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张春桥

文革史料

#22

现在看来,保捷二人在主张上与托派是有一个共性的——托派眼里只剩下“官僚”,而此二君的眼里则只剩下“群众”,托派主张“世界革命”解决一切,此二君则主张“无产阶级专政解决一切”。在主张上都是失去了唯物辨证法的,至于行动嘛…不知此二君会如何行动呢?也许如才斗同志所言,他们将会像中世纪的狂信徒般拿“九尾猫”往自己背上抽吧?
真是有趣。


#23

复辟根源——什么造成了复辟,只能是现实地产生着复辟动力的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等等总的社会状况,正是这种状况、历史条件和关系,造成了群众内部的分化,造成革命阶级和革命党的变质和形形色色修正主义倾向。保洁二人提出革命者自身钻出反革命,群众自己钻出反革命,但他们没有看到,这并非一个意识空转的过程(所谓思想改造不够彻底云云),它背后有着深刻的历史动因和物质基础,有着一定潜在的阶级利益的诉求。

复辟过程是如何完成的(什么创造了复辟这一历史)——作为党内外、政治经济各个领域的革命派和反革命派的较量中产生出来的,通过各阶级的斗争而创造出来的。其历史结果是:资本主义势力取得了对于无产阶级专政的优势,通过阶级斗争,保守派压过了不断革命派,这一过程首先是在政治斗争领域完成的

复辟的结果——不断革命路线的垮台,机会主义路线重新主导,无产阶级专政的变质和崩溃,邓小平集团的上任是这一复辟的总结

防止复辟的决定因素:巩固和发展无产阶级专政,改造和抑制自发资本主义因素和关系(同时也就包括人),在一切领域推行社会主义的阶级斗争


总结起来:物质基础、社会制度等总的社会状况是根源,是复辟的真正基础;群众的消极和保守,无产阶级专政的不足和缺陷是这一复辟的现实过程的表现

这里有任何冲突的地方吗?懂点历史唯物主义的人都看得出来没有吧。

就这么大点事,对方偏要闹成这样。那就不好办了
他们一意就是要制造不存在的矛盾。把另一方说成是反革命,真的有点走火入魔了,出来搞笑了
既然他们早就对我们提出了分手,那我们也只能对他们提出分手了


#24

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鲁迅
我接受批评的意见继续多看多学,但你想想对别人的一番讽刺是不是应该可以用建设性的建议代替,是不是可以不建立在我是“团结论者”云云的猜测上。如果你能去掉偏离说理的攻击,我相信别人更乐于接受。
占了理就把别人说的一文不名,合适吗?


#25

请您仔细看看,自以为占理就把别人说的一文不名的到底是谁。


#26

试着先说服保洁两个人,再来说服我们吧。

想对我们提什么要求,就先对你自己提什么要求。想要我们不恶意揣测你,你就不要以争论自由鼓励恶性争论。如果你不包含什么恶意,就请不要在这个关头出来“旁观者清”,因为我已经指出,你观的还不够。


#27

好的,我承认我观察不够的错误。希望你们无须把我认成搞分裂的反对派,我是愿意在向你们的学习中批评自己的。我为不谨慎的发言感到抱歉。


#28

没事。你得到了我的第一个赞。

能不打起来,最好就不打。可是我们批的这两个人表现的却完全相反。


#29

上面有同志指出,保洁二人犹如患上了精神洁癖的教徒一样,深陷“原罪”中不能自拔,试图从自己、从当前全体马克思主义者身上,不论差别地从空洞的群众一词掩盖起来的当年的、现在的全体工农群众身上深挖所谓的复辟基础,再贩卖一通“自我革命”“自我改造”的高论,并把这种把戏当作纯正教义来吹捧,到头来不过是复辟唯心史观的小丑而已。这是相当精辟的。

之前谈了“群众反动论”浅尝辄止的不足,现在我再来揭露下保洁一直试图塞给我们的“真正毛主义是自我革命”论的荒谬。

说什么无产阶级专政就是自己专政自己,革命者专政革命者,或者是某群自诩代表“无产阶级专政”利益的人拿来专政群众,试图把无产阶级专政打扮成意识的、思想的、自我改造的过程——完全就是一小撮将毛主义予以极端化篡改的宗教分子的胡说八道。

什么叫无产阶级专政,还是请这群贵人们自己滚回去先读读马克思列宁和斯大林的著作吧。据我所知,毛泽东也从来没有说出这等极端狭隘和偏窄的“无产阶级专政”定义。无产阶级专政无非是无产阶级的政治统治,而这一政治统治是为过渡时期改造资本主义旧社会和建设社会主义而服务的。无产阶级专政若不是在过渡时期用来对付一切资产阶级的反抗,一切再生产出资本主义因素的社会基础和物质条件,并力求改造这些旧社会的生活条件的话,那它就是一文不值无产阶级专政若是想要像保洁二人鼓吹的,自己专政自己,抓住点内部队伍的皮毛,把自我改造自我革命所成是这种专政的主要任务——却对造成这种现象的物质基础和社会关系不予理睬,不予斗争,不予解决,那它就只能在想象的胜利中陷入崩溃。四人帮完蛋的结局(与此相对的却是群众的欢呼)已经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

看来保洁二人不过是像在今天再把这一失败复制一遍罢了。可惜第一次是悲剧,第二次到你们手中,必然成为闹剧。

保洁声称:无产阶级专政的最高要求是自己专政自己。错了,无产阶级专政根本不可能自己专政自己,而必然是自己专政自己之外的对立物。但是这不代表说无产阶级专政——这个概念在过去很大程度上直接等于党的领导——不担负人民内部斗争,不进行先进对于落后的斗争以及对褪变分子的斗争,不担负对于革命队伍自身的改造的任务。这些工作确实是极为重要的,因为它们恰好滋生着演变为无产阶级专政对立物的因素。但是这种所谓自己斗自己,队伍内部的革命,某些自诩“毛主义”(实则是在歪曲毛泽东的理论)的人鼓吹的自我革命,如果不与同时期的对于社会整个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社会主义革命,对于一切滋生资本主义的社会关系和物质基础的斗争结合起来,并以此作为胜利的根本保证,作为目的,那它同样是一文不值。因为不论是所谓革命者自己的动摇,还是群众的保守,从来不是这种复辟的根源,它不过是复辟的表现的外观罢了。甚至你们所谓的革命和反革命的划分,无产阶级专政派和非无产阶级专政派的划分,也是从这些人对于现实问题的实际态度中得到界定的,例如,一个人究竟是反对文化大革命呢还是拥护文化大革命?是拥护群众的革命组织呢还是兜售驯服论?是欢迎工农兵管理上层建筑呢还是反对这一管理?是力图加强和改善人民公社和国有制呢,还是希望以投机实用出发搞包产到户和利润刺激?是敢于承认社会主义制度的不完善和阴暗面呢,还是打算掩盖这些阴暗面?是承认党的官僚化和存在一个修正主义集团,还是回避这一集团的存在?等等这些东西,可是就非常现实的、非意识的、物质存在性的课题而提出的。所谓体不体现无产阶级专政的要求,也是由这些人们对于这些实际问题的态度所决定的。保洁既然打算自作聪明地绕开这些世俗的课题,打算从天国的“革命者意识”中寻找他们那套革命与非革命的划分,那么除了得到的是一通绕过去绕过来,最后混乱不堪的公式外,你们还有什么呢?所谓革命者自我改造,也根本不是所谓无产阶级专政的目的,不过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手段之一罢了。况且这一手段(培养一群忠于革命的,所谓意识到要自我革命的觉悟者)提供的是反对复辟的可能性,而绝非其现实性。因为现实性必须由社会的阶级斗争,由整个社会社资力量的对比来回答。

群众和革命者的动摇——保洁虽然看到了发生于复辟过程中的这种现象,却错误地把它们捧为“复辟根源”。这样一来,所谓复辟,不过也就是被偷换为了一个主观和观念过程即有一群人在反对无产阶级专政的过程罢了,可这些人为什么反对无产阶级专政呢?保洁二人对此一无所知。他们的教义从未考虑过有这个问题。至于谈到如何铲除这种反对,保洁二人除了重复在政治在思想上加强无产阶级全面专政的空话,也就拿不出任何对策了。而他们,也只能寄希望从所谓“革命者自我革命”“群众自我革命”——也就是纯粹观念的革命中,所谓革命意识不断增强中来寻求对于防止复辟的保证了。

这些“毛主义”者们所知道的唯一一种斗争,也就是所谓意识斗争思想斗争,并试图把这种斗争描绘成某种具有神奇魔力的决定性的东西,而根本不提这种斗争的基础和真正内容是什么。保洁二人以为思想斗争就是思想斗争,意识斗争就是为意识的斗争,造成和制约这一斗争的更为广阔的东西,为这一斗争提供真正的目的和实质内容的存在,一概都是在他们的视线之外的。然而,抽象地谈论什么“革命者自我革命就是阶级斗争”“无产阶级专政就是自己专政自己”完全就是在打马虎,欺骗群众。如果你不告诉他们真正的斗争对象、为什么而斗争——我们认为,你只有说明资本主义复辟的一切现实基础和物质条件,说明当前存在的种种不合理和陈旧的制度、不与社会主义革命利益符合的事物和观念,你才算搞清楚了什么叫做资本主义复辟,复辟根源是什么,从而你才懂得如何去战胜这种复辟以及这些因素在人头脑内部的反映——那么,群众也就决不懂得这一斗争,那几个所谓革命者也无从围绕这个目的开展斗争。你除了重复几句自我革命的大话外,什么也说明不了。即便你再把“无产阶级全面专政”“自我革命”这个公式重复一百遍,也无济于事。只要产生群众反动的社会关系和落后制度不遭到削弱,群众反动和革命党内部的动摇就无法被削弱,并且它们还必将发展壮大,最后战胜你们空谈的“自我革命”。因此,保洁派的结局也不过是就沉醉于这种想象的斗争中,继续口嗨痛骂着“群众不觉悟”“革命者不觉悟”继续迈向失败。

试图掩盖过去的社会主义制度本身的问题和缺陷,掩盖那些现实地生产出资本主义复辟动力和关系的种种社会关系和物质条件,拒绝承认克服和战胜它们具有保证社会主义胜利的最根本的意义,却糊弄说什么搞点革命者自我革命,群众自我革命就完事了,就是阻断复辟的决定保障了,就是万能法宝了——这种关于意识万能论的胡说八道,赤裸的唯心史观,正是保洁二人兜售的“毛主义的顶峰就是自我革命”论的荒谬实质


#30

保捷二人的说法和我近期遇到的托派对社会主义社会时期的无产阶级专政说法有着很大的相关性,当然不能说他们的意见是一致的,在根源上是比较同一的。
托派有两人,一者说,一共的某些干部到了二共仍然是干部,说明一共的官僚问题是彻底的,不可救药的,二共是他的合理继承。二者说,正是因为无产阶级专政(指斯大林时期)太过严肃,所以导致的资产阶级复辟。
由此我们可以看见他们一致的观点,政权的变迁是取决于干部和群众的思想如何的,而不是整个社会的政治经济制度的根本是怎样的,生产力条件是怎样的。这个说法把意识的因素凌驾于客观实际之上,并且唯心的认为人类历史是由人的意识形态决定的,正好把资产阶级的那一套说了一个彻底。
官员,老爷们清廉正直就可以避免国家“变坏”,群众不出来闹事(或者是说变的非常成熟)社会就会发展的很好。这个说法从古至今地重复,由始至终地欺骗,而这样讲,正好妥当的把真正的问题抛开了。无产阶级专政是怎样的专政,在当时的社会条件下能达到怎样的程度。请好好搞清楚点,理论明白了,但是具体的历史内容要去研究。毛泽东同志有一段理论总结,可以作为这次辩论的核心材料对待。
毛泽东在1974年发布了理论指示,指出:“总而言之,中国属于社会主义国家。解放前跟资本主义差不多。现在还实行了八级工资制,按劳分配,货币交换这些跟旧社会没有多少差别。所不同的是所有制变更了。”
他又说:“我国现在实行的是商品制度,工资制度也不平等,有八级工资制,等等,这只能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加以限制。所以林彪一类如上台,搞资本主义制度很容易。因此,要多看点马列主义的书”
这段话的意义在于,一,毛泽东意识到不发达的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其实建立在同一个基础上,就是“商品制度”,这是资本主义复辟的经济基础,而商品经济正是作为生产力不够发达(主要是小农体制在国家经济生产环节中的泛滥)的一个补充。
二,毛泽东认为,在商品制度下,资产阶级法权只能限制而不是消灭,也不能纵容。红色高棉是消灭犯了“左”倾错误,改革开放是纵容,走了右倾道路。
三,毛泽东看到了领导权的极端重要性(这正是从国家经济基础上的内容决定了的。)
列宁更是曾经说过,不发达的充满了小生产者势力的社会主义国家,其实是没有资产阶级的资产阶级国家。
真理的反应是要有必要的客观条件的准备的。如果脱离这些主要条件,把次要的的东西上升为主要,毫无疑问的是在宣传一大堆谬论。


#31

那两人是在夸大群众中的落后因素吗?把群众斥责成没有觉悟的,被旧社会旧思想缠身的难以改变的集体? 这真是过犹不及了,反应了他们隐蔽的精英史观和小资式的悲观主义、宿命论。


#32

马克思的著作即使是早期的也还是得认真看,不能不求甚解,大而化之,要不然就容易出现保洁二人这种情况。
要一直是这种状态,不可自拔地沉迷于一种抽象的精神劳动而忘记了直面现实生活的具体问题,怕是一辈子看不懂资本论,也遑论对现代资本主义社会进行批判和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