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3月30日马列之声状况的说明

公告

#21

我当然知道要对微信提高警惕,但是使用很小众的平台的话,难以达到宣传效果,我认提高论坛的可及性很有必要。


#22

是因为我国帝国主义化后无产阶级力量向国外转移导致的吗?我们这里很难见到产业工人了。


#23

我说的是像我这样出身于小资乃至资、而又有意愿接近无产阶级和马克思主义乃至成为马克思主义者的左翼的情况。造成这一状况的是资本主义社会中的“中间阶层”、资无两大阶级间的过渡地带的无产阶级化趋势(表现为各个方面的生活乃至生存压力甚至是威胁),而不是什么中国在迈向帝国主义的过程中的产业转移。
至于无产阶级的数量和力量,就算是低端产业向资本主义世界体系中更为边缘的部分转移了,留下来的工人们难道原地蒸发了吗?他们不会转到此类产业还没有转移的地方继续就业,或是转行,或是做为产业后备军暂时脱离就业状态?加上农村的资本主义城市化导致农民阶级的无产阶级化,原有产业工人的自然生育,更高端的新兴产业中的无产阶级化,各类传统看法中工人贵族、小资的无产阶级化(比如曾经可以视为精英、“上升”到此处就算是成功了的职务和工作,如今看来还是给资本家打工的),无产阶级的数量怎么可能减少?
至于力量,光是一年甚于一年的工运(在规模、频率和内容上),以及民间和非官方学界的局部左转(比如毛思想在这些地方的悄然复苏),还有一个又一个像我们这样的人开始左转到我们的队伍里来(比如我们贴吧关注人数的上升和新活跃用户的出现),这些都在说明中国无产阶级和马克思主义的力量正在上升,尽管还是缓慢的。
另外,建议你去看看我转发到论坛的那篇《后勤部门是不是产业部门》,《论中国高校及其后勤部门的资本主义属性》还有暂时没转过来的、公众号“科学的历史观”的《非产业资本与雇佣劳动之间是否存在剥削?》这三篇文章。一来无产阶级并不是只包括了通常所说的做为职业的工人,二来在马克思主义这里,对产业资本/部门/工人和非产业资本/部门/工人的区分,不能和通常的一二三产业的划分混淆在一起。


#24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尚需努力!


#25

对残酷又有了新的认识。


#26

还有一个马列之声VOM


#27

微信根本就是个反隐私的环境,它不仅是圆形监狱,还是个墙壁透明的圆形监狱。
根据我了解到的情况(我本人不用微信——不被微信用),开了公众号,一半个人信息就泄露了。


#28

措辞十分不当。什么叫“在敌人的威逼利诱下”?父母什么时候成为阶级敌人了?父母只是担心孩子,害怕孩子出事,不理解这种行为而已。建议澄清一下


#29

默哀。同志们还是要注意信息安全。


#30

我当然知道非物质生产部门也存在剥削,但是资无矛盾表现得最强烈的不是那些部门,程序员这个职业的剥削率虽然高得惊人,但是程序员的工资也很高。富士康装配流水线的资本家以剥削绝对剩余价值为主,资本家要不断延长劳动时间来使他的利润率高于市场平均,这样矛盾就很尖锐了。
出现工人贵族是帝国主义国家的一大特征,这些人和赵家的利益绑定在一起,赵家没有卸磨杀驴的时候是不肯革命的。
我们老师就说过,不管资本主义,社会主义,吃饱饭就好。


#31

我给我弟弟用了10分钟的电脑,结果就被装了金山全家桶。
我弟弟是小学生,一般民众的计算机水平也就这个程度,如果不打破资产阶级的知识垄断,我们只有被宰割的份。


#32

在讨论父母的时候如果脱离了具体的语境就犯了形而上学的错误。
有一次我妈就在客厅里跟她的同事分享“先进的教育经验”,
当着我的面,把虐待我的情况一五一十的的跟她的同事讲了,我当时已经16岁了。
“他不乖的时候我就拿充电器线抽他,裤子脱下来继续抽,打到衣架断了为止……”
“你看他现在乖了很多……也不用打他了……”
“你看他考上一中实验班帮我省了不少钱,这都是我的功劳(原话如此),孩子不管是害了他……”
我打这些字的时候手还在颤抖,16岁已经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了,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附属品而已。

“以后要生男孩,当大官的有几个是女的?”
“生孩子就是要使唤,你以后生了孩子也可以使唤他”
……
很不幸,我把这个帖子变成了诉苦大会


#33

自由软件运动已经打破了不少资产阶级的知识垄断。与其空喊口号,不如赶紧学习使用现有的自由软件把自己武装好,再把火种传播开去。


#34

你的说法是有问题的。父母怎么了,有什么特别的光环吗?在真理面前,这位同志的父母选择了对无产阶级的苦难视而不见,一心想成为资产阶级的帮凶。为逼迫他的孩子,一个独立的个体放弃他自己的信仰,他们甚至用上了停止给生活费任其饿死的手腕对亲儿进行打击,他们对自己亲儿的信念不但不帮助,反而破坏,这是个什么样的父母?而让我们离开父母这个身份来继续考察,这位男士和这位女士又是站在了哪一边呢?父母的身份,难道有豁免阶级敌人的特权吗,难道说当上父母就不能是反动派了吗?

看到了你的这段话,也就看到了你当上父母以后的样子,你绝对是那种可以用“害怕孩子出事”、“为了你好”的幌子,而对你儿子大行变态控制,满足你私人欲望的人。

你也可以试着用你所谓的“怕孩子出事”为杨永信辩护一下。我看你要是真这么想的话,你还是滚到孔坟去纪念一下主张人身依附的那位大圣人吧、

总而言之,该父母与资产阶级联合一气,为实现其资产阶级世界观不惜对亲生儿子实施残忍手腕,帮资产阶级整治自己亲生儿子,贴文将其定性为“阶级敌人”并无不妥。该澄清的人是你。


#35

说得太好了。
我本人走上革命道路的起点之一就是对家长为满足其私人欲望以“为了你好”为名对晚辈大行变态控制的反抗。正是事实上在家庭中身为被压迫者的社会存在使得我去自发寻求被压迫者的理论。
家庭一样是阶级斗争的战场,而不是什么远离尘世的避风港。


#36

赞同。受赵老爷收买的父母,是不可能发善心的。对此我有亲身体会。空饷吃久了。


#37

嗯,所以呢?因为收入、受教育和生活水平的差异,因为资本主义社会的经济形势还没有恶化到全面危机的地步,因为资、小资意识形态对一堆程序员和白领的更强的麻痹作用,非物质生产部门的资无矛盾确实不如物质生产部门的资无矛盾表现得那么强烈,于是这类部门里的无产者们就被开除无籍了么?他们的人数的增加就不被计入无产阶级总人数的增加了么?他们的反抗行动就应当被排除出无产阶级总体的反抗行动、这类行动的次数的增加和规模的扩大就不能被视为无产阶级力量上升的体现了么?工人贵族确实存在,但难道这些年来所谓“中产阶级”(按马克思主义的话语应当是“中产/中间阶层”)面对的生产生活、进而是落入无产阶级或是无产阶级内地位更低的阶层的趋势你也没注意到吗?
你大可以直截了当地说我先前列出的那些无产阶级数量和力量的增加的体现要么不存在、要么被抵消,并且大可以逐一批驳。如果你只能像那先前回复的那样进行反驳的话,那是不可能说服我的,理由我在上一段已经列出来了。
更重要的是,我早就声明过了中国无产阶级尽管数量在增加、力量在增强,但这一过程在现阶段以及今后的一段时间还是比较缓慢的,所以我对你老师说的话以及那些话反映的情况一点也不感到奇怪——这样的言论,我们早就应该听过无数次、看过无数遍了,而那样的情况我们每天都在接触着。我要说明的是中国无产阶级数量与力量的提升,结果你就对着我说现在的哪里哪里还是老样子,并且还不是对着我的论证和论据去说的——这已经类似于我们在自说自话了。大哥,如果你是想反驳我的“中国无产阶级的数量和力量在提升”的观点的话,那还是请直接批判我的论证和论据吧。现状总的来说如何我心里自然有数,但反复把这个总体的情况陈述无数遍,就可以否定相对静止中的绝对运动、旧阶段不变时在其内部发展起来的新因素、质变还未发生时为其进行铺垫的量变了吗?


#38

我没有想把它们开除无产阶级啊,
我回复的目的不是要反驳你而是要澄清我的意思。

对于出身并非无产阶级、长期以来围绕着自己的更不是马克思主义的意识形态的人而言,家庭成为革命道路上的阻力这种情况普遍存在,我们应该早有预料的。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这些家长的生产条件和19世纪大工业背景下的工人比较相似的话,那就不会和资产阶级沆瀣一气。




造成这一状况的是资本主义社会中的“中间阶层”、资无两大阶级间的过渡地带的无产阶级化趋势(表现为各个方面的生活乃至生存压力甚至是威胁)

这一状况指的是什么呢?是指意识形态的代际差异那么大的情况吗?
你应该是从子女的角度出发去理解的,我现在刚成年,也为人子女,想法和父母远远不同,我看清了小资无产化的现实了,但是我父母还在做“努力教”的美梦。

我无意把它们开除无产阶级,我没有这个资格,我将来很可能从事非物质劳动,也不会自己打自己脸。

我想表达的是

1.中间阶级是客观存在的,而作为中间阶级的父母长期被福利麻痹,直接的生活威胁离它们很远,所以自觉或不自觉地远离革命,这样就成为子女革命的阻力。

2.“我们这里很难看到产业工人了”我说这话的目的是表达“我想在我们这个地方传播革命理论,但是我不懂得恰当的方法,对于这些远离物质生产的人我不知道怎么宣传,政治经济学对于他们而言成了天方夜谭。”

而不是要反驳无产阶级力量没有上升,无产阶级力量的上升我当然是看得到的:知乎上的资产阶级力量就很强大,但是我就是从知乎入了左圈;我们班级的书架上大部分是自由派的书籍,但是我在我同学的书包里看到了毛选;还有我以前参加过竞赛(一般是家庭条件好的才会参加竞赛的培训),结果交流群里挂列宁头像的很多,要是在以前会被嘲笑为“独裁,脑子有病……”

3.我的理论水平并不高,思考问题很理想化,无产阶级是资产阶级的掘墓人,而无产阶级是资产阶级创造的,我强调“产业工人”是因为我把问题理想化了。如果用直线思维去思考的话,假设工人的受剥削程度不变,工人掌握的先进生产技术越来越多,那么资产阶级早就完蛋了。现实是富士康流水线上的工人没有掌握先进的生产技术,而掌握了先进生产技术的工人变成了工人贵族,甚至叫嚣加重底层工人的剥削——“不读书活该这样子”,这就是为什么我那么迫切地想把物质生产部门的人武装起来。


#39

我前几天看到突然有销号通知,我还以为是犯了什么忌讳。没想到是由于家庭原因。左翼青年在有足够的经济来源之前,还是要依靠家庭经济支持,所以会有各种压力,这并不奇怪。只是你们这位同志平时太大意了,从事这些活动尽量不要让家人和亲戚朋友知道。我这个年纪了,也不让家人知道。而且当面对家庭压力时,居然当场就申请销号什么的,虽然是被迫的,但也未免有些不道义了。吃一堑长一智吧。以后务必处理好家庭、学习、生活、工作、志向之间的关系。而且,要做好保密工作。不要让自己影响到别人,也不要让别人影响到自己,要避免因为个别人的状况影响到全体。

——来自一位大佬的建议


#40

之前杂七杂八的破事太多,而且我又需要一段相对较长的空闲时间才能写出长篇文段,所以我不得不等到四天后的今天才来做这个回复,实在是抱歉了。

看来在先前的交流中,我们双方都没有完全准确地理解对方的意思,不过因为你四天前给我的这条回复的存在,这个问题应该可以得到更好的解决了。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这些家长的生产条件和19世纪大工业背景下的工人比较相似的话,那就不会和资产阶级沆瀣一气。”

——说实话,在我说出“对于出身并非无产阶级、长期以来围绕着自己的更不是马克思主义的意识形态的人而言,家庭成为革命道路上的阻力这种情况普遍存在,我们应该早有预料的”这段话的时候,我只考虑到了和我一样的出身于小资中上层甚至就是资产阶级的、而又有意愿接受马克思主义并投入到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服务的过程中的人的情况,并没有想到其他阶级阶层、尤其是本就出身于无产阶级的(准)马克思主义者和泛左翼的情况。我在看到这个帖子对账号注册人受到的家庭压力的介绍时,第一反应就是把我的阶级出身和社会地位代入到注册人身上,这无疑是我的意识形态和思维方式直接产生和受制于我的阶级出身、社会地位、生活方式与习惯的明确表现。当然,这种先入为主的想法时有可能导致我的见解与事实相悖的情况的出现,这是需要我进行反思和改正的。

回到你对我的回复上来,恕我直言:由于我的出身、我的社会关系和我的生活状况,还有我的理论水平的影响,我现在还不便对出身于其他阶级阶层、拥有其他生活水平和人生经历的(准)马克思主义者和左翼人士的左转过程以及伴随这一过程的家庭状况发表太详细的看法。另外,你所说的“如果这些家长的生产条件和19世纪大工业背景下的工人比较相似”又是指什么呢?是指生产环境恶劣,比如由设备落后导致的工伤隐患大、环境污染严重、工作时间极长(12到16小时)、资本家控制下的管理严格且管理者态度恶劣吗?那我觉得你回复我的“如果这些家长的生产条件和19世纪大工业背景下的工人比较相似的话,那就不会和资产阶级沆瀣一气”的观点有待商榷,因为生产生活条件的恶劣确实是激发被剥削阶级阶层革命性的重要因素,但并不是全部。此外,由恶劣的生产条件和低生活水平产生的对革命性的促进作用也会因为长期延续的(经济和政治上的)艰苦环境造成的客观困难以及它给无产者带来的绝望感和对革命及其胜利的可能性的怀疑、剥削阶级的政治镇压和思想麻痹、其他阶级阶层的意识形态渗透和干扰等不利于无产阶级组织和发起革命的因素而被削弱——而削弱后的结果就可能是一部分无产者与资产阶级的沆瀣一气(类似于本帖描述的那样做出阻碍革命事业的行动),当然也还有混吃等死、彷徨困惑等等。要让无产阶级的多数成员意识到现存社会在根本上由他们的敌人(资产阶级及其统治当局)掌控、他们的命运被握在他们的敌人的手中、他们有可能并且必须组织起来以革命手段夺取政权并开创新社会,需要的不仅有低下的地位、恶劣的环境、明显的危机,还需要(准)马克思主义者们持之以恒的宣传、吸引、组织联络和对资产阶级的斗争。

“这一状况指的是什么呢?是指意识形态的代际差异那么大的情况吗?
你应该是从子女的角度出发去理解的,我现在刚成年,也为人子女,想法和父母远远不同,我看清了小资无产化的现实了,但是我父母还在做“努力教”的美梦。”

——我说的“这一状况”指的是部分小资和资出身的成员在“中间阶层(我用“阶层”一词是因为在资无两大阶级的主体部分之间不只有小资,还有资、无中某些地位特殊的阶层,以及一些我不确定地位和归属的阶层)”的无产化的趋势面前选择了左转、接受马克思主义、甚至在思想上比无产阶级更推崇和了解马克思主义的情况,并没有指意识形态的代际差异问题,而且我说的也只是小资中下层乃至资下层等“中间阶层”,并没有考虑到无产阶级,就更别说无产阶级内部的意识形态代际差异了。

与其说我是站在子女的角度去理解的,不如说我是站在所有类似于我的、出身于小资乃至资、而又有意愿接近无产阶级和马克思主义乃至成为马克思主义者的左翼的角度去理解的。(我选择后一个角度,一是因为后一个角度更能凸显出那些出身类似于我的马克思主义者和左翼的左转过程以及家庭对这一过程造成的阻碍,二是因为后一个角度不仅包括“父——母——独生子女”共同生活的家庭以及单亲家庭,也包括了“家族”。在家族中我们并非只有“父母”的子女这一重身份。)

顺便一提,我也没老到哪里去,我成年也就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至于我和我父母的在意识形态中根本的、具有决定性意义的差异当然是存在的,不过我始终注意保密,过去两年间一直没有、在得到经济独立前也绝不会对他们暴露自己意识形态的具体状况。

再来说说你想表达的的那三点:

1.我对你的第一点基本没有异议,但有一个细节我需要指出:麻痹身处中间阶级/阶层的父母的不仅有资方和政府明确提供的福利,还有他们本就高于中间阶级/阶层以下的社会成员的收入水平和受教育水平,以及由此衍生的自认为高于且永不会落入无产阶级的眼界。或许你是想用“福利”一词表达“好处”的意思吧。

2.如果你是要表达“我想在我们这个地方传播革命理论,但是我不懂得恰当的方法,对于这些远离物质生产的人我不知道怎么宣传,政治经济学对于他们而言成了天方夜谭”的观点的话,那就请别用如此拐弯抹角的方式——你应该把因果关系说清楚的,也就是(后一个双引号里的“我”指的是你):“因为我们这里很难看到产业工人了,所以我得把重点放在对非物质生产部门的无产者的宣传上,但我又不知道怎么对他们宣传”。下次和同志们交流前还请三思,想清楚自己如何才能准确和直接地表明自己的观点再发言吧。

另外,在所有无产阶级数量与力量上升的表现中,我更看重的是像农业和当下的国有经济、集体经济的进一步私有化、农民工数量的增加、有关“中产阶级”的划分、“中产阶级危机”的报道和一些左派乃至马克思主义网站为此发表的文章,以及无产阶级受教育水平的变动、在物质/非物质生产部门和各行业间就业状况的差异、无产阶级的罢工及示威游行等集体反抗活动,还有网络上马克思主义思想的传播程度以及那些与无马社共话题相关的平台的具体思想状况——不过说来惭愧,我更看重这些地方并不意味着我在这些地方的资料多,事实上我能提供的资料很少,只是我认为这些地方的状况比在群里用列宁头像、带毛选等情况更为深层且意义更大罢了。

3.我同样不自认我的理论水平有多高,这是我的一条原则。至于你想要把物质生产部门的人武装起来这一想法并无问题,说实话这也是我想要通过调整我的人生规划而参与进来的。但你在这一段里别的说法就不能让我觉得没有问题了——

什么叫做“掌握的先进技术越多”?在资本主义制度下,所谓先进技术,机器和劳动条件,连劳动过程都是属于资产阶级的。工人并不直接地占有这些技术。

光靠先进的生产技术无法保证工人阶级的胜利,在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下,一切发展生产的手段都表现为奴役工人的手段。那种撇开资产阶级国家和他们的法庭和军队,撇开整个社会的统治关系不谈,想从所谓生产技术的纯粹经济层面“武装工人”来实现社会主义的想法,也只能归于天方夜谭了。

以上就是我这次要做的全部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