者之一。

这段经历对于他来说非常宝贵,自此以后他更加坚定了为工人谋福利,为社会谋进步的理想信念。

10多年前的这件事,也许很多人都或许遗忘了。但它开创了进步学生与新工人相结合、以媒体宣传揭露工人现状、推动法律完善的历史先声。

2010年,超级代工厂富士康发生工人十三连跳,震惊了世界。

一个接一个年轻的生命选择用跳楼的方式抗议血汗工厂的压迫,包子和其他学生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再度召集高校学生奔赴富士康,搞调查出报告,并号召广大正义之士前往中关村散步悼念。

后来,他参与创建新生代、微工汇自媒体平台,持续为工人权益而奔走发声。

尘肺维权再起 他义无反顾

2009年,湖南耒阳、张家界、汨罗三地尘肺工人发现自己患上了尘肺病,集体到深圳要求陪偿,引发全国各地媒体的关注和报道,最终根据尘肺严重程度分别拿到了7万、10万、13万不等的人文关怀金。

10年后,2018年,尘肺工人抗争再起。

原来2009年没有检查出来尘肺的工友陆续发现自己也患上了尘肺,有的甚至已经到了三期,离死亡不远了。惶恐的工友们于是想起来:他们为之流血流汗20年的深圳应该履行自己的责任!

看到尘肺工友如此的遭遇,作为工人媒体新生代主编的杨郑君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当工友们自发决定要来深圳集体维权,并寻求帮助的时候,包子看到一些尘肺工友呼吸困难,每天甚至需要输送氧气过日子,下定决心一定要为大家争取到权益,于是他第一时间与工人打成一片,倾听工人的心声,帮助工人宣传他们的遭遇和维权。

在湖南尘肺工人从深圳回到老家后,一年来,他不下十次坐火车去尘肺工友的家乡[a8] ,走访尘肺工友家庭,搜集大家的意见,了解大家的困境和诉求。

在2018年一月份时,包子和一些大学生一起到尘肺工友老家做调研。在调研开始前,包子买了一些玩具给尘肺病工友的孩子,孩子们看到这些玩具时,有的高兴得不得了,有的则羞答答地拿着来玩,但同学们和工友们的距离一下就拉近了。在当时,湖南天气非常冷,都下雪了,包子把自己的暖宝宝给了调研的同学,还主动安排同学住在有空调的房间,自己则住在没有空调的房子里。

这些事情看起来很小,但包子做得非常认真,因为在他心里有一种对劳动人民的亲切感和使命感。

在湖南尘肺工人维权中,为了更好地支持工人,他总是要去现场为工友打气,向工人学习,谨慎地给出自己的意见。

今年5月,为了打压尘肺工人,多名深圳国保埋伏在信访办外面,对包子进行了背后袭击,抢夺了他的手机,并强行绑架到了附近的派出所,直到24小时才放出来。

出来后,深圳警方还屡次骚扰包子的家人,目的就是要阻止包子去关注尘肺工人,帮助尘肺工人。

现在,深圳警方故伎重演,不过精心导演了一出欲盖弥彰的鬼把戏,企图以包子参与过syt为依据构陷寻衅滋事的罪名 ,背后的目的无非就是打压尘肺工人维权,拒绝履行对湖南300多尘肺工人的赔偿责任!

在整个尘肺事件中,包子要“图”什么呢?如果不是在尘肺事件中数次被警察带走,也许大家都不会知道有包子这么一个人,而工友的维权更不会为他带来什么利益。

但熟悉包子的朋友都知道,包子在尘肺维权中,除了关心工友到底能不能得到合理的赔付之外,还时刻都在想着,如何能够通过对尘肺事件的传播,让社会关注中国建筑工人没有劳动合同的问题,关注尘肺病工人因为缺乏劳动关系证明,维权举步艰难的问题。

包子虽然并不是那种精通《劳动合同法》与《职业病防治法》的法律专业人士,如果有工友问“我是三期尘肺,法律应该陪多少钱?”包子也需要重新慢慢找回法律来看,不能掐指一算就说个准确数字。但包子 在这么多年来与各行各业工友的广泛接触中,却是深刻体会到我们的劳动法律还是有着太多太多不完善的地方,工友维权时遇到的问题更是无法数尽,而推动法律完善、突破,则需要有工友进行斗争,否则劳动法律不但不会进步,还有可能会因为楼继伟之类的官员而往着不利于工人的方向倒退!

在生活中,包子是一个非常和蔼可亲的人,很多比他小一点的都亲切地喊他叫“包叔”,这是因为他非常善解人意,经常想的是别人的事情,而不是自己[a13] 。

如今,包子被带上了手铐,关进了看守所,可想而知生活会过的怎么样。快要过年了,希望他早日归来,希望所有关心尘肺工友、关心包子的工友们、朋友们、同志们一起努力,让他早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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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转载: 死磕“懒政”的年轻人:劳工权益未兑现,蹲守牢狱又如何

新生代January 14, 2019

支持关注工人权益,请点击加入【声援佳士工友】电报群 @JSshengyuan

我的老朋友,“被消失”了!

2019年1月9日的清晨,我在朋友圈刷到了一条消息:“……杨郑君,绰号包子……xin生代(原微工汇)主编,1月8日晚上7点多,12名广州和深圳警察强行闯入广州鱼珠一出租房,非法搜查并把包子和其他几位在场的同志带走,当被问及是何理由时,一名警察竟不耐烦的说:“那就随便编个理由,扰乱社会秩序!”随后包子和其他几位同志被带到鱼珠派出所,到晚上11点时,经历长达几个小时的审问……”

我与杨郑君算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因为我也是媒体人,也会关心跟进一些工人维权事件,所以碰到包子是经常的事,慢慢的也就“一回生二回熟”了。对于包子的这次被捕,我没有丝毫的感到惊讶或是悲愤什么的,因为这对于包子来说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

幕后黑手:色厉内荏的深圳市政府

包子在我看来是一个真正的“战士”,这么多年来一直在为工人权益斗争着。相比之下,我甚至感到有些惭愧,因为我不过是写写文章、报道跟进一下事件,做一些“炒冷饭”炊事员的工作;而包子他总是深入到工人中去,耐心地帮助工人解决实际面临的问题,和工人一起“争权夺利”。包子虽然和工人们在一起,但是并不是领袖人物;虽然经常热心的提意见,但也经常不被采纳或执行。他经历过太多的斗争,也经历过太多的失败,但一直不懈努力着。偶尔有机会一起吃饭,他总是在总结经验教训,总是在提醒自己哪里没做好,却从来没有听过一句责备他人的话,我知道他内心早已把工人的事业当成了自己的事业。

至于这一次包子被捕,我大概是知道内情的。

据说这次深圳警方扣的帽子是“syt成员”,真相当然不是这样。据我所知,包子在之前的“+4事件”中已经被捕过,而且获释了。这次和包子一同被捕的同志透露,警方抓捕包子时说过这样一句话:“你怎么又在搞事情”?这个“又在搞事情”到底是什么事呢?相信关注过“微工汇”和“新生代”的人都知道,自2017年以来他们一直在关注“深圳尘肺门”事件。一方面,包子的同事们持续及时的跟进报道“湖南尘肺工友维权事件”;另一方面,包子也亲自站到维权工友一边,现场帮助他们应对深圳政府、相关部门的打压。

作为一个21世纪的中国媒体人,说出这段实情实在有些难为情。湖南尘肺工人近年来来深圳维权数十次之多,没有一个主流媒体敢正面报道;更讽刺的是深圳政府一边在打压、推脱尘肺工人,一边还管控舆论、封杀文章。而“新生代”及其主编包子,不仅勇敢的为尘肺工人发声了,还坚定地和尘肺工人一起抗争着,三次……五次……十次,屡败屡战。经过了这么多次抗争,工友们被骗过、被唬过、被打过、被抓过,终于在包子的帮助和“新生代”的鼓舞下,丰富了斗争的经验,坚定了斗争的决心,扩大了斗争的影响力。深圳政府用过太多卑鄙的手段了,然而并没有达到自己卑鄙的目的,终于也开始发昏了,开始疯狂了,开始不择手段了,它企图通过抓捕包子、封杀“新生代”来打压尘肺工人的维权了。

“包子”是抓不完的!

抓捕一个包子就能达到深圳政府瓦解工友维权的企图吗?这可能是今年开年最滑稽的一幕闹剧。

首先,深圳政府残酷地打压尘肺工友的维权,迫使湖南多地的尘肺工人愤怒而不断走向团结,争取权益的队伍不断壮大和坚定;此次把维权工人的“好战士”包子逮捕,维权工人会答应吗?企图打压尘肺工人维护正当权益,这样卑鄙龌龊的企图,社会正义人士会答应吗?

其次,抓捕包子到底有什么意义呢?以为可以威慑到哪个人吗?逮捕了多少次维权工友?他们有退缩吗?相反更加让其看到你反动的本质,原本对“人民公仆”的一丝信任和幻想也荡然无存了吧?可以威慑到社会上热心关注公平正义的战士吗?该是多么可怜和可悲,竟要与人民为敌?迫害正义人士、打压维权工人,恰恰把自己嚣张跋扈的形象公之于众,只不过是在唤起更多的正义的战士罢了。可以威慑到包子本人吗?我想对于包子而言,他是早有准备的。

最后,你以为抓了一个包子就万事大吉了?殊不知工友里群众中还有千千万万个包子,抓走了一个有丰富斗争经验的包子,不过是给更多年轻的新生的包子们成长和锻炼的机会。只要尘肺工人的权益没有得到保障,斗争就不会停止;越是耍手段、搞打压,尘肺工人就越团结、越壮大;在这绵绵不绝的斗争中即将成长出更多更有经验的包子。总而言之,这不过是在亲手浇灌培养包子们的沃土罢了。

历史上不少镇压群众、迫害群众领袖和战士的人,他们后来怎么样了呢?不过是永远的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遗臭万年……。他们愚蠢自私和目光短浅的行为,有丝毫妨碍到群众达到自己的目的吗?

奉劝深圳政法委,你们要是真的觉得自己多么正义、多么智慧,那么你们最好再多抓捕十来个包子,百来个馒头,千把个烧麦;否则,尘肺工人们维护自己权益的目的终将要达到!


#58

李华楠落马了,深圳的恶政“落马”了吗?

(2019-1-13)
作者:新生代

1月11日,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届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第三次全体会议上发表重要讲话。习近平总书记讲话强调,取得全面从严治党更大战略性成果,巩固发展反腐败斗争压倒性胜利。他指出,必须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确保立党为公、执政为民;他还指出,2019年是关键的一年,反腐败斗争有六个任务,其中之一是向群众身边不正之风和腐败问题亮剑,维护群众切身利益。

总书记的意思很明白,反腐败与维护群众利益是一体两面的,腐败分子侵害人民利益,故而反对腐败分子,目的是为了维护群众利益。但是,反腐败与维护群众利益毕竟是在不同的时空里面发生的,因此,要想使反腐败斗争彻底,除了让腐败分子落马,还需要进一步“拨乱反正”纠正腐败官员的恶政,从而才能真正地维护群众的切身利益和社会的稳定。

现实生活中,我们常常看到,往往腐败官员打着维护社会稳定的旗号,干着压制人民群众切身利益的坏事。

就拿前不久落马的深圳市委前副书记、前政法委书记李华楠来说,2018年10月9日落马当天,上午,他还亮相党报,并大谈如何提高社区党员干部的政治素养和履职水平,怎样解决好群众最关心、最直接、最现实的利益问题;当日下午,他便被宣布落马。

不能不说是极大的讽刺!值得注意的是,李华楠并非个例,其前任也在前一年落马。作为中国改革开放的前沿,深圳是连续两年落马两位政法委书记,我们该如何理解这样一个地方的政治与社会生态呢?生活在其中的人民经历了什么?他们先后落马了,他们留下的恶政是否也“落马”了呢?这恐怕是反腐败当中非常值得关注的地方了。如果一个腐败官员落马了,其恶政没有得到纠正,人民群众的利益没有得到有效保障,这样的反腐败是不彻底的。

那么,深圳是否纠正了这样的恶政?是否在腐败分子落马后,纠正了错误的做法呢?

仅以湖南籍尘肺病工人在深圳维权一年的经历来看,这两个问题恐怕是需要打问号的。

据“2018年尘肺工人维权全过程”一文的介绍,2018年1月7-22日,湖南尘肺工友来到深圳维权,“当时工友把精力集中在市信访局。当时深圳市成立专门工作组,由副市长李华楠牵头。但这个工作组,首先展现出来的似乎是对工友进行维稳,当工友在新浪微博发声时,警察很快就精准地找到发声工友,威胁工人删除微博。”“这段时间后期,工友们甚至连住在一起都不被允许。各区委书记分别带着几十个人的防暴警察,把工友分别安置到宝安、南山、福田、罗湖等地安置”“最后在22日那天,当留到最后的60多个桑植工友来到信访局时,却发现数倍于他们的警力早已等候他们多时。他们一到,警察就把工人代表包围带走。”

2019年1月5日,五十多名湖南尘肺病工人再一次到深圳,准备与深圳市政府就赔偿问题进行交涉。1月7日,工人前往信访办抗议,要求深圳市交代转移至湖南政府的具体金额,和生活费的计算方法,并监督赔偿金的运用。不过,就在差不多到达信访办门外时,工人被警察拦下和包围,不准他们接近信访办。为了不被警察冲散,五十多名尘肺工人用绳索将自己连在一起。但深圳市政府不仅不回应工人诉求,还不给工人饭吃,屏蔽信号,围困工人6个多小时之久,直到晚上六点左右将工人绑到大巴车上押往湖南。

常言道,此一时,彼一时。近看2018年初和2019年初湖南尘肺工人维权的遭遇,我们看到的是,此一时恰如彼一时。李华楠落马后,深圳市新任政法委书记余新国已经于2018年12月20日上午就任。

新人新气象?至少从湖南籍工人来深圳维权的“待遇”上来看,腐败官员李华楠的走,并没有改变什么。腐败官员的倒台,并没有带来压制人民群众切身利益的维稳思维和错误做法的倒台。

更有甚者,1月8日晚,长期关注并报道湖南籍尘肺工人维权的正义人士杨郑君被深圳警方带走,而这恰恰是湖南工人被绑回家后一天内发生的事情!

我们不仅要问,新任深圳市政法委书记余新国先生,为何与腐败官员李华楠一样的思维和方式对待维护切身利益的群众?总书记关于反腐与维护群众权益辩证关系的讲话,进不了深圳吗?

在此,我们呼吁,深圳市委市政府,彻底肃清腐败官员李华楠镇压群众维权,损害群众切身利益的错误做法和一味高压维稳的落后思维,认真回到总书记“以人民为中心”的路线上来!停止打压那些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群众和正义人士,与腐败官员的错误做法划清界限!


#59

冤!名校硕士关注尘肺工友竟被抓?!

(2019-1-13)
作者:新生代

编者按:我相信,只要尘肺病的问题不解决,只要工人还是处于长期遭受不公正对待的社会环境中,包叔就不会放弃,而且还会有越来越多像包叔这样的人会挺身而出,对着这社会最黑暗的那头呵斥怒骂!

1月8号晚,在颠簸的火车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包叔被一群坏人带走了,场面混乱,那群坏人张牙舞爪、拳脚并用,只顾抓人,连个理由都不说,硬生生的将包叔带走了。9号早上一睁眼,心想,噢,还好还好,原来是梦一场!

过了不一会儿,某个大嘴朋友就问我,“知道包子被带走的事儿吗?”顿时,我心里一惊,嘀咕到:啊,难道包叔真的被带走了?包叔怎么又被带走了?

是啊,包叔,怎么又被带走了?!

包叔究竟因何被带走?深圳警察“借力打力”?

据说,深圳警方给的理由是参与某件事情的声援工作,扰乱了社会秩序!因此,这次不仅仅是简单的带走,还要给“随便编个理由”刑拘起来,深圳警方还特意告诉包子家人不要请律师,因为没用,不要接受媒体采访,因为那是违法的!

我呸!抓人连个真实的理由都不敢给还各种忽悠恐吓家属,真是够无耻、够流氓的!

某件事情生源团的人被抓的时候,包子又不是没被你们带走,又不是没有被你们控制在老家某个宾馆近1个月,从8月24号被你们控制到后来出来再到如今包子被你们带走想刑拘,都快过去4个月了,这会,你们带走包子,还想给他再往生源某件大事的“罪名”上靠把他刑拘起来?我就想问,深圳警方你们自己这么抢着打脸不觉得脸发烫吗?

你们这会抓包子,真实的目的是什么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你们这会带走包子不还是因为尘肺工人的事情吗?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呢?

某件大事发生的时候,也是尘肺病工友又一次南下维护自己权益的时候,那个时候,你们不也早已开始隔三岔五带走包子以及骚扰他的家人吗?

尘肺工友的艰难维权,包叔无惧恐吓不离不弃

被你们忽悠了快1年的尘肺病工友近期终于得到了一个赔偿方案,但竟然要求2009年参与维权争取到赔偿的工友把赔偿款退回去!湖南省政府又变卦每月的生活费执行不了,要把生活费从深圳标准变成湖南农村的低保标准。

这个时候,你们抓包子,目的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可是,你们真的以为这样就可以再次分化、瓦解尘肺病工友的维权行动吗?

2018年1月,尘肺病工友又一次来到深圳,这是继2009年“尘肺门”事件之后,尘肺病工友又一次来到这个自己曾经挥洒汗水和青春的地方,来到这个把疾病和灾难给了他们的繁华的城市,又一次走上了维权之路。

当时,我有幸见到了一些尘肺病工友,和他们交流时,我分明能够感受到他们的困难和绝望。我记得有位大哥说,他们现在来深圳,已经不奢望深圳市可以给他们医疗,让他们继续活着,而是希望可以在自己临死之前,为自己的父母和孩子争取一点生活费,让他们不至于到死还在牵挂担忧自己死后家人的生存问题……

可是,每天坐在尘肺病工友建造的宽敞明亮的大楼里的深圳市政府相关部门官老爷们,你们是怎么回应这些尘肺病工友的呢?

忽悠、恐吓、抓捕、暴力扛上大巴车送回湖南老家……2018年一整年,尘肺病工友多次南下维权,多次被深圳市政府推诿、扯皮,然后送回家。可是每一次送回家之后,尘肺病工友又会南下,又一次出现在深圳的市政府、人社局、信访办等门前。

只要工友的问题没有解决,深圳政府任何妄图分化瓦解工友的手段始终会显得那么拙劣不堪。深圳湖南两地官员们那些目的都是要求工友离开深圳才给出的承诺,即使奏效一时,但过一阵子后都会不攻自破。

在尘肺病工友一年漫长的维权过程里,包叔都始终站在尘肺病工友的身边,陪着大家走过漫长又艰难的时刻,为工友们加油、打气、协助工友做一些工作。也因为包叔一直陪伴着尘肺病工友,2018年包叔多次受到深圳市某些个派出所的特别关注,因此被带走的次数就特别多,被关12小时,24小时成了家常便饭,当然这些个派出所也从来没有给过包子和家属任何文件说明。

我与包叔

我与包叔的认识,开始于对工人权益的共同关注。

2015年的寒假,我通过朋友知道了包叔,在2016年的寒假认识了包叔,2017年,我参与到了微工汇编辑工作,和包叔一起工作学习。

记忆里,包叔总是乐呵呵的,阳光、自信、充满朝气,善于与人交流沟通。

工作上的包叔一丝不苟,精益求精,严肃中又有些活泼和调皮。记得萨德导弹系统的事新闻上吵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包叔突然做了一把漫画,将萨德和雾霾放在一起做了个对比,幽默风趣又一语中的、直击要害。

在对待工友的事情上,包叔更是特别的上心,给予工友无微不至的帮助和关心。不管是工友工作上的困难还是生活上的困难,包叔都会竭尽全力给工友帮助和支持。在尘肺病工友维权的这一年里,包叔多次去到工友的湖南老家,一家一户地与工友聊天,了解工友的想法与诉求。也因为如此,包子才能与工友一起讨论维权形势、商量对策。

在对待同志时,包叔要像春天一般温暖!包叔无疑是微工汇几个编辑里最善于关心和帮助同事的人。在微工汇工作的日子里,包叔给了我很多工作上的支持和帮助,不管是像写作能力的锻炼还是像PS图片处理这类纯技巧性的简单操作,包叔都给我这个菜鸟很大的帮助,耐心地一遍遍教。甚至,当我的电脑出现故障时,我也总是习惯性的第一个喊包叔来帮忙处理……

可以说,包叔对我、对其他同志、对像尘肺维权工友这样的工友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人。如今他因为被冠以“寻衅滋事”、“扰乱社会秩序”这样的名义被刑事拘留,但我知道这些都是借口,实际上包叔就是因为积极帮助工人,为工人追谋福利,而损害到一些既得利益者不可言说的黑色利益,现在遭到打击报复。

我相信,只要尘肺病的问题不解决,只要工人还是处于长期遭受不公正对待的社会环境中,包叔就不会放弃,而且还会有越来越多像包叔这样的人会挺身而出,对着这社会最黑暗的那头呵斥怒骂!


#60

可口可乐讨厌的留守儿童长大了:“他们都与我有关”

(2019-1-14)
微博:尘肺之声

可口可乐“养”出了进步青年

杨郑君,大家都叫他包子。他是1985年生的,重庆人,在1月8日晚11时,他被深圳警方以著名口袋罪“涉嫌寻衅滋事”为由刑事拘留。据介绍,警察说了一句“谁让他出来后还继续搞事情”。这个“出来后”是指包子曾经因为关注深圳一起劳工事件被软禁一个月,才被放出没有多久,警察口中的“继续搞事情”指的是包子一直在关注和支持的深圳尘肺工人维权。

我和包子是2008年的时候认识,当时他在中央民族大学读硕士。暑假的时候,包子叫上了八九个认识的朋友一起到广东进厂打工。一个月的打工经历,深深地震撼了我们这群象牙塔里的学生:2008年,《劳动合同法》已经出台,但珠三角却很少有工厂和工人签订合同,就连可口可乐这样的世界500强企业也未能遵守劳动法。为了节约成本,它们甚至大量使用劳务派遣工。心怀正义的包子,看到劳务派遣工面临的低工资、长工时、被可口可乐和派遣公司踢皮球等困境。当时只是学生的他,无惧可口可乐作为世界500强的压力,决定站出来揭露其用工状况。

因此,包子建议大家成立大学生关注可口可乐小组,把在可口可乐工厂里了解到的工人状况向社会公开,督促可口可乐公司遵守法律。在他的带领下,大家就口可乐滥用劳务派遣问题撰写了报告,联系媒体开发布会。当时,报告引起了媒体的持续报道。小组持续了将近3年,每年发布一到两份报告。根据我们后来的实地调查,可口可乐的派遣工待遇是有部分改善的。可以说,关注可口可乐小组开了10年前大学生走出校园关注工人的先河,包子正是这个小组的发起者和负责人。

在当时做关注可口可乐小组时,作为主要负责人的包子其实承受了不小的压力,记得2009年小组第二次进厂调研,其中一名成员被派遣公司殴打致轻伤,包子在北京召集媒体开发布会,公安通过学校保卫处请包子喝茶,要求包子交代问题。之后的几年,包子顶住压力,一直持续关注可口可乐的用工状况,一次次为工人发声,要求可口可乐公司遵守劳动法。

留守儿童长大了:关怀底层、投身公益

包子老家是重庆农村的,父母和老家的亲戚大多在浙江打工。他小时候也是个留守儿童。小时候,他母亲常给他讲在外打工的经历和一些亲戚的遭遇,希望他能够好好读书,以后不用打工受苦。

但名校毕业的包子,并没有为自己谋求高薪工作,而是一如既往地关心底层,继续投身于公益工作,十年如一日地坚持。为了关怀底层、改变社会这个“大我”,他放弃了汲汲营营的“小我”。我相信,包子的内心一定是非常柔软善良的,他的心里肯定住着很多小星星,在黑夜里为身处困境的工人带去光亮和温暖。

我上个月到深圳,曾和包子夫妇一起吃晚饭。他谈到自己前段时间被软禁的事。当时,老家的警方禁止他到广东。他在被解除软禁后先回了趟老家,到村里的支书干部家一一拜访。他觉得,应该要让他们知道自己被软禁,不是因为真的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他要光明正大地把自己做的事情告诉他们,让他们自己去判断、辨别。做完这些工作后,他就回到了广东,继续从事他的劳工工作。

那天他们还告诉我,他们有孩子了。包子说,B超做出来只有十几毫米大小,小心脏一跳一跳的。我能感受到他的激动。而包子因为在广州工作,妻子平时在深圳生活。他对自己不能在妻子身边照顾,又是满满的歉意。

如今听说包子因关注湖南尘肺病工人而被深圳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名刑拘,我们十分震惊!这样一个温暖善良的人,竟遭此待遇!在整个社会都漠视那些曾经建起高楼大厦,因日日夜夜在缺少劳动保护条件下工作而患上尘肺病的工人时,包子一次又一次去到湖南探访他们的家庭,继续发出自己温暖的光。这样的正义之举,却成了“寻衅滋事”的罪名。包子若有罪,则罪在他的善良,罪在他追求公平正义,罪在他希望这个社会变得更美好!我们无罪,是因为我们没有包子的勇敢和无畏!

包子从事的工作,是对公平和正义的追求。一个更加公平和自由的社会,是每一个人拥有真正美好生活的前提。现在包子失去自由,不能亲口向大众述说他所从事的工作,而我们要光明正大地把他和他的同志们做的事情告诉更多人,让包子早日获得自由。为众人抱薪者, 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为自由开路者,不可使其困顿于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