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宁《局势与任务》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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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勇敢地探索

——《局势与任务》序言

在米宁同志刚提出写作关于目前形势的小册子的想法的时候,我就对它非常感兴趣,因为我也有过类似的想法,我接触马克思主义也三四年了,对很多问题都有不少想说的话。但是我的水平有限、见识还不够多,所以只得搁浅,而由他来完成这个计划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米宁同志,算是帮我了却了一桩心愿吧,因为做一个作者比做一个读者来讲难太多了。

他刚写了几章,就给我发过来看,我开玩笑说,你的文章很容易挨骂的,因为这个小册子里面点了不少人的名,其中就包括不少“左翼大佬”和一些前辈,比如写作《45 个十分钟读懂资本论》的余斌,以及《现代政治经济学教程》的作者丁堡骏。显然,质疑他们是需要勇气的 ,米宁同志对于这个问题反应倒是很平常:“没事,他们看不见的,就算看见了,反正我以后又不去考丁堡骏的研究生。”认真来讲呢,对于“左翼大佬”我们并不能因为他们名气大、水平高, 就放弃对他们的质疑。固然他们的学术水平很高,但是立场与我们选择的并不相同。我们在学习他们的著作,提高知识水平的同时,也对于他们不够进步的立场,给予坚决的批判。作为左派本来就是得罪人的事,也不怕多得罪几个了嘛。

这个小册子里面更是谈到了许多热点话题。比如同性恋,比如工联主义……以及关于斯大林主义与托洛茨基主义的争论——这个争论真是屡见不鲜,让人都看烦了。如果以一个非左翼的视角来看,这个小册子更加危险——你可以从这篇小册子的任何一个段落里读出来“革命”两个字。我看,“挨骂”是少不了的,但是我们不能因为怕挨骂就不干事,现在左翼的斗争水平和组织性还很低,而世界局势日趋复杂,如果对即将到来的一切不做好准备,对于我们左翼内部的一些问题不及时给予指出,那么我们因为怕挨骂不说的话,以后是要挨打的。

而我们面对局势的是一幅怎么样的画面呢?这是最坏的时代。21 世纪的今日,五洲四海阴云密布,非洲依然贫困潦倒,欧美驶向民粹主义,中东纷争不断,极端组织崛起,放眼东亚,在昔日社会主义国家的废墟上,却崛起了资本主义的一座坚强堡垒。资本巨鳄和寡头瓜分了世界,工人阶级的利益在一次次拉锯中不断遭受损害,在世界左翼运动的低潮期,我们必须要回答这样一个问题:我们依靠什么才能打退资产阶级的疯狂进攻?这也是最好的时代。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们仍不乏看到革命的火种出现。新世纪的第十八个年头,屡次三番的经济危机依然如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悬在资本主义体系的头顶;徒劳无功的救火方案遥遥呼应着马克思的预见。人们在迷茫与停滞中寻找新的答案——那是纳萨尔巴里燃烧至今的火种,那是拉卡城头高高飘扬的红旗,那个回荡在欧洲的幽灵并没有远去,反而,它还活着,活在每一个有剥削压迫的地方,活在每一个正义的人的怒吼里,活在每一个勇敢的革命者的心中。

想想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遭受到的苦难,对比这些革命斗士们的所作所为 ,我们也不由得内心生出了一些羞愧。我们也不禁反问自己:你为工人阶级的解放、为劳动者的幸福,又做了些什么呢?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回荡:“中国人民正在受难,我们有责任解救他们,我们要努力奋斗。要奋斗就会有牺牲,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但是我们想到人民的利益,想到大多数人民的痛苦,我们为人民而死,就是死得其所。”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啊,这才是革命者的抱负与胸怀。

每每想到这里,我都情不自禁地放下了手里正在游玩的游戏,读起了书、拿起了笔。我们都知道我们现在还都只是学生,不免受到社会关系的束缚,能做的事情非常少。大多数的同志们现在能做的也只不过是读读书、写一些文字、做一些力所能及的调查。这并不是我们逃避斗争的借口,我们不能把革命当作必然到来的盛大节日,期待它的发生。而是应该从现在起做好准备,积蓄力量。我们还可以做很多前期准备工作 比如进行对于局势的分析,学习来武装自己的头脑以及团结和发展同志们。在这里,“有朝一日”的幻想只能成为“日复一日”的蹉跎,所以,我们要从今日干起。

也许我们并不成熟,“too young, 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可是“拿衣服”并不能成为我们停下脚步的借口,须知,实践出真知。我们在成为社会主义者的过程中,几乎都是从对于劳动者境遇的同情开始,成为欧文式、傅立叶式或是圣西门式,为社会主义的未来描绘美好蓝图的社会主义者,再通过学习和斗争,理解马克思,走向科学社会主义。我们的成长过程难免会重演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就像胚胎在母体里重演一遍人类的进化一样。认识到自己的幼稚是进步的体现,是走向成熟的前提,而非漠视劳动者的苦难,不参与斗争的借口。

所以,说出我们想说的,做我们想做的吧!不管对错,我们不能因为害怕犯错就因噎废食而拒绝前进。正确的理论就在实践中才能得到检验,错误的地方只有在实践中才能被发现并改正。

在这本小册子里,我们对于不少左派中重点关注的问题进行了讨论,我们讨论了保救还是砸锅,分析了斯大林主义和托洛茨基主义的分歧,也评价了工联主义、社会民主主义和社会思想解放以及三重语境下的马克思主义。而关于现实斗争,我们更是提出了不少详细的看法与设想——尤其是关于革命组织与政治宣传。我们希望真正把马克思列宁主义当做行动的指南而非卖弄学识的材料。把劳动者的解放当做一个先行者应该担负的责任而非对于自我的标榜。

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在这部小册子里,我们借马克思一双慧眼,对这个资本主义世界冷静地洞悉;接过列宁的旗帜,团结在一起热切地探索。踏着先辈们的足迹,发出我们的声音——英特那雄奈尔,一定要实现!

(作者是米宁同志的好友,《莱茵·枫林》杂志副主编。)


#2

目录

第一章 保救还是砸锅:
“老左派”和“新左派”的斗争 … 1
一、“老左派”与保救思想 … 1
二、“新左派”与砸锅思想 … 6
三、“老左派”与“新左派”的斗争与团结 … 12

第二章 人民内部矛盾还是敌我矛盾:
斯大林主义和托洛茨基主义的分歧 … 16
一、历史学上的分歧:关于苏联的社会主义建设 … 16
二、革命走向的分歧:一国能否建成社会主义 … 21
三、两种矛盾的混淆:联合是否必要? … 25

第三章 工联主义、社会民主主义和社会思想解放运动 … 30
一、劳工NGO 与工联主义 … 30
二、“北欧社会主义”:社会民主主义和民主社会主义 … 40
三、社会思想的解放:女权主义与同性恋平权运动 … 45

第四章 三重语境下的马克思主义 … 51
一、作为意识形态工具的马克思主义 … 51
二、作为学术对象的马克思主义 … 56
三、作为革命武器的马克思主义 … 61

第五章 革命的组织和革命者的组织 … 65
一、网络和现实的左翼思想组织 … 65
二、革命的团体与先锋队 … 68
三、革命的武装斗争 … 74

第六章 共产主义的政治宣传… 77
一、全华政治报的现状 … 77
二、莱茵杂志社开辟的路线 … 81
三、全华政治报的任务 … 83

第七章 结 论 … 87

附录一:左派中关于中国社会性质的几种观点 … 90
附录二:列宁真的提出过“一国建成”思想吗? … 121
后 记 … 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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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在这里提出我的一些意见。希望大家指教。

第1页,作者写道:所谓“老左派”,就是指以老一辈左派共产主义者为主构成的一 个左派共产主义者中的思想派别。…老左派在思想上,持有的是“保救”思想。

其实老一辈中不乏革命者,例如著有《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简论》《学习毛泽东》的水陆洲就是一个革命派。在2011年就明确提出了“社会主义革命”、“重建共产党”、“推翻官僚资产阶级政权”等主张。以我个人的意见,不如直接以“改良主义派”和“革命派”的划分来取代“老左”、“新左”的划分。

第7页,作者写道:“新左派”的思想,并不是“老左派”所持有的“保救”思想。 “新左派”的思想实际上较少有本土的内容,它受到了欧洲激进左翼 ——希腊共产党、俄国激进左翼(尤其是“十月革命派”)——俄国 革命工人党、拉丁美洲左翼(包括委内瑞拉左翼组织)和印共(毛) 的影响。实际上,它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与二十一世纪国 际左翼思潮的结合体。

希腊共产党是支持中国的改革开放的,并一直与中国现执政党保持党际关系。
俄国革命工人党是托洛茨基派组织(下面会讨论托派问题)。
拉美左翼类型甚多,有“光辉道路”、哥伦比亚革命武装等采用游击战对抗政府的组织,也有改良主义者。委内瑞拉的“21世纪社会主义”并非革命的,而是改良主义的。(俄国共产主义工人党认为:“虽然它(21世纪社会主义)今天取得了一些暂时的成功,但仍然是机会主义。它所取得的成功是不可靠的,并没有深刻地改变政治制度。随着外部和内部政治局势的变化,反动势力很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乌戈·查韦斯死后直至今日,委内瑞拉的社会主义运动所发生的倒退和摇摆就是典型的例子。”)
印共(毛)的指导理论是毛主义,这一理论是由中国传播出去的,不能说只是国际左翼的思想。

第10页,作者写道:他们(新左派)受到的是在“改革开放”后实行的资产阶级教育体系,也就必然受到 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产生的自由主义的影响。这种资产阶级的自由主 义思想在“新左派”那里得到了升华,不再局限于资本主义下的自由 主义,而是回到马克思那里的追求“人类的解放”。相比于“老左派”, “新左派”更加强调“自由”的重要性,强调“人的自由而全面的发 展”的重要性,其在自由上的思维话语接近于希腊共产党的话语体系。”

一切人的自由发展是共产主义社会的特征。(资本主义迫使个人奴隶般服从分工,而共产主义消灭分工。)这与资产阶级的自由主义(人剥削人的“自由”)是完全不同的。马克思主义的自由是对资产阶级的“自由”的否定,而非“升华”。

作者还写道:新左派”不像“老左派” 那样对于“文革”持有全面的肯定态度,而是以辩证的眼光看待。

其实老左派中也有许多认同毛泽东对文革的七三开评价的。(如《透析文革》等)

第17页有一些史实错误。苏联粮荒是在1932-1933年,而非1941年。苏俄建国第一天就宣布了土地国有化,将小块土地分给农民耕种以响应农民对土地的需求,苏联至少不存在明面上的土地私有制。富农主要剥削方式是放高利贷、雇佣短工、在粮食商品交易时赚取差价等等。托洛茨基的错误在于没有充分认识到农村的阶级斗争形势,没有意识到农业集体化的必要性(这一点上他和刘少奇类似),没有意识到在耕种小块土地的农业的基础上快速实行工业化是不可行的。(可参考后来南斯拉夫的经验或中国在50年代合作化前城市粮食短缺的情况。)

第20页作者写道:斯大林时代,官 僚阶层只是一个萌芽的状态,但是在斯大林死后这颗小嫩芽迅速地生 根、发芽、壮大,最后成为腐化苏联、毁灭苏联的一股重要的和起关 键作用的政治力量。

这一观点是基本正确的,比较接近毛泽东的观点。而托洛茨基并不认为斯大林时期官僚只是萌芽,而是认为官僚控制了整个苏联,背叛了社会主义革命,篡夺了革命成果。由此,托洛茨基鼓吹在苏联进行“政治革命”,认为斯大林政权挺不过二战等等。

第23页,作者写道:近年来,有研究说,“一国建成社会主义论”是列宁提出来的。 但是实际上并不是这一回事,不然就无法解释列宁为什么要在 1918 年支持德国革命以及组建第三国际了。

这一观点是混乱的。认为社会主义一国建成的斯大林也长期领导共产国际,直到各国共产党发展壮大后才解散国际以允许各党拥有更大的自主权。
斯大林还曾把一国社会主义比作世界革命的“工具”。他写道:可是,在一个国家内推翻资产阶级政权,建立无产阶级政权,还不等于保证社会主义的完全胜利。革命获得胜利的国家的无产阶级既然已经巩固自己的政权并领导着农民,就能够而且应当建成社会主义社会。但是,这是不是说,它这样就能获得社会主义的完全胜利即最终胜利呢?换言之,这是不是说,它单靠一个国家的力量就能够最终巩固社会主义并完全保障国家免除外国武装干涉,也就是免除复辟呢?不,不是这个意思。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至少必须有几个国家内革命的胜利。因此,发展和援助其他国家内的革命是获得胜利的革命的重大任务。因此,在一个国家内获得胜利的革命不应当把自己看做独立自在的东西,而应当看做用以加速其他国家无产阶级胜利的助力和工具。
认为社会主义可以一国建成的毛泽东也积极“输出革命”(东南亚共产党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曾受到中国支持,与当地资产阶级政权进行武装斗争。后来被邓小平抛弃)
不能由列宁建立第三国际就断定列宁反对社会主义一国建成。列宁确实曾经持有世界革命将快速爆发的观点,但后来他已经放弃了这一观点。
列宁指出:
我们并不怀疑,我们必须转变,必须靠单独干来取得成就。资本主义强国所能给我们的和将要给我们的任何援助,不但不能使这种情况消失,而且大概在大多数情况下还会加深这种情况的严重程度——这一点是愈来愈清楚了。“单独干吧”——我们对自己这样说。“单独干吧”——几乎每一个同我们作过某种交易、订立过某种合同或者开始某种谈判的资本主义国家,都对我们这样说。(《在莫斯科苏维埃全会上的讲话》)
情况确实如此,国家支配着一切大的生产资料,无产阶级掌握着国家政权,这种无产阶级和千百万小农及极小农结成了联盟,这种无产阶级对农民的领导得到了保证,如此等等——难道这不是我们所需要的一切,难道这不是我们通过合作社,而且仅仅通过合作社,通过曾被我们鄙视为做买卖的合作社的——现时在新经济政策下我们从某一方面也有理由加以鄙视的——那种合作社来建成完全的社会主义社会所必需的一切吗?这还不是建成社会主义社会,但这已是建成社会主义社会所必需而且足够的一切。(《论合作社》)
我们的敌人曾不止一次地对我们说,我们在一个文化不够发达的国家里推行社会主义是冒失行为。但是他们错了,我们没有从理论(一切书呆子的理论)所规定的那一端开始,我们的政治和社会变革成了我们目前正面临的文化变革,文化革命的先导。现在,只要实现了这个文化革命,我们的国家就能成为完全社会主义的国家了。(《论合作社》)
既然建立社会主义需要有一定的文化水平(虽然谁也说不出这个一定的“文化水平”究竟是什么样的,因为这在各个西欧国家都是不同的),我们为什么不能首先用革命手段取得达到这个一定水平的前提,然后在工农政权和苏维埃制度的基础上赶上别国人民呢?(《论我国革命》)
从中不难看出,列宁是认同一国建成社会主义的观点的。列宁在这一问题上和斯大林其实是一致的。

第25页,作者写道:强调的是,我们并不是说“一国不能建成社会主义”就一定正 确在一个国家虽然不能最终建成社会主义,但是我们并不能否认在资 本主义和帝国主义的重重包围之下,在本国孤立无援之下,在较长的 一段时间内建设本国的社会主义社会,并无限地逼近建成。

这种观点与当年与托洛茨基同属“左翼反对派”的季诺维也夫的观点类似,曾经遭到斯大林的严厉批判:
季诺维也夫并不把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内的最终胜利了解为有免除武装干涉和免除复辟的保障,而了解为有建成社会主义社会的可能性。至于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内的胜利,季诺维也夫则把它了解为不能够而且不应当使社会主义建成的一种社会主义建设。碰碰运气,茫无前途的建设,在没有可能建成社会主义社会的情况下进行社会主义建设,——这就是季诺维也夫的立场。没有可能建成社会主义而去建设社会主义,明知不能建设成功而去建设,——请看,季诺维也夫荒唐到什么地步了。但这是嘲弄问题,不是解决问题!

一国社会主义的理论必须是根据和围绕着当时的历史现实形势去看待。在当时的历史现实中,欧洲及世界其他国家的革命正在逐步进入低潮。为了保卫俄国十月革命的成果,捍卫无产阶级政权,必须在俄国一国建设社会主义。苏俄国内左翼反对派在否认苏维埃俄国应当率先进行社会主义革命的建设,以恢复、发展和振兴国民经济、巩固革命的成果的同时,却又提不出他们所认为依据他们自己所认为的所谓国际路线而达到社会主义革命在世界范围内的胜利的切实可行的办法。所以这就等同于变相地否定了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和在苏维埃俄国率先展开社会主义建设的重要意义,实际上是在这一个问题上犯了取消主义的错误。(托洛茨基声称“在农民占人口绝大多数的落后国家内,工人政府所处地位的矛盾,只有在国际范围内即在无产阶级世界革命舞台上,才能求得解决。”“没有欧洲无产阶级直接的国家援助,俄国工人阶级就不能保持政权,就不能把自己暂时的统治变成长期的社会主义专政。这是一分钟也不能怀疑的。”“休想革命的俄国能在保守的欧洲面前站得住脚。”“俄国社会主义经济的真正高涨只有无产阶级在欧洲几个最重要的国家内获得胜利以后才会是可能的。”充分暴露了其取消主义的立场)

作者引用的论文在第128页写道:由于一国的无产阶级解决不了最终免除资本主义复 辟的危险,无产阶级政权还有可能丧失,因而实际上也仍然是建不成 社会主义。

论文作者忽略了这一事实“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在社会主义社会中,还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社会主义作为一个长期阶段,生产力还没发展到“按需分配”的程度,还存在资产阶级法权。社会主义国家还要应对外国资产阶级的威胁。复辟的可能性本就是存在的。一国社会主义的支持者,无论是斯大林还是毛泽东,都没有否认资本主义复辟的可能性,都没有忽略与资产阶级的斗争。

作者又写道:在这个 问题上我们并不能用绝对的眼光,用非黑即白的眼光去看待问题,而 是要用一种旁观者的眼光,用客观的眼光去看待。这才是科学社会主 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正确态度。

这个说法是十分让人吃惊的。如果说我们想要成为社会主义革命者,又怎么能从“旁观”的角度去看待问题呢??
在对待科学理论的问题上,刨去那些无阶级性的科学(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中的语言、文字科学等),在阶级社会中从来没有那种“客观”的立场和方法。我们来看看作者是怎样“用一种旁观者的眼光,用客观的眼光”来对待关于革命理论及其实践的道路的争论的:作者已经在前面得出了一国社会主义论是“巨大的理论错误”的结论,因而在分析“我们”应该如何对待这个理论及实践争论之前,事先用非科学的主观结论,代替了马克思主义的分析。
因此,在得出我们应该怎么对待理论及争论的态度之前,作者自己已经不“客观”了,他在这里是对一国社会主义理论的错误分析者,是带着偏袒歪曲理论及斗争的反动的那一面(即托派)的观点进行论述的非“旁观者”了,他是和一国社会主义理论反对派即托派一道或者接近一道分析一国社会主义理论的。
这种看似“客观”、“旁观(潜台词是站在斗争之外)”的方法,只能表现出:你主观立场和认识上是什么,你的方法得出的结论仍然是为你主观偏袒的那个什么立场服务的,这个方法既不“客观”,也不会对解决实际问题有所帮助,反而会引人往所谓调和的庸俗的思考上走。这不是科学的、革命的态度与方法。
那么,“科学社会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真正的正确态度应该是什么?科学社会主义告诉我们,对待二十世纪现实社会主义的实践与理论总结,特别是对待一国社会主义论,应该明确现实社会主义社会的定位。现实社会主义社会在落后的基础上建立起来,其建立的本身就是一种历史的必然,作为对“资本主义”的现实的替代性选择,落后基础之上建设社会主义必然面临更多的曲折和风险,面临更大挑战,但是这不代表其不能胜利;正如马克思指出的那样:“一个社会即使探索到了本身运动的自然规律,它还是既不能跳过也不能用法令取消自然的发展阶段”,“但是它能够缩短和减轻分娩的痛苦。”一国社会主义论是符合马克思主义的理论。

第27页,作者写道:也就是说,我们在根本没有无产 阶级的革命队伍,没有无产阶级政党,没有全国性的统一的革命者组 织,而只有星星点点的、零散的革命者的前提下,就开始为了一个在 社会主义社会建立之后才需要争吵和讨论的议题而喋喋不休,这不得 不说是一种莫大的奇迹!

历史上考茨基也曾以调和主义的态度对待第二国际内的左派和右派,最后的结局如何呢?斯大林说过“争论不是党软弱的标志,更不是党瓦解或蜕化的标志,而是党有力的标志,党坚强的标志,党的成员质量改善的标志,党的积极性提高的标志。”可见,争论是不可避免的,应当积极看待争论,而不是去调和。

作者在27-29页还引用了毛泽东的哲学观点,认为“斯大林主义者”和托派之间的矛盾是“人民内部矛盾”,斯大林派与托派应当“联合”。

毛泽东是如何看待托派的?“今后在争取民主自由的斗争中,不但要向国民党顽固派和人民中的落后成分努力做宣传鼓动和批评的工作,而且要针对着日本帝国主义以及充任日本侵华走狗的亲日派和托洛茨基派的阴谋,作尽量的揭破和坚决的斗争。”毫无疑问,马列主义与托洛茨基主义的矛盾是敌我矛盾而非人民内部矛盾。
不妨让我们看一下在历史上,托洛茨基及托派究竟都有哪些表现吧:
1.俄国革命时期,托洛茨基组织自己的小宗派,要求调和布尔什维主义和孟什维主义。一战期间,托洛茨基持中派立场。
2.托洛茨基在布列斯特和约问题上不遵守党的决策,自行其是,给革命造成巨大损失,几乎使苏俄陷入危机。
3.内战基本结束后,鼓吹“整刷工会”、“劳动军事化”,破坏无产阶级民主,破坏党群关系。
4.列宁逝世后,托洛茨基在党内从事宗派主义的政治活动,欲图在列宁主义中加入自己的托洛茨基主义黑货,反对斯大林领导的受到绝大多数党员支持的联共(布)中央,妄图夺取党的最高权力。
5.被驱逐出苏联后,不断进行反苏阴谋活动。(参考《托洛茨基档案的最后秘密》)组织所谓”第四国际”,分裂各国共产党的革命队伍。
6.托洛茨基扭曲旧中国社会性质,硬说中国农村已经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占主导。以“脱离工人群众”为名反对中共的游击战策略,反对工农民主专政。中国托派在抗日战争时期反对抗日统一战线,声称国民党必然投降。郑超麟等并声称抗战没有积极意义。
7. 站在纳粹法西斯的立场上,鼓吹鼓吹斯大林领导的苏联政将在与纳粹德国的战争中被毁灭。
8. 在南苏分裂事件中,托派站在以铁托为首的南斯拉夫修正主义一边,反对苏联。
9. 苏共二十大,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在苏联国内及国际上,掀起反斯大林的“运动”。托派趁机推波助澜,为乘势而起的国际反共浪潮服务。
10. 支持中共党内“包产到户”的修正主义观点。文革中,公然为走资派洗地。
11. 多次站在资产阶级和反革命的立场上,如匈牙利反革命暴乱中,站在匈牙利反革命分子一边;支持中国的资产阶级自由化分子魏京生;支持戈尔巴乔夫及其所谓“改革”,支持大叛徒叶利钦等。
综上,托派至今,无论在中国国内还是国际上,都仍然顽固坚持的是资产阶级的、反动、反革命的政治立场。任何无产阶级的要求革命的同志,都理当也必须认清这一冒牌的“左派”——实为形“左”实右的托洛茨基主义的政治势力的真实的政治面目,坚持原则,认识清楚与之的敌我矛盾性质,并同其划清界限。

第42页,作者写道:而在中国,由于其资本主义中残留的封建性和官僚政治,官僚 资本家采取了原始的维护封建统治方法,以大量的经费来雇佣军队、 警察、宪兵和特务来制造政治恐怖,维护现行的政治体系。

一切资产阶级国家都少不了反革命的军队、警察、宪兵、特务,不能说是由于中国的“残留的封建性和官僚政治“才导致了这些。

第51页,作者写道:但是,在马克思主义发展的过程之中,修正主义者们把马克思主 义教条化和意识形态工具化了。

列宁曾说:“每个民族文化,都有一些民主主义的和社会主义的即使是不发达的文化成分,因为每个民族都有被剥削劳动群众,他们的生活条件必然会产生民主主义的和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
可见,科学社会主义即是无产阶级的意识形态。“它一方面是现代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和革命运动的反映,另一方面又是为实现无产阶级根本利益服务的。”作者说修正主义者把马克思主义当成“意识形态的工具”,我们说,难道马克思主义不是无产阶级的意识形态工具吗?只不过,修正主义是用伪马克思主义作为自己的意识形态工具,因为他们不可能用真正的马克思主义作为自己政治斗争的工具——那会杀死自己。因此,不是说马克思主义被作为政治斗争的意识形态工具就一定是不对的、曲解马克思主义的,这要看具体是谁在利用马克思主义,是资产阶级还是无产阶级;革命的批判的、颠覆政权的学说有没有在这之中被曲解和庸俗化。对马克思主义的学术研究也是如此,在正确的、进步的革命实践这里,两者是与革命实践相结合的。

第62页,作者写道:第一国际用马克思主义指导了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历史上的第一个 无产阶级武装暴力夺取政权的尝试——巴黎公社。

无产阶级第一次暴力夺权的尝试(英、法、德早在1871年前就发生过多次工人武装起义)远早于巴黎公社,只能说巴黎公社是第一个建立起来的无产阶级政权。巴黎公社的领导者主要是布朗基派和蒲鲁东派,并非马克思主义指导。巴黎公社的许多做法是非科学社会主义的(如没有占领法兰西银行等)。

第71页,作者写道:民主性则是指,这个组织要调动起它的成员参与整个团体决定的 起草和制定工作,参与到对重大原则的讨论之中。民主是很重要的, 如果不能有效地实行民主,那么党的领导者就会犯严重的错误。例如 中共在 1926 年到 1936 年,从陈独秀到博古,都是因为没有落实党的 民主制度,搞“一言堂”而导致了严重的,甚至是关系到党生死存亡 的错误。

在强调党内民主时,也应注意到在很多情况下(如保密的需要),并不具备让党员全都加入民主讨论的条件。事实上,苏联、中国革命的很多决策都是由党内领导核心直接做出的。
革命赋予民主和决策权的组织方式和内容,依具体的革命形势的要求而定。如托派那样的似乎何时何地以思想取代思想,以抽象民主原则代替革命的正确实践,似乎革命就能取得前进、形势就能够逆转或改变得更好那样的想法,是不切实际的。

第88页,作者写道:至于社会民主主义,则是彻底沦落为了改良派,沦落成为了中特 学说的走狗,他们已经不是革命的学说了,他们的学说是直接维护反 革命的统治,并期待反革命将国家带入发达资本主义下的高福利社会 之中。

我愿意补充一点:社会民主主义自从与共产主义分道扬镳以来,就从来不是革命的学说。

第89页,作者写道:中国共产 主义者们应该立即中止全部的、理论的、无聊的纠葛,抛却历史观点 对于现实的影响,在斗争中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不断教育中国 工人阶级,发动和进行工人运动。

共产主义者们关于理论问题的历史问题的争论并不应只视为无谓之争。比如“斯大林主义者“和托洛茨基主义者的争论其实是两条路线之争,关系到具体的斗争策略、方法。即使今天掩盖了这个矛盾,日后这一矛盾也会在革命进程中凸显出来。一切妥协性的、怯懦的、中派主义、调和主义的似是而非的态度都是要不得的,是对革命的不负责任。


#4


划线处工人两字应该是打错了吧?


#5

或者少打了个“不”?


#6


“在更高”?


#7

同意团结与斗争的多数分析。

一国建成社会主义吧,争论已经成了脱离现实抠字眼。不单是针对这个问题,看着列宁说的好都引用——

在共产主义的彻底胜利使一切国家包括民主国家完全消失以前,世界联邦(而不是欧洲联邦)是同社会主义相联系的、各民族实行联合并共享自由的国家形式。然而,把世界联邦口号当作一个独立的口号未必是正确的,第一,因为它是和社会主义交融在一起的;第二,因为它会造成一种曲解,以为社会主义不可能在一个国家内获得胜利,并且会使人曲解这样的国家和其余国家之间的关系。

经济和政治发展的不平衡是资本主义的绝对规律。由此就应得出结论:社会主义可能首先在少数甚至在单独一个资本主义国家内获得胜利。这个国家的获得胜利的无产阶级既然剥夺了资本家并在本国组织了社会主义生产,就会奋起同其余的资本主义世界抗衡,把其他国家的被压迫阶级吸引到自己方面来,在这些国家中发动反对资本家的起义,必要时甚至用武力去反对各剥削阶级及其国家。无产阶级推翻资产阶级而获得胜利的社会所采取的政治形式将是民主共和国,它将日益集中该民族或各该民族的无产阶级的力量同还没有转向社会主义的国家作斗争。没有无产阶级这一被压迫阶级的专政,便不可能消灭阶级。没有各社会主义共和国对各落后国家的比较长期而顽强的斗争,便不可能有各民族在社会主义下的自由联合。
——列宁《论欧洲联邦口号(1915年8月10日〔23日〕)》

资本主义的发展在各个国家是极不平衡的。而且在商品生产下也只能是这样。由此得出一个必然的结论:社会主义不能在所有国家内同时获得胜利。它将首先在一个或者几个国家内获得胜利,而其余的国家在一段时间内将仍然是资产阶级的或资产阶级以前的国家…

(被压迫阶级如果不努力获得有关武器的知识,学会使用武器,占有武器,那它只配被压迫,被虐待,被人当作奴隶对待。我们如果不想变成资产阶级和平主义者或机会主义者,就不能忘记,我们是生活在阶级社会里,除了进行阶级斗争之外,我们没有而且也不可能有其他摆脱这个社会的出路。在任何一个阶级社会里,不管它建立在奴隶制、农奴制或现在的雇佣奴隶制之上,压迫阶级总是武装起来的。不仅现在的常备军,而且现在的民兵,连瑞士的民兵也不例外,都是资产阶级反对无产阶级的武装。)

(机会主义在欧洲工人运动中暂时取得了胜利。在所有大国中都形成了两个主要的机会主义派别:第一,普列汉诺夫、谢德曼、列金、阿尔伯·托马以及桑巴、王德威尔得、海德门、韩德逊等先生们公开的、无耻的因而危险比较小的社会帝国主义。第二,隐蔽的、考茨基主义的机会主义,如德国的考茨基—哈阿兹派和“社会民主党工作小组”,法国的龙格、普雷斯曼、迈耶拉等人,英国的拉姆赛·麦克唐纳和“独立工党”的其他首领,俄国的马尔托夫、齐赫泽等人,意大利的特雷维斯和其他一些所谓左派改良主义者。)

(最后,单靠纲领当然永远不能战胜机会主义,要战胜它只能用行动。破产了的第二国际的一个最大的和致命的错误就在于,人们言行不符,昧着良心提倡虚伪和讲革命空话。)
——列宁《无产阶级革命的军事纲领(1916年8月9日〔22日〕以前)》

现在历史使我们处于非常困难的境地。我们在进行空前困难的组织工作时必将经受一系列痛苦的失败。从全世界历史范围来看,如果我国革命始终孤立无援,如果其他国家不发生革命运动,那么毫无疑问,我国革命的最后胜利是没有希望的。我们已经把全部事业掌握在布尔什维克一党的手里,当我们肩负起这个事业时,确信各国的革命正在成熟起来,不管我们会遇到怎样的困难,不管我们会遭到多大的失败,国际社会主义革命最终(不是马上)一定会到来,因为它正在到来;它一定会成熟,因为它正在成熟起来,而且会完全成熟。我再说一遍,能把我们从所有这些困难中拯救出来的,是全欧洲的革命。但是当我们从这个完全抽象的真理出发,以这个真理为指南时,一定要注意,不要使这个真理以后变成空谈,因为一切抽象真理,如果应用时不加任何分析,都会变成空谈。
——列宁《俄共(布)第七次(紧急)代表大会文献(1918年3月)》

没有建筑在现代科学最新成就基础上的大资本主义技术,没有一个使千百万人在产品的生产和分配中严格遵守统一标准的有计划的国家组织,社会主义就无从设想。我们马克思主义者从来都是这么说的,而对那些甚至连这点都不了解的人(无政府主义者和至少半数的左派社会革命党人)是不值得多费唇舌的。

同时,无产阶级若不在国家内占统治地位,社会主义也是无从设想的,这也是一个起码的常识。历史(除了孟什维克这类头号蠢人,没有人期待历史会顺利、平静、轻易、简单地产生出“完整的”社会主义来)发展得如此奇特,到1918年竟产生出分成了两半的社会主义,两者紧挨着,正如在国际帝国主义一个蛋壳中两只未来的鸡雏。德国和俄国在1918年最明显地分别体现了具体实现社会主义的两方面的条件:一方面是经济、生产、社会经济条件,另一方面是政治条件。

如果德国无产阶级革命获得胜利,那它就能轻而易举地一下子击破任何帝国主义的蛋壳(可惜这种蛋壳是由最好的钢材制成的,因此不是任何……鸡雏的力量所能啄破的),就一定能不经过困难或只经过极小的困难而实现世界社会主义的胜利,当然这里是指全世界历史范围的“困难”,而不是指平常小范围的“困难”。

如果德国革命迟迟不“诞生”,我们的任务就是要学习德国人的国家资本主义,全力仿效这种国家资本主义,要不惜采用独裁的方法加紧仿效,甚于当年的彼得,他曾不惜用野蛮的斗争手段对付野蛮,以促使野蛮的俄罗斯加紧仿效西欧文化。如果无政府主义者和左派社会革命党人中有人(我不由得想起了卡列林和格耶在中央执行委员会上的发言)竟象纳尔苏修斯那样地议论说,向德帝国主义“学习”不是我们革命家干的事,那么我们只需这样回答:要是认真听信这帮人的意见,革命早就会遭到无可挽救的(也是理所当然的)失败了。

在俄国目前占优势的正是小资产阶级资本主义,从这种资本主义无论走向国家大资本主义或者走向社会主义,都是经过同一条道路,都是经过同一个中间站,即我们所说的“对产品的生产和分配实行全民的计算和监督”。谁不懂得这一点,谁就会犯不可饶恕的经济错误,他们或者是不了解具体事实,看不到实际存在的事物,不能正视现实,或者是只把“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抽象地对立起来,而不研究目前我国这种过渡的具体形式和步骤。顺便说一下,这就是把《新生活报》和《前进报》营垒中的优秀人物弄糊涂的同一个理论错误。这个营垒中最差的和中等的人物,由于秉性愚钝,毫无气节,已被资产阶级吓倒,做了他们的尾巴;而其优秀人物也不了解,社会主义的导师们之所以说从资本主义到社会主义要有一整个过渡时期并不是没有原因的,他们强调新社会诞生时的那种“长久的阵痛”也不是没有缘故的,并且这新社会还是一种抽象的东西,它只有经过一系列建立这个或那个社会主义国家的各种各样的、不尽完善的具体尝试才会成为现实。
——列宁《论“左派”幼稚性和小资产阶级性》((1918年5月5日))


#8

谢谢
您还有其他意见吗?


#9

63页第十一行的“列宁在实践马克思主义俄国化的时候”建议改为“列宁在结合俄国实际,实践马克思主义的时候”或者是“列宁在实践马克思主义的时候,结合了俄国的实际”。因为“化”这个字的字义有一个“性质或形态的改变”,而结合实际去实践,是采用合适的理论和方法,并没有改变性质。在校对方面建议更加严谨一些,代序、目录的页数的罗马数字要用大写。有的地方标点符号都用错,而且25页第四至第五行“就一定正确”后面是不是应该加个句号?第14页第七至第八行的“不用程度”、67页倒数第三行“职员不是无产姐姐阶级”、70页倒数第九行“这个回应直接翻译反应了马克思主义者的心声”、72页第一行“革命团体的战斗力就被取消了”,“用”是不是“同”?“姐姐”、“翻译”是不是打错了没删?战斗力是不能“取消”的。有几页表注的小数字,正文和页底的不对应,例如18、20、22、23、43和58页。


#10

我说的抠字眼是指有些质疑列宁斯大林这个观点的人。

中苏资本主义复辟的主要原因在国内,而国内又有国内的主要原因,这与列宁斯大林提出的这个观点是两回事,并非说复辟就没有外部因素。对于该文来说,研究复辟要抓主要矛盾、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中的主要方面。该作者比国内左翼流行的唯心认识更本末倒置。

共产主义原理发表在什么年代?今天贴了一篇恩格斯1895年写的《导言》,其中提到:

“…在这些条件下,难道不是完全存在着少数人革命变成多数人革命的前景吗?

历史表明,我们以及所有和我们有同样想法的人,都是不对的。历史清楚地表明,当时欧洲大陆经济发展的状况还远没有成熟到可以铲除资本主义生产的程度;历史用经济革命证明了这一点,从1848年起经济革命席卷了整个欧洲大陆,在法国、奥地利、匈牙利、波兰以及最近在俄国刚刚真正确立了大工业,而德国简直就成了一个头等工业国,——这一切都是以资本主义为基础的,可见这个基础在1848年还具有很大的扩展能力。然而,正是这个工业革命才到处都使各阶级之间的关系明朗化起来;它排除了从工场手工业时期遗留下来而在东欧甚至是从行会手工业中遗留下来的许多过渡形式,造成了真正的资产阶级和真正的大工业无产阶级,并把它们推到了社会发展的前台。因此,在1848年除英国而外只在巴黎以及充其量是几个大工业中心发生的这两大阶级之间的斗争,现在已经遍及全欧洲,并且达到了1848年难以想象的猛烈程度。那时有的是许多模模糊糊的宗派福音及其各自的万应灵丹;现在则是马克思的理论,是一个得到大家公认的、透彻明了的、明确表述了最终斗争目标的理论。那时按照地区和民族来划分和区别的群众,只是由共同蒙受痛苦的感情联结起来,还不成熟,往往一筹莫展地摇摆于热情与绝望之间;现在则是一支社会主义者的国际大军,它不可阻挡地前进,它的人数、组织、纪律、觉悟程度和胜利信心都与日俱增。既然连这支强大的无产阶级大军也还没有达到目的,既然它还远不能以一次重大的打击取得胜利,而不得不慢慢向前推进,在严酷顽强的斗争中夺取一个一个的阵地,那么这就彻底证明了,在1848年要以一次简单的突然袭击来实现社会改造,是多么不可能的事情。”

1895年,经济革命造成的这支欧洲的国际大军还在“慢慢向前推进”。在这之前的1893年2月24日恩格斯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的信中说道:

“在1月27日,您用下面的方式表达了上述的思想:大工业对俄国来说已经成为必然,但是它的资本主义式的发展是不可避免的吗?

好吧,我们来看看。在1854年或1854年前后,对俄国来说它的起点是:一方面存在着公社,另一方面必须建立大工业。如果您考察一下你们国家当时的整个情况,难道您看到有任何可能以这样一种方式把大工业嫁接在农民的公社上面:一方面使大工业的发展成为可能,另一方面又把这种原始的公社提高到世界上空前优越的一种社会制度的水平?而且是当整个西方都继续生活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的时候?我认为,这样一种超过历史上一切先例的演变,它所要求的经济、政治和文化条件,同当时俄国所具有的条件完全是两样的。

毫无疑问,公社,在某种程度上还有劳动组合,都包含了某些萌芽,它们在一定条件下可以发展起来,拯救俄国不必经受资本主义制度的苦难。我完全同意我们的作者有关茹柯夫斯基的那封信。但无论根据他的意见,还是根据我的意见,实现这一点的第一个必要条件,是外部的推动,即西欧经济体制的变革,资本主义体制在它最先产生的那些国家中的消灭。我们的作者在他1882年1月给某一个老的《宣言》写的某一篇序言中,对于俄国的公社能否成为更高级的社会发展的起点这个问题,是这样回答的:假如俄国经济体制的变革与西方经济体制的变革同时发生,‘从而双方互相补充的话,那末现今的俄国土地占有制便能成为新的社会发展的起点’。”

也就是说,马克思、恩格斯直到他们的晚年仍然持有几十年前的那种看法。在该信中他继续说:

如果在西方,我们在自己的经济发展方面走得更快些,如果我们在大约十年或二十年以前就能推翻资本主义制度,那末,俄国也许还来得及切断它自己向资本主义演变的趋势。不幸的是,我们的进展太慢,那些会使资本主义体制达到临界点的经济后果,目前在我们周围的各个国家只是刚刚开始发展;当英国在迅速丧失它在工业上的垄断地位的时候,法国和德国正在接近英国的工业水平,而美国却大有可能不单在工业品方面,而且在农产品方面把它们统统赶出世界市场。美国实行自由贸易政策,即使是相对的自由贸易,无疑会彻底摧毁英国的工业垄断地位,同时破坏德国和法国的工业品输出;然后危机——这就是世纪末还剩下的一切——就会到来。而在这同时你们那里的公社却在消失,我们只希望我们这里向更好的制度的转变能够尽快地发生,以挽救——至少是在你们国家一些较边远的地区——那些在这种新情况下负有使命实现一个伟大前途的制度。但事实终究是事实,我们不应当忘记,这种机会正在逐年减少。”

这段话的黑体字部分除了“世纪末”是原书标注,其余的都是我自己标注的。

机会逐年减少,被欧洲的假马克思主义者们浪费了,但被列宁为代表的俄国马克思主义者们抓住了!列宁对当时局势的分析书里有。

判断派别不能只凭口号等表面现象,那都是抽象的东西。现在主要还看在理论上提供了什么。理论从人们的实践中产生,政治观点集中反映人们的种种需求。邓小平解放前、文革时说自己信仰共产主义的话多少人会信?多数人可能会信或无所谓。又有多少人会认真对待?1989年他还这么说的话,很多群众都不信了,人们是看他的实践,而且是在侵害了自己的利益之后才去看待他的实践的,极少数好事者再去翻翻他的理论,啊明白了。在事情发生之后。也晚了。

对想成为马克思主义者的人来说,要学会未雨绸缪,为什么会存在这种那种理论,意味着什么样的道路,过去是怎么实践的?

从某种角度而言,无产阶级专政和资产阶级专政是事物的两面,比如说,在教育领域一个人要么支持资产阶级专政要么支持无产阶级专政,没有中间立场,也不是只有工人阶级取得政权之后在教育领域才出现路线斗争,今天就存在着,只不过比毛泽东时代更加一边倒了。有人会以为自己发过几篇毛泽东时代论教育革命的文章,而且抨击今天的教育制度,多支持社会主义啊。假的。今天的左翼即使是革命派,连辨别这种假马克思主义的能力也不具备。人家那边吃了千年老参功力大增了,这边还在一天天自我满足和陶醉着。不用决斗胜负已分。

看一个左翼分子的理论就要透过现象看实质。这位作者说新左的理论有待检验,新的形势下产生了新理论,没办法实践就没办法检验。但他不了解过去的有些历史,还没真正接受社会主义理论。

新左的理论不管多么新,怎样的千奇百怪,在1976年后的那几年正被资产阶级及其走狗用于攻击社会主义、攻击四人帮,后来就直接攻击毛主席了,与社会主义是根本不同的两套理论。

如果新左的理论是革命的,那毛主席、四人帮的理论就是反革命的,列宁马克思就是反革命的。

后来随着社会的变化,这套用于否定社会主义的“社会主义”理论就出现了几个分支,一个就是市场经济或改良主义,一个就是所谓的新左。虽然看上去是两种果子,但根却是一个。

水陆洲没挣脱出这种局限。

关于官僚主义。

“四 离开实际调查就要产生唯心的阶级估量和唯心的工作指导,那末,它的结果,不是机会主义,便是盲动主义
你不相信这个结论吗?事实要强迫你信。你试试离开实际调查去估量政治形势,去指导斗争工作,是不是空洞的唯心的呢?这种空洞的唯心的政治估量和工作指导,是不是要产生机会主义错误,或者盲动主义错误呢?一定要弄出错误。这并不是他在行动之前不留心计划,而是他于计划之前不留心了解社会实际情况,这是红军游击队里时常遇见的。那些李逵式的官长,看见弟兄们犯事,就懵懵懂懂地乱处置一顿。结果,犯事人不服,闹出许多纠纷,领导者的威信也丧失干净,这不是红军里常见的吗?

必须洗刷唯心精神,防止一切机会主义盲动主义错误出现,才能完成争取群众战胜敌人的任务。必须努力作实际调查,才能洗刷唯心精神。”
——《反对本本主义》(1930年5月)

这就是官僚主义的一种表现。今天的左翼基本都还有这毛病,虽然一些社会条件发生了巨大变化,但造成这种阶级立场的一些社会基础并未发生实质性改变。

解放前革命队伍内部的官僚主义就很严重了,并不是建国后还有一个萌芽、发展的过程。解放战争期间刘少奇领着在解放区大搞极左政策,多少干部群众支持?官僚主义不严重搞的起来?逼得中央不得不派大员到各地纠错。这还是延安整风之后。有些情况和大跃进刮极左风类似。

革命组织内的干部多数是从被压迫群众中选拔出来的,为什么官僚主义那么严重?看看今天左翼制造的各种假大空文章就能明白。探究这背后的原因是另外一回事。

这就是以前讲群众路线的原因。正因为象今天左翼一样的人占据了社会的绝大多数,就必然在无产阶级政党内产生这种普遍现象。


#11

米宁同志写的真好,十分详尽的把我们当前所面临的各项问题都作出了独到的分析,又写得这样通俗易懂、富有激情和战斗力,我感到既惭愧又欣喜。
惭愧是因为同龄人能有这样高的觉悟,而我混混沌沌,怠于学习;,欣喜是因为找到了组织与同志,无产阶级斗争与解放的这条路上我们并不孤单。


#12

同志看待问题很是深刻啊,一针见血,学习了,以后还希望多多指教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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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有人回应了我的《意见》,不知道莱茵社的同志们能不能在这里发出来呢?


#14

这是哪一期?