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孔)帝修反尊孔反法的反动嘴脸.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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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四年五月出版 手机扫描看着可能有点变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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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直接拍的不是扫描的,这里贴出用谷歌OCR然后调整之后得到的文本
这个量还是比较大的,今天晚上就先弄第一节,然后发文本上来。弄完之后会把WORD文件和转好的PDF文件也一并附上。

孔老二的亡灵和新沙皇的迷梦
——评苏修尊孔反法的卑劣表演
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大批判组

最近,在世界的某些阴暗角落里,演出了一幕幕尊孔,剧。而在莫斯科舞台上,由苏修新沙皇导演的尊孔反法丑剧,可算是最拙劣的一出。人们从苏修的这番表演中,可以进一步看清他们的社会帝国主义挣狞面目。
尊孔反法是为了反华
近几年来,苏修叛徒集团纠集一帮御用文人,又是开黑会,又是写文章,又是出专著,紧锣密鼓,连篇累牍,掀起一阵阵尊孔反法浪潮,调门愈扯愈高,火药味愈来愈浓。他们肉麻地吹捧孔老二是什么“中国至圣先师”,“精明的和聪慧的政治家”,“令人尊敬的”“国务活动家”,什么“中国人之所以是中国人,独具特色的中国文明之所以是中国文明,正是儒学使然”,等等,等等。苏修新沙皇尊孔的调子,与我国历代反动派相比,实有过之而无不及,真不愧是“摩登圣人”的摩登“圣”徒。

人们不禁要问,他们为什么对二千多年前的孔老二发生了那么大的兴趣,居然拜倒在孔老二的脚下呢?对于这类问题,鲁迅早就一针见血地指出:“现在听说又有别国人在尊重中国的旧文化了,哪里是其在尊重呢,不过是利用!”

苏修尊孔反法,根本的目的,就在于反华。外国帝国主义者尊孔,要害都是反华,或日“亡华”,鲁迅说过:“我以为,如果外国人来灭中国,…孔子也还要更加崇奉”。

列宁在揭露帝国主义企图瓜分中国时,曾指出:“在这个阶级眼里,中国不过是一块肥肉。”许多年来,帝国主义豺狼们谁都想吃掉这块“肥肉”,现在的苏修社会帝国主义者更想独吞这块“肥肉”。只是因为这块肉很硬,多年来谁也咬不动。但是苏修新沙皇亡华之心不死。多年来,他们一面陈兵中国边界,进行武力威胁,一面又采取了寻找代理人从内部搞颠覆的反华策略,把希望寄托在刘少奇、林彪这些叛徒、卖国贼身上。苏修尊孔,就是为了适应这一反华策略的需要。

孔老二是顽固地维护奴隶制的反动思想家。他生活在春秋末期由奴隶制向封建制转变的时代。孔老二“生今之世,志古之道”,他一生的言行都是与当时历史发展的方向背道而驰的。孔学是没落奴隶主阶级的意识形态,是反对进步和革命,鼓吹倒退和复古的反动思想体系。历史证明:凡属搞倒退、搞复辟的反动派,无不乞求于孔老二的亡灵,作为反革命复辟的思想武器。历代反动派和党内机会主义的头子都是尊孔的。
刘少奇、林彪就是孔老二的余孽。他们要在中国复辟资本主义。开历史的倒车,就决定他们必然要抬出孔老二这个反革命复辟的祖师爷,也必然要投入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的怀抱找靠山。苏修新沙皇尊孔的罪恶目的,就是支持刘少奇、林彪这样一些孔老二的信徒,大造反革命舆论,妄图颠覆我国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变中国为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殖民地。苏修尊孔丑剧的幕后,原来就是这样一桩肮脏的买卖。
早在六十年代初期,正当我遇到暂时经济困难,国内外阶级斗争非常尖锐、剧烈的时刻,那个口口声声叫嚷“孔老夫子伟大”的刘少奇,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他一面恶毒攻击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刮起“三自一包”、“三和一少”妖风。同时,又重新拋出黑《修养》,大肆兜售孔孟之道,并在山东导演了一个尊孔黑会,狂热吹捧孔子的“仁”就是“把人当成人”。与此相配合,苏修叛徒集团也鼓噪上阵,疯狂攻击我国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打出尊孔的破旗,吹捧孔孟之道是什么“人道”、“博爱”,公开支持刘少奇一伙妄图在中国搞“和平演变”。

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处于高潮的时刻,苏修叛徒集团面对刘少奇的垮台,大唱挽歌,勃列日涅夫叫嚷“深表同情”,另一个头目也狂叫什么中国的“健康力量迟早还会说出自己决定性的话”,公开宣布继续颠覆我国无产阶级专政,道出了林彪反党集团篡党篡政复辟资本主义的心声。苏修头子的话音刚落,他们的御用文人就叫嚷:“儒家赞成建立一个仁政的政府”,“推翻不尽为父之道的暴君的权力”,让林彪按照苏修主子的意旨,从内部从事颠覆活动,实现苏修亡的迷梦。心有灵犀一点通。林彪这个“超级间谍”,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面命胜利的重要时刻,一面大肆吹捧孔老二,一面阴谋策划反革命政变。他在臭名昭著的《“571工程”纪要》反革命武装政变计划中供认,他要投靠苏修,找“保护伞”,并肯定他们的反革命“行动会得到苏联支持”。苏修和林彪,一个梦想亡华,一个妄图复辟;一个想当霸主,一个想做儿皇帝,共同跪倒在孔老二亡灵的脚下,焚香膜拜,演出了一幕里应外合的双簧戏”。

苏修叛徒集团请出孔老二的亡灵,支持孔老二的信徒林彪,不过是老沙皇侵华故伎的重演。近代史上,帝国主义为了侵略中国,奴役中国人民,扶植中国的反动势力,总要利用孔孟之道,鼓吹尊孔复古,“要中国人永远作侍奉主子的材料,苦下去,苦下去”。这套把戏,几个帝国主义都耍弄过,老沙皇也是如此。辛亥革命后,袁世凯大搞尊孔复辟时,老沙皇的文化特务盖沙令就曾狂热吹捧“孔教”,胡说“孔教”是“中国独一无二之根本”,废弃“孔教”中国就会“失其文化”、“永无进步”,宣扬中国的命运系于“古道之复兴”,为袁世凯复辟帝制吹吹打打,为老沙皇侵略中国的反革命事业寻找精神武器。今天,苏修新沙皇也步其后尘,鼓吹孔学是“中国国独一无二的文化珍品”,攻击我国当前批孔斗争是“否定文化传统”,兜售“崇古有理”的黑货。真可谓是两代王朝,一条黑线。然而苏修新沙皇重演老沙皇的故伎,没有挽救得了刘少奇、林彪彻底覆灭的命运,他们自己也将同它的前辈一样,逃脱不了历史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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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同志有时间将它o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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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产阶级专政的可耻叛徒

苏修叛徒集团为了支持孔老二的信徒林彪,在中国复辟资本主义,把我国的无产阶级专政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他们打起“人道主义”的破旗,作为攻击无产阶级专政的反动思想武器。众所周知,在苏修叛徒集团的统治下,为了复辟资本主义的需要,地主资产阶级的“人性论”、“人道主义”,像潮水一样在苏联泛滥成灾。他们自称是“人类的伟大人道主义传统当之无愧的继承者”。若干年来,这帮“人道主义”的继承者们,为了亡华的目的,在二千多年前的孔墓里挖出了所谓“人道主义传统”,不禁欣喜若狂,奉为至宝。他们给孔老二的“仁”学涂上了一道道“博爱”、“爱人”、“人道主义”的油彩,美化孔孟“把人民的利益作为管理国家的最终的和最高的目的”。宣扬孔老二的治国之道是什么主张统治者应“关心人民”、“不要靠暴力”,“而要凭借德政”。他们诋毁法家是“反人道性”的“专制暴政的思想体系”,咒骂秦始皇是“世界历史上最残酷的暴君”,疯狂攻击我国无产阶级专政是“独裁”、“专制”、“暴政”、“极权主义”。真是地地道道的无产阶级叛徒的指指狂吠!

马克思主义认为,国家是阶级统治的机器,“是阶级压迫阶级的工具。对于敌对的阶级,它是压迫的工具,它是暴力,并不是什么“仁慈”的东西”。在历史上,有革命阶级的暴力,有反动阶级的暴力,正如列宁所说:“谈一般‘暴力’,而不分析区别反动暴力和革命暴力的条件,那就成了背弃革命的市侩,或者简直是用诡辩来自欺欺人。”我们在谈论专政和暴力的时候,始终都要记住历史上社会划分为阶级这个基本事实。

孔老二是奴隶主阶级专政的顽固卫道士。他所鼓吹的“仁”、“德政”等等治国之道是奴隶主贵族镇压奴隶的压迫之道。孔老二的“仁”,维护的是周礼所规定的奴隶制等级制度。孔老二关于“仁”有许多说法,根本的一条就是他说的“克己复礼为仁”。在奴隶社会,奴隶主是不把奴隶当人的。“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对奴隶不讲“礼”,也就是不讲“仁”的。孔老二的“仁”,反动的阶级性是很明显的。据《左传》记载,孔老二对反动奴隶主贵族镇压奴隶暴动,残酷屠杀奴隶,大称“善哉”,叫嚷对奴隶造反要“纠之以猛”。为了镇压新兴地主阶级势力,孔老二以“乱政者”的罪名杀了革新派人士少正卯。孔老二哪里有什么“人道主义”!哪里是什么“爱一切人”!这些残酷的事实,撕破了孔老二满口“仁义道德”的假面具,也剥去了苏修把孔老二打扮成“人道主义”者的画皮。而秦始皇是新兴封建地主阶级的杰出政治家,他顺乎历史发展的潮流,反对孔孟之道,行法家之法,通过战争统一了中国,废除了奴隶制遗留下来的分封制,确立了以郡县制为基础的中央集权的封建地主阶级专政,并运用这个专政,对当时妄图复辟奴隶制的反动儒生实行坚决的暴力镇压。这正是维护新兴封建地主阶级专政的革命行动。今天,苏修攻击秦始皇所实行的革命暴力和革命专政,只能暴露他们完全同当年反动奴隶主阶级的残渣余孽坐在一条板凳上。

苏修叛徒集团尊孔反法,标榜自己是孔老二“德政”的崇拜者,给自己的法西斯专政找到了一块破烂的遮羞布。按勃列日涅夫的说法,今日的“苏维埃社会”,已成为“无产阶级社会主义人道主义的现实体现”,这里“民主”已“发展为对一切人的民主”了。真是多么娓娓动听呀!其实,勃列日涅夫之流和孔老二一样,都是十足的伪君子。在今日的苏联,集中营、“精神病院”遍布全国,警察暗探横行无忌,苏联人民稍有不驯,轻则逮捕审讯,重则监禁以至暗害,各少数民族更深受重重民族压迫。一句话,在苏修叛徒集团统治下的苏联,已成为一座道道地地的各族人民的大监狱。残酷地镇压劳动人民,为叛徒、托派、反革命分子、资产阶级分子张目翻案,这就是苏修叛徒集团所说的“人道”。正如毛主席所深刻指出的:“现在的苏联是资产阶级专政,是大资产阶级专政,德国法西斯式的专政,希特勒式的专政。”请问苏修先生们,你们所说的这种“人道”,和孔老二口头上的“德政”实际上的奴隶主贵族专政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呢?你们给苏联革命者扣上“诽谤苏联国家和社会秩序”的罪名,加以血腥镇压,不就是孔老二“乱政者杀”的翻版吗?
至于苏修叛徒集团借尊孔骂秦来攻击我国无产阶级专政是什么“独裁”、“极权主义”这一套陈词滥调,中国人民早已听腻了。早在一九四九年中华人民共和国诞生之时,美帝国主义者艾奇逊之流就这样骂过我们。而一切老反革命、老修正主义者都用这套谰言咒骂过无产阶级专政。当年反革命刽子手梯也尔就咒骂过巴黎公社是什么“劳动的暴君”,叫嚷要把“巴黎从压迫它的凶残暴君下解放出来”;无产阶级的可耻叛徒考茨基也恶毒攻击过列宁领导的无产阶级专政的苏维埃国家是“独裁制度”、“专横”。苏修先生们只会跟着这些老反革命、老修正主义者的调子哼哼卿卿,说不出半句新鲜话。他们叫嚣,只能充分暴露他们对无产阶级专政学说的背叛已经堕落到了何等可耻的地步。苏修叛徒集团尊孔骂秦,攻击我国无产阶级专政的陈词滥调,只能象艾奇逊的《白皮书》一样,成为中国人民一部绝妙的反面教材,帮助我们进一步认清苏修攻击我们的目的,就是支持刘少奇、林彪那样的孔老二的信徒,颠覆我国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同时也从反面教育我们,必须不断加强无产阶级专政这个如同布帛菽粟一样地不可须臾离开的护身的法宝,直到外国帝国主义和国内反动派彻底消灭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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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QQ也提供OCR,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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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传统的顽固卫道士

我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无产阶级反对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一场政治大革命,也是意识形态领域的一场大革命。这场伟大的革命,粉碎了刘少奇、林彪两个资产阶级司令部,进一步巩固和加强了无产阶级专政,这是对苏修的沉重打击,使他们的亡华迷梦又一次化为泡影。苏修叛徒集团便以十倍的疯狂,百倍的仇恨,对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发出一阵阵歇斯底里的嚎叫。而反法骂秦,则是这阵嚎叫声中的一个特别刺耳的叫声。

苏修御用文人诋毁法家“全面消灭教育和文化”,咒骂秦始皇进行了“如此凶恶”的“焚书坑儒”,进而恶毒攻击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同所谓“进步传统决裂”,“又象秦始皇时代那样,几乎毁掉了所有旧书”,一句话,就是“毁灭文化”。他们为了维护旧传统,反对革命,反对进步,还炮制了“崇古无过”的谬论,吹捧孔老二“崇‘古’”“没有什么罪过”,斥责法家“与传统决裂”“导致尖锐的社会危机”,是引起秦亡的一个原因。

马克思主义认为,一定的文化是一定的政治经济制度的产物,但又反作用于一定社会的政治和经济。在历史上,任何一个新兴阶级上台,总要伴随着意识形态领域的激烈的阶级斗争,以往“一切传统观念,都被当做不合理的东西扔进垃圾堆里去”。而一切没落反动的阶级则总是鼓吹“崇古”“复古”,用旧传统来对抗革命潮流,维护自己腐朽的事业。早在秦孝公时,奴隶主贵族顽固派就鼓吹过“法古无过”,反对商鞅变法。商鞅斥责这些反动贵族与儒生的反动思想意识和政治行为为“六虱”。秦始皇统一中国后,这些反动贵族与儒生公开跳出来以古非今,攻击中央集权的制度。秦始皇为了巩固新建立的地主阶级专政,打击复辟势力,下令“焚书坑儒”,对孔孟之徒复古主义进行了一次革命的镇压,这是在上层建筑领域里镇压奴隶主复辟势力的一场革命,是在思想文化领域对反动阶级的专政。自从人类社会分化为对立的阶级以来,就没有什么统一的文化,而只有阶级的文化。有剥削阶级的文化,有劳动人民的文化;有代表新兴阶级的进步文化,也有反映没落阶级思想的反动腐朽文化。这两种文化,任何时候都在斗争着。“不破不立,不塞不流,不止不行”。反对一种文化,维护另一种文化,历史上每个阶级都这样做了,只是性质不同罢了。

在现今这个时代,不是无产阶级的文化,就是封、资、修的文化。《共产党宣言》早就庄严宣布:共产主义革命“在自己的发展进程中要同传统的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就是要在革命中消灭封、资、修,在革命中消灭封、资、修的文化,建立和发展无产阶级的崭新的文化。对于历史上的文化遗产,我们也要采取马克思主义的分析态度,“必须将古代封建统治阶级的一切腐朽的东西和古代优秀的人民文化即多少带有民主性和革命性的东西区别开来”,决不能兼收并蓄。我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在意识形态领域里批判了封、资、修的毒素,大破四旧,大立四新使我国整个思想文化面貌发生了并且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大变化。在上层建筑领域里实现了无产阶级领导权,工农兵真正成为一切科学和文化的主人。工农兵的英雄形象占领了文艺舞台,革命样板戏空前普及。在工人阶级的领导下,学校开始成为培养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阵地。广大革命知识分子与工农兵相结合,走上光辉的“五·七”大道,一支无产阶级的宏大的知识分子队伍,正在逐渐成长。人类历史上一切精神财富,本来是工农劳动人民创造的,但是几千年来,却被少数剥削阶级精神贵族所垄断。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把这种颠倒了的历史重新颠倒过来,这本是前人从来没有做过的极其伟大的事业,赢得了全世界革命人民的同声欢呼。而苏修叛徒集团却站在剥削阶级的反动立场上,发出绝望的哀鸣,充分暴露了他们是道道地地的剥削阶级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的顽固卫道士。

被苏修叛徒集团保存起来、顶礼膜拜的“文化”,究竟是些什么货色呢?苏修在全面复辟资本主义的罪恶活动中,一直把文化领域当作大造反革命舆论的重要阵地。每天每时都在向人民灌输资产阶级反动思想,散布腐朽透顶的西方资产阶级文化和生活方式。现在,在苏修叛徒集团统治下的苏联,思想意识领域五花八门,光怪陆离,既有老沙皇的“泛斯拉夫主义”,也有新沙皇的社会帝国主义;既有腐朽的孔孟之道,也有时髦的“西方文化”;既有宗教狂热,也有诲淫诲盗;唯独不允许有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无产阶级革命思想的存在。在苏联,形形色色的反动文人成了新沙皇的座上宾,被戴上各种桂冠,而敢于“犯上作乱”的苏联劳动人民包括革命知识分子却成了新沙皇的阶下囚,遭到监视、监禁、流放乃至枪杀。总之,正是苏修叛徒集团用腐朽、没落、反动的剥削阶级思想文化来腐蚀和毒害苏联人民的心灵,在意识形态领域里猖狂复辟资本主义,对无产阶级实行法西斯专政。

苏修叛徒集团不仅在国内全面复辟了帝国主义的反动思想文化,为了“亡华”,他们还妄图把这一套推销到中国来,并「同中国的旧文化结成反动同盟。毛主席说:“帝国主义文化和半封建文化是非常亲热的两兄弟,它们结成文化上的反动同盟,反对中国的新文化。”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伟大胜利的情况下,苏修和林彪一唱一和,恶毒攻击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咒骂在这场革命中出现的社会主义新生事物,顽固地为已经遭到灭亡的旧思想、旧文化招魂,唯恐它们绝了种。他们的罪恶目的,就是千方百计妄图保护那些反动的东西,把封、资、修的一套统统恢复过来,利用旧的、反动的意识形态作为向无产阶级进攻的武器,以便在文化思想领域打开缺口,妄图在中国复辟资本主义,变中国为苏修新沙皇的殖民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深入批林、批孔的斗争,正是一场彻底批判封、资、修的思想革命,这个革命愈深入,取得的成果愈大,苏修在中国搞资本主义复辟的希望也就愈小。所以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与批林、批孔斗争,新沙皇怎能不发出绝望的哀嚎呢?!

苏修叛徒集团对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疯狂攻击,完全暴露出新沙皇的“革命恐惧症”。他们害怕我国无产阶级;化大革命所产生的巨大影响,会唤醒他们国内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和广大革命人民起来造他们的反,危及他们摇摇欲坠的结出宝座。苏修叛徒集团抬起尊孔反法的破旗,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发出充满仇恨和恐惧的咒骂,是他们自身反动性、腐朽性的必然反映。一八四八年震撼整个西欧的革命,促进了俄国革命情绪的高涨,沙皇政府被这个“革命爆发吓得魂不附体”,尼古拉一世赌咒要把革命“堵在大门之外”,慌忙对付“革命瘟疫”的侵入,进行反革命干涉,把俄国“土产”的维护专制农奴制的“官方人民性”和从普鲁士进口的保守反动的哲学体系结合起来,作为老沙皇抵制西欧革命影响、扑灭俄国革命运动的思想武器。历史是喜欢嘲弄人的,今天苏修新沙皇又在某种相同的形式下重蹈老沙皇的覆辙。所不同的是,当年老沙皇慑于西方一八四八年革命,拾起的武器是西方普鲁士的反动哲学,今天苏修新沙皇慑于东方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祭起的“法宝”则是东方的孔孟儒学。但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影响是不可能拒之门外的。具有光荣革命传统的广大苏联人民必将高举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战斗旗帜,坚持长期斗争,冲破重重障碍,推翻苏修新沙皇的反动统治,重建无产阶级专政,使苏联重新回到社会主义的道路上来。

(原载一九七四年一月二十日《北京日报》,一九七四年一月二十四日《人民日报》轉载时作了个别文字修改)

第一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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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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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穿“人道主义”的骗局
——评苏修叛徒集团尊孔反法的丑剧
安徽师范大学学员 任学玲 朱英武 黄志宏
刘奇葆 刘泽林

近年来,在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的导演下,莫斯科一直在上演着尊孔反法的丑剧。那些奉旨行事的苏修御用文人,声嘶力竭地为孔学大唱赞歌,调子已经高得无可再高。他们胡说什么“孔子和孟子都宣布人民的利益是治理的最终和最高目的”,孔孟的“仁政”“为经历了许多世纪的人道主义传统奠定了基础”。在他们的眼里,孔老二简直成了“人道主义”的老祖宗。

然而历史却无情地嘲弄着这场丑剧的演出。苏修叛徒们即使替孔子穿上十打“人道主义”的时髦服装,也决计改变不了这个没落奴隶主阶级代表人物的本来面目。孔子曾毫不掩饰地声称,他的终身奋斗目标就是“兴灭国,继绝世,举逸民”,即复兴灭亡了的奴隶制国家,恢复没落奴隶主贵族的世袭符权,重新扶起失去权势的贵族,并为此而惶惶如丧家之犬,奔走呼号了一辈子。他说过“仁者爱人”之类的鬼话,但他爱的只是奴隶主贵族,决不爱奴隶们。他恶狠狠地咒骂劳动人民是“鸟兽”,叫嚷“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就是要奴隶们乖乖地听任奴隶主的驱使和奴役。一旦奴隶们敢于起来反抗,他更是凶相毕露,务必置之死地而后快。郑国的正卿游吉血腥镇压了奴隶暴动,孔子立刻大声喝彩,喊叫“善哉”,露骨地发泄他对奴隶阶级的刻骨仇恨。孟子的终身奋斗目标也是为没落奴隶主搞复辟。他对人民的敌视态度,跟孔子别无二致。他主张的“仁政”,只是把孔子鼓吹的“宽猛相济”的反革命两手加以发挥而形成的一套“治民”之术。他说:“以佚道使民,虽劳不怨;以生道杀民,虽死不怨杀者。”对于劳动人民,对于奴隶,他是要“使”、要“杀”的,不过是要使得巧妙,杀得不露痕迹罢了。看看孔孟的言论和行动,哪能找得出一点为“人民的利益”的影子!正如鲁迅所指出:“孔夫子曾经计划过出色的治国的方法,但那都是为了治民众者,即权势者设想的方法,为民众本身的,却一点也没有。”孔孟的所谓“人道”,不过是奴隶主残酷剥削和血腥镇压奴隶之道!苏修叛徒们无耻地吹捧孔孟的“仁政”思想,甚至不惜把他们打扮成人民利益的代表,这只能说明他们就是当代的孔孟,是一小撮打着为人民谋利益的幌子而专事压迫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资产阶级老爷。
尊孔必然反法。在苏修叛徒们看来,法家主张“法治”,主张“公开的极权主义”,就是“反人道主义”。因此,他们给实践法家主张的秦始皇安上“历史上最残酷的暴君”的帽子,大骂“焚书坑儒”是“残忍行为”,是对“儒家的人道主义”的“驱逐”。秦始皇统一六国,建立了中央集权的封建制国家。这在历史上是进步的。他实行“焚书坑儒”,完全是为了打击那些图谋复辟奴隶制度的反动儒生,进一步巩固新兴的地主阶级的统治。马克思主义的国家学说告诉我们,国家作为一个阶级压迫另一个阶级的工具,总是需要凭借暴力的。统治阶级的国家机器对于被统治的阶级说来,从来就不是什么“仁慈”的东西。“法治”是这样,“仁政”又何尝是什么“仁慈”的东西,孔子在鲁国充任司寇刚刚七天,便以“乱政者”的罪名,杀害了新兴地主阶级的革新派人士少正卯,并且暴尸三日以示众,这不是很有些法西斯气味吗?此外,奴隶主阶级车裂商鞅、射杀吴起,也都能充分说明“仁政”丝毫也不“仁慈”。不过,法家敢于公开宣布“法治”要凭借暴力,正说明他们所代表的地主阶级,在当时是一个进步的、革命的阶级。而孔孟却用“仁”学的虚伪词句,竭力掩盖奴隶主专政所使用的反革命暴力,只能证明他们所代表的阶级,在当时已经日暮途穷,除了进行欺骗而外,再没有别的出路。苏修叛徒们对法家大加诋毁,对“仁政”尽情美化,恰恰表明他们自己的屁股是坐在一切反动没落阶级的营盘里。

苏修叛徒集团之所以要歪曲历史,反法骂秦,决不是因为闲得无聊,要去找两千年前的死人算账。就在他们发出的对秦始皇的恶骂中,有人特意“提醒大家”,说中国的文化大革命“又象秦始皇时代那样”,“扼杀”了中国“文化的伟大成果”。直到最近,还有人扯着嗓门骂我们以法家“极权主义”之“古”,用于无产阶级专政之“今”。不难看出,这帮叛徒所以要那么卖力地尊孔反法,正是为了攻击我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攻击我国的无产阶级专政。

在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我国亿万工农兵群众和革命知识分子,奋起批判封、资、修的反动文化,向包括孔学在内的一切剥削阶级意识形态发动了英勇的进攻。这在我们叫做革命的大批判,在苏修则叫做“扼杀”“文化的伟大成果”。可见他们的“成果”,正是我们的糟粕,他们心中的宝贝,正是我们民族的痛疽。无产阶级要在上层建筑包括各个文化领域对资产阶级实行全面专政,就必须同传统的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我们摧毁孔学这个几千年来剥削阶级精神支柱的斗争方兴未艾,今后还将更加深入地进行下去。破字当头,立在其中。我们正是在彻底破除封、资、修反动文化的伟大斗争中,开创着无产阶级文化的新篇章。在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指引下,我国无产阶级的文艺革命,把千百年来由剥削阶级老爷、太太、少爷、小姐统治着的舞台夺了回来,一批光彩夺目的工农兵英雄形象,登上了文艺的舞台,我国无产阶级教育革命,正在改变着长期以来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统治我们学校的现象,生气勃勃的工农兵学员,跨进了新型的社会主义大学;赤脚医生象雨后春笋般地在成长,医务工作者背起药箱到农村去,改变着我国农村缺医少药的落后面貌。总之,我国的各个文化领域,发生了有利于无产阶级的深刻变革,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百花争艳、春色满园的大好景象。勃列日涅夫之流的蹩脚的造谣专家们,在那里拚命制造“消灭文化”之类的拙劣谣言,除了进一步暴露他们自己是一伙剥削阶级文化的辩护士以外,丝毫不能阻挡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洪流奔腾向前!

我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的政治大革命。这场大革命摧毁了刘少奇、林彪两个资产阶级司令部沉重地打击了资产阶级的反革命复辟势力,极大地巩固了我国的无产阶级专政,粉碎了苏修从我国内部进行反革命颠覆的阴谋。苏修叛徒们气急败坏,无可奈何,骂我们是“极权主义”。我们说,你们讲对了,我们正是这样。“极权主义”者,专之谓也。无产阶级革命的历史经验,特别是你们这帮叛徒们篡夺苏联人民的革命果实的沉痛教训证明,无产阶级在取得革命胜利之后,如果不加强无产阶级专政,不坚决镇压妄图复路资产阶级的反抗,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就要遭殃,社会主义江山就要变色。马克思早在一八七五年就指出:在从资本主义到共产主义社会过渡的整个历史时代,只能是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列宁也把承认不承认无产阶级专政,作为区别真假马克思主义的试金石。我们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保障着广大人民众的最广泛的民主权利,而对反动派的反革命活动坚决予取缔和镇压,这正是坚持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苏修叛徒们越是攻击我们,越是暴露他们自己背叛马列主义的无耻嘴脸。它从反面证明:无产阶级专政对于我们“是一个很好的东西,是一个护身的法宝,是一个传家的法宝,直到国外的帝国主义和国内的阶级被彻底地干净地消灭之日,这个法宝是万万不可以弃置不用的”。
苏修叛徒集团对我国无产阶级专政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如此狂叫怒骂,究竟是在给谁撑腰打气,是一目了然的。刘少奇、林彪这两个反革命的修正主义头子,都是地地道道的老二的信徒。刘少奇在六十年代重新抛出的黑《修养》,散发着孔孟之道的臭气。林彪一伙也把孔学作为他们复辟资本主义的反动思想武器。他们把孔子的“仁”学吹上了天,竟然宣称“悠悠万事,唯此为大”;他们以孔子“名不正言不顺”的反动说教为根据,顽固地坚持反党政治纲领,安图篡夺党和国家的最高权力;他们还高唱孔孟“仁义”、“忠恕”的滥调,宣扬“两斗皆仇,两和皆友”,以“阶级斗争熄灭论”为他们用法西斯手段篡权复辟大放烟幕。因此,这伙叛徒、卖国贼博得了苏修叛徒集团的青睐。随着林彪反党集团反革命活动的逐步加紧,苏修尊孔反法的调子也愈来愈高。他们一唱一和,反革命的主旋律就是咒骂我们是“独裁”,是“极权主义”。苏修大肆吹捧孔孟的“人道主义”,大骂法家“反人道主义”,秦始皇是“暴君”,林彪就在阴暗角落里咬牙切齿地咒骂无产阶级专政是“执秦始皇之法”,是“独裁”;苏修鼓吹“儒家赞成建立一个仁政的政府”,林彪便亮出“仁政”的招牌,叫器要将被打倒的地、富、反、坏、右“一律给予政治上的解放”;苏修攻击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扼杀文化”,林彪之流便呼起唐代章碣的诗,含沙射影,诽谤文化大革命是“焚书坑儒”,妄图变天夺权。只要把苏修尊孔反法的表演同林彪的反革命政变纲领稍加对照,人们就不难发现,修尊孔反法的目的就是反华,就是要把刘少奇、林彪这类孔老二的徒子徒孙扶为“皇帝”,变中国为苏修新沙皇的殖民地。然而,哪里料到,林彪还没来得及说出苏修要他说出的“决定性的话”,就已经自我爆炸。“超级间谍”葬身沙丘,外国主子跌足三叹。新沙皇同刘少奇、林彪一伙尽了捣鬼的花样,到头来不过是应了鲁迅的一句话:“捣鬼有术,也有效,然而有限,所以以此成大事者,古来无有。”

毛主席曾经指出:“骂我们实行‘独裁’或‘极权主义’的外国反动派,就是实行独裁或极权主义的人们。他们实行了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和其他人民的一个阶级的独裁制度,一个阶级的极权主义。”苏修叛徒集团正是这样。自从他们篡权复辟以后,就把一个好端端的社会主义国家变成一个新型官僚法产阶级的天堂,千百万劳动人民的地狱。他们一方面不断强化法西斯专政,在全国各地设立大量监狱、集中营和所谓“疯人院”,疯狂镇压革命者和劳动人民的反抗;另一方面,又开动一切宣传机器,大肆宣扬所谓“人道主义”,妄想给自己的法西斯专政披上一件“仁慈”的外衣。然而,他们越是高唱“人道主义”的陈词滥调,就越是暴露出自己面目的虚伪和可憎。最近他们上演的话剧《外来的人》,据说是对“人道主义”作了“现代的严格的理解”,苏修文化界的头目们为此着实大吹大插了一番。然而,在观众面前出现的主人公却是一个“小小独裁者”。此人同孔子一样,很有些恶霸作风,满台只听见他对工人的训斥声。面对着怒火满腔的工人群众,他暴跳如雷,疯狂叫嚣:“得制服他们,得卡住他们的脖子!”这真是活龙活现地反映出在苏联横行霸道的资产阶级新贵族们的法西斯嘴脸。

玩弄“人道主义”的骗局来愚弄人民,反对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是资产阶级的惯用伎俩,也是一切机会主义者的惯用手法。当年第二国际的叛徒考茨基之流就是这么干的。列宁曾无情地嘲笑过这些“卑鄙英雄们”:“少谈些什么‘劳动民主’,什么‘自由、平等、博爱’,什么‘民权’等空话吧。现代有觉悟的工人和农民从这些夸大的词句里,是不难看出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欺诈手腕的,正象每个有生活经验的人,望见“善良君子”极“光滑的,面貌和外表,就能一下子正确地断定他‘大概是个骗子’。”(《伟大的创举》)列宁这番话也准确地画出了勃列日涅夫这伙骗子的尊容。不管新沙皇怎样求救于孔子的亡灵,乞灵于“人道主义”,都掩盖不住它的社会帝国主义的本质。孔子这块“敲门砖”早已不灵了,救不了苏修叛徒们的命。等待他们的,必将是比第二国际叛徒们更可耻的下场!

(原载《红旗》杂志一九七四年第二期)

第二篇完


#9

孔夫子在莫斯科
康立

孔夫子曾经被孟子称颂是“圣之时者”,但这位圣人在生前其实是不大行时的。他曾经满腹牢骚地说过:“如果我的主张在中国行不通了,我就乘着木筏到海外去!”
事隔两千多年,正当中国人民对反动的孔学开展批判的的候,这位在中国已经不行时的圣人,竟应了他当年的话。在,孔夫子在莫斯科,岂但是行时,简直可以说是红得发紫。「什么“创立中国独一无二的文化珍品”的思想家啊,“令人尊敬的”“国务活动家”啊,“最理想社会和国家制度的政治理论创始者”啊,见诸书刊杂志上的这种肉麻吹捧,俯拾皆是。

孔夫子会在莫斯科如此走运,这在他自己自然是连做梦也没有想到过的。但我们对此却并不难理解。“圣之时者”,摩登圣人也。孔夫子在生前固然到处碰壁,但在死后却是着实交了一阵子好运的。自从汉代董仲舒提出“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来,历代反动统治者没有不尊奉孔夫子的。到了近代,孔圣人又添了一批新的吹捧者,这就是那些侵略中国的帝国主义强盗们。

外国侵略者尊崇中国古代的圣人,在当时是很为那些遗老遗少们所引以为荣的。但其实这与其说是尊崇,不如说是利用。摩登圣人之所以摩登,是因为他自从死了以后,一直当着敲门砖的差使。中国的反动统治者想用这块敲门砖来敲开他们的幸福之门,而外国侵略者想用这块敲门砖来敲开侵略中国之门。两者所敲门虽有不同,但不仅用的是同一块砖头,为的也是同一个目的一把中国人民置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奴役之下。归根到底,主子敲开侵略中国之门的希望是寄托在奴才的敲开幸福之门上的。对于这种里应外合的双簧戏,中国人民是实在见得够多的了。

辛亥革命刚推翻了清王朝,封建余孽陈焕章就组织了一个“孔教会”,说要以“大昌孔子”来“效忠素王”。英帝国主义分子、复辟封建王朝的鼓吹者庄士敦立即报名参加,声嘶力竭地叫喊尊孔是尊“历古相传之大义”。辛亥革命革的是帝国主义走狗清王朝的命,庄士敦却偏要翻这个案,认为这是违犯了“历古相传之大义”。目的何在?不问可知。

过了不久,正当野心家、阴谋家袁世凯通令全国“尊崇孔圣”,并带头演出了祭天、祭孔丑剧的时候,沙俄文化特务盖沙令从莫斯科远道来到中国,到处发表尊孔演说,胡说什么只有尊孔,才能使中国实现“古道之复兴”,不致“人人之心皆为革命所颠倒”,竭力为袁世凯复辟帝制制造舆论准备。

独夫民贼蒋介石在一九二七年背叛革命以后,把孔子生日,定为“国定纪念日”,宣布共产主义是“不仁的邪说异端”,“‘剿匪’(应读作反革命围剿)就是行仁”。当时有个美帝学者也在大肆鼓吹“儒教是支配一切的”,其教义是“对人友善”。不难看出,这实际上是在支持蒋介石这个安图“支配一切”的反动独裁者实行卖国政策。
抗日战争时期,大汉奸汪精卫也热衷于“纪念孔子”,胡说只有卖国才能体现“儒教的真精神”。此论一出,日帝学者盐谷温立即表态支持,声称:“今天如果要把中国从危亡中救出来,舍复兴孔教之外无他法。所称东亚新秩序此语,如果扬句话,就是要‘恢复孔子之教’是也。”真是一语破的。原来“恢复孔子之教”就是要在中国建立“东亚新秩序”!

尊死圣人,从来是为了尊活“圣人”。在中国,尊孔就見是尊反动派,尊卖国贼,尊袁世凯、蒋介石、汪精卫这类帝国主义的走狗,这也就是那些帝国主义分子口口声声“你家圣人的话实在不错”的原因。正如鲁迅所指出的:“如果外国人来灭中国”,“孔子也还要更加崇奉”。

孔子这个人,无论在生前或死后,他的命运都是和没落阶级的复辟活动扭结在一起的。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同样如此。叛徒刘少奇风尘仆仆地跑到曲阜“朝圣”,口口声声“孔老夫子伟大”。反革命两面派林彪不读书,不看报,却也要充斯文,宣扬孔学“是处理人事关系的准则”。他们的目的,都是为了在中国搞倒退,复辟资本主义。今天社会帝国主义的尊孔,也和过去帝国主义者的尊孔一模一样,尊的是那些反动派、卖国贼,即刘少奇、林彪之流的现代中国的孔夫子。正如苏联科学院某研究所的一位部主任所供认的:尊孔的“现代题材和历史题材配合得很适当”。说得更确切一点,应当是“以昨天的卑鄙行为来为今天的卑鄙行为进行辩护”。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把古代的和现代的孔夫子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使苏修把中国变为社会帝国主义统治下的殖民地的指望落了空,这当然难怪它要如丧考妣、悲痛欲绝的了。于是,又是追悼,又是招魂,在莫斯科惊恼交加地演出了这样一出尊孔的闹剧。

支持反动,就必然反对进步。要否定今天中国人民对孔子的批判,就一定要否定历史上进步阶级对孔子的批判。正是由于这一点,法家和秦始皇就成了刘少奇、林彪一伙及其外国主子的主要攻击对象。在莫斯科演出的这出尊孔闹剧中,苏修学者气急败坏地声称:法家的主要罪恶是“加强法制”,而孔子和儒家则是讲“仁”的。一联系“现代题材”,“不仁”就成了中国无产阶级的罪状,而讲“仁”则成了苏修及其在中国的走狗的功德。

法家是讲“法治”的。“法治”者,专政也。世界上有没有一个不实行专政的阶级?从来没有过。正如毛主席所指出的:“军队、警察、法庭等项国家机器,是阶级压迫阶级的工具。对于敌对的阶级,它是压迫的工具,它是暴力,并不是什么“仁慈”的东西。”在中国奴隶社会向封建社会过渡的春秋战国时期,法家对反动的儒家进行了批判,明确宣布要实行地主阶级专政,打击了形形色色的复辟分子,代表着历史的进步。其实,儒家又何尝不要专政,不过是不要地主阶级专政而要奴隶主阶级专政罢了。孔夫子宣称:“仁”者,爱人也。但他从来就没有爱过一切人,爱的只是反动的奴隶主。他一上台,就杀了少正卯,堕三都,什么杀人、毁城的事都干上了,这算是什么“仁”?根本是在骗人。孔子提出“仁”,反映了他不仅是一个顽固地维护奴隶制的反动思想家,并且,是一个残忍而又阴险的伪君子。

口头上仁义道德,骨子里男盗女娼,这是一切反动派的共同特征。“历史题材”是这样,“现代题材”也是这样。就在苏修大骂法家“加强法制”,并用以攻击我国的无产阶级专政的时候,他们却在国内发现了一个“重要的原理”,即所谓苏联的法制“落后于生活”。苏修的内务部长在一九七二年的报刊上大声训斥社会学家和犯罪学家的“工作规模和效率还不完全符合生活的要求”,叫嚷“不允许任何偏离法律要求的现象”。它强调用法律手段来提高生产效率和加强劳动纪律,这就明明白白地把苏联的广大劳动人民当成了专政的对象,表明了勃列日涅夫之流的统治是地地道道的资产阶级专政,法西斯专政。孔子也好,苏修也好,都是一些十分虚伪的家伙。他们口头上都讲“仁”,目的都是为了反对革命阶级的专政,以便他们自己实行反动阶级对革命阶级的专政。

莫斯科的尊孔丑剧闹了半天,响应者寥寥无几,很有一点演不下去的样子。聊可告慰者,前一阵子,盘踞在台湾省的国民党反动派也搞了一次“祭孔典礼”,在“钟鼓璞玉,礼乐脩舞”声中,咒骂着中国人民的批孔是“用马、列、斯的所谓‘不断革命’与‘斗争到底’教条,企图消灭孔子所主张的忙义道德中心思想”。这几句话真是说得妙极了!它从反面说出了马列主义和孔学是根本对立的两种思想体系这样一个道理。但在苏修的《历史问题》杂志上,竟有位历史学家瞧着脸说,首先“宣布人民的利益是治理的最终和最高目的”的,不是马列主义者,而是孔子和孟子。在一个自称“马列主义者”的口里,尊孔的调子唱得这么高,真是绝妙地揭穿了苏修口头上讲的“马列主义”,其实是彻头彻尾的反马列主义、反共产主义。从这里,也可看出这批修正主义者已经堕落到什么地步了!

莫斯科的尊孔闹剧至今还在继续闹着。它能闹出个什么名堂来呢?鲁迅早就说过:反动派“都把孔夫子作砖头用,但是时代不同了,所以都明明白白的失败了”。袁世凯、蒋介石、汪精卫用这块砖头敲幸福之门,老沙皇以及其他帝国主义者用这块砖头敲侵略中国之门,但结果都是门没有敲开,反而敲破了自己的头。今天,社会帝国主义又沿着这条老路用孔夫子这块砖头来敲中国的大门,作为这出闹剧的目击者,我们不妨提一点意见:你们的老祖宗老沙皇横敲竖敲都碰了壁,难道你们这种拙劣的表演还会有更好的下场?

(原载《红旗》杂志一九七四年第一期)

第三篇完


#10

好文章!支持


#11

苏修叛徒集团和孔老二
新华社记者述评

苏修叛徒集团同中国历代反动派和机会主义路线的头子一样,都是尊孔的。中国人民开展批林批孔,揭露了苏修尊孔的反动面目和卑劣用心。这一下触到了苏修的痛处,它迫不及待地跳出来狡辩和反扑,说什么它“对孔子根本没有津津乐道”,它在评价孔老二时“所遵循的首先是马克思列宁主义阶级分析原则”。然而,白纸黑字,赖是赖不掉的。

苏修对孔老二果真“根本没有津津乐道”吗?它不是要我们“准确地指出苏联发表的哪些材料吹捧了儒家思想”吗?好吧,那就请看事实吧!早在苏修叛徒集团一九五六年上台伊始,它的御用文人就曾吹捧“儒家的宇宙学说中有唯物主义的思想”。在这以后,苏修适应其复辟资本主义,搞“和平共处”、“和平竞赛”、“和平过渡”和“全民国家”、“全民党”的修正主义路线的需要,更是大肆吹捧孔老二。一九五九年苏联出版的《古代东方社会学说史》说:“孔子坚决提出了关于世间和平和安宁的必要性的思想。他从战争中看到了人民灾难的根源”;给孔教创立者某些政治思想的民主性以高度评价。同年出版的《中国文学选读》第一卷公开鼓吹孔老二的“克己复礼”,说什么“‘复礼’即遵守有组织的社会生活准则”,赞扬孔老二的徒孙孟柯维护奴隶制的顽固立场是什么“英勇精神”。《苏联小百科全书》第四卷则胡说孔老二学说具有“进步启蒙倾向”。

六十年代初期,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在刮起复辟资本主义妖风的同时,重新拋出他的黑《修养》,大肆兜售孔孟之道,狂热吹捧孔子的“仁”就是“把人当成人”。实际上就是要取消无产阶级专政,对反动阶级实行“仁政”。无独有偶,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一九六二年苏修出版的《哲学百科全书》第二卷极力吹捧孔老二鼓吹的“仁”是什么“人道、人道主义、爱人”,要“把任何人都当成人”。
勃列日涅夫上台后,在尊孔方面也继承了赫鲁晓夫的衣钵。一九六五年出版的《苏联历史百科全书》第七卷就吹捧孔老二之流注意“改善人民福利”。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期间,苏修一再请出孔孟的亡灵,攻击我国的无产阶级专政和文化大革命。一九六七年,苏联《历史问题》杂志吹捧孟轲是什么“同他所认为是当时社会罪恶的一切作斗争的不倦战士”。一九六八年,这家杂志专门刊登了题为《中国的儒学》的文章,全面吹捧孔老二,说什么“儒学”是“中国独一无二的文化珍品”。在资产阶级野心家、阴谋家、两面派、叛徒、卖国贼林彪一伙躲在阴暗角落里恶毒攻击我国无产阶级专政“侍力”不“侍德”,叫嚷“悠悠万事,唯此为大,克己复礼”,阴谋颠覆我国无产阶级专政的时候,苏修同他们心心相印,遥相呼应。一九六九年十二月,苏联《新世界》杂志发表专文,说什么孔老二“毫不含糊地反对统人道的看法是可能产生的”。

从我国人民开展批林批孔斗争以来,苏修更是原形毕露,塔斯社、《真理报》、《消息报》、《文学报》、《历史问题》、《远东问题》等报刊一齐出动,还出版书籍,开黑会,攻击者和歪曲我国人民这场伟大的斗争,美化孔老二。苏联《远东问题》杂志竟说孔老二是什么“精明聪慧的政治家”。这家杂透露,苏修近几年几乎年年都要开名为“中国的社会与国家”的“科学会议”。一九七三年出版的这种黑会的报告汇編《中国:社会与国家》一书公开赞扬“中世纪的儒家学说”“有战斗精神”。这一年年底出版的《苏联对中国文学的研究》公然鼓吹孔老二宣扬的奴隶制的“传统”是要把人“完善和提高到君子的道德高度”。
苏修对孔老二何止“津津乐道”。仅据苏修大量尊孔事实中的这一小部分材料,说它对孔老二五体投地,岂不更合适吗?

让我们再来看一下苏修在评价孔老二时是如何“遵循马克思列宁主义阶级分析原则”的。

其一,竭力美化孔老二的“仁”和“仁政”。“仁”是老二思想的核心。孔老二对他的“仁”的解释是,“克己复礼为仁”。所谓“克己复礼”,就是要复辟奴隶制度,开历史车,恢复奴隶主摇摇欲坠的统治。孔老二的“仁政”就是奴隶主专政。“仁者爱人”不过是他用来掩盖奴隶主专政的骗人方鬼话。而苏修却说什么:“仁”就是“人道性”,“爱人”;“‘仁’是一种崇高的、几乎不可及的理想”;儒家的“仁政”“为经历了许多世纪的人道主义传统奠定了基础”。

其二,把没落奴隶主的代表人物孔老二吹捧为人民利益的维护者。孔老二公然咒骂劳动人民是“野人”、“小人”,是“不可与同群”的“鸟兽”。对敢于坚持进行符合人民利益的改革的人,他认为是“乱政者”而加以诛杀。苏修却说,孔老二一伙认为“人民的利益是治国的最终和最高目的”,“用人道态度对待人民”,“第一次号召要把任何人都看成人”,“反映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

其三,把孔老二的复辟活动说成是“进步”活动。孔老二一生坚持复辟奴隶制,反对社会革新。在秦始皇统一中国后,反动儒生们继续在从事复辟奴隶制的反革命勾当。而苏修却说什么“儒家在改变古代典章、传统,使之适合于发达的社会机体的各种条件方面,进行了大量的工作”;“他们在当时政治斗争中的立场非常切合实际”;“在早期儒家中可以看到进步的方面”。

其四,把孔老二一伙的反动的经济主张说成是“积极的”,吹得天花乱坠。在中国的奴隶制行将崩溃,封建经济日益成长的时候,孔老二安图开历史倒车,公开反对封建的土地所有制,鼓吹恢复井田制。苏修对此大加赞赏。他们说:“孔夫子学说也有其积极的社会经济纲领”:井田制“是一种安逸的田园生活”;“孟子关于恢复’井田’制的理论,就应该被认作是儒家真正关心千百万无地和少地的农民的命运了”;孔孟等人提出了“一些改善人民福利的建议”。

其五,把孔老二为挽救垂死的奴隶制而从事的教育活动说成是“全民教育。孔老二教育的目的是为了使学生“学而优则仕”;培养为奴隶主阶级的政治服务的奴隶总管。然而苏修却吹捧孔老二是什么“中国古代的思想家、教育家和政治家”,是“中国至圣先师”和“万世师表”。说他“创办并领导了中国第一所私学,不论其出身如何,一切人都可来此上学。这破天荒第一次打破了贵族对教育的垄断”,从而“在中国教育史上起着光辉的作用”。

苏修这些言论同马克思列宁主义哪里有丝毫共同之处?他们同老沙皇、中国的叛徒、卖国贼的论调倒是毫无二致。老沙皇御用文人们十九世纪末編纂的《百科辞典》就曾经说:“儒生们的愿望”是“限制君权,使之有利于人民、人民的代言人”。中国的大汉奸汪精卫说:“中国一切的典章文物,无不源于大师孔子”。蒋介石被中国人民赶到台湾一隅后还在那里叫嚷,孔孟之道是“民族优良文化的传统”。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鼓吹孔孟之道是“对我们有用的遗教”。资产阶级野心家、阴谋家、反革命两面派、叛徒、卖国贼林彪胡说什么:“儒家的学说是历史唯物主义的”。请看,苏修的论调和这一伙反动派的论调不是十分合拍吗?"为什么苏修一伙同外一切反动派一样,要把顽固维护衰朽的奴隶制的孔老二之流当做宝贝、奉若神明呢?这是因为他们都是逆历史潮流而动的反动阶级的代表,是一批顽固地企阻挡历史车轮前进、开历史倒车的角色。苏修吹捧孔老二,就是为苏修搞资本主义复辟辩护,为苏修推行社会帝国主辩护;就是“以昨天的卑鄙行为来为今天的卑鄙行为进行辩护”。

但是两千多年前,孔老二及其门徒没有能够阻挡住中国由奴隶社会向封建社会前进的历史洪流,而被这股洪流冲进了历史垃圾堆。今天,世界人民革命的洪流正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前发展,勃列日涅夫之流重祭孔老二亡灵,开历史倒车,也只能落得与孔老二一伙同样的可耻下场。

(新华社一九七四年二月二十一日讯)

第四篇完


#12

这本书后面有几页扫描的时候损失了一些内容,不知道楼主可否再扫描或者补充一下呢?

  1. 书上30页最上面疑似有内容丢失
  2. 38页(PDF第44页没有进行处理)
  3. 书上第44页(PDF第五十页)最上方内容缺失

另外,最近由于忙于准备考试,OCR的速度会放缓,还请理解。


#13

好的同志,在此修复
1、30页最上面一句话为“毫不含糊地反对统治者的专横”并“坚持要求他们施仁政”;“另一种对人更人道的看法是可能产生的”。
2、38页为
“之道,是同帝国主义把中国封建地主阶级变为它们统治中国的社会基础的过程联系在一起的。鸦片战争前,有的外国传教士就和孔孟之道有了接触,还没有同他们侵略的“基督文明”结合起来。鸦片战争后,帝 国主义也不是一下子就利用起孔孟之道的,而是在同中国国内 反动派的勾结过程中,从思想上逐步采取的“以华制华”手 法。帝国主义努力把中国的封建统治者变为它们统治中国的代 理人,其手法是一打一拉,先打后拉。经过第二次鸦片战争, 帝国主义在中国国内地主阶级当权派屈服之后,就决定予以扶植,为己所用。清朝封建统治者也看到帝国主义侵略者并不要 摘下他们的王冠,而只是要他们更驯服地卖国,充当走狗。以 那拉氏和奕沂为头子的当权派,在第二次鸦片战争后曾发动 “宫廷政变”,攫取了大权,这是清朝封建统治者投靠帝国主义的一个重要标志。一方把尊孔和卖国相结合,另一方把尊孔和侵略相结合,在这个基础上共同镇压了太平天国革命。被捧为“中兴功臣”的曾国藩无耻宣称,“夷务本难措置,然根本不外孔子‘忠信笃敬,四字”,用孔孟之道推行他的卖国政策,把帝国主义侵略说成是什么“有徳于我”,鼓吹“侵略有功”。帝国主义也总结了侵华经验,认识了孔孟之道是个最有效的侵略工具。由英国驻华使馆参赞威妥玛起草的《新议略论》 中说中国的“圣教文化,迥出于东方诸国之上,是以泰西各国,不欣慕尊崇”。接着,英国驻华公使阿礼国又把这个建 议作为正式文件照会清朝总理衙门,定下了帝国主义尊孔的调 子,在镇压太平天国革命中出现的洋务派,除了代表封建地主”
3、45页最上方为“在庄严肃穆的礼仪背后,掩盖的是帝国主义贪得无厌的血盆大口………”


#14

苏修先生们为什么暴跳如雷

《人民日报》评论员

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批林批孔运动,正在我国蓬勃开展。我国的这一场伟大的政治斗争,触动了苏修先生们的神经,他们惶惶不安,暴跳如雷,急不可待地跳出来进行恶毒的攻击。苏修报刊、通讯社、广播电台一齐开动,连篇累牍地发表文章,叫嚷我国批林批孔斗争是什么“反对国内国际主义力量”,是“又一次恐怖运动”,是要毁坏“文化珍品”等等。

苏修叛徒集团的这种漫骂和诬蔑,并不新鲜。在我国无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当中国人民粉碎修正主义反党集团的复阴谋,取得巨大胜利的时候,它们就压抑不住自己绝望的悲哀向中国人民不断发出嚎叫。打在我国修正主义复辟势力的上,痛在苏修叛徒集团的心里。苏修先生们的这种连锁反应向我们证明了;我国开展的批林批孔运动是一场反修防修的大斗争,是对帝、修、反的沉重打击。

苏修叛徒集团攻击我国批林批孔运动是“反对国内的国际主义力量”。他们所说的“国际主义力量”,同他们过去所说的“健康力量”一样,就是刘少奇、林彪等一小撮叛徒和卖国贼,就是代表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和一切剥削阶级利益的反动力力量。这种所谓“国际主义力量”,妄图在我国复辟资本主义,投靠苏修社会帝国主义,把我国变成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殖民地。我国开展批林批孔运动,就是要深入批判林彪反党集团对内复辟资本主义、对外投降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罪行,也就是要斩断苏修安图颠覆我国无产阶级专政的魔爪。苏修叛徒集团给林彪一伙贴上“国际主义力量”的标记,丝毫挽救不了这一伙卖国贼必然覆灭的命运,相反的,恰恰说明了林彪反动路线的极右实质,暴露了苏修叛徒集团亡我之心不死,妄图继续颠覆我国无产阶级专政的野心。

批林批孔的斗争是“又一次恐怖运动”。苏修先生们的“革命恐惧症”发作了。使他们感到恐怖,这对革命人民来说是一件大好事。在历史上,对于伟大的革命运动的兴起,反革命势力总是万分恐惧的。巴黎公社的诞生,曾经使资产阶级吓得魂不附体。列宁领导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就曾被叛徒考茨基咒骂为实行“恐怖统治”。现在苏修叛徒集团攻击我国批林批孔运动是“恐怖运动”,这并无损于这场伟大的斗争,而只是显示了这场斗争的巨大威力。

苏修大肆吹捧什么“儒学”是“数世纪积累下来的和唯一有价值的智慧的高度结晶”,攻击我国批林批孔运动是要毁坏“文化珍品”。的确,反革命的孔孟之道对于一切妄图倒退、复辟的反动派来说是“文化珍品”,而对于革命人民来说则是必须扫除的垃圾。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和帝国主义把垃圾当成珍品是有它们罪恶目的的,正象鲁迅所说,洋大人崇奉孔老二的目的就是要“灭中国”。苏修叛徒集团抱着这个所谓“文化珍品”不放,就是想用这块“敲门砖”来敲开侵略和颠覆中国的“幸福之门”。但是,我们要告诉苏修先生们,这是痴心妄想。中国人民一定要把批林批孔的斗争进行到底,这是中国人民不可动摇的坚定决心。

苏修叛徒集团对我国开展批林批孔运动如此暴跳如雷,大肆攻击,是毫不奇怪的。他们一直把颠覆我国无产阶级专政,变我国为他们的殖民地的希望,寄托在我国内部的修正主义复辟势力上。但是,他们的这种梦想一次又一次地落空了。这怎么能不使他们痛心疾首,如丧考妣呢?

人民大众开心之日,就是反革命分子难受之时。让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向隅而泣吧!中国人民将迈着坚定的步伐,把批林批孔斗争进行到底,直到取得彻底的胜利。

(原载一九七四年三月六日《人民日报》)

第五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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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谢谢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